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班里倒数第一补课，家长举报我私办辅导班

我是班主任，看班里的倒数第一是个苗子，就是家里穷没法上辅导班。我利用周末时间，

无偿给他一对一补课。半年后，他考进了前十名。就在我欣慰时，

教育局接到了他家长的实名举报。“老师在校外违规补课！虽然没收钱，

但他这是在筛选尖子生，歧视差生！我要他保证我儿子一定上一本，否则就是教学事故！

”领导怕事，给我记过处分，让我写承诺书。我撕了承诺书：“以后我绝不多管闲事。

”从此课堂上我只讲课本，下课就走。那个学生最后连普高线都没过，

他家长来学校拉横幅骂我毁了孩子。……第1章“这就是你们学校的优秀教师？

我看是黑心烂肺的势利眼！”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李国富穿着一身沾满泥点的迷彩服，手里挥舞着几张打印纸，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我正在批改作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我班上学生李浩的父亲。

“李浩爸爸，您先消消气，这是怎么了？”我放下红笔，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李浩是我班里的重点帮扶对象，这孩子聪明，但基础差，家里条件不好。这半年来，

我牺牲了所有的周末，无偿给他补课。昨天的月考成绩出来，李浩第一次杀进了年级前十。

我本以为他是来感谢我的。“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李国富几步冲到我的办公桌前，一巴掌拍在我的教案上。那力道之大，

震得桌上的保温杯都晃了晃。“陈老师，我问你，你是不是给李浩补课了？

”他瞪着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我点了点头，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但还是坦诚道：“是啊，李浩这孩子肯学，我看他是个苗子，不想浪费了……”“承认了！

大家伙都听见了吧！他承认了！”李国富突然转身，

对着办公室外围观的其他老师和学生大喊大叫。他脸上没有一丝感激，

反而带着一种抓住了把柄的狂喜。“既然补课了，为什么不收钱？”他猛地转回头，

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我愣住了。这算什么问题？“李浩爸爸，

我知道咱们家条件不太好，我是当老师的，想帮帮孩子，没想过要钱……”“放屁！

”李国富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打断了我的话。“你会那么好心？现在外面补课一小时好几百，

你一分钱不收？你当我傻啊！”他把手里那几张纸狠狠摔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我捡起来一看，

竟然是我给李浩制定的补习计划表。“没收钱，那就是另有所图！”李国富双手叉腰，

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们这些老师，表面上装好人免费补课，

实际上是在搞‘筛选’！”“把聪明的孩子挑出来重点培养，以后考上名校给你们挣奖金，

挣名声！”“至于那些笨的、没利用价值的，就被你们扔在一边自生自灭！

”“你给我儿子免费补课，不就是看中他能给你挣面子吗？你这是歧视！

是对我们穷人的变相剥削！”我被这套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李浩爸爸，你这是什么话？

李浩成绩提高了，受益的不也是他自己吗？”“少给我来这套！”李国富根本不听解释，

声音反而拔得更高。“既然你承认是为了业绩利用我儿子，那咱们就得把话说明白。

”“我儿子现在进了前十，那是他自己聪明，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想摘桃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笔记本，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今天既然把话挑明了，

你就得给我签个字。”“保证我儿子以后必须考上一本，要是考不上，

那就是你教学水平不行，是教学事故！”“到时候，你不仅要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还得负责给他安排工作！”我看著那个满是油污的笔记本，只觉得荒谬至极。“这不可能。

学习是双向的，我只能保证尽力教，谁能保证结果？”“不能保证？”李国富冷笑一声，

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不能保证你凭什么拉着他补课？浪费我儿子帮家里干活的时间？

”“既然你不想签，那咱们就去教育局见！”“我就告你违规补课！告你搞歧视！

告你利用学生谋取私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个铁饭碗硬，

还是我这老脸皮厚！”周围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来劝。李国富这种无赖的气势，

显然是有备而来。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李浩爸爸，你这是在毁了李浩。

”“毁了他？”李国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这是在给他争取保障！

你们这些城里人，心眼子就是多。”“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否则，

我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我看你怎么上课！”说着，他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掏出一支烟就要点。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贪婪又扭曲的脸，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

第2章办公室里的烟味越来越浓，呛得人嗓子发痒。几个女老师捂着鼻子躲了出去，

临走前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这里是学校，禁止吸烟。”我伸手想要拿走李国富嘴里的烟卷。

