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差点送了命

"明天中午之前，见不到钱，我就去医院找你妹妹。"为救重病妹妹凑 治疗费，

我接下真人直播的活，竟落入陷阱成了全网通缉犯！U 盘藏着人命黑幕，妹妹被当作筹码，

绝境中，我唯有以命相搏，硬刚幕后黑手到底！城中村的巷口，三个人堵住了我唯一的出路。

为首的黄毛啐了口唾沫。"林骁，欠了三个月的债，你他妈装死呢？"他一脚踢翻保温箱，

黄焖鸡的汤汁混着米饭流了一地，浸透了我藏在里面的医院催费单。48000 元。

这是妹妹林小雨的治疗欠费，也是医院给的最后通牒 —— 明天上午十二点前不交，

就停掉她的治疗。我弯腰想去捡那张被泡烂的单子，手腕立刻被黄毛攥住，"捡什么捡？

"他扯着我的胳膊往墙上撞，"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卸你一条胳膊，选一个。

"我咬着牙没吭声。父母车祸去世后，我辍学送外卖，一天十六小时，

挣的钱只够妹妹每周三次治疗。房租欠着，妹妹的止痛药也断了。昨晚她把药藏在枕头下，

哑着嗓子说："哥，别治了，太疼了，我不想活了。"那句话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上割了整整一夜。我挣开黄毛的手，"再给我三天，" 我盯着他的眼睛，"三天后，

我一定还。""三天？" 黄毛笑了，抬手给了我一巴掌，"你拿什么还？

"他抬脚又踹在电动车上，那是我吃饭的家伙。"明天中午之前，见不到钱，

我就去医院找你妹妹。"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我蹲在地上，看着那滩混着汤汁的缴费单，

视线越来越模糊。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的短信：林小雨家属，

截至今日 18 时，您仍欠费 48000 元，明日 12 时前未补缴，将停止治疗，

望知悉。我点开手机相册，里面全是小雨。她十五岁的脸，苍白得像纸，每次治疗完，

嘴唇都没有一点血色，却总对着镜头扯出一个笑。我撑着墙站起来，

额头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明天十二点。我只有这半天的时间了。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都要让她活下去。我扶着歪掉的车把站在巷口，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房东的电话。我没接，直接按了挂断。

我把摔烂的保温箱扯下来扔在路边，电瓶漏的绿液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扭的印子。

这是我唯一的活路。现在，碎了。我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医院的催费短信。

我点开相册，小雨的脸占满了屏幕，她举着刚画的画，嘴角弯着。走到路口的红绿灯前，

我停下脚步。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我。我猛地抬头。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

指尖夹着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我面前。名片上写着，"视界互动 沉浸式情节体验"，

下面是一行小字：真人剧本，高薪参与。"我看你挺难的。"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演一场戏，五万块，今晚结算。"我的第一反应是骗子。我抬手想推开他的手，

语气冷硬："不用。"男人却没收回手，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他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网站，界面做得很精致，首页写着 "视界互动"，

注册用户数赫然标着一百万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用户评论。我的目光钉在屏幕上，

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五万块。男人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依旧平淡："就演个逃犯，

去旧医疗站取一个铁盒，全程有剧本，不用你真做什么，只是走个流程。"逃犯。

这两个字让我心头一紧。可脑海里立刻闪过小雨苍白的脸，闪过她藏在枕头下的止痛药，

闪过那句 "哥，别治了"。"没别的要求？" 我盯着他的眼睛。"签一份电子协议，

全程配合直播，不能中途退出。" 男人顿了顿，"协议上写得很清楚，自愿参与，

平台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直播？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所谓的沉浸式情节体验，

不过是把人的经历当成戏，演给别人看。像个小丑。可我现在，连做小丑的资格，

都要靠别人施舍。"地址在哪？"我接过名片，指腹蹭过烫金的字迹。男人报了一个地址，

是城郊的一栋写字楼，很偏僻。"今晚八点，准时到，迟到作废。"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捏着那张名片，站在路灯下。一边是未知的陷阱，一边是妹妹的性命。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走到路边的公共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额头的伤口碰到冷水，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掏出手机，给医院的张护士发了条消息：张姐，麻烦你多照看下小雨，

