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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演聊斋?那我就送你去西天》男女主角刘艳赵是小说写手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所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赵鹏,刘艳的婚姻家庭,婚恋小说《想演聊斋?那我就送你去西天由知名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9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21: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想演聊斋?那我就送你去西天
主角:刘艳,赵鹏 更新:2026-02-06 23:3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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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觉得楼上那个女人是个蠢货。每天穿着沾油的围裙,提着打折的菜,
像个只会转圈的陀螺。赵鹏说她以前是混物流园的,刘艳不信。混过社会的能这么好骗?
只要在半夜弄出点动静,再把她的药换成维生素,这女人就真以为自己疯了。
“这房子马上就是我们的了。”刘艳在微信上给赵鹏发消息,嘴角挂着笑。她不知道的是,
那个“疯女人”此刻正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赵鹏的旧手机,看着屏幕上弹出的这条消息,
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截屏键。然后,女人从马桶水箱里摸出了一把扳手,在手里掂了掂。
重量刚好,适合敲碎某些人的天灵盖。1家门口的防盗门上,多了一个红色的三角形。
用的是油性记号笔,画在猫眼右下角三厘米的位置,很隐蔽。如果不蹲下来系鞋带,
根本发现不了。赵鹏站在我身后,手里提着公文包,一脸的不耐烦,
那表情就像是便秘了三天还被迫去参加马拉松。“哎呀,肯定是哪家熊孩子乱画的。江红,
你能不能别整天神神叨叨的?我上班都要迟到了。”他抬手看表,动作浮夸得像是在演话剧。
我没理他,蹲在地上,用手指肚蹭了蹭那个红三角。油墨还没干透,粘在指纹里,像血。
熊孩子?现在的熊孩子都去玩王者荣耀了,
谁有空拿着记号笔在别人家门口画这种标准的等边三角形?
这在道上叫“死签”以前我在物流园管仓库的时候,那帮偷轮胎的贼踩点,就爱画这玩意儿。
三角形朝上,意思是“家里有人,但好对付”;三角形朝下,意思是“空门,
速进”现在这个三角形,尖角正对着我家的猫眼。意思是:这屋里的女主人,是个傻子,
可以随便搞。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着赵鹏。这男人三十五岁,
发际线已经开始向后撤退,那是他唯一的战略纵深。他穿着那件领口有点发黄的白衬衫,
眼神飘忽,不敢跟我对视,一直盯着楼道里的灭火器,仿佛那玩意儿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
“赵鹏,”我喊了他一声。他哆嗦了一下,“干嘛?我真赶时间。”“这记号,是你画的吧?
”我问得很直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不吃红烧肉。赵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你有病吧?我画这玩意儿干嘛?我是闲得慌吗?江红,
我发现你最近真是更年期提前了,看谁都像特务!”他声音很大,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这是典型的“虚张声势”在心理学上,或者说在我以前审问那帮偷快递的小贼的经验里,
当一个人突然提高音量,并且试图用攻击性语言来掩盖核心问题时,他百分之百心里有鬼。
我笑了。没反驳,也没吵架。我只是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颈动脉。赵鹏僵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行,你去上班吧。
路上小心点,别被车撞死。”我温柔地说完,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走到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了那把用了五年的斩骨刀。
刀刃上有点钝了,切排骨的时候不太利索。我从橱柜底下翻出磨刀石,浇了一点水。
“霍霍、霍霍。”磨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很有节奏感。赵鹏,
既然你想玩这种“家里闹鬼、老婆发疯”的剧本,那老娘就陪你演。只不过,这剧本的结局,
得我来写。2磨刀磨到一半,门铃响了。我没急着去开门,而是先把刀举起来,
对着窗外的阳光看了看。刀刃泛着寒光,像一条细细的银线。很好,
现在它能切开这世上最硬的骨头,比如男人的嘴。我把刀插回刀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女人。长发披肩,穿着碎花长裙,
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刘艳。住我家楼下的钢琴老师,单身,说话轻声细语,
走起路来像是在飘,全小区的男人看见她,眼珠子都能掉出来当弹珠玩。我打开门。“江姐,
在做饭呢?”刘艳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角的鱼尾纹都夹死了一只苍蝇,
“我妈从老家寄了点腊肠,我一个人也吃不完,给你们送点尝尝。”她把盘子递过来。
那盘腊肠切得很薄,摆成了一朵花的形状。这刀工,不去切刺身可惜了。“哟,
刘老师太客气了。”我接过盘子,身体却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请她进去坐坐的意思,
“这怎么好意思呢,无功不受禄啊。”刘艳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往客厅里瞟。她在找什么?
