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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月佩与山河图(佚名佚名)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双月佩与山河图(佚名佚名)

一朵小桔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一朵小桔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双月佩与山河图》,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频衍生,佚名佚名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金樽的女频衍生,爽文,惊悚,救赎小说《双月佩与山河图》,由网络红人“一朵小桔子”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03: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月佩与山河图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7 23:3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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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缘分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的尾音,在我耳边轻轻震颤。我猛地抬起头,

撞进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有星辰,有深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

“我不信命。”我攥紧了手里的杯子,冷冷地回答。他笑了,唇角勾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将一杯流光溢彩的酒推到我面前。“那,信我吗?”第一章我叫苏月,一个修复古画的匠人。

工作是让那些在时光里褪色、破损的瑰宝重现生机,可我自己的生活,

却像一幅被泼了墨的山水,彻底糊了。三天前,我亦师亦父的恩师,陈伯,突发心梗走了。

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整理遗物时,我只找到一张泛黄的便签,

上面是陈伯龙飞凤凤舞的字迹:“去‘有缘’,喝一杯‘月下独酌’。”没有地址,

没有解释,就像一个没头没尾的哑谜。我疯了似的在网上搜索,

终于在城市最深、最老旧的一条巷子尽头,

找到了这家连招牌都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酒吧——“有缘”。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时间仿佛倒流了百年。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摇曳晃眼的灯光,只有一室沉静的檀香,

和几盏悬在头顶、光线昏黄的宫灯。吧台后面,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在调酒,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就是问我信不信缘分的那个男人。

酒吧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坐在吧台前,他调好的那杯“月下独酌”就静静地躺在我面前。

酒是清澈的琥珀色,中间悬浮着一朵小小的、完整的白色桂花,像被封印在琥珀里的月亮。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男人抬眸看我,他的目光很沉,

像是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内心深处那片兵荒马乱的废墟。“李白说,花间一壶酒,

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但我觉得,

月下独酌,等的不是影子,是故人。”故人。我的心狠狠一抽。陈伯就是我的故人。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没有想象中的辛辣,而是一股清冽的桂花香,

瞬间席卷了我的所有感官,那股香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我紧绷了三天的神经,

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我不想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失态,慌忙去擦,

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手腕。“想哭就哭吧,”他的声音很轻,“这里没有别人。

”我就真的放声大哭起来。哭我无枝可依的未来,哭我再也见不到的陈伯,

哭我二十多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和孤独。他没有劝我,只是静静地递给我纸巾,

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等我哭够了,眼睛肿得像核桃,他才重新开口:“我叫金樽,

金色的金,酒樽的樽。”苏月,金樽。月亮和酒杯。这算什么?陈伯安排好的缘分?

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一杯‘月下独酌’?

”我盯着他问,这是我心里最大的疑问。金樽靠在吧台上,双臂环胸,姿态闲适。

“陈老先生提前为他最心爱的弟子,预定了一杯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认识我师父?

”“有过几面之缘。”他回答得轻描淡写,似乎不想多谈。他转而问我,

“你好像对宋代的‘米氏云山’很有研究?”我彻底愣住了。这是我硕士论文的题目,

除了陈伯和我的导师,几乎没人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的眼睛告诉我的,”金樽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还有你的手。

只有常年跟那些脆弱的纸张和矿物颜料打交道的人,指尖才会有那样一层薄薄的茧,

和洗不掉的淡淡墨痕。而你的眼睛里,有一种看透了千年时光的沉静。我猜,你修复的,

是山水画。”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刀刀剖开我的伪装。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

像个透明人。“而且,”他话锋一转,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又浮了上来,“你对桂花过敏,

却独爱它的香气。”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从小对桂花花粉过敏,

一闻到就会起红疹,呼吸困难。可我偏偏又最爱那股清冷高洁的香气。这件事,

连陈伯都只是隐约知道。这个叫金樽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恐惧像藤蔓一样,

从我的脚底迅速爬上心脏,将它紧紧缠绕。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金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悲伤。“苏月,我不会伤害你。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请有缘人喝一杯酒。”他的坦然,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这个地方,这个人,都透着一股诡异。陈伯的遗言,金樽的神秘,

这一切都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我,就是那只一头撞进去的飞蛾。

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拍在吧台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酒吧。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清醒。身后那扇沉重的木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一室的檀香和昏黄的灯光。

我回头看了一眼,“有缘”两个字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我和这个叫金樽的男人,这间叫“有缘”的酒吧,故事才刚刚开始。而这故事的开篇,

