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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搞社会学,发现太白金星是女神

不见虞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不见虞周”的玄幻仙《穿书搞社会发现太白金星是女神》作品已完主人公:李长庚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晓,李长庚的玄幻仙侠,规则怪谈,民间奇闻,万人迷小说《穿书搞社会发现太白金星是女神由网络作家“不见虞周”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07: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搞社会发现太白金星是女神

主角:李长庚,苏晓   更新:2026-02-07 20: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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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数据中的神祇第一章:穿书第37天的异常发现苏晓盯着太白金星批阅奏章的手,

第三十七次确认自己的观察。那双手肤色是老年人常见的微黄,指节分明,

指甲修剪整齐——太整齐了,整齐到每个指甲边缘的弧度都完全一致,

像是用精密仪器打磨过。这不符合人体工学。更不符合仙体工学。苏晓的大脑飞速运转,

调动着社会学研究中关于“非言语行为暴露真实身份”的知识模块。

她躲在文书处最角落的工位,面前堆着三摞半人高的姻缘数据册,

这为她提供了完美的观察掩体。“新来的。”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苏晓猛地抬头,

对上文书处主管——一位面若寒霜的中年仙官——不悦的目光。在原著里,

这位名叫李长史的配角出现过两次:一次是给男主林傲天使绊子,

一次是被林傲天打伤后愤而辞职。“太白金星大人要近三百年的‘仙凡通婚性别比汇总’,

午时前送到他书房。”李长史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苏晓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原著中,李长史辞职的时间点,正好是三个月后男主大闹文书处的时候。

而辞职原因书中只含糊写道“因理念不合”。什么理念?苏晓起身走向档案架。

文书处占地广阔,书架高耸入云,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玉简、丝帛卷轴和纸质簿册。

她按照索引找到“仙凡通婚”区域,

凡”、“女仙-男凡”、“男仙-男凡”、“女仙-女凡”……她抱起最近三百年的汇总册,

厚重的册子让她踉跄了一下。“需要帮忙吗?”一个温和的声音问。苏晓转身,

看到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仙娥。在原著中,这种角色通常是背景板,连名字都没有。“谢谢,

我自己可以。”苏晓下意识拒绝,随即又改口,“不过,您知道为什么突然要调这些数据吗?

”老仙娥的眼睛弯成月牙:“太白大人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查阅。说是要‘观人间姻缘,

察天道平衡’。”每年都查?苏晓心里一动。

原著中对太白金星的描写极其单薄:保守、迂腐、总爱说“从长计议”的老官僚。

但如果一个神祇每年固定时间做同一件事,那这件事对他一定意义重大。

她抱着资料走向太白金星的书房。

: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三皇治世……苏晓注意到一个细节:在描绘“制定天条”的场景中,

围在桌旁的神祇有十二位,其中三位明显是女性身形。但壁画上她们的面容被刻意模糊了。

“到了。”领路的仙童停下脚步。太白金星的书房比苏晓想象中简朴。一张宽大的书案,

三面墙都是书架,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星图。星图不是静态的,上面的星辰缓慢流转,

发出柔和的光芒。书案后,那位白须老者正在闭目养神。他的呼吸悠长平稳,

胸前的长须随之起伏。一切都符合原著描写——除了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的食指,

在轻轻敲击扶手。敲击的节奏是:三短、三长、三短。苏晓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SOS的摩斯电码节奏。在21世纪,这是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在天庭,

在这个连电报都没有的神话世界,这不可能只是巧合。“放那儿吧。”太白金星睁开眼睛,

眼神清明得不像个老人。苏晓放下资料,躬身准备退下。“等等。”太白金星叫住她,

“你叫苏晓,新来的文书?”“是。”“人间来的?”苏晓一愣。天庭仙官大多有来历记录,

但她这个“穿书者”的身份应该无人知晓。“不必紧张。”太白金星微微一笑,

“文书处每年招新,都会特别留意从人间飞升者。你们看问题的角度,

常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带来启发。”他的笑容很温和,

但苏晓注意到他的眼睛在打量自己——不是上级对下级的打量,

更像是学者在研究一个有趣的现象。“你且说说,”太白金星随意翻开一册数据,

“近三百年,仙凡通婚中‘女仙-男凡’的比例下降了两成,而‘男仙-女凡’上升了三成。

你认为原因为何?”苏晓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考验?还是陷阱?

她决定说实话——部分实话。“从数据看,像是审核标准发生了变化。”她谨慎地说,

“但我需要看原始申请记录和驳回理由,才能确定是自然波动还是人为干预。

”太白金星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他合上册子,“明日午时,带初步分析来见我。

你可以调阅所有相关记录。”苏晓退出书房时,手心全是汗。

第二章:密室与镜子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苏晓没有合眼。

她申请调阅了近三百年的所有仙凡通婚档案——整整八千六百四十二卷。

文书处的同僚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她,但太白金星的手谕让一切畅通无阻。

苏晓把资料搬回自己的小仙舍,开始用最原始的方法分类统计。没有Excel,

她就用网格纸手绘表格。没有SPSS,她就心算卡方检验。黎明时分,

她看着铺满地面的分析图表,感到一阵寒意。

数据揭示的规律太明显了:1、驳回理由的性别差异:女仙与男凡的申请,

76%被驳回的理由是“仙凡有别,恐乱天道”;而男仙与女凡的申请,

同样的理由只占34%,更多是“需考察品行”、“待核实缘份”这类模糊理由。

2、审核时间差异:女性申请的审核周期平均是男性的2.3倍。

3、特殊案例:有十七起女仙与男凡的申请,初审通过,但在终审阶段被神秘推翻。

推翻者签名处都是空白。苏晓想起原著中的一个情节:男主林傲天在飞升后,

一年内娶了三位女仙为妾,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时读者评论区都在吐槽“主角光环太亮”,但现在看来,这可能不是光环问题。

