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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手撕白月光后,渣男前夫在雨夜跪了一夜突出身份

常向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真千金手撕白月光渣男前夫在雨夜跪了一夜突出身份》是大神“常向上”的代表顾廷深沈清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顾廷深,林月的虐心婚恋,真假千金,大女主,打脸逆袭,霸总小说《真千金手撕白月光渣男前夫在雨夜跪了一夜突出身份由网络作家“常向上”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0: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千金手撕白月光渣男前夫在雨夜跪了一夜突出身份

主角:顾廷深,沈清   更新:2026-02-07 23: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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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励志 | 爽文第 1 章 宴会红酒红酒顺着沈清的脸颊滴落在昂贵的高定礼服上,

像一道刺眼的伤疤。顾廷深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顾着把浑身发抖的林月护在怀里,

冷声呵斥:“沈清,你还要推月月几次?能不能有点教养?

”周围全是宾客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沈清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撞开人群冲了出去。宴会厅的大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那满室的衣香鬓影与虚假繁华。

外面下着暴雨。冰冷的雨水兜头浇下,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裙摆。

那种凉意顺着皮肤渗进骨头缝里,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半分。这三年,无论她怎么做,

顾廷深眼里的永远只有林月。只要林月受一点委屈,她沈清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和雨水,在这陌生的富人区地段漫无目的地走着。

高跟鞋踩在积水的路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某种破碎的倒数。

前面是一条昏暗的后巷,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宴会厅漏出来的微弱光晕。

沈清正想穿过这里去大路边打车,黑暗深处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那是穿着旧式护士服的老妇人,神色慌张,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防水文件袋,

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两人没躲开,狠狠撞在了一起。“对不起,

对不起……”老妇人一边慌乱地道着歉,一边抬起头来想扶人。借着巷口微弱的余光,

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脸上。那一瞬间,老妇人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原本的惊慌迅速被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震撼取代。“是你……真的是你!

”枯瘦如柴的手猛地伸出,死死抓住了沈清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沈清吃痛,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在剧烈颤抖。“你认错人了。”沈清声音沙哑,

试图抽回手。老妇人却没松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浑浊的眼里泛起泪花,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种宿命般的颤抖。“二十年了……我绝不会认错那双眼睛。”她喘着粗气,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把怀里那个死死护着的防水文件袋塞进了沈清怀里。“快拿走!

这是你的东西……本来早就该给你的。”“这是什么?”沈清愣住了,

手里沉甸甸的袋子还带着那老人的体温。“别管是什么!藏好它!别让沈家的人看见!

”老妇人神经质地四处张望,像是怕被发现,最后深深看了沈清一眼,

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雨夜的更深处。“你是谁?”沈清对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

回答她的只有哗哗的雨声,和那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佝偻身形。沈清站在原地,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低下头,手指触碰到那个冰冷的文件袋。袋口并未封死,

露出里面发黄的一角纸张。借着闪电划过的一瞬光亮,

她看清了上面的一行字——市中心医院,新生儿出生记录备份,2000年3月。

沈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第 2 章 暗夜证据雨势渐小,但空气里的湿冷还是刺骨。

沈清躲进巷子尽头的一个废弃公交站台,借着昏黄的路灯光线,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里面只有几张薄薄的纸,却重得像是有千斤。这是一份二十年前的医院护士值班手记,

附带一张被粘在背后的、泛黄的出生记录单。纸张边缘已经磨损,字迹也有些褪色,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刻进了沈清的眼里。“2000年3月15日,

妇产科产房……沈家夫人产下一女,林家夫人同时产下一女……因护士疏忽,手环脱落,

两名女婴被错抱……”沈清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句“错抱”。

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二十四年。她在那个所谓的沈家里,

做了二十四年的“真千金”,却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而那个偷了她人生的林月,

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宠爱、资源,甚至抢走了她的丈夫。原来不是不够乖,

不是不够优秀,也不是不够努力。只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是个“多余的人”。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发出刺耳的脆响,边缘割破了掌心,渗出一丝血迹。

痛觉让她的意识从巨大的震惊中慢慢回笼。她没有哭。这种时候,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把那份证据重新仔细地塞回防水袋,贴身放好。那个神色慌张的老护士,

