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阴阳后穿睡衣上班，竟带偏全公司遭总经理质问

我那爱阴阳怪气的同事，又在群里内涵我了。“真羡慕有些人，每天穿的跟走红毯似的，

我们这种打工人，看看就行了。”我没理她，她反而更来劲，天天对着我的穿着评头論足。

行，不就是嫌我穿得贵吗？第二天，我索性穿着一套卡通睡衣去了公司。她傻眼了，

我也乐得清静。可一周后，总经理却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指着外面问：“大家最近是有什么困难吗？我看大家怎么都开始穿睡衣上班了？

”1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办公区隔间里，像一块冰冷的墓碑。部门群里，

张莉的消息跳了出来。“真羡慕有些人，每天穿的跟走-红毯似的，我们这种打工人，

看看就行了。”消息下面，配着一张巴黎时装周的秀场图。模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姿态高傲，眼神空洞。我身上这件恰好是同品牌的基础款。真有她的，

连内涵都做得这么精准，像个专业的刽子手。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几个跟屁虫冒了出来。

“莉莉说得对，我上个月的信用卡还没还完呢，哪敢想这些。”“就是啊，压力山大，

活着就不错了。”“人跟人不能比的，看看就行了。”我盯着屏幕上紧急催收的季度报表，

每一个数字都在叫嚣。手指悬在键盘上，终究没有点开那个对话框。跟她争辩，

就像试图说服一只苍蝇不要去叮垃圾。纯粹是浪费我自己的生命。无视，

是成年人最有效的过滤器。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重新投入到数据的海洋里。一个小时后，

我去茶水间接水。刚走到门口，张莉那拔高的、刻意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就钻进了我的耳朵。

“现在这社会风气，真搞不懂，一个普通小白领，穿得比老板还金贵。

”“谁知道钱是哪儿来的呢，说不定就是靠家里，啃老呗。

”另一个女同事尖笑着附和：“可不是嘛，我们这种靠自己拼死拼活的，可比不了。

”水杯里的热水冒着气，烫到了我的指尖。一阵尖锐的刺痛。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若无其事地续满了水。张莉和那个同事的声音戛然而止，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混杂着嫉妒、鄙夷和一丝被当场抓包的尴尬。我懒得看她们。回到座位，

那股烦躁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报表上的数字开始跳舞，

每一个都变成了张莉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她成功了。她用最低劣的手段，

成功污染了我的工作环境，扰乱了我的心绪。沉默和无视，换来的不是清静，

而是对方的得寸进尺。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要用一种让她彻底闭嘴，再也找不到任何攻击点的方式，终结这场闹剧。一个念头，

像一颗冰冷的种子，在我心里迅速发芽。下班的铃声响起，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

我驱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我没有去那些光鲜亮丽的奢侈品楼层。

我直接乘电梯上了五楼，童装区。明亮的灯光下，挂满了各式各样可笑又幼稚的衣服。最终，

我的目光锁定在一套卡通小熊连体睡衣上。珊瑚绒的质地，米白色的底，

上面印满了棕色的小熊头像。帽子上还有两个圆滚滚的熊耳朵。

导购员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小姐，这是给孩子穿的，最大码也只有一米六。

”“就要这个。”我递出银行卡，“帮我找一套我能穿的成人尺码。

”在导购员费解的目光中，我拿着那套睡衣，像拿着一件刚刚淬炼出鞘的兵器。第二天清晨，

我站在镜子前。镜中的我，素面朝天，被包裹在厚实滑稽的卡通睡衣里。

我踩上一双同样是小熊造型的毛绒拖鞋，拿上车钥匙，出了门。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

世界安静了。敲击键盘的声音、讨论工作的声音、压抑的咳嗽声，全部消失了。几十双眼睛，

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

我能清晰地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和我脚下毛绒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的“噗噗”声。

我目不斜视地走向我的工位，把整个部门的震惊甩在身后。我的余光瞥见了张莉。她的表情，

像一帧一帧播放的慢镜头。先是错愕，嘴巴微微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然后是鄙夷，

眉头紧锁，眼神里写满了“这人疯了”。最后，她想开口嘲讽，嘴唇动了动，

却发现找不到任何切入点。说我炫富？我身上这套东西加起来不到两百块。说我不得体？

公司员工手册里可没规定不能穿睡衣。她的所有炮弹，都打在了棉花上。这种感觉，

一定很憋屈吧。我无视了所有人探究、嘲笑、困惑的目光，平静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打开电脑，登录系统，开始处理昨天没做完的报表。内心深处，

