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老街边有个惊悚便利店》中的人物第二凌晨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西南第一主攻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老街边有个惊悚便利店》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凌晨,第二,货架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白月光,惊悚小说《老街边有个惊悚便利店由网络作家“西南第一主攻手”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28: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街边有个惊悚便利店
主角:第二,凌晨 更新:2026-02-20 21: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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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利店夜班实录---### 第一个故事:哥哥凌晨三点十七分,
便利店的灯闪了一下。我正在清点烟柜里的香烟,听到门铃响起,
抬起头习惯性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然后我看见了他。一个男人撞开门冲进来,
几乎是摔进来的。他的膝盖磕在门槛上,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在地砖上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他想爬起来,但手脚并用却像踩在冰面上一样不断地滑倒。血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
糊住了半边脸。他的衣服上全是血,手上全是血,连眼睛里都进了血,他拼命眨眼,
想把血眨出来。“救救我。”他说。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气味。他朝我伸出手,手指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
指节处的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包没点完的香烟。
然后门又开了。第二个男人走进来。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上干干净净,
没有一滴雨水——尽管外面根本没有下雨。他把伞收起来,靠在门边的架子上,动作很慢,
很仔细,确保它不会滑倒。然后他朝我笑了笑。“别怕。”他说,声音很温和,
像任何一个深夜走进便利店买烟的顾客,“他是我哥哥。精神病发作,把自己伤成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躺在地上的男人浑身发抖,他想往后缩,
但后背撞上了货架,再也无处可逃。第二个男人低下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蹲下来。
“又这样。”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疲惫,像一个照顾病人多年的家属,
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乱跑。”地上的男人张开嘴,想说什么。
但第二个男人按住了他的肩膀。“别动。”他说,“伤口会裂开。”他抬起头,看向我。
“能给我一条毛巾吗?还有热水。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帮我按住他,他挣扎起来我没法包扎。
”我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出来。
也许是因为那个蹲着的男人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那么像一个疲惫的、尽职的弟弟。
也许是因为他的笑容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像是深夜便利店里的另一个正常人。
也许是因为地上的那个男人忽然不抖了。他看着我走过来,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种眼神我见过,在超市里被孩子哭闹着要买的玩具上,在被遗弃在路边的旧沙发里,
在某些深夜顾客买走最后一包烟时的背影里。是绝望。但他的手已经被他弟弟按住了,
他的头靠着货架底层的薯片袋子,他的血流得到处都是。我把毛巾递过去。“按住他的肩膀。
”弟弟说,低着头在拧毛巾,“用力一点,他力气很大。”我把手放上去。
那个男人的肩膀在我掌心下颤抖着,骨头硌着我的手指。他的皮肤很凉,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汗还是血。我能感觉到他在拼命挣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挣不开。
弟弟把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太重了?”他问。我没有回答。我看着毛巾从白色变成粉色,
从粉色变成红色,从红色变成深红。那个男人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一直看着,
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他的嘴唇在动。他想说什么。但我听不见。
然后他的眼皮慢慢垂下来,身体不再挣扎,呼吸变得很浅很浅。弟弟的手还按在毛巾上。
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便利店的灯管又嗡嗡响了一阵,久到门外的街道完全安静下来,
久到我的手臂开始发酸。然后他站起来。“谢谢你。”他说,“他睡着了就好。
”他走向门口,拿起那把黑伞,推开门,走进夜色里。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像一滴水落进大海。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我的手机响了,是110的号码,
问我是不是刚报过警。我说是的。他们说马上到。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两只手都是红的,
一直红到手腕。掌心的血已经开始发黑,在皮肤的纹路里干涸成细小的裂纹。
我走进员工通道,打开水龙头,把手伸进去。水是凉的。血被冲进下水道,
一圈一圈打着旋儿。我回到店里,想拿拖把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但我刚走出员工通道,
就看见了那辆停在门口的警车。两个警察走进来。其中一个很年轻,另一个年纪大一些,
鬓角有白发。他们看了看地上的男人,看了看货架上的血迹,然后看向我。“是你报的警?