临走前让她“别让沈家的人看见”,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内情。既然能拿出这份备份,

就说明真正的档案或许已经被销毁或者篡改了。这或许是她手里唯一的底牌。沈清抬起头,

看向远处雨幕中若隐若现的沈家别墅方向。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就没理由再忍气吞声。

她要回去。去当面问问那一对偏心到骨头里的父母,问问那个伪善的养女,

看看他们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的不安。哪怕这会是一场硬仗。

拦了一辆出租车,沈清报了沈家的地址。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都是“沈父”和“沈母”。甚至还有几条微信语音。她点开一条,

沈母尖锐的声音立刻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沈清!你死到哪里去了?

月月被你气得晕过去了,你还不赶紧滚回来道歉!是不是要逼死我和你爸你才满意?

”沈清面无表情地按灭了屏幕。道歉?该道歉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车子停在沈家别墅雕花大铁门前。沈清付了钱,推门下车。她身上的礼服还在滴水,

狼狈得像个落汤鸡,但她的脊背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她走到大门前,

输入了那个熟悉的密码。“滴”的一声,大门缓缓打开。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灯光,

而是一场早已蓄势待发的风暴。第 3 章 豪门偏心沈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那股低气压。沈清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母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沈父黑着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而林月,正裹着一张毛毯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脸色苍白,

时不时咳嗽两声,像是一朵随时会凋零的小白花。听到开门声,三人的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沈母看见沈清浑身湿透的样子,眉头瞬间皱得死紧,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指责。

“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把地毯都弄脏了!”沈清没换鞋,

赤着湿透的双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串水印。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往里走一步,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怎么,你们没指望我真的死在外面,很失望?”“放肆!

”沈父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就是跟父母说话的态度?今晚在宴会上,

你把月月推倒,当众给顾廷深难堪,现在回家还敢顶嘴!”“我没推她。

”沈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林月自己倒下去的,也是顾廷深先把酒泼在我脸上的。

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查监控,或者问问在场的宾客。”“监控?顾总都说是你推的了,

还能有假?”林月此时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姐姐,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样说我……”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沈母心疼坏了,连忙过去抱住林月,转头对沈清怒目而视。“你听听!

月月到现在还在为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月月身体本来就不好,被你这一气,

刚才又晕了过去,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赔得起吗?”这就是沈家。不论是非,不论黑白,

只要林月一哭,沈清就是罪人。沈清看着这一幕,心底那最后一丝对于亲情的奢望,

正在一点点冷却。“良心?”沈清冷笑了一声,

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个被体温焐热的防水文件袋。“既然你们谈良心,那我们就来谈谈这个。

”她把文件袋“啪”的一声扔在茶几上。沉闷的响声让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这是什么?”沈父皱眉,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那个破旧的袋子。

“这是你们二十年前犯下的罪证。”沈清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当年医院抱错了孩子。我,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而林月,她是你们抱错的野种。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林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抓着毛毯的手指瞬间发白。

沈母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沈清,你是疯了吧?

为了争宠,连这种荒唐的话都编得出来?月月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至于你……”她上下打量了沈清一眼,眼里满是嫌弃。“就算抱错了,

也是抱错了一个好品种。你看看你现在的德行,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跟月月比起来,

你就是个乡下野丫头!”沈父也冷哼一声,根本没去碰那个文件袋。“这种伪造的东西,

你以为能骗得了谁?沈清,我警告你,别以为找几张假纸就能改变什么。在这个家里,

月月才是你的姐姐,你也永远是那个不懂事的妹妹!”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甚至连怀疑都没有。因为他们心里早已有了定论——林月才是他们的女儿,而沈清,

只是一个想要鸠占鹊巢的外人。沈清看着他们那一脸维护林月的模样,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把证据当众摆出来,原本以为会有一场震惊,有一场质问,甚至是一场DNA比对。

但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沈家父母眼里,血缘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更听话,

谁更会撒娇,谁更能讨他们的欢心。既然如此。沈清深吸了一口气,

眼底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散去。“好。既然你们宁愿相信假的,也不愿意认真的,那这笔账,

我就记下了。”她转身就往楼上走。“你给我站住!”沈父在身后吼道,

“你今晚不给月月跪下道歉,就别想出这个门!”沈清脚步没停,径直上了楼。

身后传来沈母安慰林月的声音,还有林月压抑的抽泣。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家,

真的没有她的位置了。第 4 章 替罪羔羊第二天晚上,沈家别墅的气氛依旧压抑。

沈清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滴水未进。直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是保姆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先生!夫人!不好了!那条祖传的翡翠项链……断了!