一种报复的快感和前所未有的清静，同时升腾起来。世界，终于安静了。2一整天，

我都沉浸在这种诡异的宁静里。张莉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蔫头耷脑。

她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瞥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精心准备的那些关于“奢侈”、“拜金”、“啃老”的剧本，因为我这身滑稽的睡衣，

全部作废了。这比跟她吵一百句都管用。下午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程序员小哥赵磊，

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他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像用墨汁画上去的。

我知道他，技术部的卷王，为了一个项目，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月了。他的眼神里没有嘲笑，

反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第二天，我照旧穿着我的小熊睡衣，踩着毛绒拖鞋来到公司。

当我坐下时，赵磊也到了。他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格子睡衣，纯棉的，看起来有些旧，

但很干净。他看到我，对我挤了挤眼睛，那是一种无声的默契。我有些意外，

但还是朝他点了点头，回以一个微笑。这一幕，精准地落入了张莉的眼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果说我一个人是行为艺术，那现在两个人，

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宣言。她积攒了一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新的宣泄口。部门群里，

她的消息又跳了出来。“有些人真是厉害，自己不注意形象就算了，还带坏公司风气。

”“这要是让客户看到，还以为我们公司是睡衣派对呢。”这一次，附和她的人寥寥无几。

或许是我的行为太过于离经叛道，让大家一时不知道该站哪边。然而，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第三天，部门里又多了两个穿睡衣的同事。

一个是刚生完孩子回来上班的妈妈，穿着宽松的哺乳睡衣。另一个是项目组的设计师，

穿着一套印着动漫人物的 T 恤和短裤。大家在茶水间遇到时，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下班前，我被拉进了一个新建的微信群。群名很简单，叫“睡衣敢死队”。

群主就是赵磊。他在群里说：“兄弟姐妹们，我悟了，与其内耗，不如躺平。

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刚生完孩子的妈妈说：“我也是，

每天回家带孩子累得要死，第二天还要早起化妆搭配衣服，穿睡衣上班，

感觉每天能多睡半小时。”设计师说：“没错，反正我们又不直接见客户，

穿那么正式给谁看？舒服才是第一生产力。”我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才明白大家穿睡衣，

并不仅仅是在模仿我。更多的是一种对高压工作、隐形着装要求和无意义内卷的无声反抗。

我的个人行为，无意中点燃了大家心中压抑已久的火苗。张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股暗流。

她气得快要爆炸了。第二天一早，她就冲进了部门经理周海的办公室。我隔着玻璃，

都能看到她唾沫横飞、义愤填膺的模样。半小时后，周海的内线电话打到了我的座机上。

“林晚，你来我办公室一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走进办公室，周海示意我坐下。

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很委婉。“林晚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周经理。”我平静地回答。“是这样，”他清了清嗓子，

“最近部门里这个……穿睡衣的现象，你知道吧？”我点点头：“知道。”“你看，

咱们毕竟是公司，不是自己家，这样……影响不太好。”他的话点到为止，但意思很明确。

“周经理，”我看着他，“我想请问一下，公司的员工手册里，

哪一条规定了不能穿睡衣上班？”周海被我问得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他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职业素养问题嘛。

”“既然没有明文规定，那我穿什么，应该属于我的个人自由。”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态度很坚定。“当然，我理解您的难处。”我话锋一转，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我会考虑您的建议的。”周海松了一口气，连声说：“好，好，你能理解就好。

”我走出办公室，张莉正坐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偷听。看到我出来，

她立刻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

靠着向上级告状这种低级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真是天真得可笑。3周海的谈话，

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逆反心理，

是人类最有趣的情绪之一。第二天，穿睡衣来上班的人数不减反增。不光是我们部门，

“睡衣风潮”开始像病毒一样，向其他部门蔓延。行政部的、市场部的，

甚至连最注重形象的销售部，都出现了零星穿着休闲家居服的身影。这下，

张莉彻底坐不住了。她意识到，想通过领导施压来解决我，已经不可能了。于是，

她改变了策略，变得更加阴险。

我发现她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拿着手机对着我和其他穿睡衣的同事。起初我没在意，

以为她还在玩那种群里内涵的无聊把戏。直到一天中午，

公司内部论坛一个帖子被顶上了热门。标题是红色的，加粗的，充满了批判性。

“我们是来上班还是开睡衣派对？论职业精神的沦丧！”发帖人是匿名的。帖子里，

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的小作文。痛斥公司现在某些员工毫无敬业精神，把办公室当卧室，

败坏公司形象，影响工作效率。文笔煽动性极强，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种“我才是为公司着想”的道德优越感。帖子的下面，

