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水泥地板砖”的倾心著沈清柔沈微婉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著名作家“水泥地板砖”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古代小说《朱门月:重生覆雪痕描写了角别是沈微婉,沈清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76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0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朱门月:重生覆雪痕
主角:沈清柔,沈微婉 更新:2026-02-07 23: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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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苔藓爬满宫墙,像极了沈微婉蔓延全身的绝望。腹中毒药的毒性发作,
五脏六腑如同被钝刀切割,她看着眼前凤冠霞帔的庶妹沈清柔,
和曾许她一生一世的新帝萧景渊,嘴角溢出的黑血染红了破败的素衣。“姐姐,
你占了相府嫡女的身份二十载,享尽荣华,助萧郎登上帝位,也该还了。
”沈清柔的指甲划过她的脸颊,带着珍珠护甲的冰凉,“你母亲的陪嫁、父亲的偏爱,
还有萧郎的心,本就该是我的。”萧景渊的眼神冷得像冰:“沈微婉,念在你沈家曾助我,
朕留你全尸。若不是清柔求情,沈家满门早已化为飞灰。”父亲被诬陷通敌问斩,
母亲为护她被沈清柔推下高楼,兄长战死沙场却被污蔑通敌,而她自己,被废后位打入冷宫,
日日受磋磨——这一切,皆因她错信了这对狗男女。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沈微婉立下血誓:若有来生,定要让这对贱人血债血偿,守护好家人,执掌自己的命运!
再次睁眼,雕花描金的床顶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母亲惯用的安神香。
贴身丫鬟青禾正端着药碗进来,见她醒了,喜极而泣:“小姐,您可算醒了!
您在花园假山后摔倒,撞到了头,昏睡了整整一天,夫人都快哭红了眼!
”沈微婉抚上自己光洁的额头,触手温润,没有丝毫伤痕。铜镜里,
是十五岁的自己——眉眼青涩,却已是清丽佳人,正是及笄礼前一日。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的起点!上一世,这场“意外”摔倒并非偶然。
沈清柔的生母柳姨娘买通了花园的洒扫丫鬟,在假山石缝里抹了油,
又故意让沈清柔引她去假山后看“奇花”,才让她失足摔倒,错过了及笄礼的重头戏,
反而让沈清柔趁机艳压群芳,勾住了萧景渊的心。“青禾,”沈微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去查,昨日我去花园后,谁在假山附近逗留过,
尤其是洒扫的丫鬟。另外,把我梳妆台上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取来。”青禾虽疑惑小姐的变化,
却还是恭敬应下。这支赤金点翠步摇是母亲的陪嫁,点翠用的是上等翠羽,赤金镶嵌着南珠,
是相府嫡女的象征,上一世却被沈清柔借去,在及笄礼上抢尽了她的风头。不多时,
青禾回来复命:“小姐,昨日洒扫的张丫鬟在假山附近待了许久,而且她今日告假,
说是家中有事,奴婢派人去查,发现她根本没回家,反而提着个包袱往城外去了。
”“追回来。”沈微婉指尖摩挲着步摇上的南珠,“带回来后,不必惊动父亲和母亲,
先关在柴房,我亲自问话。”青禾刚走,门外就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沈清柔提着食盒走进来,
一身淡粉色衣裙,梳着双环髻,看起来娇俏可人,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姐姐,
你醒了?妹妹特意让小厨房炖了燕窝粥,加了您爱吃的莲子,快趁热喝吧。”沈微婉抬眼,
看着这张虚伪的脸,心中杀意翻腾,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劳妹妹费心了。只是我刚醒,