他反手就是一推，力气大得惊人，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书柜上。

腰部传来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李国富，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叫保安了。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对于这种听不懂人话的无赖，讲道理显然是浪费口舌。“叫保安？

好啊，你叫啊！”李国富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直接躺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鞋底在那摞刚批改好的试卷上蹭来蹭去。黑色的泥印子盖住了学生们红色的分数，

显得格外刺眼。“保安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躺地上不起来！我有心脏病，有高血压，

到时候医药费误工费你们学校全包！”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对着我怼脸拍。“来来来，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人民教师！”“给学生补课不收钱，

其实是拿学生当小白鼠做实验！”“现在家长来讨个说法，他还要叫保安打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镜头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打人了！老师打家长了！”李国富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手机镜头剧烈晃动，

制造出一种激烈的冲突感。门口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其中就有李浩。他站在人群最外围，

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校服下摆。“李浩！”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声喊他的名字。

“你过来，跟你爸爸解释清楚，老师给你补课，到底有没有逼你？有没有做实验？

”只要当事人站出来澄清，李国富的谎言就不攻自破。李浩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爸。“李浩，你过来！”李国富在桌子上吼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告诉你老师，是不是他非拉着你补课的？

是不是他说只要听他的，就能保送重点大学？”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国富。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李浩，做人要诚实。”我盯着李浩的眼睛，

心里却一点点凉了下去。这半年来，我不仅给他补课，还自掏腰包给他买辅导书，

带他去吃营养餐。甚至他那双穿烂了的球鞋，也是我偷偷买新的换给他的。我以为，

心是可以换心的。李浩吞了吞口水，慢慢挪进了办公室。他走到李国富身边，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李浩，别怕，爸在这儿给你撑腰。”李国富从桌子上跳下来，

一把揽住儿子的肩膀，挑衅地看着我。“说！大声说！”李浩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看向了我。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让我陌生的冷漠和算计。“陈老师……”他开了口，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可闻。“确实是你主动找我补课的。

”“你说我是个好苗子，只要按你的方法学，肯定能出成绩。

”“你还说……如果我不去补课，以后在班里就不会管我了。

”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就是我倾注了半年心血的学生？

这就是那个在我面前腼腆地说“谢谢老师”的孩子？“李浩，你在胡说什么？”我声音颤抖，

指着他的手都在哆嗦。“我什么时候威胁过你？哪次补课不是问过你的意见？”“陈老师，

你别激动嘛。”李浩往李国富身后缩了缩，语气变得更加委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是……你给的压力真的太大了。”“每次补课都讲那么难的题，我听不懂你还非要讲，

我真的很痛苦。”“而且，你也暗示过我，等我考上了，要记得你的恩情……”颠倒黑白！

彻彻底底的颠倒黑白！李国富得意地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听见没有！

这是孩子亲口说的！”“精神控制！这就是典型的精神控制！”“陈老师，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把那个油腻的笔记本再次摔到我面前。“现在证据确凿，这字，

你签还是不签？”“你要是不签，这段录音和视频，马上就会发到教育局和网上！

”“标题我都想好了——《无良教师逼迫贫困生补课，只为打造升学政绩》！

”我看着这一对父子。父亲无赖贪婪，儿子自私凉薄。他们站在一起，

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算计。我突然觉得，这半年的心血，简直就是喂了狗。不，

喂狗还会摇摇尾巴。我是喂了两头白眼狼。第3章事情发酵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李国富不仅没有离开学校，反而直接在校长室门口打起了地铺。

他手里拿着那个剪辑过的视频，逢人就播放。视频里，我“推搡”他，他“惨叫”倒地，

还有李浩那段“被逼迫”的证词。不到半天时间，整个学校都传遍了。

“听说陈老师为了评职称，逼着差生去他家补课。”“真的假的？免费的也不行？

”“什么免费啊，那是放长线钓大鱼，听说是要签卖身契的！”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

赶都赶不走。下午第三节课，我被叫到了校长室。一进门，

就看到李国富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校长珍藏的茶叶。王校长坐在办公桌后，

一脸愁容，不住地擦着额头上的汗。“陈老师，你来了。”王校长的语气很生硬，

甚至带着几分埋怨。“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他把一个平板电脑扔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当地的一个民生论坛，一条帖子已经被顶到了最上面。《惊！

