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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牛身上

魇二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牛身上》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一步泔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泔水,一步,牲口棚的男生生活小说《重生牛身上由实力作家“魇二”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56: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牛身上

主角:一步,泔水   更新:2026-02-27 12:3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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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爷爷的老牛我在国贸的写字楼里猝死时,手边还放着凉透的美式咖啡。再睁眼,

成了爷爷家那头老黄牛。我听见爷爷摸着我的犄角叹气:“这牛老了,不中用了,

明天牵去集上卖了吧。”那一刻我急得哞哞直叫,

用舌头去舔爷爷的手——就像小时候他摸我头那样。奶奶端着泔水桶出来,

突然愣住:“老头子,这牛眼睛怎么...像咱孙子?

”从此我陪着爷爷奶奶种地、赶集、过冬。看着他们头发一点点白透,看着老屋越来越空。

十年后临终那天,我听见奶奶对爷爷说:“牛眼睛里有个人,你仔细看。”爷爷凑近,

浑浊的眼睛突然红了:“是强子...是咱孙子回来看咱们了。

”——我是被一阵湿漉漉的凉意弄醒的。睁开眼,是一片灰蒙蒙的天,

几根枯黄的草从嘴边垂下来,挂着一层白霜。有风贴着地面刮过去,

带着牲口棚里特有的那种味道——干草、粪便,还有老木头潮湿的霉气。我动了动,

想爬起来,身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得厉害。四肢蜷在身下,

膝盖弯成一个奇怪的弧度。我努力抬起头,看见两只前蹄——黄褐色的,带着泥点,

粗糙的皮肤上长着稀疏的毛。那不是我的手。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像一台死机的电脑,只剩光标在黑色屏幕上一下一下地跳。我盯着那两只蹄子看了很久,

久到脖子开始发酸,久到眼眶干涩得要命,才终于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梦。我成了一头牛。

胃里一阵翻涌,我想吐,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低沉的、陌生的呜咽。

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热气喷在嘴边。我拼命回想。

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北京国贸那栋写字楼,凌晨三点,我趴在工位上,

手边放着凉透的美式咖啡。屏幕上的需求文档还没写完,甲方在群里发了一连串语音,

我点开一条,听见对方说“这个地方再改一版”。我想回个“好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再然后,就是这里。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时间在这个四面漏风的牲口棚里变得黏稠而模糊,

我只能透过门板上的裂缝看着外面的天光一点点变亮。远处有鸡叫,断断续续的,

像隔着一层水。终于,我听见脚步声。那个脚步声很慢,拖着地走,一步一步的,

踩在土路上,沙沙地响。我听见咳嗽声,听见铁锹碰在门框上的脆响,

然后那扇木板门被推开了。光涌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眯着眼睛,

看见一个瘦小的影子站在门口,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只泔水桶。那影子逆着光,

我看不清脸,只看见他站在那里,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那是一张我认识的脸。皱纹像沟壑一样刻在脸上,太阳晒出来的黑里透着一层灰扑扑的颜色,

眼窝深陷,眼珠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他穿着一件旧棉袄,袖口磨得发白,露出里面的棉花。

手背上全是青筋和老年斑,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是爷爷。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尺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叶味儿,混着泥土和汗的味道。

小时候,每年暑假回老家,爷爷就是这么蹲在我面前,用那双粗糙的手摸我的头,

说“强子又长高了”。我的眼眶突然酸了。我想叫他,想喊一声“爷爷”。

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声闷闷的“哞”,又粗又哑,像一块石头砸在泥地里。

爷爷愣了一下,盯着我看。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我只知道那一刻,我也在看着他。

我们用这样的方式对视了几秒钟,然后爷爷抬起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一下。

那只手还是那么糙,那么热。“这牛,”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精神头好像比昨天好点了。”他把泔水桶拎过来,往我嘴边的石槽里倒。

温热的泔水味冲进鼻子里,是剩饭、菜叶和刷锅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胃里又翻涌起来,

把脸扭到一边。爷爷没说话,蹲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拖着步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看不懂。门板合上了,牲口棚里重新暗下来。

我蜷在干草堆里,听着外面的风声、鸡叫声、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听着听着,

我听见爷爷的脚步声又响起来,由远及近,停在门外。他没进来。我听见他在外面说话,

声音闷闷的,隔着一层木板,像在跟谁说话。“这牛老了,”他说,“不中用了,

明天牵去集上卖了吧。”二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卖了吧”——那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我知道爷爷说的是这头牛,

不是我。可我就是这头牛。明天一早,他就要牵着这头牛去集上,卖给牛贩子,

然后这头牛会被拉到某个地方,变成牛肉,变成皮具,变成我从前在城市里习以为常的一切。

我躺在干草堆里,瞪着眼睛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月光,心里乱七八糟的。我在想明天的事,

想怎么躲过这一劫。可我动不了——不是真的动不了,是这具身体太沉了,四条腿蜷在身下,

每一次试图站起来都像举铁一样累。而且,就算站起来了,我能去哪儿?跑?跑出去干什么?

一头牛在陌生的路上晃荡,要么被人捡走,要么被车撞死。叫?叫有什么用?