费用我明天一定补上。很快，张护士回了消息：放心吧林骁，小雨这边我看着，

你也注意点自己。我把名片塞进口袋，攥紧了拳头。今晚八点。旧医疗站。

演一场逃犯的戏。只要能拿到那五万块，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转身，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

城郊的旧医疗站藏在一片荒林里，生锈的铁门上挂着早就烂成了废铁的锁。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仿真刀，塑料的质感硌着掌心。这就是他们说的 "道具"。

我抬脚踹开铁门，灰尘瞬间扬起来，呛得我猛咳。地上散落着破旧的桌椅，

还有碎裂的玻璃瓶，脚踩上去咯吱作响。走廊的灯全碎了，只有手机手电筒的一点光，

勉强照出前方三米的路。突然，脚下踢到什么东西，弯腰一看，是一件撕碎的病号服，

布料硬邦邦的，沾着暗褐色的印子。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 "情节布景"。

这是真的死过人的地方。我攥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

心里第一次冒起退意，可脑海里立刻闪过小雨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的手那么凉，

却还攥着我的衣角说 "哥，我不怕"。退无可退。我咬着牙往前走，按照黑衣人的指令，

拐进最里面的消毒室。通风管道在天花板角落，铁栅锈得一掰就开，我踮着脚伸手进去，

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盒。是那个铁盒。我把铁盒拽出来，掂了掂，很轻，只有巴掌大。

打开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一个陌生的 APP 自动启动，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直播已开启。紧接着，无数条弹幕刷屏，

打赏的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来了来了，主角登场了！这环境太真实了吧，

平台经费拉满了？快打开铁盒看看是什么，赌一包辣条是假证据！

我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狼狈又警惕，像个被围观的猴子。他们根本不是让我演戏。

他们是把我的一举一动，当成一场供人取乐的直播。我咬着后槽牙，打开铁盒，

里面只有一个 U 盘。我把 U 盘插进手机，点开里面唯一的视频，画面刚出来，

我的血液瞬间冻住。视频里是特殊时期的画面，一群穿白色制服的人，

把几个病人塞进面包车，车身上印着的地产商 logo，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画面一转，

是一片荒芜的工地，那些人被扔在那里，没人管。最后是一个男人的脸，

笑着说："报个意外，反正没人查。"视频的最后，是多张死亡证明，死因写得含糊不清。

这不是道具。这是人命。弹幕还在刷，打赏的金额越来越高。卧槽，这是真的吧？

不是演的？牛逼！这瓜太大了，地产商这是要凉啊！主播快藏好，别被发现了，

我刷个火箭支持你！我猛地反应过来，想关掉直播，想删掉 APP，

可手指怎么点都没用，屏幕像被焊死了一样。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系统消息，

红色的字体刺得我眼睛生疼。通缉犯林骁现身旧医疗站，涉嫌藏匿黑幕证据，

警方已介入调查。通缉犯林骁。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头上。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和我一模一样的名字，终于明白过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

他们不是找我演逃犯。他们是要把我，变成真正的逃犯。他们把我的绝望，当成流量。

把别人的人命，当成戏码。把我，当成一枚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我把 U 盘拔下来，

塞进贴身的口袋，又把铁盒扔在地上，用脚踩碎。然后删掉手机里的所有记录，

把手机扔在墙角的垃圾堆里。我贴着墙，一步步往后退，走出消毒室，走出走廊，

走出这座充满罪恶的医疗站。我攥着口袋里的 U 盘，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是他们的罪证。也是我的救命符。从现在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外卖员林骁。

我是一个被通缉的逃犯。也是一个，要和他们死磕到底的复仇者。我攥着贴身的 U 盘，

一路狂奔到医院，治疗室的门紧闭着，没有看到小雨。我的心猛地沉下去。"林骁？

"张护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迟疑，她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猛地回头，

