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我头也不回,径直走向我的院子。
阳光穿过回廊,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条路,我走了十年。
从满心欢喜,到心如死灰。
如今重来一世,我要从这里开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03
我的院子叫“月华居”。
是当年顾言庭亲手题的字,取自我的名字。
他说,愿我如月华一般,清冷皎洁,永世不染尘埃。
后来我才知道,柳莺莺的小名,就叫“月月”。
多么讽刺。
我推开院门,大女儿思安和小女儿宁儿正等在廊下。
看到我回来,两个孩子立刻跑了过来。
“娘亲!”
她们一左一右地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看我,眼里满是孺慕和依赖。
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酸楚和暖意填满。
前世,我死后,她们就是这样,一天天等着不会回家的娘亲。
在张氏的刻薄和下人的白眼中,艰难求生。
直到最后,绝望地走向死亡。
我蹲下身,将她们紧紧地搂在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思安,宁儿,我的好孩子。”
我的声音哽咽,身体因为激动而不住地颤抖。
“娘回来了,娘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娘亲不哭。”
思安伸出小手,温柔地帮我擦去眼泪,像个小大人。
宁儿也学着姐姐的样子,用她的小手拍着我的背。
“娘亲不哭,宁儿乖。”
我看着她们懂事的模样,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发誓,这一世,我拼尽所有,也要护她们周全,让她们平安喜乐地长大。
我带着她们回到屋里,屏退了左右。
我拉着她们的小手,仔细地端详。
思安九岁,眉眼间已经有了我的影子,沉静而内敛。
宁儿六岁,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活泼又爱笑。
她们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思安,宁儿,听娘说。”
我看着她们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从今天起,你们要记住几件事。”
“第一,除了娘亲给你们的东西,任何人给的食物和水,都不能入口。”
“第二,不要轻易离开月华居,更不要单独和府里的任何人相处,尤其是祖母和柳姨娘那边的人。”
“第三,如果有人欺负你们,不要忍着,立刻回来告诉娘亲。娘亲会为你们做主。”
前世,宁儿就是因为误食了柳莺莺送来的、被张氏动过手脚的点心,坏了身子,从此缠绵病榻,受尽折磨。
而思安,为了保护妹妹,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和毒打。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思安比较敏感,她拉着我的衣袖,小声问:“娘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没事,娘只是希望你们学会保护自己。”
“以后,你们还要学很多东西,读书,习字,学管家,学武艺。你们要成为这世上最厉害的姑娘,谁也欺负不了。”
古代的教育,女子无才便是德。
我曾经也这样认为,所以将思安和宁儿教养成温顺的大家闺秀。
结果,她们的温顺,成了任人宰割的懦弱。
这一世,我要让她们拥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哪怕将来没有我,她们也能活得很好。
安顿好女儿们,我开始清点自己的嫁妆。
我的母亲是江南首富之女,当年十里红妆,嫁妆丰厚得惊人。
这些年,被张氏以各种名目“拿走”了大半。
剩下的,也被她以“代为保管”的名义,锁在了侯府的公库里。
我看着那份早已泛黄的嫁妆单子,眼神一点点变冷。
张氏,顾言庭。
你们拿了我的,都得给我加倍还回来。
傍晚时分,顾言庭派人来传话,让我去他书房一趟。
大夫已经为他处理好了伤口,所幸没有伤及要害,但也要休养好几个月。
我走进书房,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顾言庭半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右肩缠着厚厚的绷带。
见我进来,他挥退了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
“月华,今天在街上,你为何……”
“夫君是想问,我为何不为你挡刀吗?”
我平静地接过了他的话。
不等他回答,我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因为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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