”“是的。”“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弟弟追杀哥哥,哥哥逃进便利店,
弟弟追进来,假装是病人家属,让我帮忙按住哥哥,然后他跑了。
年轻的那个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年纪大的那个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男人,然后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你说那个人是他弟弟?”“对。”“亲弟弟?”“应该是吧,他说是他哥哥。
”年纪大的警察沉默了一会儿,回头看了年轻警察一眼。年轻警察停下笔,抬起头,
表情有些奇怪。“先生。”年纪大的警察说,“我们认识这个死者。”我没有说话。
“他叫林志强,五十三岁,无业,有多次吸毒史和暴力伤人的案底。他确实有一个弟弟,
叫林志明,三年前死于肝硬化。我们送的他最后一程。”我站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所以那个所谓的弟弟,”警察说,“不可能是他弟弟。”我没有说话。
警察看着我,等着我说话。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水还没干。
在手电筒的灯光下,那些血迹依然清晰可见,嵌在我的掌纹里,嵌在我的指甲缝里,
嵌在我皮肤的所有褶皱和裂缝里。我想起那个男人最后看着我的眼神。
我想起他的肩膀在我掌心下的颤抖。我想起那个温和的笑容,那把干燥的伞,
那句“按住他”。“先生。”警察在叫我,“你还好吗?”我抬起头。
便利店的灯管还在嗡嗡响着,像一只永远飞不出去的虫子。门外没有雨,
天空开始泛起青白色。街对面早点摊的灯亮了,老板正在往外搬蒸笼,热气腾腾的,
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没有哥哥。从来都没有。可当那个人蹲下来,
抬头朝我笑的时候,我为什么会那么自然地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毛巾,然后——“先生?
”我张开嘴,想说话。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题。如果那个人不是他的弟弟。
那他叫我“弟弟”的时候,我在应谁?### 第二个故事:红裙子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她很瘦,瘦得颧骨高高突起,脸颊凹下去。
那条红裙子挂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像挂在一个衣架上。裙子很长,一直拖到脚踝,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地砖上拖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站在门口,眼睛在货架之间扫来扫去,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便利店的灯管嗡嗡响着,惨白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那条红裙子红得像一团火。“有没有看见我女儿?”她问我。她的声音很轻,很飘,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没有。”我说。她没有走。她走到第一排货架前面,弯下腰,
往底下看。然后站起来,走到第二排货架,又弯下腰,往底下看。她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细,
像是在找一个丢失的耳环。“有没有看见我女儿?”她又问了一遍。“没有。”她继续找。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每找完一排,她就问我一次。声音一模一样,语调一模一样,
连停顿的地方都一模一样。“有没有看见我女儿?”“没有。”“有没有看见我女儿?
”“没有。”我数着。第五遍的时候,我开始觉得不对劲。第八遍的时候,我后背开始发凉。
第十二遍的时候,我已经不敢看她。她找了整整一排货架,然后走出门,
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我松了一口气。但五分钟之后,门又开了。她又进来了。
还是那条红裙子。还是那张瘦削的脸。还是那双在货架之间扫来扫去的眼睛。她从头开始找。
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每找完一排,她就问我一次。“有没有看见我女儿?”“没有。
”“有没有看见我女儿?”“没有。”十六遍。十七遍。十八遍。我不再数了。
我坐在收银台后面,看着她一遍一遍地找,一遍一遍地问。她的裙子在货架之间飘动,
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走了。我站起来,腿已经麻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去员工休息室坐一会儿。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很小的声音。
从收银台下面传来的。我低下头。一个小女孩蹲在收银台底下。她大概六七岁,
穿着一条白裙子,扎着两个辫子。她的脸圆圆的,很可爱,眼睛很大,很黑。她蹲在那里,
双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她冲我嘘了一声。“别告诉我妈妈。”她小声说,“我在躲她。
”我低头看她的脚。没有脚。她悬在那里,离地面有两寸的距离。那条白裙子下面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妈妈也是鬼。”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但她不知道。
她以为她还活着,以为我还活着,以为我只是走丢了。”我张了张嘴,想说话,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小女孩冲我笑了笑。“叔叔,你也是鬼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自己摇了摇头。“不是。”她说,“你还没死。但你快死了。
”门口,红裙子又出现了。那个女人站在门口,眼睛扫视着店里。“有没有看见我女儿?