找赵鹏?还是找那个红三角记号引发的“战果”?“江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啊?”刘艳收回目光,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我听赵哥说,
你最近老失眠,还做噩梦?”赵哥。叫得真亲热。我心里冷笑一声,
脸上却露出一个疲惫的表情,顺势扶住了门框:“是啊,最近老觉得家里不太平,
总听见奇奇怪怪的声音。”刘艳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时的兴奋。
“哎呀,那可得注意身体。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咱们这小区以前是乱葬岗……”来了。封建迷信攻势。
这招数太老套了,跟二十年前火车站卖大力丸的骗术一个水平。我凑近她,鼻子动了动。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很廉价的香水味,像是地摊上十块钱三瓶的那种。
但这味道我太熟悉了。今天早上,我在赵鹏换下来的内裤上,也闻到了这个味儿。
那是“通敌叛国”的铁证。“刘老师,”我打断了她的鬼故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这香水挺好闻的,什么牌子?我也想给老赵买一瓶,让他喷喷车里的烟味。
”刘艳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啊……就是随便买的,杂牌子,不值钱。
”“哦,杂牌子好啊。”我意味深长地说,“杂牌子劲儿大,留香持久,沾上了就洗不掉,
是吧?”刘艳的脸色变了变,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江姐真会开玩笑。那什么,
我家里还烧着水,先回去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有点慌乱,
高跟鞋在楼道里踩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看着她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腊肠。这哪是腊肠啊,这是战书。我走进厨房,
把那盘腊肠倒进了垃圾桶。想毒死我?没那么容易。不过,既然敌军已经派出了侦察兵,
说明总攻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准备点重武器。3当天晚上,赵鹏回来得很晚。
他说公司加班,但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儿。
那是酒店专用的那种柠檬草味道,跟家里的舒肤佳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我也没拆穿他,
给他热了一杯牛奶。“喝吧,补补脑。”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赵鹏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补脑?”“是啊,我看你最近记性不好,连家门都快找不着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换着台。赵鹏没敢接话,
端起牛奶一口气喝光了,然后借口太累,钻进了卧室。半夜两点。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滋滋……滋滋……”像是电流声,
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黑板。紧接着,电视机突然亮了。屏幕上全是雪花点,
音量开到了最大,发出刺耳的噪音。我猛地坐起来。身边的赵鹏睡得跟死猪一样,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这么大的动静,
就算是聋子也被震醒了,他居然还能打呼噜?我没叫醒他,光着脚下了床,
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电视机还在闪烁,惨白的光照得客厅像个停尸房。我走到电视机前,
伸手拔掉了插头。世界安静了。但我没有回卧室。我蹲下来,借着月光,
检查了一下电视机后面的插座。果然。在插座的缝隙里,夹着一个小黑片。智能插座控制器。
只要连上WiFi,用手机就能远程控制通电断电。这玩意儿我在淘宝上见过,
十九块九包邮。赵鹏啊赵鹏,你为了吓疯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居然舍得花十九块九。
我把那个小黑片抠下来,攥在手心里。这东西硬邦邦的,硌得我手疼。
我想把它砸在赵鹏那张装睡的脸上,但我忍住了。现在揭穿他,顶多就是吵一架。
他会说这是为了省电买的,或者干脆说是为了给生活增加点情趣。男人在撒谎这方面,
天赋总是惊人的。我得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我把小黑片重新塞回插座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转身回了卧室。刚躺下,赵鹏翻了个身,一条腿压在我身上。
“老婆……怕……”他嘴里嘟囔着梦话。怕你大爷。我嫌弃地把他的腿推开,
在心里骂了一句。既然你想玩遥控游戏,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我拿出手机,打开淘宝,
下单了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收货地址填的是我以前在物流园的那个姐妹家。这场仗,
才刚刚开始。4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配合赵鹏的表演。早上起来,我故意顶着两个黑眼圈,
头发乱得像鸡窝,坐在餐桌前发呆。“怎么了?又没睡好?”赵鹏一边喝粥,
一边假惺惺地问。“老赵,我昨晚……好像看见有人在客厅走动。”我声音颤抖,
双手捧着杯子,指关节用力到发白。赵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看错了吧?