”沈清眉头微动,那是沈母最珍视的一套首饰,据说是传给未来儿媳妇或者是长女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二楼的书房门大开着,沈父、沈母和林月都在里面。

地上是一条碎裂的翡翠项链,绿色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触目惊心。沈母心疼得脸都白了,

眼泪直掉。“这可是祖母留下来的……怎么能碎成这样……”沈父铁青着脸,

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月。“怎么回事?”林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我……我想拿来给姐姐看看,

想送给姐姐赔罪的……没想到刚拿出来,

姐姐她就……”她的目光怯生生地转向刚出现在门口的沈清。“姐姐,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你为什么要摔了妈妈的东西……”沈清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出拙劣的栽赃陷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时候,

林月打碎了花瓶说是她干的;上学时,林月抄作业被老师抓,说是沈清逼她抄的。每一次,

只要林月开口,沈家父母就会毫不犹豫地把罪名扣在她头上。“沈清!你进来!

”沈父转头看到沈清,怒火瞬间爆发,“你还有脸站在那里看着?月月好心把项链拿给你,

你竟然把它摔了?”沈清走进书房,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

最后落在林月那张故作委屈的脸上。“她说是我摔的,你们就信了?”“难道不是吗?

这书房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沈母护着林月,厉声喝道,“你从小心眼就小,

嫉妒月月比你有天赋,比我们更疼她。现在你连妈妈的传家宝都容不下,你简直是魔鬼!

”“嫉妒?”沈清气极反笑。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随手插回了笔筒里。

“林月,你想陷害我,至少找个好点的理由。这翡翠虽然是老种,但也脆得很,

只要轻轻一摔就会碎。你说是我摔的,那么请问,我身上为什么没有翡翠碎屑的划痕?

”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痕。反观林月,

虽然穿着长袖,但袖口处隐隐有一道极细的绿色粉末痕迹。

那是近距离翡翠崩裂时才会沾上的。沈清刚想指出来,林月突然捂着胸口,

脸色惨白地倒在了沈母身上。“好疼……我的心脏……”“月月!月月你怎么了?

”沈母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住林月,转头对沈清尖叫道,“还不快滚!我不想看到你!

滚出去!”沈父也大步走过来,指着门口的方向,手指都在颤抖。“沈清,你给我听着,

明天之内,你要是不去给月月磕头认错,把这件事平息下去,我就把你逐出沈家族谱!

你以后别想从沈家拿走一分钱!”沈清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把林月扶到沙发上,

那一家人紧紧相依的画面,再也没有一丝缝隙。她沉默地转身,走出了书房。关门声很轻,

却像是关上了某种再也打不开的闸门。回到房间,沈清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精致却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死寂。既然他们认定了她是恶人,那她就做个恶人好了。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辩白,也不需要期待。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哪怕粘回去,

也是满身的裂痕。第 5 章 血缘凉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眼得很。

沈清一整夜没睡,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昨晚把那份医院备份复印了好几份,

原稿藏在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现在,她站在沈家别墅的后花园里,

手里拿着一把修枝剪,正在修剪那些开得正艳的玫瑰。带刺的玫瑰。她一下一下地剪着,

落在地上的不仅仅是花枝,还有她过去二十四年对于这个家的所有幻想。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沈清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新闻推送。《顾氏集团总裁深夜造访沈家,

疑似商谈联姻后续事宜。》照片很模糊,只能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沈家门口。看来,

顾廷深也坐不住了。沈清把手机扔回口袋,继续修剪着玫瑰。突然,

花园的铁门被保镖打开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了进来,停在花园的小径旁。

车门打开,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清冷而有力。沈清没有回头,依然专注于手中的剪刀。

“咔嚓”。一枝开得最好的红玫瑰掉在了地上。“沈清。”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带着惯有的傲慢和命令,“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解释清楚。”沈清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

顾廷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峻。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站在阳光下,却让她觉得无比刺眼。“解释什么?

