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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雇来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他

用户11050184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闺蜜雇来的相亲对竟然是他》是知名作者“用户11050184”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苏晓陆沉舟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陆沉舟,苏晓的青春虐恋小说《闺蜜雇来的相亲对竟然是他由网络作家“用户11050184”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5: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雇来的相亲对竟然是他

主角:苏晓,陆沉舟   更新:2026-02-07 22:5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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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雇来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他》第一章 相亲对象说:我是你闺蜜雇的第七次相亲,

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人。西餐厅的灯光暧昧地洒在对面男人的侧脸上。他叫陆沉舟,

三十岁,投行VP,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的腕表是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那种——七位数起步。“所以林小姐平时喜欢做什么?

”他切牛排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艺术品。“画画。”我搅拌着面前的沙拉,“业余的。

”“油画还是水彩?”“水彩,偶尔画点插画。”我犹豫了一下,“还喜欢……做志愿者。

在儿童医院。”陆沉舟切牛排的手顿了顿,抬眼看我:“仁爱医院?”我点头:“你知道?

”“去过。”他笑了笑,没多说,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整个晚餐很愉快。

他谈吐得体,不炫耀也不装逼,

甚至在我提到“我妈说三十岁前不结婚就是失败”这种话题时,

认真地说:“每个人有自己的时钟,不用跟别人对表。”老天,

这种话从我那些相亲对象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前六个都是什么货色呢?一号,

公务员,开口就是“我妈说女人要生三个儿子”。二号,创业男,

聊了十分钟开始抱怨前女友拜金。三号,富二代,直接问我“你还是处女吗”。

四号五号六号……不提也罢。所以当陆沉舟提议饭后散步时,我几乎是雀跃地答应了。

初秋的夜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们沿着江边慢慢走,聊艺术,聊旅行,

聊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恍惚觉得——也许相亲也不是那么糟糕。

也许我真的能遇到一个人,懂我的画,懂我的拧巴,

懂我为什么二十八岁了还像个少女一样相信爱情。走到停车场时,陆沉舟停下来,

转身看着我。月光落在他脸上,轮廓分明,好看得不像话。我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男主在月光下告白,然后……“林晚。”他开口,声音很轻,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来了。表白?还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我屏住呼吸。

“今晚的相亲,”他说,“是你闺蜜苏晓安排的。”我愣住了。“她付了我五万块钱。

”陆沉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说你家人在逼你相亲,怕你又遇到奇葩,

所以雇我来……撑撑场面。”风突然冷了。江面上的霓虹灯倒影碎成一片,像被打碎的玻璃。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飘忽不定。陆沉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递过来:“这是定金收据。苏晓说,如果相亲顺利,结束后再付五万。”我接过那张纸。

白纸黑字,收款人:陆沉舟。付款人:苏晓。金额:50,000.00。

备注:相亲服务费。服务费。三个字像耳光,扇在我脸上。“所以……”我的喉咙发紧,

“你今晚的一切,那些话,那些笑,那些‘理解’……都是演的?”“不全是。

”陆沉舟推了推眼镜,“但确实,我有剧本。”剧本。多么讽刺。

我还在为自己遇到“灵魂伴侣”而窃喜,人家却在按剧本走戏。“为什么告诉我?”我问,

“你可以不说,拿完剩下的五万块,消失。苏晓不会拆穿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陆沉舟看着我,眼神复杂:“因为这不公平。对你,对我,都不公平。