一头牛突然发疯,只会让爷爷更坚定地卖掉它。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想不出任何办法。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外面有动静。不是脚步声,是一种窸窸窣窣的、小心翼翼的声响,

像有什么东西在接近牲口棚。然后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闪进来,比爷爷矮一些,瘦一些,

脚步更轻一些。是她端着泔水桶进来的。灯光从那道门缝里透进来,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照在她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上。她把泔水桶放在地上,慢慢蹲下来,看着我。是奶奶。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奶奶的眼睛不太好,

很多年前就这样了。医生说是白内障,要做手术,她不肯,说浪费那个钱干什么,老了老了,

看不见就不看了。后来那只眼睛越来越浑浊,看东西要眯着,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可现在她蹲在我面前,眯着眼睛,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眼角的皱纹,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皂角味。她盯着我看。很久。很久。我被看得有些发毛,想偏开头,

脖子却僵着动不了。我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然后她抬起手,

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在我眼睛前面停了一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眼角。她的手在抖。

“老头子,”她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怕惊动什么,“你进来一下。

”外面传来爷爷的脚步声。他走进来,站在奶奶身后,手里还攥着一根麻绳。“怎么了?

”“你看这牛眼睛。”奶奶没回头,手还停在我眼角,“你看。”爷爷蹲下来,凑近了看。

我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我只知道他们两个人就那么蹲在我面前,

两张满是皱纹的脸离我那么近,近得我能看清他们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头黄牛,

两只眼睛又大又湿,倒映着门口透进来的光。然后奶奶说了一句话。她说:“老头子,

这牛眼睛怎么……像咱孙子?”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只看见爷爷的表情,他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凑得更近。他的眼睛浑浊,可那一瞬间,

我分明看见里面有东西在亮,像烛火被风吹动,明明灭灭的。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很久。最后是他先移开眼睛的。他站起来,把手里的麻绳扔在一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声音闷闷的:“不卖了。”三从那天起,

我开始慢慢适应这具身体。适应四条腿走路,适应反刍,

适应每天被拴在田埂上看着爷爷犁地。适应泔水桶里的味道——奶奶会在泔水里多掺些麸皮,

有时候还有切碎的红薯,煮得烂烂的,温温的,倒进石槽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适应冬天棚里的冷,夏天棚里的热,适应苍蝇围着屁股转,适应牛虻叮在背上生疼。

最难适应的是时间。在城市里,时间是用秒算的。一个需求改三版,甲方在群里@你,

你在凌晨四点回“好的收到”。外卖超时三分钟都要给差评。手机上的红点点永远点不完,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群聊里的消息刷得你根本跟不上。在这里,时间不是用来看的。

时间是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再从西边落下去。是爷爷抽完一袋烟,磕掉烟灰,再装上一袋。

是奶奶端着泔水桶从灶房走到牲口棚,走一步,歇一步,那条路她走了几十年,

每块砖她都认识。刚开始,我急。急有什么用呢?我就是一头牛,我改变不了任何事。

我只能在爷爷拴我的那根木桩周围转圈,看着他从早到晚在地里忙活,佝偻着背,

扶着那台老掉牙的犁,一步一步往前走。犁铧翻开泥土,翻出一条一条深浅不一的沟,

土腥味扑进鼻子里,浓得化不开。他走得很慢。我记得小时候爷爷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扛着一袋麦子走得飞快,我跟在后面小跑都追不上。他把我架在脖子上,

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我揪着他耳朵,他哈哈笑,说不揪了不揪了,再揪耳朵就掉了。

现在他走路要拄着棍,犁地要歇三回。从地这头走到地那头,他要停下来喘好几口气,

用袖子擦汗,汗珠子顺着脸上的沟壑淌下来,滴在干裂的土里,冒起一小股白烟。

我站在田埂上,看着他的背影。我想跑过去帮他。可我是一头牛,我能帮什么?

我只会被拴在木桩上,看着他一个人在地里来回走。我想叫,又不敢叫,

怕叫出来他听见了会回头,会停下手里的活,会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像那天早上一样。

后来我不急了。急也没用,不如就这样看着。看着他。四春天的时候,爷爷带我去耕地。

我第一次被套上牛轭,脖子上压着那根弯弯的木杠子,不舒服,又沉又硌。

爷爷站在后面扶着犁,嘴里“吁——”“驾——”地喊着,我不懂那些口令是什么意思,

只好跟着他走。他往哪边走,我就往哪边走。他停下来,我也停下来。

我们在地里走了一上午。太阳从东边慢慢升起来,晒得背上热烘烘的。泥土被犁铧翻开,

一垄一垄的,整齐地倒向两边。爷爷跟在后面,走得很慢,但没停下来。我听见他的呼吸,

粗重的,带着喘息,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在艰难地运转。“停。”他突然说。我停下来。

他把犁放下,走到田埂边,一屁股坐下去。他从兜里摸出烟袋,装上一锅烟丝,

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着。烟雾升起来,被风吹散了。我站在地中央,看着他的侧影。

太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扭扭地躺在刚犁过的土地上。他佝偻着背,

吸一口烟,吐出来,再吸一口。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望着远处,望着那片麦田,

望着麦田尽头的杨树,望着杨树上方的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抽完那袋烟,

他把烟袋收起来,慢慢站起来。他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在我脖子上摸了一下。他的手很糙,

糙得像树皮,可那只手是热的。“歇够了,”他说,“咱走吧。”我们又走起来。

下午的时候,地犁完了。爷爷把犁卸下来,把牛轭从我脖子上取下来,拍了拍我的背。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片刚犁好的地,看了很久。风从远处吹过来,吹起他花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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