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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续命:大明午门前算凶案(陆长歌洪武大帝)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摆摊续命:大明午门前算凶案陆长歌洪武大帝

贪吃的猴子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摆摊续命:大明午门前算凶案》是大神“贪吃的猴子”的代表作,陆长歌洪武大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摆摊续命:大明午门前算凶案简介:身中绝命蛊毒,生命只剩7天!绝望之际,陆长歌绑定了天道算命系统!只要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摆摊算命,算得越准,续命越长,奖励越狠!午门之外,陆长歌一语戳破侯府公子毒杀亲兄的真相,让不可一世的世子直接锒铛入狱!北镇抚司门前,陆长歌一次推演点破死囚藏身之地,让束手无策的锦衣卫百户当场五体投地!面对当朝国公夫人捧着万两黄金求陆长歌为大明皇孙多算一卦,陆长歌指着落日:“酉时已到,老子下班!明天请早!”全京城疯狂寻找陆长歌,满朝文武称陆长歌为“半仙”,洪武大帝甚至下旨悬赏只求一卦!而陆长歌,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卑微打工人。他们以为陆长歌算的是天机、是国运,其实陆长歌算的,是他们那见不得光的老底,和陆长歌自己的命!

主角:陆长歌,洪武大帝   更新:2026-04-16 17: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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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歌把沈玉甩在身后,拐进巷子。
飞鱼服的脚步声在身后犹豫了一阵,最终没跟上来。
巷子窄,风一灌,烤鸭的油香味裹着热气扑面而来。
浓。
那种皮脂在炭火上慢慢逼出油脂的香,带着一点焦,一点甜,钻进鼻子里就不肯走了。
陆长歌的步子快了两分。
巷口尽头,一家半旧的小铺子,门楣上挂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焦记烤鸭”。
门口支着一口齐胸高的挂炉,里头吊了五六只鸭子,烤到皮面焦红发亮,油珠子顺着鸭胸往下滚,滴在底下的铁盘里,滋——滋——滋,声音馋人。
陆长歌在门口站了三息。
咽了两次口水。
推门进去了。
“客官里头请——几位?”跑堂的迎上来。
“一位。”
“来只什——”
“最肥那只,片了。两张荷叶饼,一碟葱丝,一碗甜面酱。”
跑堂的话被接了个干净,愣了一下,目光从陆长歌那件洗白的旧道袍扫到那只掉漆的马扎,又扫到那个破得快兜不住东西的褡裢。
犹豫了一息。
“客官,一只烤鸭……二钱银子。”
陆长歌从褡裢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搁在桌上。
“再加一壶热黄酒。”
跑堂的低头瞅了瞅银子的成色。
脸上的表情立刻翻了个面儿。
“好嘞您——上座!里边请!王师傅,贵客的鸭子先片!”
鸭子端上来的时候,码在白瓷盘里,切得薄厚匀净,皮是皮、肉是肉,一片片半透着光,油亮亮地摞成小山。
陆长歌拈起一片带皮的鸭肉,搁在荷叶饼上。
放葱丝。
蘸酱。
卷。
塞进嘴里。
一口咬下去,鸭皮脆得咔嚓响,酱甜、葱辛、鸭脂的醇香在舌头上撞成一团,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整个人从脊柱到脚趾头都松了一寸。
他闭了一下眼。
值了。
十三天的命,花二钱银子吃一只鸭子。
折合一天一文半。
划算。
黄酒温过,倒出来颜色微黄,带一股子粮食的甘甜。
他喝了一口,腮帮子里的鸭肉还没嚼完,又卷了第二片。
吃到第四张饼的时候,那张常年白得没血色的脸上终于浮出了一点暖意。
不是酒劲儿。
是舒坦。
脊背深处那条蛊虫也老实了,窝在原地没动弹,像是隔着皮肉闻见了鸭子味儿,一时也懒得折腾。
铺子里人不多,角落坐着个穿短褐的壮汉在啃鸭架子,对面一桌是两个结伴喝酒的商贩,再往里是一个背对门口独坐的老者。
陆长歌扫了一眼那老者的背影——
蓝框亮了一闪。
系统是自动的,不挑时候,不论他想不想看。
几行信息浮出来,他眼角余光扫见了一个“偏财田契纠纷”之类的字样。
没细看。
下班了。
看了也不算数,白看。
他把目光收回来,专心对付盘子里剩下的鸭肉。
第六张饼卷完,盘子见了底。
他用最后一片饼把盘底的酱汁擦干净,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心满意足。
黄酒还剩小半壶。
他正端着杯子往嘴边送——
门口进来一个人。
飞鱼服,绣春刀。
沈玉。
陆长歌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
这人追到烤鸭铺子来了。
沈玉在门口站了一息,扫了一圈,看见角落里那个捧着酒杯的身影,径直走过来。
拉开对面的凳子,坐了下来。
他的坐姿很规矩,腰板挺直,两手放在膝盖上。
但额角有汗。
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跑堂的探过头来:“这位爷,吃点什——”
“不吃。”沈玉头也没回。
跑堂的看了看他腰间那把刀,识趣地缩了回去。
沈玉看着陆长歌,嘴唇动了两下,像是在组织措辞。
陆长歌没给他组织的时间,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
蓝色面板已经弹了出来。
目标:沈玉|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年二十七
面相:眉骨高挺、鼻梁直正,主心性刚直,不善逢迎
官禄宫:微暗。近两月考评连列下等,北镇抚司调令已拟,尚未下发
推测:若此次任务无功而返,调令将于三日内生效,外放南直隶卫所
陆长歌看完了。
他放下酒杯,拍了拍嘴角的油渍。
“沈百户,”他开口,语气跟刚才在巷子里一样松散,“你在北镇抚司待了几年了?”
沈玉一愣。
“……四年。”
“干得不错吧?”
“尚可。”
“那你知不知道,再过三天,你就待不住了?”
沈玉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沉稳出现了裂纹。
“你……什么意思?”
“你的考评,连着两个月列末。”陆长歌倒了最后一点黄酒,晃了晃杯子,“有份调令搁在谁的案头上了,调你去南直隶卫所。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沈玉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比什么话都响。
铺子里其他几桌客人还在吃喝,没人注意这边。
陆长歌把酒喝完了,把杯子搁下,看着沈玉。
这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
不是怕。
是那种拼了命想抓住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抓的焦灼。
“你来找我,”陆长歌说,“不光是你家指挥使让你来的吧。你自己也想立个功。”
沈玉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截:“指挥使大人确有要事——”
“行了。”
陆长歌打断了他。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提起褡裢和马扎。
“回去转告你家蒋指挥使。”
沈玉抬头看他。
陆长歌把碎银子数了数,留下鸭子和酒钱,剩下的揣回褡裢。
“不用来找我。”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
“明天,他自会见着我的。”
说完,没再多看沈玉一眼,推门出去了。
门外暮色渐浓,长街上的叫卖声稀了大半。
沈玉坐在原地,盯着对面那张空凳子,愣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考评的事。调令的事。连他自己的心思都被翻出来了。
还有最后那句话——“他自会见着我的”。
什么意思?
他要去北镇抚司?
他凭什么知道指挥使在哪里?
沈玉站起来,快步往外走。
他得回去禀报。
不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原原本本说给指挥使听,是他该做的。
至于这算不算功劳——
他不敢想,但忍不住想。