”他顿了顿:“而且……我认识你,林晚。六年前,仁爱医院,儿童血液科。你是志愿者,

每周三下午都来。”我的心脏狠狠一跳。六年前,我大三,

确实在仁爱医院做了一年的志愿者。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那些生病的孩子很可怜,

想陪陪他们。“你是……”我盯着他的脸,记忆像潮水般翻涌。苍白瘦削的少年,

总是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他不爱说话,但我每次去,都会给他带一本画册。

我们也不聊天,就一起翻画册,看那些色彩斑斓的世界。他叫……小舟。因为他说,

他喜欢船,想去看海。“你是小舟?”我声音颤抖。陆沉舟点头:“车祸,脾脏破裂,

肋骨断了三根,住院四个月。你陪我看了四个月的画册。”我的眼泪瞬间涌上来。

不是因为重逢。是因为……苏晓知道。她知道我和小舟的故事。那些年,

我跟她说了无数次——那个沉默的少年,那些安静的午后,那些翻过无数遍的画册。

我说:“晓晓,我有时候觉得,我和那个孩子之间有种奇怪的连接。虽然不说话,

但好像什么都懂。”她每次都笑着说:“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而现在,

她花钱雇了这个“小舟”,来陪我演一出相亲戏。“苏晓什么时候联系你的?”我问。

“两周前。”陆沉舟说,“她说你被家里逼得厉害,已经相亲六次了,每次回来都哭。

她看不下去,就想……找个靠谱的人,至少让你开心一晚。”他苦笑:“她给了我你的资料,

包括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甚至……你在医院做志愿者的事。她说,如果能提到这个,

你可能会更放松。”精心设计。每一步都算好了。我该感动吗?闺蜜为了我,

花十万块钱雇个高质量男性来演戏。可我为什么觉得……这么恶心呢?手机响了,是苏晓。

“晚晚!怎么样怎么样?陆沉舟是不是超棒?我跟你说,我可是花了血本……”“苏晓。

”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陆沉舟都告诉我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晚晚,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解释你怎么找到他的?

解释你怎么用我的隐私去定制一个‘完美相亲对象’?

还是解释你觉得我可怜到需要花钱买安慰?”“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晓急了,

“我是怕你受伤!你妈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秃头啤酒肚,你都躲厕所哭了半小时!

我受不了看你这样!”“所以你就骗我?”“我没有骗你!陆沉舟是真的优秀!

他也真的……”“他也真的收了你的钱。”我一字一句,“苏晓,你知道最伤人的是什么吗?

不是他收了钱,是你明明知道他是小舟,却不告诉我。”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许久,

苏晓轻声说:“晚晚,对不起。但我……我有我的理由。”“什么理由?”“见面说好吗?

我在老地方等你。”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站在江边,浑身发冷。陆沉舟一直没走,

就站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江面。“你会恨她吗?”他问。“不知道。”我抹了把脸,

“但我会去问清楚。”“要我送你吗?”我摇头:“不用了。陆先生,今晚……谢谢你。

至少牛排很好吃。”他笑了,笑容有点苦:“别叫我陆先生。我还是小舟。”“可你不是了。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成熟英俊、和记忆中苍白少年判若两人的脸,“小舟不会收钱来骗我。

”陆沉舟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好。那……再见,

林晚。”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张五万块的收据,突然觉得很好笑。笑着笑着,就哭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

“晚晚,相亲怎么样?陆先生条件那么好,你可要把握住啊!

妈妈托了好多层关系才找到的联系方式……”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妈,”我问,

“陆沉舟的联系方式,是你给苏晓的?”母亲一愣:“啊?苏晓跟你要的呀,

说帮你打听打听这人靠不靠谱。怎么了?”我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所以,

苏晓不仅雇了陆沉舟,还通过我母亲拿到了他的资料。而她早就知道,陆沉舟就是小舟。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怎么知道的?陆沉舟又为什么,会答应这种荒唐的交易?江风更冷了。

我抬起头,看着远处陆沉舟的车驶离停车场,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像伤口。

像某种警告。手机震动,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林晚,有些事苏晓没告诉你。

如果你想听真相,明天下午三点,仁爱医院旧址见。——陆沉舟”真相。这两个字,

像潘多拉的盒子。我知道我不该打开。

但我已经控制不住伸出去的手第二章 医院旧址的秘密——他说,

我找了你六年仁爱医院旧址的围墙爬满了爬山虎,枯黄的叶子在秋风里沙沙作响,

像无数只手在挠着锈蚀的铁栏杆。这里三年前就搬空了,新院区在城南,这里等着拆迁。

残破的楼体上还留着褪色的红十字标志,玻璃窗碎了大半,黑洞洞的窗口像失去眼珠的眼眶。

我站在大门口,看着手机时间:下午两点五十五。陆沉舟约在这里。为什么是这里?