脾胃虚弱,怕是消受不起这般滋补的东西,还是让丫鬟们分了吧。”她清楚,
这燕窝粥里定加了东西。上一世她醒来后喝了这粥,接连几日头晕乏力,
及笄礼上连行礼都差点站不稳,让沈清柔看尽了笑话。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又很快恢复如常:“姐姐说的是,是妹妹考虑不周。对了,明日就是姐姐的及笄礼了,
姐姐的礼服和首饰可还满意?要不要妹妹帮您参谋参谋?”“不必了。”沈微婉淡淡道,
“母亲早已为我备好一切,倒是妹妹,按规矩,庶妹在嫡姐及笄礼上只能穿素色衣裙,
不可佩戴过于华贵的首饰,妹妹可别逾矩才好。”沈清柔眼神闪烁了一下,
勉强笑道:“姐姐说笑了,妹妹怎敢逾矩。”看着沈清柔悻悻离去的背影,沈微婉冷笑。
上一世,沈清柔偏穿了一身桃红色绣海棠的衣裙,
还戴了柳姨娘私下给的一支成色极佳的红宝石簪子,虽被母亲隐晦提醒,
却还是博得了不少关注。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沈清柔得逞。当日午后,
青禾将逃跑的张丫鬟带了回来。柴房里,张丫鬟被捆在柱子上,吓得浑身发抖。
沈微婉坐在一旁的木凳上,青禾递上一盏热茶。她呷了一口,缓缓开口:“张丫鬟,
你在相府待了三年,母亲待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我?”张丫鬟嘴唇哆嗦着:“小姐,
我……我没有……”“没有?”沈微婉将一枚银簪扔在她面前,
“这是你昨日从假山石缝里刮油时掉落的吧?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柳姨娘给了你多少好处,
让你如此害我?”银簪是青禾追她时从她包袱里搜出来的。张丫鬟看到银簪,脸色瞬间惨白,
再也无法抵赖,哭着求饶:“小姐饶命!是柳姨娘逼我的!她说若是我不照做,
就把我卖到窑子里去!她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两银子,让我远走高飞!
”“柳姨娘还让你做了什么?”沈微婉追问。“她……她还让我在您的及笄礼礼服上做手脚,
用针在裙摆内侧扎了许多小口子,只要您一动,裙摆就会裂开……”沈微婉眸光一沉。
上一世,她的及笄礼礼服裙摆确实突然裂开,虽及时更衣,却还是落了个“失仪”的名声。
“很好。”沈微婉站起身,“青禾,把她暂且关在这里,好生看管,明日及笄礼后,
再交给母亲发落。”回到院中,沈微婉立刻让人将自己的及笄礼礼服取来。
那是一件正红色绣凤凰穿牡丹的云锦礼服,裙摆宽大,绣工精美。她仔细检查,
果然在裙摆内侧发现了许多细小的针孔,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小姐,
这柳姨娘也太歹毒了!”青禾气得发抖。“无妨。”沈微婉冷静道,
“让人把这件礼服送到针线房,让王嬷嬷亲自修补,
顺便……把沈清柔明日要穿的那身淡绿色衣裙也‘处理’一下,让它在关键时刻,
也尝尝裂开的滋味。”王嬷嬷是母亲的陪房,对沈微婉忠心耿耿。她接到礼服后,
立刻明白了沈微婉的意思,连夜修补礼服,同时按照沈微婉的吩咐,
在沈清柔的衣裙内侧也做了手脚——用细如发丝的棉线代替丝线缝制关键部位,看似牢固,
实则一受力就会崩开。次日,及笄礼如期举行。相府宾客盈门,
京中世家公子、名门闺秀齐聚一堂,连宫中的七皇子萧景渊也受邀前来。
沈微婉身着修补好的正红色礼服,头戴赤金点翠步摇,耳坠明珠,身姿挺拔,容颜清丽,
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举止端庄,眼神清亮,没有丝毫上一世的怯懦,
反而透着一股嫡女该有的大气与从容。沈清柔穿着一身淡绿色衣裙,虽也算素雅,
却在沈微婉的光芒下显得黯淡无光。她看着沈微婉被众人簇拥,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仪式进行到加冠环节,正宾永宁侯夫人手持玉冠,正要为沈微婉戴上。
突然,沈清柔开口了:“姐姐,等等!”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沈清柔故作担忧地说道:“姐姐,你头上的步摇太过沉重,玉冠又贵重,万一不小心掉落,
岂不是失礼?不如换一支轻便些的簪子?”她这话看似关心,
实则是想让沈微婉取下那支象征嫡女身份的赤金点翠步摇。上一世,
沈微婉便是听信了她的话,换了一支普通的珠簪,反而被人嘲笑小家子气。“妹妹多虑了。
