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我知道你今天没吃饭,先喝点粥。”
他换鞋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怕惊着我。
我坐在沙发上,没接。
他把粥放下,蹲在我面前:“知微,我真没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我承认,我对晚晚心软了点,可我对她从来没有别的想法。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家以前帮过我家很多,我不能看着她离婚以后一个人撑不住。”
“所以你就给她副卡,给她付房租,给她交物业费,给她买珠宝,给她开酒店?”
我把那沓流水扔到茶几上。
程亦舟脸色一下变了。
他伸手去翻,越翻越快,最后抬头看我:“你查我?”
“我查的是我的婚姻花到了哪。”
我靠在沙发里,声音很轻,“程亦舟,云栖公馆是怎么回事?”
他沉默了两秒,答得很快:“那是晚晚租的房子,我怕她一个女人住得不安全,先帮她垫了几个月物业费。”
“垫了十二个月?”
他像是被堵住了,半天没接上。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人说谎的时候,最怕的不是被质问,是被对方安静地看着。
因为他知道,你已经不信了。
程亦舟起身坐到我旁边,放软了语气:“知微,我承认我没把握好分寸。我以后不会了。我已经把卡停了,明天我就去把晚晚那边的钥匙、卡、账户权限全部收回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你上个月也说过。”
上个月,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答应带我去看音乐剧,结果我在剧院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只等来他一句:晚晚店里着火了,我得过去看看。
后来我才知道,根本不是着火,是她在店里和前夫吵起来,砸了个花瓶,划了手。
一个创可贴就能解决的事,他丢下我,陪了她整整一夜。
回家时他还跟我说:“人命关天,我总不能不管。”
那天我第一次提出离婚。
也是第一次,他抱着我说,他会断干净。
他抱得很紧,语气真得像他自己都信了。
可有些男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选你,手却一直扶着另一个人。
我看着茶几上的粥,忽然没了任何胃口。
“程亦舟,三十天以后,如果你还想拖着不离,那我就起诉。”
他眼底明显慌了一下,伸手来握我:“知微,别说这种气话。”
我抽回手:“这不是气话,这是通知。”
那晚我没睡主卧,直接搬去了客房。
半夜两点,我被门铃吵醒。
我起身去看监控,门外站着林晚晚。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眼睛哭得通红,抱着手臂,看起来委屈得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程亦舟也醒了,冲出来看见她,脸都黑了:“你怎么来了?”
“我手机没电了,门锁也没电了,酒店那边我身份证忘带了,能不能先让我进来待一会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往我这边看。
我隔着屏幕和她对视,心里忽然明白了。
有些女人的眼泪,从来不是示弱,是挑衅。
程亦舟压着火:“我不是跟你说了,这段时间你别来找我?”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我也不想来,可我真的没地方去。知微姐要是不高兴,我马上走。”
她嘴上说走,脚却半点没挪。
我把监控关了,转身回房。
程亦舟追上来:“知微,你别多想,我送她去酒店,十分钟就回来。”
我拉开房门,没回头:“她都知道来你家了,你还怕我多想?”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林晚晚细细软软地叫了一声:“亦舟哥……”
那声音像一根针,轻飘飘的,却专往人最疼的地方扎。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假,开车去了云栖公馆。
物业前台装修得很漂亮,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涩。
我报出房号时,前台小姐笑着说:“林小姐还没出门,您要不先上去等?程先生之前交代过,家里人来可以直接刷脸进。”
我站在那里,连笑都笑不出来。
家里人。
她一个外人,倒成了家里人。
我跟着物业上楼,电梯门一开,整层只有一户。
门口摆着一双男士拖鞋,灰色的,正是程亦舟常穿的牌子。
我的手指握成拳,又慢慢松开。
物业敲门,里面很快有人来开。
林晚晚穿着真丝睡裙,头发松松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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