为什么是旧址?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转身,他今天没穿西装,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

戴了顶黑色棒球帽,看起来比昨晚年轻了好几岁——也更像记忆里那个苍白的少年。

“你来了。”他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杯热奶茶,“三分糖,加珍珠,对吧?”我愣住。

这确实是我的口味。“苏晓给的资料里,连这个都写了?”我没接。

陆沉舟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收回:“不是。六年前,你每次来看我,都带这个。

你说‘生病也要吃点甜的,心情才会好’。”记忆像被撬开的罐头,哗啦啦倒出来。是的。

那时候医院小卖部的奶茶三块钱一杯,奶精兑的,甜得发腻。但我每次都会买两杯,

一杯给他,一杯给自己。我们并排坐在窗边,一边喝奶茶一边翻画册,

阳光落在翻页的手指上,温暖得不像在医院。“你记得这么清楚。”我的声音发涩。

“我记得所有关于你的事。”陆沉舟看着我,眼神很深,“包括你右手虎口有颗痣,

画画时会不自觉地咬笔头,看到难过的故事会偷偷抹眼泪——尽管你总说‘小舟,

姐姐很坚强的’。”每一句话都像钥匙,打开一扇扇我以为早就锁死的门。“为什么?

”我问,“为什么答应苏晓?为什么收钱来演戏?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因为这是我能接近你的,唯一的方式。”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是昨晚那张支票收据的完整版。放大,看备注栏的小字。

“相亲服务费附加条件:必须成功让林晚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命运的安排。五个字,

像针扎进眼睛里。“苏晓说,你这些年相亲失败,不是因为你不好,

是因为你总在等‘命运感’。”陆沉舟的声音很轻,“等那种‘啊,就是他了’的瞬间。

所以她让我……制造这种瞬间。”制造。所以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他恰到好处的谈吐,

他对我喜好的了解,他提到医院时的停顿——都是精心设计的。甚至连月光下的坦白,

可能都是剧本的一部分。“那你为什么又拆穿?”我问,“按剧本走,不是更好?

”“因为我做不到。”陆沉舟突然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在抖,“林晚,

我做不到看着你的眼睛,说着排练好的台词,假装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找了你六年,

不是为了演一场戏。”找了我六年?我抽回手:“什么意思?”陆沉舟转身,

推开锈蚀的医院铁门:“跟我来。我带你看点东西。”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里面杂草丛生,碎玻璃和废弃的医疗器械散落一地。住院部大楼的门封着,

但他熟门熟路地带我绕到后面——那里有个小门,锁是坏的。“你怎么知道这里能进?

”我问。“这三年,我来过很多次。”他推开门,里面是长长的走廊,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走廊墙上还贴着儿童画,已经褪色剥落。

我认出其中一张——是个简陋的太阳,下面歪歪扭扭写着:“谢谢晚晚姐姐”。是我的名字。

“这里……”我抚摸那张画,“是儿童血液科?”“嗯。”陆沉舟走到一扇门前,

门牌上字迹模糊,但能辨认:活动室。他推开门。灰尘在阳光中飞舞。房间不大,

靠窗的位置摆着几张旧桌椅,墙上贴满了画——全是孩子画的,有彩虹,有小鸟,有全家福。

而在正中央,有一张特别大的水彩画。画的是窗外的树。笔触稚嫩,但用色大胆,

树叶是金色的,树干是紫色的,树下坐着两个人影——一个高一点,长发,一个矮一点,

短发。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杯子,杯子上画着珍珠。“这是我画的。”陆沉舟站在画前,

背对着我,“出院前最后一天画的。你说‘小舟,树不一定是绿色的,

你想画什么颜色就画什么颜色’。”我记得这句话。因为那个沉默的少年,

第一次拿起画笔时,怯生生地问:“姐姐,树叶是什么颜色?