家里就咱们俩,哪来的人?”他放下勺子,握住我的手,一脸深情,“江红,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只要有了心理医生的诊断书,证明我精神有问题,以后离婚分财产,甚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那都是顺理成章的事。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能听见响。“可能吧……”我低下头,
避开他的目光,“我最近总是听到有人在敲墙,三长两短的,像是……像是在发信号。
”赵鹏的手抖了一下。那是他和刘艳的暗号。我早就发现了。每天晚上十点,
刘艳会在楼下用拖把杆捅天花板,三下重的,两下轻的。意思是:老娘寂寞了,速来。
然后赵鹏就会借口下楼扔垃圾,或者去车里拿文件,一去就是半个小时。“哪有什么敲墙声,
肯定是你幻听了。”赵鹏赶紧把话题岔开,“对了,我给你买了点安神补脑液,你记得喝。
”他从包里拿出一盒药,放在桌上。包装很高档,全是英文。但我一眼就看出来,
那是他在微商那里买的三无产品,或者是他自己换了包装的维生素片。
甚至是……更糟糕的东西。“好,我喝。”我乖巧地点点头。等他一出门,
我转手就把那盒药扔进了马桶冲走。然后,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真正的维生素B,
倒进那个空瓶子里。既然你要喂我吃药,那我就吃给你看。不仅要吃,还要吃出效果来。
当天晚上,我早早地躺在床上,装作昏睡过去。十点整。“咚、咚、咚……哒、哒。
”楼下传来了熟悉的敲击声。赵鹏在黑暗中坐了起来。他推了推我:“老婆?老婆?
”我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一动不动。他松了口气,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
溜出了卧室。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像狼。
我翻身下床,走到阳台,透过窗帘的缝隙往楼下看。借着路灯昏黄的光,
我看到赵鹏钻进了楼下的单元门。那是刘艳家。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然后把手机贴在地板上,找了个听诊器扣在麦克风上。这是我从网上学的土办法,
虽然效果比不上专业的窃听器,但听个大概还是没问题的。隔音差,有时候也是一种优势。
耳机里传来模糊的声音。“……她睡了?”是刘艳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骚劲儿。
“睡死过去了,那药劲儿大。”赵鹏的声音,透着一股猥琐的得意,“再过半个月,
等她彻底神志不清了,我就把她送回老家,这房子就是咱们的了。”“死鬼,
你真坏……”接着就是一阵让人恶心的喘息声。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跟他们敲墙的暗号一模一样。
录音保存。证据+1。赵鹏,你以为你在狩猎,其实你才是那个在裸奔的猎物。5周六晚上。
我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一锅老母鸡汤。这规格,通常是用来招待贵客,
或者是……送行。赵鹏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一桌子菜,明显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这么丰盛?”他把包放下,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没什么日子,就是觉得最近亏待你了,
想给你补补。”我笑着给他盛了一碗汤,“来,喝汤,这鸡我炖了一下午,骨头都酥了。
”赵鹏坐下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嗯,好喝。”“好喝就多喝点。”我坐在他对面,
手里拿着一把西餐刀,正在切盘子里的牛排。这牛排是我特意买的,五分熟,
切开还带着血水。“老赵啊,”我一边切,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今天我去物业交水电费,
听说咱们这栋楼,最近闹老鼠。”赵鹏的手一抖,汤洒出来一点。“老……老鼠?”“是啊,
那种很大、很肥的老鼠。”我把一块带血的牛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专门偷吃别人家的东西,还喜欢在墙上打洞。”赵鹏干笑了一声:“咱们这高层,
哪来的老鼠。”“谁知道呢,也许是家贼难防呢?”我盯着他的眼睛,
手里的刀突然用力一划。“滋——”刀刃划过瓷盘,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赵鹏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对了,我还听说,那种老鼠特别聪明,还会装死。
”我用刀尖挑起一块肉,在眼前晃了晃,“不过,再聪明的老鼠,也怕夹子。你说是不是?
