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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庭川不知道的是十年之约已经到了,而我赌输了,明天就要离开。
其他的都不重要,但有一样我必须要带走
我驾车来到工作室,这家画廊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热爱,这些作品和奖杯是对我能力的认可
可是当我看到署名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定在原地
所有的画都是苏挽晚的名字
我的那幅成名之作也是苏挽晚的名字
我疯了般揪起经纪人的衣服,“为什么我的画和奖状都是苏挽晚的名字?画廊的一切都是你在打理,你也要背叛我?”
经纪人第一次见我这样,有些害怕,“都是……都是裴总吩咐的,我只是一个打工的,裴总是我的上司,他的话我不敢不听。”
“还有……这家画廊几年前也过户给一个叫苏挽晚的人了。”
仿佛一盆冷水将我浇得彻底,我呕心沥血的创作,一番苦心经营,都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我盯着那些作品和奖杯看了很久,眼底涌上一阵酸涩,比愤怒先来的是心脏生理性地钝痛
我冲到裴庭川的公司,想找他问个清楚
前台将我拦住,问我是否有预约
“我是裴庭川的妻子。”
前台犹豫了两秒,“裴总吩咐您来了也要预约。”
公司正式上市那天他带着我高调地宣布女主人的身份,进出公司无人敢拦我,现在连见他都要被前台拦在外面
“麻烦告诉他,我现在就要见他。”
我站在原地等了三个小时,夏天的太阳毒辣滚烫,我却感觉不到温度
前台姗姗来迟,“裴总现在不见客。”
酸涩的喉咙像被浸透的棉花堵住,我恍然意识到,他是在教训我的“不听话”,我攥紧的拳头徒然松开。
我还有一副未交给画廊的画,那可能是唯一一幅署着我名字的画了,同时也是我最喜欢的,这一幅我一定要带走。
回到家,客厅的嬉笑声传来,苏挽晚和裴阳正在摆弄什么
看见我裴阳停下手里的动作,动了动嘴
自从知道他是苏挽晚的私生子,我再也没有亲近过他
我越过他们想上楼
“阳阳你说这画是不是特上不了台面,就跟这人一样,看着清高,其实骨子里就是贱。”
苏挽晚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顿住脚步,因为她手里的那幅画是我的
“还给我。”我的声音冷的出奇
她的呵呵的笑着,眼里尽是疯狂,“这就生气了?比起我做一个无名无分的小三,你才受这点委屈,这可远远不够。”
她当着我的面,将画撕个粉碎
我气得双手抖个不停,冲上去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裴阳忽然哭了起来,用拳头打我,“坏人,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纵然心里早有预期,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揪着
就在这空隙,苏挽晚揪起我的头发,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巴掌,我被迫踉跄几步才站稳
她忽然扯开自己的衣服,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哆哆嗦嗦地往角落缩,嘴里重复着“不要,我错了。”
“夏苏宁!谁允许你伤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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