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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苏璃月顾清晏)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苏璃月顾清晏)

少少禾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说叫做《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是作者少少禾的小说,主角为苏璃月顾清晏。本书精彩片段:被夫君一纸休书逐出门庭那日,满京城都在等着看苏璃月的笑话。 谁都以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她偏不认命。 从侯门弃妇到京中最不可轻看的女子,她翻旧案、破死局、掀暗网,一步步从深宅后院走进边城风雪。 青楼旧影、母亲冤案、香印迷局、雪生台暗网、北角门半刻生死……她原以为自己查的是旧恨,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掀开的,是一张以女子之命铺成的深网。 前夫悔不当初,她不屑回头; 顾清晏清冷克制,却始终站在她身后,替她守门、挡风、压住所有她不肯回头看的险处。 可比起情爱纠缠,苏璃月更想问一句——凭什么这世上,女子的命,总该被拿来做局? 这一回,她不做谁的附庸,不做谁的棋子。 她要亲手拆了这局,替自己,也替那些被名字、规矩与世道压住的女人,争一个清清白白的活法。 错嫁不是终局。 她的凤鸣,才刚刚开始。

主角:苏璃月,顾清晏   更新:2026-04-15 11: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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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尘登门一事,第二日便传遍了半个京城。

前一日众人还在看苏家的热闹,猜苏璃月被休之后,是不是终究放不下旧情,才惹得白苏瑶闹上门来。到了这一日,风向却忽然变了。

“听说镇远侯是夜里亲自去的苏府。”

“去是去了,可连门都没进得风光,出来时脸色难看得很。”

“那还用说?前头休书都写了,后头又腆着脸登门,换谁家肯给他好脸色?”

“我早说了,苏家那位小姐不是个糊涂人。你看她这回,哪里像是还对旧情念念不忘的样子。”

这些闲话在坊间转了一圈,最后竟阴差阳错,替苏璃月正了名。

苏府里却比外头安静得多。

一连闹了几日,苏夫人心疼女儿,索性把上门递帖的人挡了一半,只说小姐身子乏,不见客。苏璃月也乐得清净,每日不是在房里理账,就是去陪苏夫人说说话,偶尔再替父亲看几页旧文书。

她从前在侯府管了三年中馈,账目、人情、铺面、庄子,样样都摸得透。如今脱了那层侯府少夫人的身份,反倒像把压在身上的一层重石卸了下来,做起这些事,比从前还要从容。

这日午后,苏璃月正在花厅里核一份城西布庄送来的账册,外头有丫鬟快步进来,低声道:“小姐,顾家来人了。”

苏璃月笔尖一顿,抬起头:“顾家?”

“是。”丫鬟笑道,“说是顾夫人听闻前些日子府里事多,特意让人送了些补身子的药材和几匹新到的云锦过来,还带了一封帖子,请夫人与小姐过两日去顾府赏花。”

苏璃月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顾家,她自然是知道的。

京中这些年,世家势力此消彼长,顾家算是新近最稳的一支。顾老爷子早年在朝中以清直闻名,门风极正,到了这一辈,顾清晏更是声名颇盛。听说他少年中第,入仕不过数年,便已在都察院和中书台之间站稳了脚跟,为人温和持正,却并不软弱,在朝中颇得圣心。

只是苏家与顾家,往日虽然也有来往,到底算不上太近。

如今顾夫人忽然递帖子来,这份意思,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一旁的苏夫人已经先笑了:“顾夫人倒是有心。”

苏璃月看向母亲,见她眼里那点打量意味,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果然,苏夫人接过帖子看了几眼,才慢悠悠道:“顾家门风一向不错,顾夫人也是个知礼的人。她这时候递帖子来,既是给咱们苏家体面,也是给你一个台阶出去走动走动。你总闷在府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苏璃月淡声道:“母亲若想去,女儿便陪您去。”

苏夫人看她一眼,故意问:“你就一点不好奇?”

苏璃月低头翻过一页账册:“好奇什么?”