城西,破庙。
陆长歌把马扎塞回墙角,在铺了干草的地上坐下来。
褡裢里还裹着小半只没吃完的烤鸭,用油纸包了两层。他把油纸打开一角,撕了一条鸭肉下来,慢慢嚼。
凉了的烤鸭没有热的香,但肉味还在,嚼着嚼着也能嚼出点满足感。
他数了数褡裢里剩下的银子。
九两,去了鸭子和酒钱,还剩八两半出头。
十三天的命。
每天完成三卦,续两天。
算下来,只要不断顿,命就能一直续着。
前提是——系统别出什么幺蛾子。
他把油纸包好,枕在褡裢上,仰面躺下来。
破庙的屋顶缺了一大片瓦,露出一方夜空。星星已经出来了,稀稀拉拉的,不算亮。
脊背深处,蛊虫缩在原地,偶尔抽一下,像在翻身。
不疼。
忍得住。
他盯着屋顶那个缺口,数了七颗星星。
数到第七颗的时候,眼皮沉下来了。
——
子时。
陆长歌被一阵蓝光晃醒了。
他没睁眼,因为那光是从眼皮里面亮出来的,睁不睁都一样。
面板弹了出来。
天道算命系统——明日任务更新
日期:洪武二十年,三月十九
地点:北镇抚司正门外
任务时限:卯时至酉时
任务要求:完成3次有效算卦
单次奖励:白银3两|延寿+2日
特殊提示:明日地点人员构成复杂,请宿主自行注意安全
注意:酉时准时关闭。不延期,不加时。
陆长歌盯着那行字看了五息。
北镇抚司正门外。
锦衣卫的地盘。
他在破庙的干草堆上躺着,忽然想笑。
今天他在巷子里把锦衣卫的人打发走了。
在烤鸭铺子里又把人家打发了一次。
临走还撂了句“明天他自会见着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只是想让沈玉别再跟着,随口编了个听起来高深莫测的说辞。
结果系统转头就把明天的任务地点安排在了北镇抚司门口。
他那句信口开河的话,成真了。
沈玉要是把原话报上去,蒋指挥使会怎么想?
——这个算命的,连自己明天会出现在北镇抚司都提前算出来了。
简直是活的天机。
陆长歌躺在干草堆上,用胳膊盖住眼睛。
这叫什么事。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脊背上蛊虫又抽了一下,像是在嘲笑他。
算了。去就去。
在哪儿摆不是摆。
锦衣卫的门口也得有人算命。
他重新闭上眼。
这回数到第三颗星就睡着了。

