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秦深，云深大学文学系讲师，赵扬曾负责出版他的悬疑小说研究专著。，电话就响了。，24岁， 凌川大学文学系研究生。，六楼，没有电梯。宋清雾爬上楼梯的时候，沈言之已经在了。他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和三天前一模一样——平静，甚至有些冷漠。，看到了现场。，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是睡着了一样。她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但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痕迹。——《东方快车谋杀案》。。“第二本。”她低声说。，而是蹲下来，指着地板上的某个痕迹：“这里有拖拽的痕迹，从门口到床边。凶手先把她勒死，然后抱到床上摆好姿势。”，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书：“和上次一样，折了角。”，小心地拿起那本书。折角指向的章节是——第十二章，标题是“第二个死者”。“他在数数。”宋清雾说，“按照《无人生还》的童谣节奏，十个印第安小男孩，一个一个死去。不是十个。”沈言之拿过书，翻了翻，“阿加莎的原著里死了十个，但他只折了两次角。他可能不会杀那么多人，或者——”
“或者他在挑人。”宋清雾接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拿出手机。
“我需要第一起案件死者的完整社会关系，特别是共同联系人。”宋清雾给何秋声打电话。
沈言之已经拨通了姜晚的号码：“查一下两个死者的网络交集。任何共同关注的论坛、社交媒体、线下活动。”
二十分钟后，姜晚发来结果：两个死者都曾参加过同一个线下活动——“悬疑文学爱好者年会”，半年前在邻市举办。
宋清雾翻开活动参与者名单，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她又看到了那个让她警觉的称呼：秦深，活动主讲嘉宾之一，讲座主题是《从爱伦·坡到东野圭吾：悬疑文学的犯罪美学》。
她把名单递给沈言之。
沈言之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认识他？”宋清雾注意到了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认识。”沈言之把名单还给她，“但他的研究方向很有意思。犯罪美学——把暴力审美化，是潜在反社会人格的典型特征。”
“你在用我的理论分析。”宋清雾说。
沈言之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类似于“笑”的表情。
“现学现卖。”
两人正要离开案发现场，陆征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们俩马上到城东的汀兰酒店。有人报警说看到可疑人员。按照凶手留下的时间规律，第三个受害者可能在那里。”
宋清雾和沈言之同时冲下楼。
赶到酒店时，前台说目标房间的客人已经退房了。宋清雾冲进房间，没有人，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宋博士亲启。”
她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拆开了。
信纸上是工整的手写字体，笔迹清秀得不像一个杀人犯：
“宋博士：
您的论文《完美犯罪的心理画像：控制与反控制的边界》我拜读过多次。您在第三章提出，完美犯罪不是没有痕迹，而是痕迹被赋予了新的意义。您说得对。
这些人都有罪。他们出版那些美化暴力的书，把杀人变成娱乐。我只是让他们成为自己产品的一部分。
您是我见过最懂这个领域的人。我很期待您能来见证这一切。
您忠诚的，
一个读者”
宋清雾读完信，手指冰凉。
她抬起头，看到沈言之站在门口，脸色沉了下来——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真正的严肃，甚至是一丝警惕。
“他说‘这些人都有罪’。”宋清雾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在执行某种‘审判’。我不是在分析一个凶手，我是在面对一个——”
“一个和你对话的人。”沈言之接过她的话，“他把你当成了观众。”
他走近一步，目光直视她：“宋清雾，从现在开始，你不只是顾问了。你是他的目标之一。”
“为什么？”
“因为你懂他。而他需要被理解。”
宋清雾想起自己的论文——那篇被导师称为“离经叛道”的论文，她在其中探讨了“完美犯罪”的心理动机，甚至试图理解犯罪者的视角。
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她的学术追求，正在被一个杀人犯当作“邀请函”。
沈言之似乎看穿了她的情绪。他伸手拿过那封信，折好，放进口袋。
“你不是他的共犯。”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是来抓他的人。”
他转身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
“走吧。他要玩，我们就陪他玩。”
宋清雾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走到电梯口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宋学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秦深。”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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