”沈清把手里的剪刀随意地插在旁边的土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解释我是怎么把你心爱的月月气晕的?还是解释我是怎么把那条翡翠项链摔碎的?

”顾廷深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意她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月身体不好,你作为姐姐,不但不照顾她,反而处处针对她。沈家把你养这么大,

就是教你怎么嫉妒自己的妹妹吗?”又是这一套。所有人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她,

却没有人问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顾廷深,既然你这么心疼她,为什么不把她娶回家?

”沈清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哦,对了,你们顾家讲究门当户对。一个抱错的假千金,

恐怕入不了你们顾家的门吧?”顾廷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种满嘴喷粪的样子,

真让人厌恶。”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沈清身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

带来一丝微痛。文件掉落在满是花瓣的地上。“这是谅解书和道歉声明。月月因为你的事情,

这几天在商界受到了很多非议,甚至导致顾氏的股价波动。”顾廷深冷冷地看着她,

“签了它,然后公开向月月道歉。这件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后续。

”沈清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

无非就是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她头上,承认自己是个嫉妒成性、心肠歹毒的女人。

甚至还涉及到沈家和顾氏的一个合作项目,要她以放弃沈家部分继承权为代价,

来平息这次的风波。这就是顾廷深。为了维护林月,不惜踩着她沈清的骨头往上爬。

甚至连沈家的利益,他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只要林月开心。“如果我不签呢?

”沈清轻声问道。“那沈家就会失去顾氏的支持,

你那个不知好歹的弟弟在国外留学的资金链也会立刻断裂。

”顾廷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清,你最好想清楚了。你现在的身家性命,

都捏在沈家手里。而沈家,捏在我的手里。

”第 6 章 双重逼迫客厅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沈父沈母坐在沙发上,

神色紧张地看着站在中间的沈清和顾廷深。顾廷深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场猴戏。而沈清,手里拿着那支万宝龙钢笔,指节泛白。“沈清,

签了吧。”沈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畏惧,“顾总已经很大度了,

只要这件事平息下去,顾氏和沈家的那个项目就能继续。你不能因为一时任性,

毁了全家人的心血啊。”沈母也在一旁帮腔,眼眶红红的。“清清,你就听顾总的话吧。

月月还在医院躺着,你就当是救救她,也救救这个家……咱们一家人,

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一家人?沈清看着这两个生了她却从未真正在意过她的父母。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想的还是那个项目,还是林月的身体,甚至是还在国外游手好闲的弟弟。

唯独没有想过,这份谅解书签下去,她在商界、在豪门圈子里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以后谁提起沈家大小姐,都会说那是个心肠歹毒、陷害妹妹的女人。

这是一张杀人不见血的刀。而递刀子的人,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父母。“顾廷深。

”沈清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她抬起头,

那双曾经满眼都是他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凉。“这三年,我对你好不好?

”顾廷深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皱眉。“现在是谈公事的时候,别扯这些没用的。

”“也对,对你来说,我没用,自然也就不值得被当作一个人看。”沈清自嘲地笑了笑。

她低下头,笔尖落在那份谅解书的签名栏上。只要签下这个名字,沈清这个名字就彻底臭了。

只要签下这个名字,顾廷深就能继续当他的高高在上的顾总,护着他的白月光。

只要签下这个名字,沈家就能继续苟延残喘,享受着虚假的繁荣。所有人都会满意。

除了她自己。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第一笔落下了。沈父松了一口气,

沈母脸上露出喜色,顾廷深则是不以为然地喝了一口茶。然而,

就在签完姓氏“沈”字的时候,沈清的手停住了。她看着那个字,

像是在看一个死去的陌生人。突然,她手腕一翻。“啪”的一声脆响。

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被她硬生生折成了两截。墨水飞溅,

在洁白的纸张上晕染开一团刺眼的黑渍,像极了那个雨夜里的红酒。“你干什么!