”我说:“你心里的树叶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于是他画了金色的树叶,

紫色的树干。“画完这幅画后,我就出院了。”陆沉舟转过身,眼睛里有水光,

“你那天没来,护士说你学校有考试。我给你留了纸条,写了我的电话号码。但你没打。

”纸条?我完全没有印象。“后来我去学校找你。”他继续说,“但你毕业了。

我问护士你的全名,她们只知道你叫‘晚晚’,姓什么都不知道。我在你们学校贴吧发帖,

去志愿者协会打听,都没找到你。”他走过来,一步步,

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直到两年前,

我在一个公益画展上看到一幅水彩——画的也是树,金色的树叶,紫色的树干。署名:林晚。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那幅画……是我大三时参展的作品,叫《秋天的童话》。

确实画了金色的树。“我查了参展者资料,找到了你的名字,你的学校,你的专业。

”陆沉舟停在我面前,“但等我找到你时,你已经工作了。而且……你有男朋友。

”他顿了顿:“我远远看过你们几次。他陪你逛街,送你上班,看起来……对你很好。

所以我想,算了,不打扰了。你能幸福就好。”我愣住:“男朋友?谁?

”“苏晓没告诉你吗?”陆沉舟的眼神变得奇怪,“她没跟你说,我两年前就通过她找过你?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你说……什么?”陆沉舟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时间:两年前,5月。对方头像是我熟悉的——苏晓的微信,用她家猫的照片。

聊天内容:陆沉舟:晓晓,你认识林晚吗?能帮我约她出来吗?就说……老同学聚会。

苏晓:晚晚啊,认识。但她最近心情不好,刚分手。陆沉舟:分手了?那正好,我想追她。

苏晓:不行哦。她现在不想谈恋爱。而且……输入中陆沉舟,你是真心的吗?

陆沉舟:我找了她四年,你说呢?苏晓:那这样,你先别联系她。我帮你探探口风。

等时机合适,我再安排。截图到这里结束。我盯着屏幕,浑身发冷。两年前。

正是我和前男友分手的时候。那段日子我天天哭,是苏晓陪我熬过来的。

她睡在我家沙发上一个星期,每天给我煮粥,说“晚晚,那种渣男不值得”。她从没提过,

有个叫陆沉舟的人找过我。“她后来回复你了吗?”我问。陆沉舟摇头:“没有。

我追问了几次,她说你还没走出来,让我再等等。这一等,就是两年。直到两周前,

她突然联系我,说‘机会来了’。”他苦笑:“她说你家人逼你相亲,你痛苦得不行。

她说‘陆沉舟,你不是想见晚晚吗?现在有个机会,既能帮她,又能让你光明正大认识她’。

”“所以你就答应了?”我的声音在抖。“我拒绝了。”陆沉舟说,

“我说我不想用这种方式。但她告诉我,你上次相亲,对方动手动脚,你回家哭了一整晚。

她说‘陆沉舟,如果你真关心晚晚,就该来保护她’。”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是有这么一次。

五号相亲对象,在送我回家的车上突然摸我的手,我吓得跳下车就跑。那天晚上,

我躲在苏晓怀里哭,她说“晚晚,以后我帮你把关,再也不让你受这种委屈”。

原来她的“把关”,就是花钱雇人。“我还是没同意。”陆沉舟继续说,

“直到她发给我一张照片。”他翻出另一张照片——是我手机里的自拍,背景是我家客厅,

我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

“这是你第三次相亲失败后拍的。”陆沉舟的声音很轻,“你说‘晓晓,

我是不是真的没人要’。她截图发给我,说‘你看,晚晚在哭’。”我看着那张照片,

心脏像被狠狠攥住。那天的情景我记得。三号相亲对象当着我的面接他妈的电话,

说“妈你放心,这女的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便宜,彩礼肯定能压”。我回家后崩溃,