是系统性问题。午时,她带着分析结果再次来到太白金星书房。老者仔细阅读她的图表,

手指在“特殊案例”那一栏停留许久。“你知道织女的故事吗?”他突然问。

苏晓点头:“牛郎织女,七夕相会。人间流传的爱情传说。”“传说。

”太白金星重复这个词,语气有些微妙,“那你可知道,织女最初为何被罚?

”“因为……私自下凡,与凡人相恋?”“这是官方说法。”太白金星站起身,

走到那幅星图前。他伸出手指,在某颗星辰上一点。星图变幻,

显现出一段文字记录:“天历三万五千二百一十四年秋,

织女星官奏请与河西牛郎正式缔结仙凡姻缘,陈情七次,皆驳。后私会事发,王母震怒,

罚其天河相隔,岁一见。”“她申请过七次。”苏晓喃喃道。“七次正式申请,

三次非正式陈情,托了三位星君说情。”太白金星的声音很平静,“最后那次私会,

是她主动暴露的——用最激烈的方式,把事情闹到无法遮掩的地步。”“为什么?

”“因为只有那样,她和牛郎的故事才会被记住。”太白金星转身看着苏晓,

“如果悄无声息地被驳回,他们只会成为档案里又一个编号。但一场轰轰烈烈的悲剧,

会变成传说,会在人间流传千年。这样,至少他们的爱情不会被彻底抹去。

”苏晓感到呼吸困难。“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太白金星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书架旁,

在某本书上按了按。书架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跟我来。

”第三章:真心镜前的真相密室比书房更简洁,只有三样东西:一面等人高的铜镜。

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几卷玉简。一个蒲团。铜镜的边框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苏晓认出其中一些是上古符文——她在穿越前的研究中见过类似图案,

那是母系社会时期的祭祀符号。“这是‘真心镜’。”太白金星说,“能照出万物本相。

你想看看吗?”苏晓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照了镜子,

她的穿越者身份可能暴露。但她更想知道太白金星的秘密。“想。”她说。

太白金星走到镜前。镜子起初映出他白须老者的形象,但渐渐的,影像开始模糊、融化,

像是水中的倒影被搅乱。等影像重新清晰时,苏晓屏住了呼吸。镜中是一位女神。

银发如星河倾泻,眸中有万千星辰流转。她穿着简约的银色长袍,没有繁复饰物,

只在额间有一枚新月额饰。

她的面容无法用简单的美丑形容——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年龄的存在感,庄严而慈悲。