“好奇顾家为何忽然对你这样上心。”苏夫人说着,嘴角带了一点笑,“更好奇些的,怕是顾家那位大公子吧。”

屋里的两个丫鬟听见这话,都不由抿唇笑了。

苏璃月却神色不变,只把笔轻轻搁下:“母亲,您如今也学会拿女儿打趣了。”

“不是打趣,是替你留心。”苏夫人叹道,“璃月,母亲并非催你什么。只是这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像萧墨尘那样。你还年轻,若往后真遇上个值得的人,总不能因着前头摔过一次,就再也不肯抬脚走路了。”

苏璃月安静片刻,才轻声道:“女儿明白。”

她嘴上虽这样应着,心里却并没有起什么波澜。

经了这一遭,她对男女情爱,实在很难再生出从前那样的期待。若说眼下她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日子清净,父母安稳,自己也能堂堂正正站住脚,不必再看谁的脸色。

至于旁的,她尚且不愿多想。

两日后,苏夫人果然带着她去了顾府。

顾府坐落在东街,门第并不张扬,却处处透着规整与清雅。门前没有侯府那样惹眼的金匾玉狮,只有一块乌木匾额,字迹端正,院里几株老松立得笔直,连来往的仆妇都步子沉稳,不见半点浮躁。

苏璃月一下马车,便觉出这府里的气息与旁处不同。

不像镇远侯府,表面看着富贵,底下却早已乱得没了章法。

顾夫人亲自迎到二门前。

她年约四十出头,穿着一身藕荷色织锦褙子,眉眼温和,举止却很利落,一见苏夫人便先笑着上前执手:“我早说该请你们过来坐坐,只是前些日子怕你们府里事情多,不便打扰。如今总算把人请来了。”

苏夫人也笑:“你这话倒说得客气。要说体贴,还是你最会体贴人。”

两位夫人寒暄着进了内院。

顾府这日设的是赏花宴,说是赏花,其实来的多是京中几家关系近的女眷。人数不多,场面却清雅,花厅外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姚黄魏紫,花枝压得低低的,旁边小几上又备了茶点果盘,连熏香都只是极淡的一缕,闻着叫人舒坦。

苏璃月随着苏夫人入座,才一抬眼,便察觉到四周有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打量的,有探究的,也有几分藏不住的同情。

若换作旁人,许是早已不自在了。可苏璃月只是端起茶,神色如常,像什么都没看见。

这一份从容,反倒叫那些原本存着心思的人先收了几分眼色。

顾夫人坐在上首,同众人说笑几句,便把话头轻轻带到了苏璃月身上。

“前些日子我得了一幅旧画,听人说苏小姐也爱书画,原想早些请你来看看,偏偏总找不到合适时候。今日既来了,待会儿你可得替我掌掌眼。”

苏璃月放下茶盏,微微一笑:“夫人抬爱了,我不过是闲时略看过几本,不敢说掌眼。”

“这便是谦虚了。”顾夫人笑道,“我可听你母亲说过,你父亲书房里那些旧卷,许多还是你帮着整理的。”

苏夫人顺着这话接了一句,语气里虽没刻意夸耀,却也难掩骄傲:“这孩子别的不说,倒是看得进去书。家里铺子上送来的账,她如今也能看出个七七八八。”

这话一出,席上几位夫人面色都有了些微妙变化。

京中高门嫁女,多半看的是容貌、门第、规矩。可真正到了过日子的时候,能管事、能持家、还能守得住体面的人,却比那些空有名头的贵女要稀罕得多。

尤其苏璃月还生得出挑,坐在那里,衣饰并不张扬,却自有一股安安静静的气度。

只可惜,偏偏先前嫁错了人。

有人心里这样想,眼中的打量便更深了几分。

说话间,外头忽有丫鬟来报:“夫人,大公子回府了。”

顾夫人笑意未动,只淡声道:“回了便回了,今日内院有女客,叫他别往这边乱闯。”

那丫鬟忙笑着应了一声。

席间几位夫人都跟着笑起来,有人打趣道:“顾夫人这话,怕是防旁人不假,真正防的却是你家大公子吧。”

顾夫人也不遮掩,只道:“他平日里最嫌这些应酬麻烦,今日若真肯主动往这边来,我倒要怀疑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众人笑得更厉害。

苏璃月垂眼饮茶,没有接话。

可偏偏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样巧。

席散后,顾夫人果真领着苏夫人和苏璃月去看那幅旧画。穿过抄手游廊时,前头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说话声。

一名青衣小厮抱着卷宗快步跟在后头,低声道:“公子,兵部那边的人还在外书房候着,说那份折子今日务必要送过去。”

前方那人脚步未停,只淡声应道:“叫他们先等等,先把城南河工那一份拿来我看。”

声音温润,低而不沉,带着一点不疾不徐的意味。

苏璃月抬眼时,正好看见那人自回廊尽头转过来。

他穿了一身竹青色常服,腰间只系一块白玉,衣饰简净,眉目清隽。日光从廊外斜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更显干净。

最难得的是那份气度。

不是故作温和,也不是刻意端方,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从容持正。让人一眼望过去,便觉得这人做事大约极稳,说话也不会轻浮。

顾夫人脚步一停,眉梢一挑:“你不是最怕内院热闹么,怎么今日反倒走到这里来了?”