给苏晓发照片,说了一句气话。我从没想过,这张照片会成为她说服别人的工具。

“所以你就心软了?”我问。“是。”陆沉舟点头,“我不想再看你哭。我想,

哪怕是以这种方式,至少我能出现在你面前,至少……能让你开心一个晚上。

”他顿了顿:“但我错了。昨晚看着你笑,听着你说‘终于遇到正常人了’,

我就知道我错了。你在为一场戏开心,而我在骗你。这比看着你哭更难受。

”风吹过破碎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我靠在墙上,浑身无力。所以,

苏晓两年前就知道陆沉舟的存在。她知道他找了我四年。她知道他就是小舟。

但她什么都没说。不但没说,还拦着他,不让他联系我。然后,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用我的眼泪做筹码,说服他来演这场戏。为什么?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初中就认识,

一起逃课,一起追星,一起熬过高考。我失恋她陪我,她失业我养她。

我们说好要做彼此的伴娘,要做对方孩子的干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一件事。

”陆沉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关于我的病。”我抬头。“六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他的眼神沉下来,“是人为。有人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我愣住了。

“我父亲是检察官,当时在查一个贪污案。”陆沉舟说,“对方想灭口,但没想到我没死。

住院期间,他们还想下手,是医院的安保和……你的存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我的存在?”“你记得吗?你每次来,都会待很久,而且总带着护士长一起。

护士长是你表姨,对吧?”陆沉舟说,“你表姨发现有人想混进病房,加强了戒备。

后来警察介入,那些人不敢再动手。”记忆的碎片开始拼接。是的,表姨是护士长。

那时候我每周三下午没课,她就让我来医院帮忙,说“孩子们需要人陪”。

她总叮嘱我:“晚晚,看好小舟,别让陌生人靠近他。”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关心。

“所以你接近我,不只是因为……好感?”我问。陆沉舟沉默了很久。“一开始是。”他说,

“但后来,我父亲让我查清楚,当年在医院,是谁在保护我。我查到了你表姨,也查到了你。

但越查,我越发现……”他停顿:“你表姨的加强戒备,不是偶然。是她接到了匿名警告,

说有人要对我不利。而那个匿名电话,来自一个你认识的人。”我的心跳加速:“谁?

”陆沉舟看着我,一字一句:“苏晓的母亲。”轰——世界在我耳边炸开。苏晓的母亲?

那个在我记忆里总是温柔笑着的阿姨?她在街道办工作,最喜欢给我做糖醋排骨,

说我“比亲女儿还亲”。“不可能……”我喃喃。“我也希望不可能。”陆沉舟说,

“但电话记录、银行转账、甚至……她和你表姨的聊天记录,我都查到了。两万块钱,

买你表姨多关照我。”他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复印件。原件我交给了警方。

那个贪污案去年结案了,主犯判了无期。但这些边缘信息……我一直没告诉你表姨,

也没告诉你。”我接过文件袋,手在抖。里面是泛黄的记录:电话单、转账凭证,

甚至有两张照片——苏晓母亲和我表姨在咖啡厅见面的照片,时间是我在医院做志愿者期间。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我问。“因为苏晓最近在查我。”陆沉舟说,“她雇了私家侦探,

跟踪我,查我的背景。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我怕……怕她对你不利。”对我不利?

那个陪我哭陪我笑,说“晚晚,全世界都可能伤害你,但我不会”的苏晓?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晓。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手指僵硬。陆沉舟按住我的手:“别接。至少现在别接。

”但电话自动挂断后,又响了。第三次。我按下接听键。“晚晚!”苏晓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在哪儿?我到处找你!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背景音很嘈杂,

有车流声,有风声。“你在哪儿?”我问。“我在医院旧址门口。”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看到陆沉舟的车了……晚晚,你千万别信他!他是个骗子!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我看向陆沉舟。他也听到了,脸色沉下来。“什么目的?”我问。

“他……”苏晓的声音突然中断,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她的一声尖叫。“苏晓?苏晓!