”沈微婉语气平静,“这步摇是母亲的陪嫁,玉冠是父亲特意为我定制的,
皆是及笄礼的重中之重,岂能随意更换?再者,我身为相府嫡女,连这点气度都没有,
岂不让人笑话?”永宁侯夫人也附和道:“清柔小姐此言差矣,嫡女加冠,
本就该用最隆重的礼器,微婉这一身装扮,再合适不过。”沈清柔被怼得哑口无言,
只能悻悻退到一旁。加冠仪式顺利完成,沈微婉正式及笄。就在众人纷纷道贺时,
沈清柔突然惊呼一声,身子踉跄了一下,裙摆竟从侧面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笑。沈清柔脸色煞白,又羞又怒,
连忙用帕子捂住裂口,想要退到后面。“妹妹,这是怎么了?”沈微婉故作惊讶地说道,
“好好的衣裙怎么会裂开?莫不是针线房的人偷懒,做工不精?”沈清柔又气又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姐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做主自然是要做的。
”沈微婉看向一旁的王嬷嬷,“王嬷嬷,你是针线房的管事,
清柔妹妹的衣裙为何会突然裂开?你且去查查。”王嬷嬷躬身应道:“是,小姐。
”她走到沈清柔面前,假意检查了一下衣裙,说道:“回小姐,
清柔小姐这衣裙的针脚太过稀疏,而且用的线是劣质的棉线,一扯就断,
想来是有人故意为之。”沈清柔立刻看向柳姨娘,柳姨娘也是一脸惊慌,
连忙摆手:“不是我!我没有!”“不是姨娘还能是谁?”沈微婉淡淡道,
“这衣裙是姨娘亲自为妹妹准备的,针线房的人怎敢随意动手脚?再说,昨日我还听说,
姨娘特意让张丫鬟去针线房叮嘱,要给妹妹的衣裙‘仔细’做,如今看来,
这‘仔细’倒是另有深意。”她话音刚落,青禾便带着张丫鬟走了进来。张丫鬟跪在地上,
将柳姨娘如何指使她在沈微婉的礼服上扎针孔,
又如何叮嘱针线房做坏沈清柔的衣裙一一说了出来。铁证如山,柳姨娘也无法抵赖。
沈渊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柳姨娘骂道:“你这个毒妇!竟敢在嫡女及笄礼上如此作妖!来人,
把柳姨娘禁足在佛堂,终身不得出来!”柳姨娘哭喊着求饶,却还是被家丁拖了下去。
沈清柔看着被押走的母亲,又看看周围宾客鄙夷的目光,再也忍不住,
哭着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及笄礼虽有波折,却最终圆满结束。沈微婉凭借着冷静与智慧,
不仅化解了危机,还揭穿了柳姨娘与沈清柔的阴谋,让她们损失惨重。
萧景渊看着沈微婉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欣赏与探究。沈微婉知道,这只是后宅争斗的开始。
柳姨娘被禁足,沈清柔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她,必须步步为营,守住自己的地位,护住家人。
几日后,沈微婉正在院中指点青禾整理新收的名贵墨宝,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喧闹,
夹杂着沈清柔尖利的哭闹声。“小姐,二小姐在她院子里闹得厉害,
说……说她那支柳姨娘给的红宝石簪子丢了,还说……还说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偷的!
”小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禀报,脸上满是慌张。沈微婉握着墨宝的手指一顿,
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上一世,沈清柔就是用这招诬陷青禾,虽最终因证据不足没能定罪,
却让青禾落了个“手脚不干净”的嫌疑,在府中抬不起头。这一世,沈清柔竟变本加厉,
直接将矛头指向她的院子,看来是柳姨娘被禁足后,急着想要搅乱局面。“哦?
”沈微婉放下墨宝,语气平淡无波,“她倒是会选时候。青禾,备上笔墨纸砚,随我去看看。
”青禾一愣:“小姐,去看二小姐哭闹?还要带笔墨纸砚?”“自然。”沈微婉理了理衣袖,
“她既然敢公然泼脏水到我这里,我总得把这‘断案’的过程记下来,也好让父亲母亲知道,
到底是谁在府中兴风作浪。”一行人来到沈清柔的院子时,只见她正坐在铺着锦垫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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