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他,而是许森当初非要欺负天宇,我实在看不下去。”
“你们难道不记得那封情书了吗?”
那是高二发生的事,就在那次陆雪送我手绳后不久。
我帮陆雪交作业,在办公室里掉出了一封手写情书。
粉色信纸,写着沈天宇的名字。
没有思考,我立刻想把情书藏起来,但已经晚了。
老师看到了这封信,把沈天宇叫到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沈天宇白着脸从办公室走出来,趴在课桌上哭。
大家都去安慰他。
我手足无措,想让陆雪帮我解释,我不知道沈天宇的情书藏在她作业里。
她没看我,把桌子搬到了沈天宇边上。
孤立,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没人再跟我说话,课代表收作业总跳过我的位置。
跑操、晚自习,只要我出现,所有人都会安静。
整个高二,我成了班级里的孤岛。
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不明白为什么没人听我解释?
更不明白,为什么在我被孤立到抑郁,半夜拨通了陆雪的电话跟她哭诉委屈时。
她听我说了很久,最后用那种疲惫又无奈的声音说。
“许森,有没有可能是你太敏感了。”
“这件事是天宇受了委屈,他们只是看不惯,没有真的伤害你。”
“马上就高三了,我想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习上,明天我会让班主任换同桌,你自己坐吧。”
“等毕业了,我答应你的不会变。”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很久。
想起那个夜晚,我捏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沈天宇说话了。
“浩子,算了,”他靠在陆雪的怀里,大度地笑着,“我知道你心疼我,但那都过去十年了,我原谅许森了。”
“而且……”
他顿了顿,眼含深意地和陆雪对视。
“我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要不是那次许森把我送陆雪的情书掉出来,陆雪也不会为了哄我亲自求班主任换同桌,还送了我一条自己亲手编的手链。”
他晃了晃手上系着的红绳。
和十年前陆雪送我的一样。
大家的视线转移到沈天宇手腕上。
“真的诶,难怪高二的时候阿雪问我要编绳的视频,原来是为了送给天宇啊。”
“你们还别说,这手艺真不错。”
“不愧是我们班公认的天作之合,甜死了。”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手腕烫的吓人。
一种突如其来的愤怒、不甘,还有我怎么掩饰也藏不住的苦涩,全都涌了上来。
我看向陆雪。
她低着头,在摆弄手机,好像外界纷扰都与她无关。
我眼眶一热,刚想开口。
忽然,有人拽住了我的手,高高举起。
“你们看,许森手上的红绳是不是和天宇同款?”
沙发上,陆雪的身子静了一瞬。
3
“怎么可能?那可是阿雪亲手给天宇编的,全世界就一条。”
“许森肯定是羡慕嫉妒,自己偷偷仿了同款。”
“不至于吧?许森这样也太掉价了。”
“要不问问阿雪?她肯定知道。”
“阿雪,你说呢?”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陆雪。
沈天宇眼眶红了,好像只要她说出不让他满意的话,就要落下泪来。
陆雪抬头,余光扫向我,又像被针刺了一般收回去。
“我没送过许森手绳。”
她说。
“我也不知道他哪弄来的,可能就是好看吧。”
说完,她又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一条手绳而已,你们别欺负许森了,都是老同学。”
沈天宇满意地把头贴在她肩上,带着点赢家的意味:
“就是,许森也挺可怜的,暗恋陆雪这么多年都没个结果,只能自己偷偷找同款,想想也蛮心疼的。”
“大家给我个面子,不提了。”
大家又笑了起来。
“好好好,听天宇的。”
“这么多年了,就他还是这么善良。”
“不提了,大家都不许提了。”
“许森,你也该放下了。”
体委笑着劝我。
我扯了扯嘴角,忍住快要溢出的眼泪,重重点头。
“嗯,该放下了。”
4
我没再待下去。
找了个借口回家。
路上,陆雪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接。
她又给我发短信。
刚刚只是个意外,大家都在,我不好驳天宇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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