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失败后，丈夫将滚烫的鱼汤灌进了我的嘴里

贺峥喜欢曲线玲珑的女人，尤其迷恋那种傲人的丰满。他哄了我整整半年，

描绘着我会变得多么迷人，我们未来会有多性福，我才鬼迷心窍地答应去做隆胸手术。

可手术失败了，我的右侧胸口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和一片无法挽回的凹陷。

剧痛和绝望让我数次想从高楼一跃而下，是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红着眼眶发誓：“画画，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这辈子我都会守着你……”我信了。之后三年，我抗拒亲密，

他从不强迫，只会默默转身去浴室冲冷水澡。我成了惊弓之鸟，他便陪我禁足在家，

变着花样逗我开心。我以为这就是爱，我甚至为他生下了儿子。直到那天，

儿子含着乳头声嘶力竭地哭，却怎么也吸不出奶水，我急得掉眼泪。贺峥的温柔假面，

在那一刻轰然碎裂。01“哭什么哭！不下奶就多喝点！

”一碗滚烫的鲫鱼汤猛地灌进我的嘴里，腥甜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我被烫得剧烈咳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贺峥猩红着双眼，死死地钳住我的下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眼中的怨毒和压抑了太久的疯狂，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将我的心一片片凌迟。“舒画，

你非要这样一遍遍提醒我，我欠了你的是吗？这三年，我他妈因为你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满意！”儿子的哭声越来越响，像是在为我悲鸣。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这张脸，明明昨天还在我耳边温柔低语，

说我是他此生唯一的宝贝。可现在，他却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我忽然想起昨天收到的一张匿名照片。照片里，贺峥将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紧紧按在怀里，

那个女人穿着清凉的吊带，露出深邃的事业线。他的头埋在女人的颈窝里，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畅快的笑容。我当时还自欺欺人地关掉了手机，

告诉自己那一定是P的。可现在，他眼里的恨意不会骗人。原来，不是不爱，是爱不动了。

也不是，或许他从来没爱过我，只爱过我可能拥有的那对丰满。既然大家都这么痛苦，

那就放过彼此吧。我擦掉嘴角的汤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看着他。“贺峥，

我们离婚吧。”他的动作僵住了，眼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慌乱。

02我和贺峥是在一场画展上认识的。那时我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

喜欢穿着宽松的棉麻裙子，在画板前一坐就是一天。他是一家新媒体公司的老板，年轻有为，

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彰显着他与我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喜欢我的才华和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安静。他的追求热烈而直接，

送花、送礼物、包下高级餐厅，用尽了所有偶像剧里的浪漫桥段。

我一个靠画画为生的普通女孩，哪里经得住这种攻势，很快就沦陷了。在一起后，

他对我几乎是捧在手心里的宠爱。唯一的“不满”，是他总会在亲热的时候，

有意无意地抚摸着我的胸口，叹息着说：“画画，你要是再丰满一点点，就完美了。

”起初我只当是玩笑，后来他提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会把手机里那些身材火爆的网红照片划给我看，指着屏幕上夸张的曲线说：“你看，多美。

现在的医美技术很发达的，只是个小手术。”他还说，他有个重要的客户，

对方的太太就是个标准的美人，每次饭局带出去都特别有面子。“画画，我不是嫌弃你，

我只是想让你变得更好，我们以后要结婚的，你作为我的妻子，

也该是人群里最亮眼的那一个。”他的话术很高明，把对身材的欲望，

包装成了对我未来的期许。那半年，我像被洗了脑。他为我找了最好的私立医院，

最权威的医生，费用高昂得咂舌。我被那种“他为了我好”的错觉包裹着，

半推半就地走上了手术台。我最好的闺蜜许薇知道了，

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舒画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为了个男人去动刀子？

他要是真爱你，会在乎你胸大胸小？你这是典型的PUA，懂不懂？”“他不是的，

”我虚弱地反驳，“他是爱我的，他只是……只是希望我更完美。”“完美个屁！

他就是馋人家身子，自己老婆没有，就想花钱给你造一个！”许薇恨铁不成钢，“你等着吧，

有你后悔的那天！”我当时不信，我觉得许薇不懂贺峥对我的深情。现在想来，

她才是那个真正的人间清醒。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剂注入身体，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想的是，等我醒来，贺峥会看到一个“完美”的我，

他一定会更爱我。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03手术失败了。

填充的假体发生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引发了感染和组织坏死。为了保命，

医生不得不切除了我部分的乳腺组织。当我从麻醉中醒来，看到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

右侧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贺峥第一个冲了进来，他抓着医生的领子，

愤怒地咆哮：“你们不是号称最好的医院吗？为什么会这样！我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他那副为我心痛欲绝的样子，让我瞬间泪崩。拆纱布那天，

我不敢看。是贺峥抱着我，温柔地在我耳边说：“别怕，画画，有我呢。

”可当纱布一层层解开，露出那道蜈蚣般丑陋的疤痕和明显的凹陷时，

我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僵硬和嫌恶。他掩饰得很快，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

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没关系，画画，真的没关系。就算这样，

你也是我最爱的人。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出院后，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我不敢照镜子，

