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人舒服的社交距离,等着我的反馈。
“我很喜欢,谢谢陆叔叔。”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松了口气:
“喜欢就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半小时后下楼吃饭。”
晚餐桌上安静得只能听到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陆远泽和宋云舒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内容多是关于文学展或乐团。
并没有因为我的加入而刻意改变他们的生活节奏。
前世,林斯年总跟我抱怨,说陆家冷得像个冰窖。
说他在这里待得每一秒都窒息,说陆家夫妇根本不爱他,只是为了有个小孩解闷。
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更不把他当回事了。
我不禁回想起前世在吴家。
三个人挤在一张小茶几上,吴爸爸总是把盘子里的肉往我碗里夹,说话嗓门很大:“辰辰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那种喧闹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暖。
确实和此刻陆家的冷清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当时我们年纪都还小,没有重来一世的通透,并不理解不同家庭有着不同的相处方式。
可我现在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专门为孩子准备的、清淡且营养均衡的菜肴,心中领悟到了另一种答案。
陆家夫妇的爱,是 “向下兼容” 的尊重。
他们不习惯热烈的表达自己付出了多少,只是把体面和周全做到了极致。
对于前世那个渴望被时刻关注、被热烈关怀的林斯年来说,这种 “克制的体面”,确实是一种冷暴力。
但我不是林斯年。
我太知道,这种不被打扰的自由和顶级的资源支持,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有多么奢侈。
一周后,院长妈妈来陆家回访。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花园,避开人小声问:
“辰辰,在这里还习惯吗?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院长妈妈说。”
我摇摇头,指了指书桌:
“陆叔叔帮我请了专业的文学老师,明天就到。”
院长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
“你这孩子,从小就比斯年沉得住气。”
“斯年昨天给我打电话,兴奋得不行,说吴家爸爸带他去逛了夜市,给他买了好多酷炫的玩具。”
我笑了笑,没说话。
那是吴家夫妇表达爱的方式 ——
热烈、直接,和陆家截然相反。
“斯年那孩子心浮,他选吴家,我倒不意外。倒是你……”
院长妈妈摸了摸我的头。
“你这心思,我这个大人有时候都看不透。”
我低头在纸上写下一段文字,勾勒出故事的雏形。
我不是心思深,我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在陆家的日子,我有条不紊地规划着新的人生。
九岁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二十四岁的灵魂。
当我拿起床边的钢笔时,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回笼。
但我克制住了。
我不能一上来就写出前世那种风格成熟的小说。
那太惊世骇俗。
我得慢慢 “进步”。
陆远泽偶尔会路过我的书房,看着我写下的那些文字,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辰辰,你的文笔很有灵气啊。”
“但…… 似乎带着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郁。”
我放下笔,仰起脸冲他爽朗一笑:
“是因为陆叔叔家太安静了,我想把这种宁静记录下来。”
陆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有赞许。
就在我逐渐融入陆家生活节奏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斯年发来的短信 ——
用的是吴家夫妇给买的新手机。
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堆满一床的普通书写文具,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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