那人这才看见前头有人,先朝苏夫人行了一礼,又向苏璃月略一点头,神色并无轻慢,也无多余打量:“原不知母亲这边有客,是儿子失礼了。”

顾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巧了,既然撞见,便不必避了。你来见过苏夫人与苏小姐。”

“这是犬子,顾清晏。”

苏璃月抬眸,与他目光轻轻一碰。

对方视线停得很有分寸,只一瞬,便自然移开,并不叫人觉得唐突。

“见过苏夫人,苏小姐。”顾清晏声音温和,礼数周全。

苏夫人笑着点头:“早听说顾大公子年少有为,今日一见,倒比传闻里还要稳重。”

顾清晏淡淡笑道:“夫人谬赞。”

说完这句,他并未顺势多留,只向顾夫人道:“母亲若无旁的吩咐,儿子先去前院了。”

顾夫人却故意留了一句:“急什么?你不是最懂书画么,待会儿正好替我把那幅《寒江归棹图》取出来,让苏小姐也看看。”

顾清晏闻言,神色仍旧从容:“是。”

一行人便一道往藏画的小楼去。

路上顾夫人与苏夫人走在前头,说着些旧时往来。顾清晏落后半步,手里接了小厮递来的卷轴,步子不快不慢。苏璃月与他只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

直到走过一道石桥,桥边落了几片早开的海棠花瓣,沾在苏璃月裙角。

她自己还未察觉,顾清晏却先看见了。

“苏小姐。”

他开口时,声音仍是温和的。

苏璃月回头看向他。

顾清晏没有直接上前,只抬手示意了一下:“裙角沾了花瓣。”

苏璃月低头一看,果然有两片嫣红落在月白裙摆边。

她抬手轻轻拂去,淡声道:“多谢。”

“小事而已。”顾清晏道。

这一句之后,两人之间又静了一瞬。

本该就此各自沉默下去,可顾清晏看着她,略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前些日子,外头议论颇多。苏小姐今日还能这样坦然赴宴,已很不易。”

这话若换个人说,便显得冒犯了。

可他说得平稳,没有半点试探,更无故作安慰的怜悯,倒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璃月抬眼看他,片刻后才道:“世人的嘴,总堵不住。既堵不住,索性随他们说去。”

顾清晏点了点头,眼里倒多了几分真切的赞许:“能这样想的人,原就不多。”

苏璃月没有接这句夸赞,只是问:“顾大人也会在意这些闲话吗?”

“在意。”顾清晏答得很直白。

苏璃月微微挑眉。

顾清晏却道:“只是我在意的,不是闲话本身,而是闲话背后,到底是谁在借势伤人,谁又在被迫承受。”

这一句话,让苏璃月看向他的目光终于认真了几分。

这京城里,多的是看热闹的人,也多的是嘴上说着公道,心里却只把旁人的痛苦当谈资的人。像顾清晏这样,开口先看到“谁在被迫承受”的,倒确实少见。

她沉默片刻,才淡淡道:“顾大人看得倒透。”

顾清晏却轻轻一笑:“并非看得透,不过是见得多些。”

说话间,前头顾夫人已在小楼前停下,回头笑道:“你们两个倒走得慢,再不过来,我这画都要自己搬了。”

苏璃月敛了神色,跟着上前。

小楼里收着顾家多年藏画,窗明几净,书架整整齐齐,一丝灰尘都不见。顾清晏亲自把那幅《寒江归棹图》取下来,展开在长案上。

画是前朝名家手笔,墨色沉静,远山淡淡,一叶孤舟横在江心,虽不过寥寥数笔,却自有一种疏阔气象。

顾夫人笑道:“你瞧瞧,我就说这画得叫懂的人来看。若只叫我自己放在这儿,岂不辜负了。”

苏璃月凝神看了一会儿,轻声道:“好画。前头看着写寒江,实则收在归棹二字上。人虽在江中,心却早已靠岸了。”

顾夫人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看得出来。”

一旁的顾清晏也看向她,眸色微动。

“苏小姐这句‘心却早已靠岸’,倒比画上的题字更贴切。”

苏璃月闻言,手指轻轻一顿。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可顾清晏神情又很坦然,像只是单纯在论画。

她便只淡淡一笑,没有深问。

顾夫人把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唇边笑意更深了些,却也不点破,只招呼众人落座吃茶。

这一下午,顾清晏并没有刻意围着苏璃月说话。

他多数时候只是陪在一旁,替母亲取画、换茶,或应几位长辈问话。可偏偏就是这样,才越发显得他分寸得当,不惹人厌。

直到苏家母女告辞时,顾夫人亲自送到门口,又笑着道:“改日若得空,苏小姐还来。府里新得了几本旧册子,我看你大约会喜欢。”

苏璃月点头应下。

回去的马车上,苏夫人看了她几眼,到底还是没忍住,问道:“你觉得顾清晏如何?”