附上了十几张照片。全都是我们这些穿睡衣同事的抓拍。有我坐在电脑前打字的侧影，

小熊耳朵的帽子耷拉在椅背上。有赵磊穿着格子睡衣在茶水间打哈欠的样子。

还有那个哺乳期的妈妈，趴在桌子上疲惫午休的背影。每一张照片，

都被拍得极其丑陋和狼狈。我盯着帖子里那张我的照片，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我痛恨这种躲在暗处，用卑劣手段伤害他人的行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职场摩擦了。这是赤裸裸的网暴。帖子下面，评论区炸开了锅。

全公司的员工都被卷了进来，迅速分成了两个阵营。支持派认为，法无禁止即可为，

公司内部压力这么大，穿得舒服点怎么了？难道穿西装打领带，效率就一定高吗？

反对派则完全跟着发帖人的论调走，痛心疾首地表示，这是公司衰败的开始，

是不敬业、不专业的表现。两派人马在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张莉的几个小跟班，

更是上蹿下跳，用好几个马甲在下面煽风点火。“早就看那个林晚不顺眼了，

天天穿得花枝招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钓凯子的。”“就是，现在还搞睡衣诱惑，

真是不要脸。”污言秽语，不堪入目。我关掉了论坛页面，胸口一阵翻涌。愤怒像岩浆一样，

在地壳深处奔腾，但我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和这种人，在论坛上用口水对骂，

是最愚蠢的行为。我没有回复一个字。我打开了微信，

开始默默地翻找我和张莉所有的聊天记录。从她第一次在群里内涵我开始，每一条酸言酸语，

每一句含沙射影。我一张一张地截图，保存。这些，都是她射向我的子弹。现在，

我要把它们一颗一颗地，全部还给她。与此同时，远在顶层办公室的总经理王靖宇，

也点开了这个已经盖了几百楼的热帖。他看着那些照片，看着下面激烈的争吵，眉头，

渐渐皱了起来。4一周的时间，足够让一件小事发酵成一场风暴。公司里穿睡衣的人，

从最初的小猫两三只，发展到了几十人的规模。他们汇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在严肃刻板的办公楼里，显得格格不入，又充满了一种消极的生命力。

张莉在论坛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她不断更新帖子，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公司利益，

不惜得罪所有人的“吹哨人”，一个孤独而勇敢的英雄。她大概很享受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

哪怕这种关注是建立在攻击他人的基础上。周五下午，临近下班。我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冷静、沉稳的女声。“您好，是林晚吗？

我是总经理办公室的，王总请您现在来一趟他的办公室。”那一瞬间，

我们整个部门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有同情的，有担忧的，

有幸灾乐祸的。张莉的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在她看来，

我这个“罪魁祸首”，终于要被最高领导当成典型，公开处刑了。我挂掉电话，站起身。

在几十道目光的洗礼下，我平静地走出了部门。去总经理办公室的路上，

我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被开除。这份工作，还没重要到让我放弃尊严。

总经理办公室在顶楼。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我推门进去，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身形挺拔。他就是王靖宇，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一个传说中雷厉风行，极具洞察力的男人。

他转过身，示意我过去。我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朝下看。从顶楼俯瞰，

楼下的园区和远处的街道都变得渺小。“大家最近是有什么困难吗？”他开口了，

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温和，“我看大家怎么都开始穿睡衣上班了？”他的语气里，没有指责，

只有一丝纯粹的好奇。我沉默了几秒。我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解释或者道歉。

我选择反问他：“王总，您觉得我们公司的明文规定里，有禁止穿睡衣这一条吗？

”王靖宇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打量了我几眼，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坐下说。”我们相对而坐。我平静地，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的口吻，

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从张莉最初的无端骚扰，到我为了图个清静的无奈之举。

从论坛上的那篇帖子，再到大家私下建群讨论工作压力的问题。

我没有添油加醋地抱怨张莉有多可恶，也没有慷慨激昂地陈述我们打工人有多辛苦。

我只是把所有的事情，客观地摆在了他的面前。因为我知道，对于他这个位置的人来说，

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事实和逻辑，才是唯一能打动他的武器。讲完后，我安静地看着他，

等待着他的判决。我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也亮出了我的底牌。现在，轮到他出牌了。

5王靖宇听完我的讲述，没有立刻说话。他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我没有催促，

只是耐心地等待着。许久，他才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林晚，

你知道公司上个季度的员工离职率是多少吗？”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摇了摇头。“百分之二十三。”他说出一个惊人的数字，“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这意味着，公司内部的管理或者文化，出了严重的问题。”我有些惊讶，

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这些。“我最近一直在为这件事发愁。”他继续说，“我找了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