政审当天，我被查出是十八家公司的法人。
我失去了进入国家安全局的资格。
就在这时，爸妈打来电话，不是安慰，而是质问我为什么不提前跟他们商量。
我没理他们，当场以法人身份申请破产，把所有公司资产全都捐了。
第二天，税务和经侦找上了门，但找的不是我……
01
“姜月初同志，你的情况我们基本核实清楚了。”
“综合表现优异，笔试面试都是第一。”
“但是……”
政审官老王推了推眼镜，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他的表情凝重，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挺直的背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盯着那份厚到夸张的文件夹，封皮上，“企业法人资料”几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是我们从工商系统调取的资料。”
“根据记录，你名下，一共有十八家公司。”
老王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里。
十八家公司。
我叫姜月初，24岁，是顶尖政法大学的硕士毕业生，一个为了考进国安局，把法条背得滚瓜烂熟，连做梦都在进行模拟对抗的普通人。
我的人生信条是干净，清白，经得起任何审查。
可现在，我成了十八家公司的法人代表。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伸出手，指尖发着抖，翻开了第一页。
法人代表：姜月初。
身份证号：310xxxxxxxxxxxxxxx。
照片上，是我那张略显青涩的，办身份证时拍下的脸。
一家，两家，三家……
足足十八家。
注册资本从五百万到五千万不等，涉及科技、贸易、咨询、文化传媒……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些公司的注册时间，都在你读大学和读研期间。”
“大部分公司的流水异常，部分账户有大额不明资金快进快出的痕迹。”
“姜月初同志，国安局的纪律，你是清楚的。”
老王语气惋惜。
我当然清楚。
别说十八家公司，就算只是一家小卖部，只要法人是我，我就彻底失去了资格。
我为之奋斗了八年的梦想，在我离它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碎了。
碎得无声无息，又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疯狂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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