”电话断了。再打过去,关机。我和陆沉舟对视一眼,同时冲出门。夕阳西下,

医院旧址门口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掉着一只粉色的发卡。是苏晓的。上面,

沾着新鲜的血迹。第三章 闺蜜的求救短信——她说,救我,

他知道太多了那只粉色发卡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上面暗红的血迹已经半凝固。

我跪在地上捡起它,手抖得厉害。这是去年苏晓生日时我送的,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发卡,

她几乎天天戴着。“血……”我的声音在抖,“是她的血吗?”陆沉舟蹲下来,

用手指轻触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新鲜的,不超过一小时。”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医院旧址地处偏僻,周围是大片待拆迁的老房子,几条小路蜿蜒通向不同方向。黄昏时分,

这里几乎没人。“分头找。”我说。“不行。”陆沉舟拉住我,“如果真有人对她不利,

你单独行动太危险。”“那怎么办?报警?”“血迹太少,构不成失踪案。”陆沉舟皱眉,

“而且警察来了,我们怎么解释?说我们在调查六年前的旧案,怀疑闺蜜的母亲?

”他掏出手机,快速滑动:“我认识一个私家侦探,就在附近。我让他过来帮忙。

”电话接通,陆沉舟简短交代了情况。挂断后,他说:“十分钟到。我们先在附近看看。

”我们沿着血迹的方向走——几滴暗红色落在碎石路上,断断续续,指向东边的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枯萎的藤蔓。越往里走,光线越暗。“苏晓!”我喊,

“苏晓你在哪儿?”只有回音。巷子尽头是个废弃的仓库,铁门虚掩着。陆沉舟示意我后退,

他轻轻推开门。

里面堆满废旧的医疗器械:生锈的病床、破损的轮椅、还有一堆发黄的病历本。

灰尘在最后的光线中飞舞,空气里有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地上有拖拽的痕迹。

“有人来过。”陆沉舟低声说,从墙角捡起一根铁棍,“你站我身后。

”我们顺着痕迹往里走。仓库深处有个小隔间,门关着。

陆沉舟用铁棍轻轻顶开门——里面空无一人。但地上有更多血迹,还有一部摔碎的手机。

是苏晓的,粉色的手机壳已经裂开,屏幕全碎。“手机在这里,人不见了。”我的心脏狂跳,

“她被带走了?”陆沉舟捡起手机,试图开机,但完全没反应。他拆开后盖,

取出SIM卡:“卡还在。如果绑定了云服务,也许能定位到其他设备。

”他把卡装进自己手机,快速操作。几分钟后,他的屏幕亮起一个地图,

上面有个红点在移动。“找到了。”他把屏幕转向我,“她的平板还在线。

现在的位置是……城东新区,锦绣花园。”锦绣花园。苏晓家的小区。“她回家了?

”我愣住,“那这些血……”“可能是她自己摔的。”陆沉舟盯着地图,“红点在移动,

速度很慢,像是在走路。但为什么手机扔在这里,平板带走了?”我们冲出仓库。

陆沉舟的车还停在医院门口,我们上车,他猛踩油门往城东开。路上,

我盯着那个移动的红点,脑子乱成一团。如果苏晓安全回家了,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那些血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把手机扔在废弃仓库?太多疑问。“陆沉舟,

”我问,“你刚才说,苏晓在查你。她查到了什么?”他沉默了几秒:“我父亲当年的案子,

牵涉很广。虽然主犯进去了,但还有一些边缘人物……可能怕我继续追查。

”“和苏晓母亲有关?”“她母亲当年收了钱,属于‘从犯’。

”陆沉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但金额小,情节轻,加上她主动提供了些线索,

最后没被起诉。但这个污点,足够让她丢掉工作,身败名裂。

”我懂了:“所以苏晓可能知道了这件事。她查你,是想……保护她母亲?”“或者,

想让我闭嘴。”陆沉舟看我一眼,“晚晚,我知道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人心很复杂。