就写满了危险。回到家,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我打开手机,

想查查这个金樽的底细,却发现网上关于他和“有缘”酒吧的信息,几乎为零。

就像他们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我一夜没睡。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陈伯留下的工作室。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充满了我和他的回忆。

我需要从那些熟悉的气息里,找到一点力量。工作室里的一切都保持着陈伯离开时的样子。

画案上,还摊着一幅没修复完的残画。我走过去,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着。就在这时,

我发现在画案的一个暗格里,藏着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这是陈伯的东西,我以前从未见过。

我找来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锁。盒子打开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宝贝,只有一沓厚厚的资料,和一张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笑得无比灿烂。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陈伯。

而另一个……我的瞳孔骤然紧缩。那个人的眉眼,那个人的神态,

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和昨晚那个叫金樽的男人,一模一样。

第二章照片背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两个名字:陈望德,金北海。

陈望德是师父的名字。那金北海,又是谁?他和金樽是什么关系?父子?

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翻开那沓资料。第一页就是一张剪报,

来自二十五年前的《江城晚报》,标题触目惊心:《特大文物走私案告破,

主犯金北海畏罪自杀》。报道里说,金北海,著名的古画收藏家、修复师,

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长期将国宝级文物偷运出境,牟取暴利。

在他家中查获了大量未来得及转移的文物和伪造的交接文件,铁证如山。

而在警方实施抓捕的前一晚,他一把火烧了自己收藏了半辈子古画的藏宝阁,自焚身亡。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金樽的父亲,是个罪犯?畏罪自杀?

那师父为什么会和他有合影,还把这些资料藏得这么深?我继续往下翻,

资料里大部分都是当年案件的卷宗复印件,还有一些师父的手写笔记。他的字迹潦草而急促,

似乎在极力追查着什么。在笔记的最后,我看到了一句话:“北海,我对不住你。真相,

我一定会还给你。”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师父认为金北E是被冤枉的?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二十五年前的旧案,两个家族的恩怨,

师父的猝然离世,神秘的金樽……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师父让我去“有缘”酒吧,

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见到金樽,让我知道这一切?我拿着照片和资料,心里乱成一团麻。

我不知道该不该再去见金樽,那个男人,他的接近,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他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眼神,背后都可能藏着我无法想象的目的。可不去,师父留下的谜团,

我可能永远也解不开。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再去一次“有缘”。这一次,

我是带着满腹的疑问和警惕去的。依旧是那个时间,酒吧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看到我,

金樽并不意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澜。他好像早就料到我会回来。“想喝点什么?

”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一个老朋友。我没有回答,而是将那张黑白照片和那份剪报,

重重地拍在了吧台上。“金北海,是你父亲吧?”金樽擦拭酒杯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而深邃,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是。”“所以,你接近我,都是计划好的?

”我死死地盯着他,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因为我师父陈望德,

是当年那桩案子的……知情人?”金樽放下酒杯,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知情人?”他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悲凉,

“苏月,你太小看你师父了。他不是知情人,他是唯一的证人,也是……害死我父亲的帮凶。

”“你胡说!”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我师父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你心里不清楚吗?

”金樽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我的心上,“如果他问心无愧,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为什么临死前,还要留下线索,让你来找我?”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

如果师父是清白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父亲没有走私文物,更没有自杀。

”金樽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是被陷害的。有人设局,

夺走了他所有的收藏,烧了他的藏宝阁,最后,还要了他的命。”“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二十五年了,

当年的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父亲,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而唯一能打破这个闭环的人,就是你师父,陈望德。可他选择了沉默。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也沉淀着无尽的痛苦。我忽然明白,

他背负着怎样的血海深仇。“那你找我,是想做什么?”我冷静下来,问道。

“你师父拿走了一样东西,”金樽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样能证明我父亲清白的东西。

一幅画,名为《江山社稷图》的南宋孤品。据说,画的夹层里,藏着当年真正的幕后黑手,

与我父亲交易的账本。”《江山社稷图》?我从未听师父提起过。“我不知道什么图。

”我摇了摇头。“你不知道,但你师父一定留下了线索。”金樽的语气不容置疑,“苏月,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帮我找到它。”他的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了恳求。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待我恩重如山的师父,

一边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金樽。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凭什么相信你?”金樽沉默了片刻,

从吧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推到我面前。我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古朴的狼毫笔。笔杆是紫檀木的,已经有了包浆,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在笔杆的末端,刻着两个小字:月。我的心猛地一颤。这支笔,是我五岁那年,