”沈父吓得站了起来,沈母更是捂着嘴惊呼出声。顾廷深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重重地把茶杯摔在茶几上。“沈清!你是在找死吗?”沈清把手里断掉的笔随手扔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墨迹。她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冷硬。“抱歉,手滑了。”她的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想让我签也可以。”沈清环视了一圈这屋子里的三个人,

目光最后落在顾廷深那张铁青的脸上。“但我有个条件。”“你没资格谈条件。

”顾廷深冷冷道。“我有。”沈清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寒光。

“让我签可以,但我必须以‘沈家真千金’的身份签。并且,我要顾总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天在宴会上泼在我脸上的红酒,一杯一杯喝回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廷深猛地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真千金?

”沈父沈母也愣住了,随即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沈清却不再解释。她转身,

从随身的包里掏出那份早已复印好的医院记录备份,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正好压在那张被墨水晕染的谅解书上面。“自己看吧。”沈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

在沈家别墅的客厅里轰然炸响。第 7 章 撕毁契约顾廷深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

长腿交叠,指尖那一抹猩红的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烟草味,那是他焦躁的信号。

沈家别墅的客厅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走动的咔哒声。茶几上摆着一份白纸黑字的谅解书,

旁边是一份补充协议。“签了它。”顾廷深的声音冷得像冰渣,没有起伏,“外婆还在医院,

沈氏的股价也在跌,你不想大家都不好看吧。”沈母坐在一旁,捂着心口,

眼眶含泪:“清清,你就听廷深的话吧,月月身体弱,受不得惊吓,

这事儿本来就是误会……”沈清站在茶几前,没看那份谅解书一眼。

她的视线落在顾廷深那张冷峻的脸上。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在宴会众目睽睽之下把尊严踩在脚下,现在还要逼她低头认错。误会?林月把她推下泳池,

差点淹死,监控录像拍得清清楚楚,他说是误会。沈清低下头,看向那份协议。

上面赫然写着,她不仅要原谅林月,还要公开承认那场设计抄袭是她自己的主意。甚至,

还要为了家族利益,继续做顾廷深背后那个不见光的妻子。“怎么?嫌条件不够?

”顾廷深掐灭了烟蒂,眉头皱起,“别太贪心。”沈清忽然笑了。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

按在那份协议上。指尖发白。“顾廷深,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沈清吗?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抓起桌上的那份协议,双手猛地一扯。

刺啦——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刺耳。雪白的纸屑像蝴蝶一样飘落,散了一地。

沈清松开手,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砸在顾廷深锃亮的皮鞋上。“这一纸契约,

原本就是你强加给我的枷锁。”沈清直起身,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我不玩了。”“你疯了!”沈母惊呼一声站起来。沈清没理会,

只是看着顾廷深:“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会寄给你。至于沈家和顾家的合作,

那是你们的事。”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向大门走去。顾廷深坐在原位,

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而去,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感顺着脊背爬上来。他张了张嘴,

想喊住她,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大门被重重关上。那声巨响,

像是震碎了某种一直维持着的东西,再也无法回转。

第 8 章 重拾画笔老城区的巷子狭窄幽深,地上坑坑洼洼积着雨水。沈清踩着高跟鞋,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鞋跟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一栋红砖旧楼前停下,

掏出钥匙。门锁有些生锈,转动的时候发出艰涩的摩擦声。推开那扇斑驳的铁门,

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这里很久没人住过了,墙角结了蛛网,

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但这几十平米的空间,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沈清把行李箱扔在地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没有沈家人的冷言冷语,

没有顾廷深的顾指气使,也没有林月那副楚楚可怜的做派。只有墙缝里顽强生长的爬山虎,

和窗外透进来的一束夕阳。她找来一块抹布,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桌面。灰尘在光束里飞舞。

沈清拉开拉链,从箱底翻出一个木匣子。打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早已用旧了的画笔,

和几管干裂的颜料。自从嫁给顾廷深,为了做一个“贤惠”的顾太太,

她就把这些都锁起来了。三年了,整整三年,她再没碰过画笔。

手指触碰到冰凉笔杆的那一刻,指尖微微颤抖。那种熟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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