当亲人面临威胁时,有些人会做出极端的事。”我不敢想。不敢想苏晓会害我。

可是那些隐瞒,那些算计,那些我不知道的交易……车开进锦绣花园时,天已经全黑了。

小区里灯火通明,正是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苏晓家在12号楼302。

我们停好车,抬头看——她家的窗户亮着灯。“她在。”我松了口气。“不一定。

”陆沉舟说,“灯可能是定时开的。”我们上楼。走到302门口,我按门铃。没反应。

再按。还是没反应。我掏出钥匙——苏晓给我的备用钥匙,

她说“万一我哪天喝醉了回不了家,你要来救我”。门开了。客厅里亮着灯,电视也开着,

正在播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茶几上放着半杯水,还冒着热气。

“苏晓?”我喊。没人回答。陆沉舟检查了每个房间:卧室、厨房、卫生间,都没人。

但阳台上晾着刚洗的衣服,洗衣机还在运转。餐桌上摆着外卖盒子,吃了一半。“她刚离开。

”陆沉舟摸了摸水杯,“水还是温的。”我打开苏晓的卧室。床上扔着她的外套,

就是今天穿的那件。我拿起来看——袖口有暗红色的污渍。是血。“她受伤了。”我说,

“但伤得不重,还能自己回家,换衣服,洗衣服……”“然后又被带走了?”陆沉舟皱眉,

“或者……她自己走了。”他走到书桌前。桌上很乱,堆满了文件、化妆品、还有几个药瓶。

陆沉舟拿起药瓶看了看:“抗焦虑药。开了三个月了。”苏晓在吃抗焦虑药?

她从没跟我说过。“晚晚,”陆沉舟突然说,“你看这个。

”他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不是文件,是照片——几十张照片,

全是偷拍的。有陆沉舟进出公司的照片,有他和我昨晚在江边散步的照片,

甚至……有我独自从超市回家的照片,有我加班后打车回家的照片,时间跨度至少两个月。

“她在跟踪我们。”我的声音发颤,“不仅跟踪你,还跟踪我。”陆沉舟继续翻。

文件夹最下面,是一个日记本。粉色的封面,带锁,但锁被撬开了。

他翻开——第一页的日期是两年前,5月20日。“今天有个叫陆沉舟的人加我微信,

说想认识晚晚。我查了他,条件很好,但……不行。晚晚刚分手,不能再受刺激。

而且他看起来太认真了,晚晚需要的是轻松的关系。”往后翻:“陆沉舟又找我了。

他说找了晚晚四年。四年……如果是真的,那太可怕了。这种执念,晚晚承受不起。

”“妈妈今天问我认不认识陆沉舟。我说认识。她说‘离他远点,他爸爸在查旧案’。

我问什么旧案,她不说,但脸色很难看。”“查到了。

妈妈当年收过钱……为了给我攒留学费用。她哭了,说对不起我。我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但陆沉舟还在查,他会查出来吗?”“开始做噩梦。梦见晚晚知道一切后恨我。

梦见妈妈被带走。我不能再让陆沉舟接近晚晚。”翻到最近:“晚晚又被逼相亲了。

她哭得好伤心。我突然想到……如果陆沉舟真的爱她,也许他能保护她?至少比那些奇葩强。

”“联系了陆沉舟。他拒绝了。我发了晚晚哭的照片,他动摇了。太好了。”“计划很顺利。

晚晚看起来很开心。但陆沉舟那个傻子,居然坦白了!他毁了一切!”最后一篇,

今天下午:“陆沉舟约晚晚去医院旧址。他要说什么?要说妈妈的事吗?不行,我必须阻止。

我要去找他们。”日记到这里结束。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嗡嗡作响。

所以苏晓做的这一切——隐瞒陆沉舟的存在,花钱雇他演戏,

甚至跟踪我们——都是为了保护她母亲,也为了保护……我?她怕陆沉舟的“执念”伤害我,

怕旧案曝光毁了她母亲,怕我知道真相后恨她。可她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她不是坏人。

”我喃喃,“她只是……太害怕了。”陆沉舟合上日记:“但她现在有危险。

如果她真是为了阻止我告诉你旧案的事,那她今天下午应该来找我们。

但我们在医院旧址没见到她,只见到血和手机。”他顿了顿:“除非……有第三方。

”“什么第三方?”“当年案子里的其他人。”陆沉舟脸色凝重,“可能有人发现苏晓在查,

或者发现我在查,想灭口。苏晓撞破了什么,所以被……”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晚晚,救我。他知道太多了。