“这才是我的本相。”镜中的女神开口,声音与太白金星的老者嗓音不同,清越如玉石相击,

“或者说,是我选择呈现的本相之一。神本无相,可化万千。”苏晓感到双腿发软,

她扶住墙壁。“您……为什么伪装?”太白金星——现在该叫她本名李长庚了——轻轻挥手,

镜中影像变回老者模样。“因为方便。”她的声音也变回苍老,“三万年前,

我第一次以老者形象出席天庭议事,发现那些男神更愿意听‘老前辈’的话。同样的提案,

以女神身份提出会被质疑‘是否过于感性’,以老者身份提出就变成‘老成谋国’。

”她走到小桌前,打开一卷玉简。“这是我从女娲娘娘时代开始的观察记录。

你看这段——”苏晓凑过去。玉简上是用古老神文书写的:“神历八千纪,诸神议事堂。

西王母提‘地脉养护需阴柔神力’,三驳。后托东王公之名再提,立过。”“神历九千纪,

百花仙子奏‘四时轮转当有张弛’,斥其‘妇人之仁’。翌年旱灾起,男神无策,复用其法,

不言其源。”一条条,一桩桩,记录了数万年间女性神祇的意见如何被忽视,

功绩如何被抹去,直到她们学会用各种方式伪装、迂回、借他人之名。“我选择长期伪装,

是因为发现这样效率最高。”李长庚说,“一袭白须,一身道袍,就能省去无数口舌之争。

我可以直接参与核心决策,暗中调整那些明显不公的条款。”“那为什么不公开?”苏晓问,

“以您的资历和地位,如果公开本相,振臂一呼——”“然后呢?”李长庚打断她,

“引发一场性别战争?让天庭分裂?让三界动荡?”她走到星图前,

手指划过那些流转的星辰。“苏晓,我观察人间政权更迭十万年。每次激烈的革命,

无论口号多么美好,最终受苦的都是最底层的生灵。而且革命常有反复——今日推翻父权,

明日可能又建立起另一种霸权。”“那难道就永远伪装下去?”“不。”李长庚转身,

眼神坚定,“我在等时机。等一个多数人意识到问题、愿意平心静气讨论解决方案的时机。

等一个可以不流血就完成变革的时机。”她看着苏晓。“而你,可能是那个时机的一部分。

”第四章:第一份报告从密室出来后的三天,苏晓处于信息过载状态。

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天庭有三分之一的中高阶女神,长期以各种方式伪装性别。

有的是化身男相,有的是隐藏实力装作副手,有的是刻意表现得“不够威胁”。

西王母并非原著中那个刻板严厉的女神,而是上古时代最强大的女神之一,

如今大半神力用于镇压混沌裂缝,因此不得不将日常事务交给玉帝。

甚至连月老都不是真糊涂——他的“牵错红线”案例中,有七成是刻意为之,

为了绕过某些不合理的禁婚条例。“您现在需要我做什么?”第四天,苏晓主动找到李长庚。

“完成你的分析报告。”李长庚正在批阅一份关于“下界降雨指标分配”的奏章,

“但不是给我看。我要你写一份能让凌霄殿上所有仙官都看懂的版本。”“然后呢?

”“然后我会把它‘匿名’呈递到议事堂。”李长庚抬起头,“记得用数据说话,

不要情绪化指控。我们要做的不是指责某个人,而是揭示一个系统性问题。

”苏晓花了七天时间撰写报告。她用最简洁的语言描述数据差异。

她制作了对比图表——虽然只能用笔墨手绘,但借鉴了现代信息图表的理念。

她甚至设计了一个“假设实验”:如果审核标准对调,让男仙申请接受女仙的标准,

结果会如何?报告完成的那天傍晚,李长庚仔细阅读了每一页。“很好。”她最终说,

“尤其是这个‘无形门槛’的概念——不是明文规定歧视,

但通过模糊标准、延长流程、提高举证难度,事实上造成了不平等。这说到了关键。

”她将报告卷起,施了个法术,封面变成了空白。“明天议事堂例会,

这份报告会以‘某下界观察员’的名义出现。”李长庚说,“你和我一起去,坐在旁听席。

注意观察每个人的反应。”“您不怕被怀疑吗?”“怀疑总是有的。”李长庚微笑,

“但这三万年来,我被人怀疑过很多事情——怀疑我保守,怀疑我迂腐,怀疑我暗藏私心。

但他们不会怀疑我是女性。这就是伪装最讽刺的地方:它成了最好的保护色。”那天晚上,

苏晓失眠了。她打开原著小说,翻到三个月后的情节点:“林傲天持剑杀入文书处,

怒斥:“尔等腐朽官僚,阻我姻缘,该杀!”“李长史挺身而出:“天庭自有法度!

”林傲天一剑斩去,李长史重伤倒地。太白金星匆匆赶来,叹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此后,文书处改革,效率大增。当时的苏晓读到这里,

只觉得爽快——腐朽官僚被主角打脸,大快人心。

但现在她知道了:李长史驳回林傲天的申请,是因为林傲天同时与三位女仙纠缠,

且其中一位已有婚约。林傲天所谓的“改革”,是安插自己人进入关键岗位。

而太白金星的那声叹息,不是对“暴力”的叹息,而是对“道理讲不通,

只能靠暴力”的叹息。苏晓合上书。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这个故事的旁观者了。

她是数据中的一个点,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或者,她可以尝试成为那个移动棋子的人。

第二天辰时,凌霄殿旁听席。苏晓穿着最低阶仙官的制服,坐在最后一排。从她的角度,

可以看到整个议事堂的全貌:玉帝端坐高位,面色平静。王母在他身侧,

神情略显疲惫——苏晓现在知道,她昨晚刚完成一轮混沌裂缝的加固。文武仙官分列两侧,

太白金星站在文官前列,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议事按流程进行:降雨分配、妖魔镇压、人间帝王更迭的报备……都是常规事项。然后,

轮到了“其他议题”。一位仙官出列:“启奏陛下,近日收到一份来自下界观察员的报告,

事关仙凡通婚审核制度,臣以为值得一议。”玉帝微微颔首:“呈。”报告被复制成数十份,

分发给在场仙官。苏晓屏住呼吸。起初是翻页声。然后是一两声轻咳。接着是窃窃私语。

“这数据……当真?”“女仙申请竟比男仙难这么多?”“也许是巧合……”“三百年数据,

样本量足够,不太可能是偶然。”李长庚——太白金星——此时缓缓出列:“老臣以为,

此报告所言之事,确需重视。天道贵在平衡,阴阳需得协调。若姻缘一事长期失衡,

恐伤及三界和气。”一位武将模样的神祇哼了一声:“太白金星未免小题大做。

仙凡通婚本就是特例,严审是应当的。”另一位文官接口:“然则严审当有统一标准,

而非因性别而异。此报告显示,同类申请,女仙通过率仅为男仙六成,

此差异已超出合理范围。”辩论开始了。苏晓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表情、语气、肢体动作。

她看到:有些男性仙官明显不悦,认为这是“找茬”有些女性仙官欲言又止,

终选择沉默几位德高望重的老神沉吟不语杨戬——那位以公正著称的司法天神——眉头紧锁,

认真阅读报告辩论持续了一个时辰。最终,玉帝开口:“此事确需查明。

着司法监与姻缘司共同成立核查组,三月内呈报实情。在此期间,所有仙凡通婚申请,

需双人复核,并记录详细理由。”没有立刻改革。但成立了调查组。这是一个开始。散会后,

苏晓在长廊追上李长庚。“比预想的好。”李长庚低声说,“至少没有人直接否定问题存在。

”“但也没有立刻改变。”“改变需要时间。”李长庚停下脚步,看着廊外云海,

“尤其是改变一种运行了数万年的惯性。今天能公开讨论,已经是进步。”她转头看着苏晓。

“你的报告写得很好。

其是那个‘无形门槛’的比喻——很多人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不是明文写着‘禁止女仙’,

而是一道道看不见的坎,让她们走得格外艰难。”苏晓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成就感,

也有无力感。“接下来怎么办?”“等调查结果。同时,”李长庚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更多故事,更多数据,更多让人无法回避的事实。”“比如?