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小雨呢？她的治疗呢？"我的声音发颤。

张护士的脸白了，她挣了挣我的手，低声道："别喊，医保账户被冻结了，

系统显示你涉嫌刑事犯罪，无监护资格。"刑事犯罪。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们动作这么快。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就把我钉死在了 "罪犯" 的标签上。"谁干的？" 我盯着张护士，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张护士摇着头，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我不知道，

是上面的指令，医院也没办法。小雨还在病房，我偷偷给她输了液，撑不了多久。

"我推开她，疯了一样冲向病房。门没锁，我一脚踹开，小雨蜷缩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睛闭着，眉头紧紧皱着。"小雨！"我扑到床边，

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我，虚弱地扯出一个笑，抬手想摸我的脸，

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哥...... 你怎么来了？

""他们说你...... 出事了。"我的鼻子一酸，哑声道："哥没事，哥来救你了，

马上就好。"我不敢告诉她真相，不敢让她知道，她的哥哥，现在是一个被全网通缉的逃犯。

我掏出手机，想给那个黑衣人打电话，才想起早就把 SIM 卡扔了。

APP 被删得干干净净，名片也在狂奔中丢了。我跑到医院的缴费处，拍着柜台，

对着里面的工作人员吼道："我要缴费，解冻医保账户！"工作人员抬了抬眼皮，

扫了一眼电脑屏幕，面无表情道："系统锁定，无法操作，需司法机关出具证明。

"司法机关。他们早就布好了局，一环扣一环，让我插翅难飞。我冲出缴费处，

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跑，撞翻了护士的换药车，药瓶碎了一地。所有人都在看我，

眼神里带着好奇、鄙夷、恐惧，像看一个疯子。我知道，他们都看到了那条新闻，

看到了那个 "通缉犯林骁"。我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着，

头皮扯得生疼。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放弃吧，

林骁。铁盒里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想让你妹妹继续治疗，就乖乖把 U 盘送回来。

是他们。我盯着屏幕上的字，后槽牙磨得咯咯响。他们在逼我，用小雨的命，逼我低头。

我回拨过去，电话被瞬间挂断。再打，已是空号。我把手机狠狠砸在墙上，屏幕碎裂。

我走到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着小雨，她又闭上了眼睛，眉头依旧皱着，嘴里喃喃着什么，

像是在喊我的名字。我不能放弃。绝对不能。小雨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就算是死，

也要让她好好活着。我捡起地上的碎手机，揣进兜里，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小雨，

转身走出医院。街头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那条新闻，我的照片被挂在上面，

配着鲜红的 "通缉犯" 三个字。"就是他，藏黑幕的逃犯！""看着人模人样的，

没想到是个罪犯！""赶紧抓起来，太可恶了！"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扎进我的心里。我低着头，把衣领扯到最高，遮住脸，在众人的目光中，狼狈地逃离。

我知道，从现在起，这座城市，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他们掐住了我的喉咙，捏住了我的软肋，

让我动弹不得。可我偏要挣开。偏要和他们死磕到底。我攥着胸口的 U 盘，

脚步坚定地走向城中村的方向。那里有我租的小房子，有我最后的退路。也有我，

反击的筹码。我摸出兜里摔碎的手机，勉强抠出能用的卡，插进捡来的旧直板机里。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刺眼的光让我眯起眼，手指哆嗦着翻出通讯录里唯一的记者号码。陈默。

去年他来外卖站采访，拍过我们这群骑手的生存现状。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谁？" 陈默的声音带着警惕。"我是林骁，" 我压着嗓子，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有地产商转移病人致死的证据，我要曝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你在哪？别挂电话，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我报了市中心地铁站的位置，约定在三号口的报刊亭见面。还有希望。

只要能把证据交出去，只要能曝光这一切，小雨就能得救。我绕了三条街，

扒着一辆拉货的三轮车混进市区，地铁站的人潮涌过来，裹挟着我往前走。

三号口的报刊亭前，一个穿藏青色夹克的男人朝我挥手，是陈默。他比采访时瘦了些，

眼下挂着青黑，看到我，立刻迎上来，眼神里带着急切。"证据呢？" 他左右看了看，

压低声音，"快给我，我马上联系编辑部发稿。"我刚要伸手去掏贴身的 U 盘，

眼角的余光瞥见报刊亭后的树荫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无牌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看不清里面的人，却能看到副驾驶的位置，有个手机镜头，正对着我们。不对劲。

