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
周启明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你看清楚了！你杀的不是鸡！”
“你杀的是那只会下金蛋的鹅！”
他猛地推开刘丽，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生产线每停摆一天，公司的损失都是千万级别的。
更可怕的是，那些刚刚签订的销售合同，如果无法按时交货，违约金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投资人……
盛华的股价，会瞬间崩盘！
“打电话！”
周启明对着王浩嘶吼。
“马上给秦筝打电话！不，打我的私人电话！”
“求她！让她回来！告诉她，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王浩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他从不敢轻易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王浩几乎是带着哭腔，对着电话喊了出来。
“喂？是……是秦姐吗？”
“姐！我的亲姐！咱们怎么被告侵权了？”
“生产线都被法院贴封条了！求您快回来吧！”
03
电话那头。
秦筝正坐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
窗外是车水马龙，室内是舒缓的音乐。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新鲜研磨的咖啡豆的香气。
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在工作日的上午，享受到如此惬意的时光。
王浩那撕心裂肺的哭喊，通过听筒传来，显得格外突兀。
秦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对方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才把手机放回耳边。
“王部长。”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被告侵权，是法院的判决，你应该去问法院，而不是问我。”
王浩在那边急得快要跳起来。
“姐！亲姐！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们都知道，这事是您做的！”
“我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先让法院把禁令撤了行不行？”
“公司真的撑不住了！股价已经开始跌了！”
秦筝轻轻晃动着面前的咖啡杯，看着里面的漩涡。
“王部长，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
“第一，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
“第二，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了，公司的股价和运营状况，与我无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秦筝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
“授权协议到期，我作为专利所有权人，选择不续约，合情合理合法。”
“盛华科技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继续使用我的专利进行商业生产，这才是真正的违法行为。”
“所以，不是我告你们，是你们在侵犯我的合法权益。”
王浩彻底懵了。
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和此刻的秦筝沟通。
这已经不是那个在公司里埋头干活，偶尔还会通融一下的技术主管了。
这是一个逻辑清晰、言辞锋利，并且手握法律武器的对手。
“秦姐……不不不，秦总！”
王浩立刻改了称呼。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先回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待遇、职位、期权，都好说！周总说了，一切条件都好说！”
秦筝轻轻笑了一声。
“回去？”
“回那个刘主管说‘离了平台我什么都不是’的公司？”
“对不起，我这个人比较记仇。”
王浩在那边几乎要给跪下了。
“刘丽！我们马上开除她！当着您的面开除她！”
“不，让她给您下跪道歉都行！”
“秦总，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秦筝喝了一口咖啡。
“王部长，转告周启明。”
“想谈，可以。”
“但不是你来谈，也没资格是他来谈。”
“我的律师姓张，盛华的法务部会收到他的律师函。”
“让你们的律师，跟我的律师谈吧。”
说完，秦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不想再听王浩的任何废话。
办公室里。
周启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铁青。
王浩把秦筝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
“律师……她竟然请了律师……”
周启明喃喃自语，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这不再是劳资纠纷。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他根本没有准备好的战争。
“周总，现在怎么办？”王浩六神无主。
周启明猛地一拍桌子。
“查！”
“给我查那个张律师是什么来头！”
“还有，马上组织技术部，评估一下，如果我们完全不使用秦筝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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