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本科都上不了的分数。
我心里一沉。
点开张静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哭花了脸的自拍。
背景是她的房间，书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
底下有一条她自己的评论。
“为什么……我三年的努力……换来的是这个结果……”
就是她了。
03
我给张静发了条微信。
“我是宋瑶，你的高考分数，可能出问题了。”
那边几乎是秒回。
“宋瑶？我知道你，你是保送的那个……我的分数……真的有问题吗？”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期盼和不敢置信。
“你估分多少？”我问。
“跟许思思直播里那个分数，差不多。”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
陆泽家，只知道我叫宋瑶，大概率也知道我的考生号。
他们以为我考了0分，就想当然地以为，那份高分成绩是系统出错了，安在了我的名下。
于是，陆...二姑大笔一挥，把这份“本该属于别人”的成绩，给了许思思。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根本没参加高考。
而那份高分成绩，是另一个女孩用三年血汗换来的。
我正准备给张静回拨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按了接听。
“宋瑶是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陆泽的爸爸，陆叔叔。
“是我。”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直播是陆泽他们不懂事，回头我让他给你和许家道歉。”
“至于分数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我听笑了。
“陆叔叔，你这是在通知我？”
他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
“宋瑶，我看着你长大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个叫张静的，给她家里一笔钱，足够补偿她了。你别跟着瞎掺和，对你没好处。”
我冷冷地说：“如果我非要管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通电话里的信息量，又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是一个沉稳的女人声音。
“是宋瑶同学吗？我是陆泽的二姑，陆芸。”
来了，正主来了。
“有事？”
“小姑娘，听说你很聪明，保送了清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让我感到一阵冰冷。
“阿姨在招生办工作，见过很多聪明的孩子。但有时候，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
她在威胁我。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毁掉自己的前程，值得吗？”
我握紧了手机。
“你什么意思？”
陆芸轻笑一声，说出了一句让我遍体生寒的话。
“你的保送资格，也不是不能出点意外。”
04
陆芸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电话线缠上了我的脖子。
“你的保送资格，也不是不能出点意外。”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涌上来的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我对着电话，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又好笑。
“陆芸阿姨，您是在威胁我吗？”我轻声问，语气却冰冷得像冰。
“我只是在提醒你。”陆芸的声音依然平稳，“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选。”
“我当然知道。”我一字一句地说，“只是我也想提醒您一下，现在是信息时代。您在招生办工作，应该比我更懂，有些事情，一旦在网上留下了痕
迹，就很难擦干净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我继续说：“比如说，一场几万人观看的直播。又比如说，一场清清楚楚录下了音的，来自班主任的祝贺电话。”
“您说，万一我的保送资格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这些东西会不会也‘意外’地出现在网络上？到时候，大家会不会好奇，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陆芸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过了许久，她才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很好。”
然后，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立刻重新拨通了张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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