”她问。小女孩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然后她不见了。那个女人走完最后一排货架,
走出门去。太阳升起来,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从那以后,每周三凌晨三点,
那个女人都会来。她永远穿着那条红裙子。永远问同一个问题。永远找十七遍才离开。
而那个小女孩,永远蹲在收银台底下。永远冲我“嘘”。
### 第三个故事:买烟的人那个男人每周三凌晨都会来买一包烟。
他总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到,不早一分,不晚一分。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剪得很短,
脸晒得很黑,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他从不说话。他推门进来,
径直走到柜台前面,把七块钱放在玻璃上——永远是现金,
永远是正好的七块钱——然后看着我。我拿烟,他接过,转身就走。从不说话,从不说谢谢,
也从不多看任何人一眼。第三周的周三,他来的时候浑身湿透。那天晚上没有下雨。
我看了好几次门外,街道是干的,路灯照在空荡荡的路面上,连一滴水的痕迹都没有。
但他浑身湿透了。水从他衣服上滴下来,从他头发上滴下来,从他下巴上滴下来。
他站在柜台前面,脚下很快就汇了一小滩水。他的脸比平时白,白得发青,嘴唇发紫,
手指皱得像在水里泡了很久。“外面下雨了?”我问。这是我对他说过的第一句话。
他没回答。他把七块钱放在玻璃上,看着我。我拿了烟,递给他。他接过,转身往门口走。
我追到门口,推开门。街道是干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路面,没有一滴水,没有一个人。
我回过头,他已经不见了。第四周的周三,他又来了。这一次他的脸泡得发白,
白得像一张纸。他的眼睛肿着,眼眶发红,眼珠往外突。他的嘴唇裂开几道口子,
能看见里面发黑的肉。他的手皱得更厉害了,像两团被揉过的卫生纸。他走到柜台前面,
把七块钱放在玻璃上。“你没事吧?”我问。他停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有水。不是眼泪,是水。清水从眼眶里往外渗,顺着脸颊往下流。“我没事。
”他说。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喉咙里灌满了水,每说一个字都有水声在响。
“就是上周三掉河里了,捞了三天才捞上来。”他把烟装进口袋。“但烟瘾上来,还是得来。
”他走出门去。我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从那以后,
每周三凌晨他依然会来。依然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依然是七块钱现金,依然是那包烟。
只是他的身上永远在滴水。只是他走过的地方永远留下一滩水。只是门外的街道,
永远是干的。有一周我鼓起勇气问他:“你住在哪儿?”他看着我,
那些从眼眶里渗出来的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河里。”他说。然后他走了。
后来我问了隔壁理发店的老板,问他认不认识这个人。理发店老板想了很久,
说:“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开面包车的?去年掉河里那个?”我不知道。“去年夏天,
”理发店老板说,“有辆面包车掉进护城河,司机淹死了。捞了好几天才捞上来。
听说他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但家在河对岸。”我问他那个司机叫什么名字。
理发店老板摇摇头。“不记得了。就知道他爱抽烟,但又要养家,所以每周只抽一包。
每周三去买烟,是他固定的习惯。”从那以后,每周三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我都会准备好那包烟。他进来,放钱,拿烟,走人。我们不再说话。但每次他走之后,
我都会把柜台上的水擦干净。### 第四个故事:找孙子的人夜里两点,
一个老头推门进来。他很老,老得看不出年纪。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的,贴在头皮上,
露出下面布满老人斑的头皮。他穿一件旧棉袄,棉袄的扣子扣错了位,一边长一边短,
下摆一高一低。他的背驼得很厉害,走路的时候脸几乎和地面平行,每一步都挪得很慢,
像是脚上绑着铅块。他在货架之间走了一圈。走得很慢,每一排都从头走到尾,
眼睛在货架上扫来扫去,但什么也没拿。然后他走出门去。我以为他就是个失眠的老人,
出来转转。三点,他又来了。还是那样。走一圈,从头走到尾,什么也不拿,走了。四点,
再来。五点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您找什么呢?”他停下来,慢慢抬起头。
他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是很久没有动过的机器。他抬起头,看着我,
混浊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辨认我是谁。“找我孙子。”他说。他的声音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木头,又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下挖出来的。“七岁了,穿蓝衣服。
”“走丢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死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三个月了。掉河里淹死的。”他低下头,
又开始在货架之间走。“但我每天还是得找找。”他边走边说,
声音从他那佝偻的身体里飘出来,“万一呢。万一他只是贪玩,躲在哪里不肯出来。
万一我找着找着,他就蹦出来喊我一声爷爷。”他走完最后一排货架,推开门,
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六点,天快亮了。一个小男孩推门进来。他七岁左右,
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蓝衣服。衣服很旧,洗得发白,但很干净。他的脸很白,
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他在店里走了一圈,然后站在门口,
朝外面喊。“爷爷!”他喊,“爷爷,我在这儿呢!”没人回应。他又喊了一声。“爷爷!
爷爷!”还是没人回应。他回过头,看着我,笑了笑。“爷爷耳朵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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