同一个夜晚。
应天府各处,有些人睡不着。
定远侯府。
正堂里碎瓷满地。
定远侯李震坐在太师椅上,两只手攥着扶手,指节的骨头快要把木头掐出印子。
他的二儿子被金吾卫带走了。
大理寺连夜提审。
一个时辰前,大理寺的人来府上取了世子生前用过的茶盏。
说是“例行勘验”。
但来的人带了仵作。
定远侯打了半辈子仗,见过的死人比活人多。他知道“带仵作”是什么意思。
他没拦。
不是不想拦。
是午门外那一幕传得太快,满京城都知道了。他要是拦,明天参他的奏本能把午门的门槛踩塌。
管家不在。
管家孙贵也被抓了。说是偷卖御赐玉如意的事。
一天之内,长子的死因被翻出来,次子被抓走,管家被捉拿。
他李震戎马三十年,经过的阵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今天这种阵仗,他没经过。
一个坐在午门外、用破马扎摆摊的算命先生,一上午把他家掀了个底朝天。
他连对手的脸都没亲眼见过。
“那个人……”定远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什么来路?”
“回侯爷,”门口的小厮跪在碎瓷片旁边,声音打颤,“打听过了,没人知道。只晓得穿一身旧道袍,面色白,很年轻。在午门外头支了个破马扎,挂了张纸,上头写铁口神算四个字……”
定远侯没说话。
碎瓷片在他脚底下嘎吱响了一声。

城东。
张维远提着一盏灯笼,站在外室的院门口。
他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
屋里亮着灯,那个四岁的孩子在里面咿咿呀呀地背三字经。
声音清脆,字正腔圆。
“人之初,性本善——”
张维远听着这个声音,忽然觉得耳朵疼。
他下午回来之后,在书房里坐了一个时辰,把这四年来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孩子的眉眼。
外室提起赵启云时那种不经意的熟稔。
某几次他白天突然登门,桌上多了一只还温着的茶杯。
还有那次,孩子发烧,他连夜从衙门赶来。推门进去的时候,外室正坐在床边掉眼泪,嘴里念叨的那个名字——他当时没听清,以为是在念佛。
他现在听清了。
灯笼在手里晃了一下。
风把屋里孩子的声音又送出来一句:“苟不教,性乃迁——”
张维远转身走了。
灯笼也没拿,搁在门槛上,火苗被风一吹,灭了。

北镇抚司。
蒋瓛坐在公房里。
桌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份是金吾卫百户刘迁送来的案情记录,关于定远侯府世子被毒杀一案。
另一份是沈玉半个时辰前递上来的口述禀报。
他先看完了刘迁的那份。
然后拿起沈玉的禀报,逐字看了一遍。
“……臣追至城东焦记烤鸭铺,该人正独坐饮酒。臣表明身份,该人未有惧色,反而准确道出臣近两月考评状况及调令内情,臣未曾向任何人提及此事……”
蒋瓛在这一行停了一下。
继续看。
“……临行前,该人言:转告你家蒋指挥使,不用来找我。明天,他自会见着我的。语毕离去,不曾回顾。”
蒋瓛把禀报放下来。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凉的。不知道凉了多久了。
“沈玉的考评和调令,是你经手的?”他问旁边站着的属官。
“回大人,是卑职拟的。”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只有卑职与大人。”
蒋瓛把茶盏搁回桌上。
沈玉的调令,拟了还没发,经手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自己。
一个是面前这个属官。
那个算命先生,凭什么知道?
“他说明天会来?”
“沈玉原话是——他自会见着我的。”
蒋瓛沉默了一阵。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
他把禀报合上,压在桌角,看着烛火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明日辰时,让沈玉在正门外候着。”
属官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蒋瓛又叫住了他。
“备一把椅子。”
属官回过头,没明白。
“别太寒酸,也别太张扬。”蒋瓛的声音不紧不慢,“他用破马扎,是他的事。我让他坐破马扎,是我的事。”
属官愣了一息,然后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公房里只剩蒋瓛一个人。
烛火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午门外一上午三卦,卦卦见血,件件坐实。
连沈玉几品考评、调令什么时候拟的都说得出来。
蒋瓛把茶盏端起来,又放下。
这个人,要么是真有本事。
要么——本事比他表现出来的还大。
不管是哪一种,明天,他都想亲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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