苏璃月靠在软枕上,闻言抬眸:“母亲问的是哪一处?”

苏夫人被她这句反问逗笑了:“自然是问他这个人。”

苏璃月安静片刻,才道:“是个稳妥的人。”

苏夫人挑眉:“就这些?”

“还有,”苏璃月望着车帘外晃过去的街景,语气很淡,“他不像会随意轻贱旁人的人。”

这已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苏夫人听在耳里,面上不显,心里却已明白了七八分。

至少,这孩子并不排斥顾清晏。

而另一边,顾府书房里,顾夫人回去后也没有立刻歇着,反倒把顾清晏叫了过去。

“今日人你也见着了。”顾夫人端着茶,慢悠悠看着儿子,“你觉得苏家这位小姐如何?”

顾清晏正在翻一份公文,闻言手上一顿。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母亲想听真话还是场面话?”

顾夫人嗤笑一声:“你在我跟前,还装什么样子。”

顾清晏这才把公文合上,神色平静:“若论品性,她很好。若论见识,也胜过京中多数闺秀。最难得的是,经了这些事,身上却没半点怨气,心里仍是明白的。”

顾夫人听得直笑:“能从你嘴里听见这一串夸人的话,倒真不容易。”

顾清晏无奈:“母亲。”

顾夫人却不肯放过他,只问:“那若我当真有意替你向苏家提亲呢?”

这回,顾清晏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有风吹过,把案上纸页掀起一角。

他伸手压住,眸光却不由自主想起游廊下那道月白身影。

她站在人前时,从容、冷静、进退有度;可低头拂去裙角花瓣时,眉眼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

像是吃过很多苦,却仍肯把腰背挺得很直。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道:“婚姻大事,岂能只凭母亲一时兴起。”

顾夫人哼笑:“你这话,等于没说。”

顾清晏垂眸,把那份公文重新展开:“苏小姐刚脱旧局,此时最不缺的,怕就是旁人的热闹心思。若真要走近,也不该是在她最乱的时候乘虚而入。”

顾夫人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渐渐淡成了几分认真。

“这么说,你是上心了。”

顾清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片刻后,他淡声道:“她这样的人,值得被认真对待。”

顾夫人听了这句,终于满意地笑了。

而此时此刻,马车也已经回到了苏府门前。

苏璃月扶着丫鬟的手下车,抬眼时,恰好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青篷马车。

那马车帘子掀起一角,露出半张苍白阴郁的脸。

是萧墨尘。

他竟没有走。

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一路等着她从顾府回来。

两人隔着一条街道,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苏璃月脸上的神色几乎没有半点变化,只淡淡收回视线,转身往府里走去。

仿佛街对面停着的,不过是一架再寻常不过的马车。

萧墨尘坐在车里,手指却一点点收紧。

他先前还不肯相信。

不肯相信顾家会在这个时候与苏家走近,更不肯相信苏璃月会这样平静地走进顾府,再这样平静地出来。

可方才隔着车帘,他看得分明。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衣裙,神色淡然,进顾府时没有半点勉强,出来时也没有丝毫狼狈。那样子,竟比当初做侯府少夫人时,还要从容几分。

像是离开了他,她反而过得更好了。

这个念头一升起来,萧墨尘胸口顿时发紧。

而更让他难受的是——

他方才看见,苏璃月下马车时,顾家的车夫还特意把脚凳摆得稳稳当当;随行的嬷嬷与丫鬟也都客气周全,没有半点轻慢。

这本是极小的事。

可偏偏就是这种小事,最能看出一家人的态度。

顾家是在给苏璃月体面。

而这份体面,原本该是他给她的。

萧墨尘闭了闭眼,只觉喉间发苦。

车外小厮小心问道:“侯爷……咱们还走吗?”

萧墨尘许久才睁开眼,声音发哑:“走。”

可那一声落下后,他却没有立刻叫人动。

因为他忽然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

自己亲手推开的,或许不只是一个妻子。

还是他这一生里,原本最该珍惜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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