某重点中学教师竟对贫困生做出这种事……》下面的评论已经骂翻了天。

“这种人也配当老师？开除！”“现在的老师太功利了，为了业绩不择手段。”“心疼孩子，

被当成了工具人。”我只看了几眼，就觉得气血上涌。“校长，这是污蔑！

我有完整的补课记录，还有……”“行了！”王校长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现在讲真相有用吗？舆论已经起来了！”“教育局的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

问我们学校是不是在搞违规补课！”“咱们正在评选文明校园，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

你让我怎么交代？”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那您说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泼脏水？

”王校长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旁边得意洋洋的李国富。“李浩爸爸的诉求，其实也不过分。

”“不过分？”我瞪大了眼睛。“他让我保证李浩上一本，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

这叫不过分？”“陈老师，你要懂得变通。”王校长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劝我。

“李浩现在的成绩确实不错，保持下去，一本不是没希望。”“你就签个字，

安抚一下家长的情绪，先把这事儿平息下去。”“至于赔偿嘛……学校可以帮你出一部分，

就当是破财免灾了。”我看着王校长那张和稀泥的脸，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的领导。

在是非黑白面前，他选择了息事宁人。在正义和乌纱帽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我如果不签呢？”我挺直了脊背，声音冷硬。“不签？”旁边的李国富把茶杯重重一放，

冷笑连连。“不签咱们就继续闹！明天我就去教育局拉横幅，后天我去市政府门口跪着！

”“我就不信了，还没人能管得了你了！”“而且，我还要告你体罚学生！

李浩身上可是有伤的！”他说着，一把扯过站在角落里的李浩，撸起他的袖子。

李浩的手臂上，赫然有一块青紫。我愣住了。那是上周体育课，李浩自己摔倒磕的，

当时还是我带他去的医务室。“李浩，你自己说，这是怎么弄的？”李国富捏着儿子的手臂，

暗暗用力。李浩疼得缩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是……是做错了题，

陈老师打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如果说之前的背叛是插了一刀，

那这一句谎言，就是把刀在伤口里狠狠搅动。我看着李浩，

那个我曾经无数次鼓励、无数次帮助的孩子。他此刻站在谎言的阴影里，面目全非。“好，

很好。”我怒极反笑，眼眶发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你们父子俩，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王校长见状，立刻板起脸，拿出了领导的威严。“陈老师！注意你的态度！

”“既然家长有证据，学生也指认了，那这就是教学事故！”“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给李浩爸爸道歉，签署承诺书，这件事内部处理。”“第二，

学校成立调查组，暂停你的教学工作，等待教育局的处分。”“你要知道，一旦背上处分，

你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毁了！”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他们联手织了一张网，

把我死死地困在中间。只要我不低头，这张网就会收紧，直到勒断我的脖子。

我看着满脸横肉的李国富，看着缩头乌龟般的李浩，看着明哲保身的王校长。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好人是没有好报的。好人，只会被拿枪指着头，

逼着吃屎。第4章会议室里，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台下坐满了全校的老师，还有几个举着摄像机的所谓“媒体人”——那是李国富找来的。

这是学校为我举行的“师德师风整改大会”，实际上，就是我的公开处刑现场。“下面，

请陈老师就违规补课一事，做深刻检讨。”教导主任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带着一种审判的快感。我木然地站起身，手里拿着那份王校长亲自修改过的检讨书。

李国富坐在第一排，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狞笑。李浩坐在他旁边，低着头玩手机，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叫陈远，是高二3班的班主任。

”“关于给学生李浩无偿补课一事，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不该在没有报备的情况下，私自占用学生的休息时间。”“我不该急功近利，

给学生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我不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承认了所有莫须有的罪名。我承认了我的善意是“功利”，

我的付出是“压迫”，我的关心是“歧视”。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还有窃窃私语的嘲笑。“看吧，我就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平时装得挺清高，

还不是为了名利。”“这下老实了，看他以后还怎么狂。”念完检讨，王校长走上台，

手里拿着那份“承诺书”。那是李国富梦寐以求的“保过协议”。

“鉴于陈老师认错态度良好，经学校和家长协商，决定给予陈老师记过处分。”“同时，

为了弥补对学生造成的伤害，陈老师自愿签署重点大学保过承诺书。

”“如果李浩同学未能考上一本，陈老师将承担一切责任，并引咎辞职！

”王校长把笔递给我，眼神里满是警告：签了，这事就翻篇；不签，你就滚蛋。

李国富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大家伙都做个见证啊！这是他自己答应的！”“要是做不到，

