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私藏,唯我独宠------------------------------------------,雨势渐歇,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樟木与冷冽的青草香。,缩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小沙发里,指尖反复摩挲着外套领口处少年的体温。她赤着脚,小小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却丝毫不敢挪动——谢知衍临走前叮嘱过,“乖乖待在这里,不准乱跑,不准和别人说话。”,像攥着全世界唯一的救命稻草。,传来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是谢家旁系的几个小孩,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糖果和精致的玩具,正围着佣人撒娇。偶尔有细碎的话语飘过来,带着刻意的压低,却还是精准地扎进苏清焰的耳朵里。“那就是苏家的那个小孤儿啊?躲在角落不敢出来呢。听说她父母都死了,好可怜,不过谢家怎么会收留这种晦气的人?二房太太说了,让我们别跟她玩,免得被沾了晦气。”,一下下刺进苏清焰的心里。她下意识地把外套裹得更紧,把头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惶恐与酸涩。她不敢反驳,也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那些恶意在耳边盘旋。,是被嫌弃的,可她不敢被谢知衍嫌弃。,是她拼了命也要抓住的人。,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眼底的慌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期待。少年缓步走来,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瘦却骨节分明的手腕,原本精致的玉容上,此刻覆着一层薄冰,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冷意。,显然听到了客厅里的窃窃私语。,精准落在缩在沙发里的小小身影上,原本紧绷的眉峰微微松开,脚步也放缓了些。,弯腰,伸手轻轻握住苏清焰的小手。
女孩的手冰凉得像块玉,还微微发颤。
“冷不冷?”他开口,声音依旧是少年清冽的调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他周身的冷意截然不同。
苏清焰连忙摇头,又怕他不信,赶紧把外套往他身上递了递:“不冷,阿衍,我不冷,外套还给你。”
谢知衍却没接,反而俯身,将她小小的脚丫握在自己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脚心的软肉,动作自然又亲昵。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少年独有的温度,瞬间驱散了苏清焰脚底的寒意。
“听话,别赤脚站着。”他低声叮嘱,随后起身,牵着她的手,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苏清焰的心猛地一跳,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他牵着。她能感觉到,周围佣人投来的目光变得异样了,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隐晦的嘲讽——谢知衍向来独来独往,从不肯和任何人亲近,如今却主动牵着一个孤儿的手?
客厅里的嬉闹声瞬间停止。
几个旁系小孩手里的糖果掉在了地上,眼神怯怯地看着谢知衍,不敢再说话。二房太太原本正和长辈闲聊,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谢知衍却仿佛没看到所有人的反应,牵着苏清焰走到客厅中央的茶几前,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礼盒,又拿出一个崭新的布娃娃。
他把礼盒拆开,取出一颗巧克力,剥掉糖纸,递到苏清焰嘴边。
“吃。”
苏清焰愣了愣,看着那颗裹着焦糖色的巧克力,又抬头看了看谢知衍认真的眉眼,才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含住了巧克力。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比不上心底的暖意。
谢知衍又拿起布娃娃,递到她怀里:“这个给你。”
布娃娃是粉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是谢家佣人特意给小少爷准备的,价值不菲。
旁边的二房太太终于忍不住,尖酸地开口:“知衍,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你何必对她这么好?我们谢家的东西,可不是随便给外人的。”
她的话刚落,谢知衍的目光骤然变冷。
那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鸷,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戾气,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二房太太。原本清俊的少年脸庞,此刻布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狠戾。
“她不是外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二房太太的心上。
“她是我苏清焰。”
“是我谢知衍的人。”
“谢家的东西,给她,天经地义。”
二房太太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竟不敢再反驳。她清楚,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年,骨子里的狠戾远比她想象的更深,谢家没人能惹得起他。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没人敢再说话。
谢知衍却仿佛没在意周遭的一切,转身,坐在沙发上,将苏清焰圈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伸手,轻轻替她擦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偏执,“但你,只能听我的话。”
“不准和别人说话,不准收别人的东西,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你的糖果,只能我给;你的玩具,只能我送;你的笑,只能给我看。”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力道带着惩罚般的霸道,却又小心翼翼:“谁敢靠近你,谁敢和你说话,我就打断谁的手。”
苏清焰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蹭着他衬衫上的清冽香气,用力点了点头。她伸出小手,紧紧抱住谢知衍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糯却坚定:“我知道,阿衍。”
“我只跟着你,只听你的话,只做你的私藏。”
她的话语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谢知衍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偏执与温柔。
“乖。”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画笔,放在苏清焰面前的画纸上。
“画画。”
“画我。”
苏清焰抬起头,眼底满是欢喜。她拿起画笔,蘸了颜料,小心翼翼地在画纸上勾勒着少年的轮廓。她画得很慢,很认真,每一笔都藏着小心翼翼的依赖。
谢知衍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画画,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客厅里的佣人、旁系小孩,全都识趣地退到了角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看着那个被少年圈在怀里的小女孩,看着少年眼底独有的温柔与偏执,心里都清楚——这个苏家孤儿,是谢知衍的例外,是谢家不能碰的逆鳞。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小小的画纸上,少年的眉眼精致,嘴角微微上扬,怀里的小女孩正低头画画,眼底满是依赖。
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是独属于谢知衍的私藏。
是只属于苏清焰的光。
苏清焰画着画着,突然停下画笔,抬头看向谢知衍。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声音软糯:“阿衍,你以后,都要对我这么好,好不好?”
谢知衍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声音低沉而偏执:“不止这么好。”
“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我会护着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会把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一切,都只给你苏清焰。”
他的指尖紧紧握住她的小手,一字一句,带着少年最纯粹的偏执,也带着最深刻的占有。
“你是我的。”
“从今天起,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苏清焰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笑了。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脸颊,留下一个甜甜的唇印。
“嗯。”
“我是你的。”
“阿衍,我只有你。”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画纸上的少年与女孩,被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谢家的规矩,豪门的冷眼,世俗的恶意,在这一刻,都成了浮云。
两个年幼的孩子,在这座冰冷的豪门庄园里,用最纯粹的偏执,筑起了一座只属于彼此的、小小的牢笼。
他们互为私藏,互为唯一。
从此,世间万物,皆为过客。
从此,眼中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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