”“比如去找织女,听她亲口说说当年的七次申请经历了什么。”李长庚说,

“比如去月老那里,看他‘牵错’的那些红线背后有什么隐情。比如查查那些被驳回的女仙,

后来怎么样了。”她拍了拍苏晓的肩膀——这个动作在她老者形象下很自然,

但苏晓现在知道,这是一位女神在鼓励后辈。“改变像织锦,”李长庚说,“一针一线,

看起来慢,但坚持下去,终能成图。”远处,夕阳将云海染成金色。

苏晓忽然想起社会学课本上的一句话:“真正的进步往往不是轰隆巨响,

而是寂静中无数细小声响的汇聚。”她深吸一口气。三个月后,原著情节就要开始了。

在那之前,她要织出足够多的线。

第二幕:织女的七次申请第五章:天河之畔的真相调查组成立后的第七天,

苏晓收到了织女托仙鹤送来的纸条。纸条上用清秀的字迹写着:“明日辰时,天河第七渡口。

若欲知真相,可独来。”苏晓把纸条拿给太白金星看。

老者——李长庚——盯着纸条看了许久,最终说:“去吧。但不要记录,不要留影。

有些故事,只能面对面地听。”“为什么?”“因为痛苦经过转述会失真,

而愤怒经过记录会被磨平棱角。”李长庚轻叹,“织女需要的不是又一个收集‘证据’的人,

而是一个愿意承载记忆的人。”次日辰时,苏晓独自来到天河第七渡口。

那是天河最偏僻的一段,水声潺潺,云雾缭绕。织女背对着她站在岸边,

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羽毛。“你来了。”织女没有转身,“太白金星的人。

”“你怎么知道——”“三万年来,天庭敢重启这个案子的,只有她。”织女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面容依然年轻美丽,但眼睛深处有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坐吧。

”两人坐在河畔的石头上。织女伸手轻触河水,指尖荡开涟漪。“你想知道什么?

那七次申请的过程?还是我和牛郎的爱情故事?”“如果你愿意说,”苏晓谨慎地说,

“我都想听。但从申请开始吧——第一次申请,是什么时候?”织女闭上眼睛,

仿佛在翻阅记忆。“第一次,是天历三万五千二百零七年春。”她睁开眼,

“那是我认识牛郎的第三年。我们相识于一场意外——我下界采云锦丝,

他救了失足跌落山崖的我。很俗套,是不是?”苏晓摇头:“真心从来不俗套。

”织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苦涩。“第一次申请,我写了三千字的陈情书,

详述我们的相知相爱,附上三位仙友的担保。按照流程,这该送到姻缘司初审,

再转司法监复核,最后呈凌霄殿备案。”“然后呢?”“申请在姻缘司压了半年。

理由是‘材料不全’——他们说我缺少‘证明感情真挚性的第三方见证’。

可我们相处于深山,哪来第三方?”“你补了吗?”“补了。”织女说,

“我请山神、土地作证,还用法术重现了相识场景。第二次递交,又等了四个月。

这次驳回理由是‘仙凡寿命差异可能导致悲剧’。”苏晓想起数据报告里的内容。

这个理由在女仙申请中出现的频率是男仙的2.8倍。“第三次,

我提出可以分一半仙寿给牛郎——这是被允许的,有先例。

他们又说:‘分寿需消耗大量仙力,可能影响织星工作。’”“第四次?”“第四次,

我请西王母说情。”织女的声音低下去,“王母娘娘亲自写了推荐信。

但姻缘司回复:‘此乃司法程序,不便受上位者干预。’”苏晓愣住了。

这是教科书级的官僚手段:当规则对你不利时,他们强调规则;当规则可能对你有用时,

他们强调“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第五次,我决定绕过姻缘司,直接向凌霄殿陈情。

”织女继续说,“那天我跪在殿外三个时辰,玉帝终于见我。他说了八个字:‘仙凡有别,

你好自为之。’”“第六次呢?”“第六次,

我找了当时还是天蓬元帅的猪八戒——那时他还不是猪妖,是天河水军统帅。他答应帮忙,

结果第二天就被调去征讨北冥妖族,一去三年。”巧合?还是故意调离?苏晓不敢细想。

“第七次,”织女的声音颤抖起来,“第七次,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我写了一份最简短的申请,只有一句话:‘请允我与所爱之人结为连理。’”“结果?

”“没有结果。”织女苦笑,“申请石沉大海,连驳回通知都没有。

就好像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好像我的爱情、我的恳求,都不值一提。”她站起身,

望向天河对岸。对岸隐约可见一片田野,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耕作。“所以你们选择了私会?