”赵鹏放下了勺子,脸色有点发白。“江红,你到底想说什么?”“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我笑了笑,把刀放下来,“哦,对了,刘老师今天下午又来了。”赵鹏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她来干什么?”“借盐。”我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像是……被人掏空了身体。”我特意在“掏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赵鹏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老赵,你说,这刘老师一个人住,是不是挺寂寞的?
”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要不,咱们给她介绍个对象?我看那个收废品的老王就不错,
身体壮实,还会修下水道。”“啪!”赵鹏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你……你胡说什么呢!
”他弯腰去捡筷子,借机避开我的视线。“我开玩笑的,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就是我想要的节奏。让他恐惧,
让他猜疑,让他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行了,吃饭吧。
”我重新拿起刀叉,“多吃点肉,才有力气……演戏。”最后两个字,我用口型说的,
没发出声音。但赵鹏看见了。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一尊风化了的雕塑。这顿饭,
他吃得比上坟还沉重。而我,胃口大开,把那块带血的牛排吃得干干净净。吃饱了,
才有力气杀猪。6那顿“断头饭”之后,赵鹏老实了好几天。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耗子见了猫,带着三分恐惧,七分猜疑。他不再提什么心理医生,
也不敢在我面前玩手机,甚至连楼下那“三长两短”的信号都停了。我猜,
他正在和他的同伙紧急磋商,分析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到底失控到了什么程度。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是我部署“天眼”系统的最佳窗口期。周一下午,
我那个在物流园当调度员的姐妹,给我发了条微信:“货到了。”我回了个“OK”的手势,
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出门了。摄像头很小,伪装成了一个烟雾报警器。
卖家吹得天花乱坠,什么4K高清,夜视**,动态捕捉,云端存储。
我看着说明书上那些比甲骨文还难懂的电路图,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但这难不倒我。
想当年在物流园,我徒手修过传送带,三分钟换好过叉车的电瓶。这点小玩意,
本质上不就是把红线接红线,黑线接黑线吗?我搬来梯子,爬上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天花板上那个原装的、早就没电了的报警器给拆了下来。赵鹏为了省钱,
买的这个房子是二手的老破小,天花板上全是蜘蛛网和陈年灰尘。我一边干活,
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想当年老娘也是十里八乡一枝花,
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连精装修都舍不得搞的玩意儿?安装过程很顺利。
我把摄像头固定在客厅正中央,这个位置,是整个战场的制高点。
略密谋”的地方;也能斜着监控到主卧室的门口——那是敌人进行“夜间渗透”的必经之路。
接上电源,连接WiFi。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简陋的APP。屏幕闪了一下,
家里的景象清晰地出现在手机上。画质还行,连沙发上掉的一根头发都能看见。
我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很好。这不是安装摄像头,这是发射了一颗私人订制的间谍卫星。
赵鹏,刘艳,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实时监控之下。
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摄像头安装好的第二天晚上,好戏就上演了。我借口回娘家住一晚,
给他们腾出“作案空间”当然,我没走远,就窝在小区门口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
点了一杯可乐,戴上耳机,专心致志地看起了“现场直播”晚上九点,
赵鹏鬼鬼祟祟地回了家。他先是在屋里转了一圈,检查了所有门窗,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活像个刚入行的毛贼。确认安全后,他给刘艳发了条微信。五分钟后,门开了。
刘艳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就披了件薄纱。那风骚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上门服务的。她一进门,就跟没长骨头似的挂在了赵鹏身上。“死鬼,
想死我了。”赵鹏抱着她,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宝贝儿,小声点,
那疯婆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怕什么,她不是回娘家了吗?”刘艳娇嗔着,
一边说一边用脚勾上了门。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辣眼睛。我面无表情地快进了那段“前戏”,
直接跳到了他们瘫在沙发上“开会”的环节。刘艳靠在赵鹏怀里,手里点着一根女士香烟。
“赵哥,我总觉得不对劲。”她吐出一口烟圈,“江红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赵鹏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天吃饭,她句句都在点我,我吓得一身冷汗。
”“她就是个没文化的粗人,能知道什么?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诈唬你呢。
”刘艳不屑地撇撇嘴,“你就是太胆小了。”“你不知道,她以前在物流园,
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有一次,一个司机偷了她一箱货,她愣是带着人把那司机从车上拖下来,
打断了一条腿。”赵鹏心有余悸地说。刘艳的脸色也白了白。“那……那怎么办?
