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猛地被拉开。
林静芸撕扯开婚纱,包扎住我的伤口。
她眼里的担忧和关心不是假的。
我红着眼质问她,“你装什么?向我炫耀你是胜利者吗?”
“对不起。清禾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用力地甩开她,她一个没站稳往后面摔去。
脑袋狠狠地磕在石头上。
瞬间鲜血四流。
我下意识想去扶她,陆言之已经迅速冲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满眼怒气地冲我吼,“有事你冲我来,对着她发什么疯?”
我想笑,眼泪却先一步砸下来。
“渣男贱女!你们真配。听着我在电话那头哭,会是你们的兴奋剂吗?装纯那么多年,其实背地里骚得要命吧。”
一个耳光甩得我耳鸣目眩。
陆言之坐在驾驶上座上,车子快到要飞出去。
“你少拿阿芸跟你比。你自己不要脸和小叔拍下那些视频,你妈不要脸做小三被人追着打,到底是谁下贱?”
我下意识按住胸口,眼眶顿时发烫。
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够了,陆言之!”林静芸吼了一声。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到了医院,林静芸因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她是稀有血型,只有我能给她输。
小时候我贪玩从墙上摔下去失血过多,小小的她哭着给我输了好多血,最后她也晕了过去。
可醒来她眼睛亮亮地看我,“清禾宝,我们连血型都一样,我们注定是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想告诉医生我的血型可以匹配,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过去半年我都没有好好吃过饭,手臂上坑坑洼洼全是伤疤,血红蛋白低得吓人。
陆言之偏头看了我一眼,“她可以,抽她的。”
我的心脏拧成一团。
陆言之已经用手掐住了我的后颈,一把将我推到护理台。“抽!”
医生犹豫,“这位女士看起来很瘦弱,我们需要……”
“她是患者亲属不需要检查,抽800毫升,保证阿芸先醒过来。”
我的身体有些抖,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抽这么多很容易死的。
“阿芸是你最好的朋友,只是抽一点血你摆出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陆言之一把将我按在抽血椅上。
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点点离开自己的身体。
却无端想起我昏迷的时候,陆言之守在我床头不吃不喝几天,醒来哭着告诉我,“清禾,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以后由我来爱你好不好?”
他带我去看遍天下美景,吃遍美食。
他为我挡棍棒,被打得浑身是血。
他为我打陆砚白,被陆家家规抽得满身是伤。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一点点剥离。
晕过去后感觉有人在掐我的人中。
“再抽下去她会休克的。”
陆言之沉默几秒,“她身体向来好,抽点血不至于出事。”
血液往外流着,我像是个溺水的人逐渐沉了下去。
结束后医生们开展了几十分钟的抢救,我的心跳才一点点回升。
林静芸已经清醒了,见我醒来她扑过来抱着我哭。
“对不起,清禾宝,我不知道他会逼着你抽血,你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
“清禾宝,你打我吧,是我罪该万死,你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这副样子还跟从前一样。
这两个人以前明明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啊。
为什么会选择这样对我?
“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五年前你还和陆砚白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喜欢言之了。”她啜泣着解释。
“我也以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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