”苏晓轻声问。“不是选择,是被逼到绝路。”织女说,“那天是牛郎的生日。

他说:‘如果你不能来,我就在山崖上等你,等到你来为止。’我知道他会真的等,

等一辈子。”“所以你去了。”“我去了。而且我知道有巡逻天兵会经过那里。

我故意让他们看见。”织女转过头,眼中第一次有了光芒,“既然正常渠道走不通,

我就把事情闹大。大到无法掩盖,大到必须有个说法。”“然后王母划了天河。”“是的。

”织女点头,“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天河之隔的惩罚,

其实是我和王母商议后的结果。”苏晓震惊:“什么?

”“真正的惩罚是什么都不做——驳回申请,禁止往来,让我们的爱情悄无声息地消失。

”织女说,“但王母划下天河,规定一年一见,这就成了一个公开的、制度化的安排。

至少每年七夕,喜鹊会搭桥,我们可以相见。至少我们的故事会被记住。

”苏晓感到呼吸困难。她一直以为这是压迫,

现在才明白这是两位女神在绝境中能找到的最好方案——在铁板一块的制度上,

凿出一道缝隙。“这三万年来,”织女轻声说,“我见过一百二十七位女仙申请与凡人相守。

只有九位成功了,其中八位的‘凡人’后来发现都有仙根,可以修仙。真正纯粹的仙凡姻缘,

只有我和牛郎——以这种被惩罚的方式。”她转身面对苏晓。“现在你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做?再写一份报告?再开一次会议?然后等另一个三万年?”苏晓沉默许久。

“不,”她最终说,“我想做个实验。”第六章:月老的糊涂账从织女那里回来的第三天,

苏晓开始执行她的“实验”。她选择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切入点:月老殿的红线登记系统。

月老殿位于天庭东南角,是一座看似杂乱无章的建筑。

殿内堆满了线轴、卷宗、各种奇奇怪怪的法器。月老本人是个总爱打瞌睡的老头,

原著中他被描述为“糊涂但善良”。但苏晓现在知道,那糊涂多半是装的。“哎呀,

新来的小仙官?”月老看到苏晓,揉了揉惺忪睡眼,“又是来查资料的?

太白老头最近怎么总派人来。”“月老前辈,”苏晓恭敬行礼,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牵红线的时候,如果遇到制度不允许但真心相爱的,会怎么办?

”月老的眼睛突然清明了一瞬。“小姑娘,这话问得有意思。

”他慢悠悠地走到一张堆满线轴的桌前,“来,坐下说。”两人对坐。

月老泡了一壶茶——茶叶是人间贡品,带着清香。“你问的这个问题,我答了可能要受罚。

”月老说,“但反正我老糊涂了,说了什么自己也不记得。”他喝了口茶,

缓缓开口:“红线不是乱牵的。每对姻缘,都要符合天条。这是规矩。

”“但如果规矩不合理呢?”“规矩就是规矩。”月老重复,但眨了眨眼,“不过嘛,

老糊涂了,有时候会看错人。把该牵给甲的线,牵给了乙。把该结为夫妻的,牵成了兄妹。

”苏晓心跳加速:“这种‘看错’多吗?”“偶尔吧。”月老含糊地说,“年纪大了,

眼睛花了。”“我查了近五百年的红线记录。”苏晓拿出自己整理的数据,

“‘牵错’案例共三百七十四起,

其中两百八十九起涉及‘特殊组合’——仙凡、跨族、同性,或者身份地位悬殊的。

”月老不说话了,只是喝茶。“这些‘牵错’的结果呢?”苏晓追问,“是悲剧多,

还是圆满多?”月老放下茶杯,长叹一声。“小姑娘,你知道红线一旦牵上,会发生什么吗?

”他站起身,走到一面挂满结的墙前,“不是立刻相爱,而是‘缘分加深’。

原本可能擦肩而过的两个人,会一次次相遇。原本可能放弃的感情,会多一次坚持的理由。

”他取下一枚红色的结。“这代表林员外家的女儿和张书生。”他说,“按天条,

仙凡不能通婚——林小姐有仙根,张书生没有。我‘牵错’了线,让他们多见了三次。

三次后,张书生为救林小姐跌落悬崖,濒死时激发了体内隐藏的仙脉。

”“所以——”“所以他可以修仙了。”月老把结挂回去,“仙凡变成了仙仙,合乎规矩了。

”苏晓目瞪口呆。“还有这个。”月老又取下一枚金色的结,“狐妖和人间道士。按规矩,

妖道不两立。我‘牵错’线,让他们在追杀中相爱。最后道士为救狐妖叛出道门,

狐妖为他散尽修为重入轮回——都成了凡人,合乎规矩了。”他转身看着苏晓,

眼中全无糊涂之色。“规矩是死的,但缘分是活的。有些规矩,

需要有人用‘错误’去试探它的边界。需要有人在‘糊涂’中,给真心一个机会。

”“那为什么只做这么多?”苏晓问,“既然可以‘牵错’,为什么不多做一些?