陈默的急切太刻意，他的眼神里，没有看到证据的激动，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猛地后退一步，手攥紧了口袋里的 U 盘，警惕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

" 我的声音冷下来，带着刺骨的怀疑，"我只说了三号口，没说报刊亭。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空气突然凝固。"林骁，你别多想，"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

伸手想拉我，"我只是觉得这里人多，安全。"他的手伸过来的瞬间，我看到他手腕上，

有一道新鲜的勒痕。是被人控制了。我转身就跑，身后传来陈默的喊声，

还有轿车发动的轰鸣声。"林骁！等等！"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地铁站里冲。

拐进换乘通道。冲进一辆即将关门的地铁，门在我身后关上的瞬间，我看到陈默站在站台边，

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对不起。地铁开动，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光影飞速倒退，

我靠在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泛着铁锈味。我摸出兜里的直板机，

给陈默发了一条短信。谁逼你的？很快，短信回过来，只有寥寥几个字，带着绝望。

我女儿，他们抓了她。别信任何人。紧接着，手机屏幕黑了。再打过去，已是空号。

地铁到站，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去，突然觉得无比茫然。陈默被控制了。

我失去了唯一能曝光证据的渠道。那些人，连一个小小的记者都不肯放过，连一点希望，

都不肯留给我。这是多条人命，是我和小雨的希望，可现在，却成了烫手的山芋。信谁？

谁能信？这座城市，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睛，到处都是他们的爪牙。

我像一只被困在网里的野兽，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可我不能认输。

小雨还在医院里等着我，她的命，攥在那些人的手里。别信任何人。那我就信自己。

我从地上站起来，既然没有退路，那就破局。我转身，朝着地铁口走去。这一次，

我不会再被动挨打。我要主动出击。用他们的规则，玩死他们。陈默的短信还停在屏幕上，

别信任何人像一道咒，刻在我脑子里。不能坐以待毙。我咬着牙，

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被我捡回来的视界互动名片，突然想起直播时看到的平台界面。

那些疯狂的打赏，那些刷屏的弹幕，还有系统弹出的真相解锁提示。

我抬手狠狠拍了下脑门。他们靠流量活着，那我就用流量反杀。这是唯一的路。

我绕进地铁旁的小巷，找到一个摆着旧手机的小摊，用身上仅有的两百块，

买了一部能连网的二手智能机，又花五十块办了张匿名电话卡。我点开浏览器，

输入视界互动的网址。页面加载出来的瞬间，我的通缉信息赫然挂在首页，

标题刺眼：逃犯林骁携黑料潜逃，直播情节持续高能。下面的评论区，全是污言秽语，

夹杂着打赏记录，最高的一笔，刷了十个火箭。这群人，把我的绝境，当成了一场狂欢。

我点开平台规则，一字一句地看，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小字：单场直播观看破百万，

解锁情节隐藏线索，平台同步推送至合作媒体。就是这个。我退出网页，点开暗网入口，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租下最便宜的匿名云服务器，把 U 盘里的视频分段加密，

每一段都设置了定时发送，48 小时，只要我没手动取消，

这些视频就会自动发送到全网所有的媒体邮箱。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关机，抠出电话卡，

掰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后路，留好了。现在，该演一场大戏了。

我重新打开那部二手智能机，用新的手机号注册了视界互动的账号，头像选了个黑色的剪影，

昵称改成逃犯林骁。后台果然有消息，是平台的系统通知，红色的字体，

带着威胁：立刻归还 U 盘，否则将终止你妹妹的所有医疗服务。我看着屏幕，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终止？他们早就终止了。我回了一条消息，字斟句酌，

带着故意的挑衅：想要 U 盘，开直播，我要全网看着，你们亲自来拿。

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震个不停，平台的客服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我直接挂断，

把手机调至静音。不出十分钟，平台的直播弹窗推送到了所有用户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