不要相信陆沉舟。不要回家。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晓”我浑身发冷。“是苏晓。

”我把手机给陆沉舟看,“她说‘不要相信陆沉舟’。”陆沉舟盯着那条短信,

眼神复杂:“你觉得呢?你相信我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六年前一样,清澈,

坦诚,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现在只能相信你。

因为苏晓让我不要相信你,而你让我不要相信她。我夹在中间,谁都信不了。

”陆沉舟苦笑:“很公平。”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王哥,

帮我查个号码的归属地和最近通话记录。对,很急。”挂断后,

他说:“我让侦探查发短信的号码。如果是苏晓本人发的,应该能追踪到位置。

”我们在苏晓家等消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晚上八点,

陆沉舟的手机响了。他接听,脸色越来越沉。挂断后,他说:“号码是黑市买的,一次性卡,

已经销毁了。但最后一次通话位置查到了——在城西,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化工厂?

”我想起那个地方,“离医院旧址不远。”“对。”陆沉舟站起来,“而且侦探说,

那个区域今晚有异常信号活动,像是……对讲机之类的通讯设备。”有人在那边活动。

而且不是普通人。“要报警吗?”我问。“再等等。”陆沉舟说,“如果报警,

苏晓母亲的事就会被翻出来。她可能面临起诉。这是苏晓最怕的。”他看着我:“你决定。

要保护苏晓和她的家庭,还是……”“去找她。”我打断他,“先找到人再说。

”我们再次出发。这次的目标是城西化工厂。路上,

陆沉舟告诉我更多当年的事:他父亲查的贪污案,涉及一个医疗设备采购黑幕。

仁爱医院当年的院长、采购主任、还有几个医生都收了回扣,买了劣质设备。

苏晓的母亲当时是院长助理,帮忙做假账,收了两万块钱。“两万块,毁了她一辈子。

”陆沉舟说,“我父亲后来查到,她是被逼的。院长威胁她,如果不配合,

就让她女儿苏晓上不了重点高中。”所以苏晓母亲是为了女儿。而苏晓现在,

也是为了母亲。一环扣一环,每个人都身不由己。“那个院长呢?”我问。

“去年死在监狱里了。”陆沉舟说,“但他在外面还有同伙。

可能……就是今天对苏晓下手的人。”车开到化工厂附近。这里更偏僻,连路灯都没有,

只有月光勉强照亮坑坑洼洼的路。陆沉舟关掉车灯,慢慢往前开。远处,

化工厂的轮廓在夜色中像巨兽的骨架。“看到那辆车了吗?”他指着工厂门口。

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阴影里,没开灯,但车窗有烟头的红光一闪一闪。有人在车里守着。

“怎么进去?”我问。陆沉舟看了看地形:“后面有个排水管道,以前我来过。跟我来。

”我们悄悄下车,绕到工厂后面。那里确实有个半人高的排水口,铁栅栏已经锈蚀松动。

陆沉舟用力掰开一个口子,我们钻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隐约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空气里有刺鼻的化学品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边。”陆沉舟拉着我,贴着墙慢慢往前走。我们穿过一个个巨大的反应釜,

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远处传来说话声:“……那丫头嘴真硬。”“废话,

她妈当年就够倔的。”“老大说问出东西就处理掉。陆家那小子也在查,不能留活口。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们要杀苏晓。我们加快脚步。声音从一个车间传来,门虚掩着,

透出微弱的光。陆沉舟示意我蹲下,他慢慢靠近,从门缝往里看。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了?”我用口型问。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他让开一点,让我看。

我凑过去。车间里,苏晓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着,额头在流血。但她还活着,

眼睛睁得大大的,全是惊恐。而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陆沉舟的父亲。

那个已经退休的老检察官,此刻穿着便装,手里拿着根铁棍,正冷冷地看着苏晓。“说,

陆沉舟查到哪一步了?”他的声音很冷,“还有,林晚那丫头知道多少?”苏晓拼命摇头,

眼泪直流。陆沉舟的父亲举起铁棍:“不说?那就别怪我了。”铁棍落下。苏晓闭上眼睛。

但铁棍没打在她身上。因为陆沉舟冲了进去,一把抓住了他父亲的手。“爸!

”他的声音在颤抖,“你在干什么?!”车间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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