”月老苦笑:“因为每次‘牵错’,我都要写检讨,扣俸禄,严重时还要受天雷刑罚。

三百七十四次‘错误’,我挨了一百零八道天雷,被扣了五千年的俸禄。”他撩起袖子,

手臂上有焦黑的雷击疤痕。“而且,”他压低声音,“最近三百年,监察越来越严。

我‘牵错’的频率,已经从每年两三起,降到十年一起。他们学聪明了,

设置了红线自动预警系统——一旦检测到‘不合规组合’,系统会自动报警。

”苏晓想起原著中,月老后来被贬下凡的情节。书上说是“工作失误过多”,

现在她明白了真正原因。“预警系统是谁设置的?”“司法监下属的‘天规技术司’。

”月老说,“负责人是亢金龙——你应该听说过他。”苏晓当然听说过。亢金龙,

二十八星宿之一,原著中是男主林傲天的坚定支持者,后来成为新天庭的司法天神。

在原著里,他被描写为“铁面无私的改革者”。但现在看来,

他的“改革”可能是另一种控制。“我能看看那个预警系统的设置吗?”苏晓问。

月老犹豫了。“这风险太大。如果被发现——”“如果系统不透明,

就永远无法知道它到底在保护天条,还是在固化偏见。”苏晓说,

“您已经为‘错误’付出了这么多,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让您不得不一直‘错’下去吗?

”月老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第七章:系统深处的编码预警系统的核心位于司法监地下一层,由三重禁制保护。

月老用他“检查红线兼容性”的权限,带苏晓进入了第一层。第二层需要司法监的批准,

他们进不去。但有时候,进不去的地方反而能揭示更多。苏晓蹲在第二层禁制外,

观察着门上流转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静态的,而是按照某种规律循环闪烁。

“这是天规编码。”月老低声解释,“每条天条都会被编译成符文,写入系统核心。

系统会自动比对这些符文和红线数据,一旦冲突就报警。”“编码逻辑是什么?谁编写的?

”“亢金龙主持编写,但具体编码由技术司的仙官负责。”月老说,

“不过我听技术司的朋友抱怨过,有些编码逻辑‘很古怪’。”“怎么古怪?

”“比如有一条:仙凡姻缘需‘气运匹配’。这听起来合理,对不对?

但编码里的‘气运算法’,会给人间女性加分,给天界女性减分。

理由是‘女仙气运过强会压制凡人’。”苏晓皱起眉头:“那男仙呢?

”“男仙气运强是‘正常’,不强反而会扣分。”典型的双重标准——把偏见写进算法,

再用“客观数据”来包装。“还有‘品行评估’算法。”月老继续说,

“对男仙的评估侧重‘功绩’‘能力’,对女仙的评估侧重‘贞静’‘守礼’。

一个降妖有功但性格张扬的女仙,分数可能低于一个无功无过但‘温婉’的女仙。

”苏晓感到一阵恶心。这不是天条,这是用技术固化的性别刻板印象。“能拿到编码副本吗?

”“不可能。但……”月老犹豫了一下,“每次系统升级前,会有一个‘公示期’。

虽然大部分仙官看不懂符文编码,但按规矩,副本会放在档案司三天。

”“下次升级是什么时候?”“七天后。”苏晓记住了这个时间。离开司法监时,

她在长廊遇到了一个人。杨戬。这位司法天神刚从议事堂出来,眉心第三只眼半开半闭,

神情严肃。他看到苏晓,微微点头——他们之前在文书处见过。“苏仙官。”杨戬开口,

“听说你在协助调查仙凡通婚之事。”“是。”“有什么发现吗?”苏晓犹豫了一下,

决定部分坦诚:“发现系统比想象中复杂。有些问题不是明文规定,

而是隐藏在流程和算法里。”杨戬的第三只眼完全睁开了。那只眼睛据说能看穿真相,

此刻正凝视着苏晓。“我母亲的故事,你知道吗?”他突然问。苏晓点头:“瑶姬娘娘,

与凡人相爱,被镇压桃山。”“官方说法是这样。”杨戬的声音很平静,

但苏晓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情绪,“但很少有人知道,我母亲申请过四次。第四次时,

她已经怀了我哥哥杨蛟。”苏晓屏住呼吸。“驳回理由是‘仙凡结合恐生异类’。

”杨戬继续说,“他们认为,仙凡后代可能畸形、可能短寿、可能无法控制神力。

所以他们不仅禁止婚姻,还要禁止生育。”“所以你们兄弟——”“所以我和哥哥的出生,

本身就是‘违规’。”杨戬说,“我父亲是凡人,母亲是仙女。我们应该是‘异类’,

应该被处理掉。”他顿了顿。“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活下来了吗?

