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杀背主恶奴------------------------------------------,江晴安也听到了,却没有放在心上。,转动着酸痛的脖子,打量着眼前的房间。,上面的绣样是有价无市的双面绣。,随意散落的首饰,样式都是她从未见过的精巧。“看来要过上好日子了。”江晴安眼底泛着精光,轻声的嘀咕着。,耳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看着这张有些熟悉的脸。。“晴安?”崔漪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女儿,微红的眼眶微微湿润。,想要上前的心思瞬间歇了。“你是不是我阿娘?”,声音中夹杂了几分颤抖,怯生生的问道。“是,我是你阿娘。”崔漪见状,连忙上前坐在了床边,把江晴安搂在了怀里。,这香味像是开启记忆的钥匙,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
“云嬷嬷,去看看小厨房的粥熬好了没!”
“奴婢这就去。”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人。
崔漪起身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女儿。
眼神炽热,江晴安都被她看的不自在了。
当她看到崔漪脸上的泪珠,心底多了几分慌乱:“阿娘,你别哭啊。”
“阿娘无事,你平安回来了就好,阿娘只是太高兴了。”
崔漪连忙拿出帕子,在脸上擦拭着。
“李太医说你身子弱,要好生养着,这几日可不许耍小性子,按时吃药。”
江晴安没有反驳,只是呆呆的看着崔漪,好似要将眼前人的一举一动都刻进心里。
两人絮絮叨叨又聊了好一会儿。
“咕~咕!”江晴安的肚子挨不住,发出了抗议。
“阿娘,我饿了。”
江晴安抬头,苍白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看上去多了几分俏皮。
“知道了,厨房的粥都熬好了。”
崔漪宠溺的看着她,吩咐云嬷嬷把粥端过来。
与东院热闹的氛围不同,梧桐院内,元姨娘正焦急的走来走去。
丞相府并不大,稍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人察觉。
昨夜东院的动静不是一般的大。
又是叫相爷,又是找太医的,想必是失踪的大小姐找回来了。
“姨娘,母亲今日免了请安,你说江晴安是不是被找回来了?”
江婉把手里的绣棚放在了一边,眉头紧皱,不悦的说道。
“回来又如何,整个京城都知道她被贼人掳走。
过了这么久才回来,谁知道她还清不清白。”元姨娘眸中流出一抹冷意。
江婉听到这话,猛然站起身,神情多了几分恼怒。
“姨娘这是何意?姨娘可别忘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她的名声出了问题了,连累的还不是我们!”
元姨娘看着激动的女儿,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
“姨娘,你着急了!”江婉看向自家姨娘,语气里夹杂了几分怒意。
江婉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拉回了元姨娘的理智。
“是了,有人比我们更急!”
不过一个上午,丞相府被掳走的嫡女归家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权贵圈。
当然,这些作为当事人的江晴安什么都不知道。
吃完饭喝完药之后,她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人睡熟,崔漪交代了谷雨,这才出门。
“把晴安院子里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都带到后院的空地上,让各个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过来观刑。”
崔漪面若寒光,眼底满是杀意,现在人找回来了,也该秋后算账了。
“奴婢这就去。”芳嬷嬷带上十个身强体壮的婆子离开了。
初春的空气里还夹杂了几分冷意,昨夜的大雨让今天的温度降了几分。
后院的石板路上的雨水还未干透。
崔漪坐在凉亭里,周围用厚厚的毡布围的密不透风。
青色的石板上跪着一群衣着单薄的奴婢,她们都低头轻声抽泣。
早在江晴安被掳走的那天起,她们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夫人,人都来了。”芳嬷嬷的开口说道。
“开始吧!”崔漪微微颔首,冷眼看着面前乌泱泱的人群。
芳嬷嬷掌管后院的刑罚,气势全开,那张本就严肃的脸上多了几分煞气。
无声的威压让跪在地上的人喘不过气。
“奴婢说,那日是海棠让奴婢把药放到小姐的汤里的。”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崔漪认得她,是院里的三等丫头,好像是叫什么草儿。
“你个贱人,竟敢胡乱攀咬我!”
跪在前面的海棠猛然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草儿。
“夫人明鉴,奴婢不敢说谎!”
草儿不敢直视海棠,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
“这是海棠给我的!”
看到那个香囊,海棠瞳孔微缩,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往草儿的方向跑去。
“抓住她!”芳嬷嬷话音刚落,海棠就被狠狠地摁在了地上。
脸贴在地上,沾染上了地上的污泥,仍旧拼命的挣扎着,像极了濒临死亡的游鱼。
海棠是江晴安的贴身丫鬟,这个结果,崔漪并不意外。
“夫人,是海棠的东西!”
芳嬷嬷拿过香囊,细细看了一番,恭敬的说道。
“我记得海棠是家生子吧!”
崔漪缓缓开口,跪在地上的海棠面色发白。
“夫人,奴婢不是有意的,是有人说,若是奴婢不按他说的做。
就要奴婢还有家里人的性命,夫人,奴婢是真的怕了!”
海棠解开衣襟,脖子上有一道疤,看上去多了几分狰狞。
“海棠背主,杖三十。”
“睁大你们的眼好好看看,这就是背主的下场。”
“其他人,照看主子不利,都拉去庄子上做苦役。”
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这些人的命运。
“夫人,饶奴婢一命吧!”
海棠知道,这是要她的命。
“堵嘴!”芳嬷嬷眼疾手快的把准备好的厚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沉闷的板子声在后院回荡,起初,海棠还有些挣扎。
十板过后渐渐没再挣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自腰以下,没有半分好肉。
“夫人,人咽气了。”
芳嬷嬷看着没有再挣扎的海棠眉头紧蹙,伸手放在了她的鼻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