师父送给我的第一支毛笔。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为此还大哭了一场。

师父安慰我说,笔丢了可以再买。可我一直很内疚。它怎么会在金樽这里?“这支笔,

是我父亲当年亲手为你做的。”金-樽看着我,缓缓说道,“你出生那天,月光很好。

你父亲苏先生,和我父亲是至交好友。我父亲便为你取名‘月’,并做了这支笔,作为贺礼。

”我的父亲?关于我的父母,师父从来都闭口不谈。我只知道,

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我父亲……和你父亲是朋友?”我的声音在发抖。

“是生死之交。”金樽的目光穿过我,似乎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当年出事的,

不止我金家,还有你们苏家。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轰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第三章“你说……我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金樽点了点头,眼神沉重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那是一场谋杀。

跟你父亲的死,跟我父亲的死,都指向同一个人。”“是谁?”我追问道,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知道。”金樽摇了摇头,

“这也就是我要找那幅《江山社稷图》的原因。所有的秘密,都在那幅画里。”信息量太大,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是师父给了我一个家。可现在,金樽却告诉我,我所认知的一切,都是假象。

我的父母不是死于意外,我的师父似乎也藏着天大的秘密。而眼前这个男人,他和我,

竟然是世交。我们的命运,在二十五年前,就被一双看不见的黑手,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我还是不明白,”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我师父是帮凶,他为什么要收养我?

还要留下线索让我来找你?”“也许是愧疚,也许是……他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

也保护那个秘密。”金樽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疲惫,“你师父是个很复杂的人。

他一辈子都在痛苦和挣扎中度过。他守着这个秘密二十五年,直到死,才敢把它交出来。

”我沉默了。我想起师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当时我以为他是舍不得我,现在想来,

他是在为当年的事忏悔。“好,”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金樽的目光,“我帮你。

”无论师父是正是邪,他养育了我二十年,恩重如山。查明真相,是对他,对我父母,

对金樽的父亲,最好的交代。看到我答应,金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ki的松动,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从哪里开始查?”我问。“你师父的工作室。”金樽说,“那幅画,

一定藏在他最熟悉,也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金樽几乎把整个工作室翻了个底朝天。师父收藏的每一幅画,每一本书,每一个角落,

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但一无所获。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

我无意中碰倒了画案上的一个笔筒。笔筒里的毛笔散落一地。我弯腰去捡,

却在捡起一支最不起眼的羊毫笔时,发现了异常。这支笔的重量,比其他的笔要重上许多。

我心里一动,拿着笔走到灯下仔细观察。在笔杆的连接处,我发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我用力一拧,笔杆竟然从中间分成了两半。里面是中空的,

藏着一张卷起来的、已经泛黄的薄纸。我和金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

我们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面是师父的笔迹,只有八个字:“画在月中,月在楼中。

”“画在月中,月在楼中?”我皱起眉头,这又是什么哑谜?金樽盯着这八个字,

陷入了沉思。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江城的‘近月楼’!”近月楼,

是江城最有名的一家老字号茶楼,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师父生前最喜欢去那里喝茶。

“画在月中,指的是画藏在‘近月楼’里。那‘月在楼中’呢?”我不解地问。

“近月楼的顶层,有一个从不对外开放的包厢,名叫‘望舒’。”金樽解释道,

“‘望舒’是古代神话里为月亮驾车的女神。那个包厢,是整个江城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如果我没猜错,画,就在那个包厢里。”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前往近月楼。

近月楼古色古香,一砖一瓦都透着历史的沉淀。我们直接找到经理,

说想预定顶层的“望舒”包厢。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精明。他笑着告诉我们,

“望舒”包厢从不对外开放,是老板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金樽也不废话,

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小的、雕刻着祥云图案的玉佩,放在经理面前。经理看到玉佩,

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恭恭敬敬地将玉佩还给金樽,然后亲自领着我们上了顶楼。

“望舒”包厢果然名不虚传。整个房间的装修典雅至极,正对着窗口的墙壁上,

挂着一幅巨大的月下美人图。画中的女子广袖长裙,身姿曼妙,

正抬头凝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满月,神情哀怨,栩栩如生。“画在这里?”我环顾四周,

并没有发现什么《江山社稷图》。金樽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那幅月下美人图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在那轮画出来的满月上,按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墙壁竟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一个长长的紫檀木画盒,

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们费尽心力寻找的《江山社稷图》,就在里面!