咱们的计划还继续吗?”“继续!”赵鹏咬了咬牙,眼神变得狠厉起来,“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我已经问过律师了,只要能拿到她精神不正常的证明,再找两个邻居作证,
说她有暴力倾向,法院就会把房子判给我。”“邻居?”“我已经找好了,
就是三楼的王婶和五楼的李哥。我给了他们一人两万块钱,让他们到时候帮忙说几句话。
”好啊。连伪证都准备好了。我拿起手机,把这段对话的音量调到最大,按下了录屏键。
“那钱呢?”刘艳最关心的还是这个,“你不是说,你已经把你们的共同存款都转出来了吗?
”“转了,”赵鹏得意地笑了,“我用她的身份证信息,在网上开了个虚拟账户,
分批把钱转进去了。她那个脑子,连网银都不会用,绝对发现不了。”“赵哥,你真聪明。
”刘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狗男女,慢慢地捏紧了手里的可乐杯。
塑料杯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赵鹏,你不仅想抢我的房子,还想黑我的钱。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专业领域啊。我关掉手机,站起身,把可乐杯扔进垃圾桶。是时候,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资产清算”了。7第二天一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家。
赵鹏已经上班去了。家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恶心味道。我打开所有窗户,
让风把这些肮脏的气息吹走。然后,我打开了赵鹏的书房。他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桌上。
开机密码是他的生日。这个男人,懒惰又自负,
他笃定我这种“家庭主妇”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他错了。在物流园管仓库,
最重要的一项技能,就是做账。每天几百吨的货物流通,几千个SKU,
少一个螺丝钉都得从系统里查出来。跟那比起来,查他这点破事,
简直就是大学生做小学生的算术题。我打开浏览器,查看历史记录。果然,最近一个月,
他频繁登录一个叫“金豆钱包”的网站。网站做得很山寨,
一看就是那种专门用来洗钱的皮包平台。我试着用我的身份证号和他的手机号登录。
“密码错误。”我没气馁。我点开“忘记密码”,输入了我的身份证号。密保问题弹了出来。
“您母亲的姓名是?”“您父亲的生日是?”“您的小学名称是?”我看着这些问题,笑了。
赵鹏啊赵鹏,你真是个天才。你用我的信息注册,却设置了你自己的密保问题。
你这是生怕我查不到你啊。我凭着记忆,把他爹妈和小学的信息一一输了进去。页面跳转,
重置密码成功。我登录进那个所谓的“金豆钱包”账户余额那一栏,
赫然显示着一个数字:八十万。这是我们结婚十年,我省吃俭用,加上我爸妈给我的嫁妆,
攒下来的所有家当。现在,它静静地躺在这个陌生的账户里,
准备被转移到另一个女人的口袋里。我没有立刻把钱转回来。那样会打草惊蛇。
我截取了所有的转账记录,每一笔的时间、金额,都清清楚楚。然后,我用赵鹏的账户,
给这个“金豆钱包”的客服发了一条消息。“你好,我怀疑我的账户被盗了,请立刻冻结。
”做完这一切,我清除了所有的浏览器记录,关上了电脑。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我走出书房,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茶叶在热水中慢慢舒展开来。赵鹏,你的后勤补给线,
已经被我切断了。接下来,就该让你尝尝,弹尽粮绝是什么滋味了。切断了赵鹏的财路,
我心情大好。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人财两空,还要让他精神崩溃。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想让我疯吗?那我就让他先尝尝,什么叫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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