因为太白金星——那时他还不是太白金星,是启明殿的李长庚——在复核文件上做了手脚。

她把我们的风险评估从‘高危’改成了‘观察’,争取了时间。

然后我母亲用全部神力封印了我们的仙脉,让我们看起来像普通凡人。

”苏晓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什么杨戬对司法如此执着,

为什么他总是一副冷面无私的样子。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次“系统错误”的产物。

而拯救这个“错误”的,是李长庚。“我不在乎什么性别平等的大道理。”杨戬说,

“但我在乎公正——真正的公正,不是死守条文,而是看到条文背后的人。

如果你能找到系统不公正的证据,司法监会支持你。”他递给苏晓一枚玉牌。

“这是我的通行令牌。需要调阅什么档案,可以用它。但记住,一旦使用,

就意味着我正式介入。所以,确定证据确凿再用。”苏晓接过玉牌,感到沉甸甸的重量。

那不是信任,是责任。第八章:升级前的暗流七天后,系统升级公示开始。

苏晓用杨戬的令牌进入档案司,调取了编码副本。副本是三百多页的符文汇编,

天书一样难懂。她花了三天时间,对照着《基础天规符文入门》逐页翻译。

太白金星——李长庚——偶尔会来指点,她的古符文造诣极深,

能一眼看出编码里的“小动作”。“看这里。”李长庚指着一条关于“仙职匹配度”的算法,

“表面是计算双方仙职阶位是否相称,但给‘战斗类’仙职额外加分,‘辅助类’仙职减分。

而天庭七成的辅助职位由女性担任。”“还有这条。”苏晓翻到另一页,

“‘情感稳定性评估’,要求提供‘过往情史’。但编码里,

对女性情史的扣分权重是男性的三倍。”越翻下去,

触目惊心的发现越多:年龄算法:女仙超过五百岁未嫁扣分,

男仙无此限制生育意愿评估:女仙必须表态“愿意生育”,

男仙可选家族背景审查:女仙需追溯三代有无“不良记录”,

男仙只需查直系这些编码不是一天写成的。根据修改记录,

它们在过去三百年间被反复“优化”——越来越“严谨”,也越来越偏颇。

“我们需要在升级前阻止它。”苏晓说。“怎么阻止?”李长庚问,“直接指控亢金龙造假?

他可以说是‘技术性调整’,或者干脆说我们不懂编码。”“那就找懂的人。”“谁?

”苏晓想到了一个人——或者说,一只猴子。孙悟空。此时的美猴王还在花果山逍遥,

距离大闹天宫还有两百多年。但原著中提到,孙悟空在学艺期间,曾遍访名师,

其中一位是“符文大师”通臂猿猴。苏晓向李长庚申请下界。“理由?

”“收集人间对仙凡通婚的民间传说样本。”苏晓说了部分实话,“而且我想见见孙悟空。

”李长庚沉吟片刻:“见孙悟空可以,但要小心。那猴子眼睛毒,心思更毒。

别被他看穿太多。”“您认识他?”“三万年前见过一次。”李长庚笑了,

“那时他还是块石头,我在他旁边种了棵桃树。后来他出世,那桃树成了他第一口食物。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第九章:花果山的访客花果山比苏晓想象中更美。水帘洞前,

一群小猴正在嬉戏。见到生人,它们吱吱叫着跑进洞里通报。片刻后,孙悟空出来了。

不是影视剧里那个威风凛凛的齐天大圣,而是更年轻、更不羁的模样。他挠着手背,

上下打量苏晓:“天庭来的?稀客啊。”“见过大圣。”苏晓行礼,“我是文书处的苏晓,

奉太白金星之命,来收集民间传说。”“太白老头?”孙悟空咧嘴笑了,

“那老倌儿还惦记着我呢?来来来,进来说。”水帘洞内别有洞天。石桌石椅,鲜果美酒,

颇有野趣。苏晓说明来意,孙悟空边听边啃桃子,时不时插嘴:“织女啊?知道知道,

一年见一次那个。要我说,直接打翻那天河,两口子想见就见,多痛快。

”“但那样会违反天条。”“天条?”孙悟空吐出桃核,“那是玉帝老儿定的规矩,

又不是天道定的。俺老孙觉得不顺心,改天就去改了它。

”典型的孙悟空式思维——简单、直接、打破一切束缚。苏晓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险。

“大圣,我其实还有一事相求。”她拿出编码副本的摘录,“您看这些符文编码,

能看出什么问题吗?”孙悟空接过,那只火眼金睛扫过符文。起初是随意看看,但很快,

他坐直了身体。“这谁写的?”他问,声音严肃起来。“司法监技术司。

”“写这玩意儿的人,要么是蠢,要么是坏。”孙悟空指着其中一段,“看这儿,

‘阴性能量衰减系数’——直接把女性仙力设定为随时间衰减,男性仙力却是稳定增长。

狗屁不通!俺老孙见过修炼三万年的女神,一根指头就能摁死刚修炼三千年的男仙。

”他又翻了几页,越看越怒。

“还有这个‘生育损耗补偿算法’——女仙生育后要扣修为点数?

那女娲娘娘造人耗了多少修为?按这算法她得负几百万分!

”苏晓心跳加速:“您能证明这些编码有问题吗?”“证明?简单。

”孙悟空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此时还是绣花针大小,“符文编码就像阵法,有核心节点。

找到节点,一棒子敲下去,整个系统就得崩。”“但我们需要的是改革,不是破坏。

”孙悟空盯着苏晓,忽然笑了。“小姑娘,你是太白老头派来试探我的吧?”他收起金箍棒,

“放心,俺老孙虽然莽,但不傻。你要的是慢慢改规矩,不是砸烂一切。行,我帮你。

”他伸手在空中虚画,一道道金色符文浮现。“这些编码的核心问题,

在于它们假定了‘阴阳有强弱,男女有主从’。但真正的天道是什么?”孙悟空一挥手,

符文重组,变成一幅太极图,“阴阳平衡,循环往复。没有谁强谁弱,只有此时与彼时。

”他指着太极图:“我可以写一个‘平衡检测算法’,嵌入系统。不直接修改原有编码,

而是当系统做出明显不公的判断时,触发预警,要求人工复核。”“这能实现吗?