金樽小心翼翼地取出画盒,将它放在桌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盒盖。然而,

在看到画盒里的东西时,我们两个人都愣住了。画盒里,空空如也。画,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踹开了。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冲了进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金家的小子,找了你这么多年,你终于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面容儒雅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唐装,手上盘着一串佛珠,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可他的眼神,

却像毒蛇一样,阴冷,狠毒。“白先生。”金樽看着来人,一字一句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我心里一惊。这个人,我认识。他叫白启明,

是江城有名的慈善家、艺术品收藏家,经常出现在电视和报纸上。师父生前,

还带我去参加过他举办的画展。他就是金樽说的,那个幕后黑手?“画呢?

”白启明没有理会金樽,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个空空如也的画盒,冷声问道。“画,

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金樽冷冷地回答。“是吗?”白启明笑了,他拍了拍手。

两个壮汉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的人走了进来。在看到那个人的脸时,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是近月楼的经理!“金樽,我再问你一遍,画在哪里?

”白启明的笑容愈发和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金樽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我们都明白,白启明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在这里设下了圈套,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而现在,我们成了瓮中之鳖。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想起了师父留下的那句话——“画在月中,月在楼中”。我们都以为,

月指的是“望舒”包厢。可如果,此“月”非彼“月”呢?我猛地抬头,

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月下美人图。画中的美人,正凝望着天上的月亮。

而那轮画出来的满月……我冲到画前,不顾一切地伸出手,用力撕向画上的那轮明月!

第四章“嘶啦——”画布应声而裂。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从那轮被撕破的“月亮”后面,拽出了一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画轴。

这才是真正的《江山社稷图》!“画在月中”,原来指的是画藏在另一幅画的月亮里!师父,

您老人家真是……我差点被您坑死!白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眼中的和善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杀意。“把画给我!”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壮汉就朝我扑了过来。

“苏月,快走!”金樽大吼一声,迎了上去,和那些人缠斗在一起。我这才发现,

金樽的身手竟然好得惊人。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招招致命,

完全不像一个只会调酒的酒吧老板。但对方人多势众,他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挨了好几下。

我心急如焚,抱着画轴不知所措。我不能把画交给白启明,

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金樽为了我送死。混乱中,一个壮汉绕过金樽,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

将我狠狠地往后一拽。我吃痛尖叫,手里的画轴也脱手而出。白启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一个箭步上前,就要去抢地上的画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包厢的窗户“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撞碎了。一道黑影闪电般地冲了进来,

一脚踹飞了正要去捡画轴的白启明,然后稳稳地将画轴抄在手里。变故发生得太快,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看清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女人,短发,眼神凌厉,

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阿九?”金樽看到来人,显然也十分意外。

叫阿九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朝金樽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冰冷地扫过白启明和他的一众手下。

“白老板,二十五年了,这笔账,今天也该算一算了。”阿九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

不带一丝感情。白启明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阿九晃了晃手里的画轴,“重要的是,你想要的东西,

现在在我手上。而你做过的那些事,也该公之于众了。”说着,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白启明阴冷的声音,

立刻在整个包厢里响了起来。“……金北海那个蠢货,到死都以为我是他最好的兄弟。

他怎么也想不到,是我亲手把他送上了绝路……”“……还有苏家那个不识抬举的,

竟然想去告发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送他们夫妻俩上路了……”“……陈望德那个缩头乌龟,算他识相,乖乖闭上了嘴。

不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等我拿到《江山社稷图》,

就送他去跟那两个蠢货团聚……”录音的内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让我如坠冰窟。原来,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陷害了金樽的父亲,

甚至连师父的死,都和他脱不了干系!“你……你竟然在监视我?”白启明脸色煞白,

指着阿九,气得浑身发抖。“多行不义必自毙。”阿九冷冷地说道,“这些年,

我一直在搜集你的罪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抓住她!杀了她!

”白启明状若疯癫地嘶吼着。那些壮汉再次一拥而上。阿九的身手比金樽还要利落,

她就像一只穿梭在人群中的黑色蝴蝶,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

金樽也加入了战局,和我一起护在阿九身边。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白启明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

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他怨毒地瞪了我们一眼,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挟持了离他最近的茶楼经理,一步步向窗边退去。“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警察很快冲了上来,将整个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白启明用匕首抵着经理的脖子,情绪激动地和警察对峙着。而我和金樽,还有阿九,

则趁机退到了安全地带。“你没事吧?”金樽紧张地检查着我的身体,看到我手臂上的划伤,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看向阿九,问道:“你……是谁?

”“我叫阿九,是你父亲的……养女。”阿九看着我,冰冷的眼神里,

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柔和。我的父亲……的养女?那我岂不是应该叫她姐姐?