不敢洗澡，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我砸掉了所有的画具，

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双手，现在连画笔都拿不稳。好几次，我站在阳台上，风吹起我的裙摆，

只要再往前一步，一切就都解脱了。是贺峥一次次地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他辞退了保姆，亲自为我洗手作羹汤。我吃不下，他就一勺一勺地喂我。我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就抱着我，给我讲故事，唱跑了调的摇篮曲，直到我沉沉睡去。

他扔掉了家里所有性感的杂志和海报，电脑的开机画面也换成了我的照片。

我的闺蜜许薇来看我，看着日渐消瘦的我，和一旁无微不至照顾我的贺峥，难得地沉默了。

临走时，她拉着我的手，小声说：“画画，或许……是我看错他了。但他越是这样，

我越觉得不对劲。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完全没有欲望。他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当时，

我只觉得许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三年里，我无数次因为胸口的伤疤而自卑，

拒绝和他同房。每一次，他只是叹口气，眼里闪过一丝落寞，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我知道，他又去冲冷水澡了。第二天早上，他又会像没事人一样，

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笑着对我说：“老婆，今天想不想出去走走？我发现一个很美的公园。

”我摇头，他就说：“那好，我们就在家看电影。”他的体贴和耐心，让我愧疚到了极点。

我觉得是我毁了我们的生活，是我对不起他。他越是“圣人”，我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

04为了“补偿”贺峥，也为了给我们死水一潭的生活注入一点生机，我主动提出，

我们生个孩子吧。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看到贺峥的眼睛里，迸发出了久违的光亮。

他激动地抱住我，声音都在颤抖：“画画，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备孕的过程很顺利，我很快就怀孕了。孕期的贺峥，

更是将“二十四孝好老公”这个角色扮演到了极致。产检他一次不落，

孕妇餐他研究得比谁都透彻，我的脚有些水肿，他每天晚上都会耐心地给我按摩半个小时。

他会在我耳边憧憬着未来的生活：“等宝宝出生了，你肯定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你会发现生活还是很有趣的。”我靠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肚子里生命的律动，也觉得，或许一切真的会好起来。儿子晨晨出生那天，

贺峥抱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喜极而泣。他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抱到我面前，

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老婆，辛苦了。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出院后，

贺峥请了最好的月嫂，婆婆也从老家赶了过来。婆婆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一看到我就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画画啊，我们贺家三代单传，

你可算给我们家添了个大胖小子。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喂奶，

把我们家金孙喂得白白胖胖的。”她盯着我的胸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期待。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贺峥立刻把我护在身后，对婆婆说：“妈，画画刚生完孩子，

身体虚，您别给她压力。喂奶的事，顺其自然。”婆婆撇撇嘴，没再说什么。贺峥的维护，

让我心里暖洋洋的。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因为当年手术的创伤，

我的右侧乳腺几乎无法分泌乳汁，仅靠左边，奶水严重不足。晨晨每次都饿得哇哇大叫，

小脸涨得通红。月嫂试了各种办法，婆婆也到处找来稀奇古怪的下奶偏方，

熬成一碗碗难以下咽的汤药逼我喝下。我的乳头被儿子吸得皲裂，每一次喂奶都像上刑。

可看着儿子饥饿的哭脸，和婆婆越来越不满的眼神，我只能咬牙坚持。

贺峥起初还会安慰我：“没事的画画，大不了我们喂奶粉，现在的奶粉营养也很全面的。

”可当婆婆当着他的面，第N次唉声叹气地说“这没妈奶的孩子，体质就是差，

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孙子，吃母乳长得多壮实”时，贺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开始频繁地给我端来各种油腻的下奶汤，盯着我喝完。我喝到想吐，

他就会沉下脸：“为了儿子，忍一忍。”那段时间，家里的气压低得可怕。儿子的哭声，

婆婆的叹息，贺峥越来越少的笑容，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再次陷入了抑郁的情绪里，常常抱着儿子，默默地流泪。终于，在那天，

所有的矛盾集中爆发了。05那天下午，晨晨又一次因为吸不出奶而大哭。我抱着他，

心疼又无助，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婆婆在一旁阴阳怪气：“哎呦，真是金贵。自己不下奶，

还有脸哭。我们贺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还不出奶的鸡。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抱着儿子，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就在这时，贺峥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鲫鱼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看到了我脸上的泪，也听到了婆婆的咒骂。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维护我。

可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烦躁，有不耐，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厌恶。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许薇发的：“画画，你还好吗？

我听说你婆婆……”贺峥的目光扫到屏幕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又是她！是不是你又跟她告状了？

你就这么喜欢把我们家的丑事到处宣扬吗？”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他将滚烫的鱼汤灌进我的嘴里，将三年来所有的压抑和伪装，撕得粉碎。

当我说出“离婚吧”那三个字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儿子的哭声都停了下来。

贺峥眼中的错愕和慌乱只持续了几秒钟，随即被一种如释重负的冷笑所取代。“离婚？

”他扯了扯嘴角，“舒画，你拿什么跟我离？你现在没工作，没收入，还一身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