那就是欺诈！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我看着那份承诺书。上面的每一个条款，

都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但我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了退路。我接过笔，手在微微颤抖。

李国富凑过来，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几乎贴在我的耳边。“陈老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要是早点听话，也不至于丢这么大的人。”“以后对我儿子客气点，

他可是你的‘小祖宗’，是你饭碗的保障。”“记住了，是你求着我们要教的，

不是我们要学的。”他眼里的贪婪和恶意，在这一刻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他觉得他赢了。

他觉得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可以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撒尿。我深吸一口气，

笔尖触碰到纸面。唰——我没有签字。我手腕猛地一用力，笔尖划破了纸张。然后，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我抓起那份承诺书，狠狠地撕成了两半。撕拉——清脆的撕纸声，

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干什么！”李国富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成了暴怒。

王校长也吓了一跳：“陈远！你疯了吗！”我把撕碎的纸屑扬手一撒。

雪白的纸片像纸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李国富的脑袋上。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愤怒，

也没有了屈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李国富，你想让我签这个，做梦。

”“你不是说我多管闲事吗？你不是说我给李浩压力大吗？”“好，我成全你们。

”我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所有的师生，面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陈远，

从今天起，绝不再多管闲事。”“除了课堂上必讲的内容，我不会再对李浩多说一句话，

多讲一道题。”“他的前途，他的未来，跟我再无半点关系。”说完，我摘下胸前的校徽，

随手扔在桌上。“记过也好，开除也罢，随便你们。”“这个烂摊子，老子不伺候了。

”我推开挡路的李国富，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李国富气急败坏的咆哮：“你敢走！你这是违约！我要告死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吧。闹吧。等到最后，看是谁哭都哭不出来。既然你们想死，

那我就亲手递给你们一把刀。第5章那场闹剧之后，学校并没有开除我。毕竟，

我是年级里的骨干教师，真要把我逼走了，升学率谁来扛？王校长采取了“拖”字诀，

处分虽然背了，但课还得照上。只是，我和李浩，以及李国富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

李国富以为我是怕了，虽然没签那份承诺书，但他觉得已经抓住了我的把柄。

他隔三差五就来学校转悠，像个监工一样，在窗户外面盯着我上课。

只要我稍微对李浩严厉一点，或者没提问李浩，他就要冲进来闹一通。“陈老师，

怎么不叫我儿子回答问题？是不是又在搞冷暴力？”“陈老师，这道题这么难，

你怎么不给我儿子单独讲讲？”换做以前，我会解释，会生气。但现在，

我只会微笑着看着他。“李浩家长，课堂时间有限，我要对全班同学负责。

”“至于单独讲解，那是‘违规补课’，我有处分在身，不敢顶风作案啊。

”我把“违规补课”四个字咬得极重。李国富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骂骂咧咧地走开。

而在课堂上，我也彻底践行了我的诺言。我只讲课本上的内容，大纲要求讲什么，

我就讲什么。多一个字的拓展，多一道题的延伸，我都绝口不提。对于李浩，

我更是把他当成了空气。他上课睡觉，我不管。他作业抄袭，我不批。

他在课本底下藏着手机打游戏，我只当没看见。起初，李浩还有些忐忑，

时不时偷偷观察我的反应。但发现我真的不管他之后，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那种被压抑许久的“自由”，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哎，你看，老陈真的不管我了！

”下课后，李浩兴奋地跟后桌炫耀。“早知道让我爸闹一闹这么管用，我早就该让他来了。

”“以前天天被他盯着，累得跟狗一样，现在想干嘛干嘛，太爽了！

”后桌的同学有些担忧：“可是李浩，你最近成绩……”“哎呀，放心吧！

”李浩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一脸的自信。“我是谁啊？我可是上个月考了年级前十的天才！

”“那些题我都学会了，底子在这儿摆着呢。”“再说了，老陈虽然不给我补课了，

但他也不敢给我穿小鞋啊。”“只要我爸在，他就得乖乖地供着我！”我站在讲台上，

收拾着教案，听着他们的对话。李浩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他在向我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