这个信息让我再次震惊。“当年车祸的时候,我被父亲推出了车外,才侥幸活了下来。后来,

我被一个神秘人救走,带到了国外,接受了各种严酷的训练。直到几年前,我才被允许回国,

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保护你。”阿九简单地解释道。“所以,这些年,

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我?”我不敢相信地问道。阿九点了点头。我忽然想起,

之前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在回家路上遇到了几个小混混,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倒霉的时候,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小混混打跑了。当时天太黑,

我没看清那个人的样子。现在想来,那个人,一定就是阿九。我的眼眶一热,

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情,在心底蔓延开来。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窗边的对峙,发生了异变。

白启明大概是知道自己插翅难逃,情绪彻底失控。他狂笑着,

用匕首在经理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然后推开经理,翻身就想从窗户跳下去。

这里可是顶楼!跳下去必死无疑!金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抓住了白启明的一条腿。白启明半个身子悬在窗外,还在拼命挣扎。他回过头,

冲着金樽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金樽,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死,

也要拉个垫背的!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当年是谁在背后帮我!你父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哈哈哈……”说完,他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金樽的手,像一片落叶一样,从高楼坠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楼下传来人群的惊呼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白启明,就这么死了。

他死了,可他临死前的话,却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金樽的心里。背后还有人?

金樽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摊刺目的血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二十五年的仇恨,

他以为今天可以画上一个句号。可白启明的死,却带来了一个更大的谜团。真正的敌人,

还藏在暗处。第五章白启明的死,在江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慈善家形象一夜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文物走私贩。而金北海和苏家的案子,

也得以沉冤昭雪。警察从白启明的密室里,搜出了大量的罪证,

包括他多年来非法交易的账本,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录像带。这些东西,

牵扯出了一大批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整个江城上流社会,都经历了一场大地震。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可我知道,对于我和金樽来说,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白启明临死前的话,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阴云,笼罩在我们心头。那个藏在白启明背后的人,

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助白启明,陷害我们的父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近月楼的事件之后,阿九就正式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她话不多,总是冷着一张脸,

但却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关心着我。她会给我做早餐,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她会在我修复古画到深夜时,

给我披上一件外套;她会在我因为想起往事而难过时,默默地陪在我身边。有这样一个姐姐,

真好。而我和金樽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我们之间,隔着上一辈的恩怨,

隔着他最初的欺骗和利用。可我们又一起经历了生死,是这个世上,

唯一能理解对方痛苦的人。那种感觉很复杂,像是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战友,

又像是……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有缘”酒吧,成了我们三个人的据点。这天晚上,

酒吧里难得的安静。阿九在吧台里擦着杯子,我和金樽坐在窗边的卡座上,谁也没有说话。

“那幅《江山社稷图》,你打算怎么处理?”最终,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那幅画,

现在就锁在酒吧的保险柜里。画的夹层里,确实藏着白启明和金北海当年的“交易账本”,

但那其实是白启明伪造的,用来陷害金北海的证据。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线索。

“捐给国家博物馆。”金樽看着窗外的月色,淡淡地说道。“你不想……再看看吗?”我问。

我总觉得,那幅画里,还藏着别的秘密。金樽摇了摇头,“我父亲一生爱画如命,

这幅画是他最珍爱的藏品之一。让它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我想,这也是我父亲希望看到的。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释然。或许对他来说,为父亲洗刷冤屈,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那个更深的谜团,他已经不想再去触碰了。我理解他。这二十五年来,他活得太累了。

“也好。”我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小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请问,

哪位是苏月小姐?”我愣了一下,站起身,“我是。”“您的快递。”小哥将包裹递给我,

让我签收。我接过包裹,心里充满了疑惑。我最近没有网购,谁会给我寄快递?

包裹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邮戳,看不清是哪里寄来的。我回到座位上,

用小刀划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和装《江山社稷图》一模一样的紫檀木画盒。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和金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安。金樽接过画盒,

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同样是一卷画轴。我们缓缓地展开画轴。这幅画,

和我们之前找到的《江山社稷图》,从画风到笔触,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

这幅画的右下角,多了一方小小的印章。印章上的字,是一个“渊”字。“双胞胎画?

”我惊呼出声。“不,”金樽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那方印章,

“这不是印章,这是一个家族的徽记。‘临渊阁’的徽记。”“临渊阁?

”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一个已经消失了近百年的,国内最神秘的文物修复和鉴定世家。

”金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传说,临渊阁的传人,拥有点石成金的修复技艺,

能让任何破损的文物恢复如初。同时,他们也掌握着无数国宝的下落和秘密。

”“那……这幅画,是临渊阁的人寄来的?”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发凉。金樽没有回答,

他拿起画轴,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的紫外线手电筒,照在了画上。奇迹发生了。在紫外线的照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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