”“给俺三天时间。”孙悟空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对了,

你回去告诉太白老头:他那身戏服,俺三百年前就看穿了。下次见面,让他换身漂亮裙子,

看着顺眼。”苏晓愣住了。孙悟空哈哈大笑:“怎么,以为俺老孙只会打架?火眼金睛,

看的是本相。太白金星骨子里是个漂亮姐姐,装什么老头子。

”第十章:意外的盟友与危机带着孙悟空的“平衡算法”草稿,苏晓回到天庭。

她没想到的是,一场危机正在酝酿。刚进南天门,守门天将就拦住了她:“苏仙官,

司法监有请。”不是“请”,是押送。两名天兵一左一右“护送”她到了司法监。

亢金龙的办公室。这位星宿神君坐在宽大的桌案后,面容冷峻。他面前摊开的,

正是苏晓从档案司调阅编码副本的记录。“解释一下。”亢金龙说,“一个文书处的小仙官,

为什么要调阅天规系统的核心编码?谁指使你的?”苏晓深吸一口气:“无人指使。

我在协助调查仙凡通婚事宜,发现系统评估可能存在偏差,所以想研究编码逻辑。”“偏差?

”亢金龙站起身,“天规系统运行三百年,从未出错。你一个刚飞升的小仙,

懂什么符文编码?”“我不懂,但有人懂。”苏晓拿出孙悟空的平衡算法草稿,

“这是我请符文专家做的分析,指出编码中存在多处不符合天道平衡原则的设定。

”亢金龙扫了一眼草稿,脸色微变。“孙悟空?那只妖猴?”他冷笑,

“你用妖孽的言论来质疑天庭正法?”“大圣师从菩提老祖,精通三界符文。

他的分析句句在理——”“够了。”亢金龙打断她,“苏晓,

你涉嫌窃取天机、勾结妖孽、意图破坏天庭秩序。按律当革去仙职,打入轮回。

”两名天兵上前。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杨戬站在门口,第三只眼完全睁开,金光灼灼。

“亢金龙,抓我司法监的人,是不是该先问问我?”气氛瞬间凝固。

亢金龙眯起眼睛:“杨戬,你要包庇罪犯?”“是不是罪犯,要审了才知道。”杨戬走进来,

挡在苏晓身前,“司法程序:涉嫌仙官,先由直属上级问询,证据确凿后再移交司法监。

你直接越级抓人,不合规矩。”“她调阅的是机密——”“她用的是我的令牌。

”杨戬亮出另一枚玉牌,“我授权她调查天规系统可能存在的漏洞。怎么,

司法天神连调查司法的权力都没有了?”亢金龙盯着杨戬,又看看苏晓,忽然笑了。“好,

很好。”他坐回座位,“既然杨戬你担保,那我暂且不追究。但苏晓,

提醒你一句:有些水太深,小心淹死。”离开司法监,苏晓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谢谢。

”她低声对杨戬说。“不用谢。”杨戬面无表情,“但我希望你真有证据。

亢金龙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可能还有人。”“什么人?”杨戬看向凌霄殿方向,欲言又止。

“先做好你的事。”他最终说,“系统升级在即,如果你和孙悟空的算法真能嵌入,

至少能撕开一道口子。但如果失败……”他没有说下去。但苏晓明白。如果失败,

亢金龙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而原著情节里,亢金龙是男主林傲天最重要的盟友之一。

如果他现在就开始针对自己,那可能意味着——林傲天要提前登场了。

————————回到文书处,苏晓发现李长庚在等她。老者模样的大白金星听完她的经历,

沉默许久。“孙悟空看穿我了?”她最终问。“三百年前就看穿了。”苏晓说,“他还说,

让您下次穿裙子。”李长庚笑了,那笑容里有罕见的轻松。“那只猴子。”她摇摇头,

随即正色,“但亢金龙的事很麻烦。他不仅是技术司负责人,

还是‘上古传承派’的核心成员。”“上古传承派?

”“一群认为‘上古秩序才是正道’的神祇。”李长庚解释,

“他们认为女娲、西王母时代的母系遗风是‘乱象’,

应该恢复更‘明确’的父权秩序——也就是他们理解的‘上古传统’。

”“所以那些编码——”“所以那些编码不是无意偏见,而是有意设计。”李长庚点头,

“他们要做的,是用技术手段,一点点把女性神祇边缘化。仙凡通婚只是开始,

接下来可能是仙职晋升、资源分配、乃至话语权。”苏晓感到一阵寒意。“那玉帝知道吗?

”“玉帝知道一部分。”李长庚叹息,“但他也在权衡。彻底撕破脸,可能引发神战。

维持现状,至少表面和平。这就是统治者的困境。”她走到窗边,望向云海。“苏晓,

你知道变革最难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吗?”她自问自答,“不是开始的时候,

也不是结束的时候,而是中间——当你已经捅了马蜂窝,但还没找到防护服的时候。

”“我们现在就在这个时刻?”“是的。”李长庚转身,“亢金龙已经警觉。

接下来他会反扑,会找我们的漏洞,会制造事端。而我们要做的,是在他动手之前,

把平衡算法嵌入系统。”“成功率有多少?”“不知道。”李长庚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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