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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翻车非要我装逼,结果成了全网电子木鱼

我是张小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直播翻车非要我装结果成了全网电子木鱼讲述主角陆弛一种的甜蜜故作者“我是张小糖”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直播翻车:非要我装结果成了全网电子木鱼》是来自我是张小糖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金手指,系统,直播,爽文,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一种,陆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直播翻车:非要我装结果成了全网电子木鱼

主角:陆弛,一种   更新:2026-02-07 23: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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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请展示你价值三个亿的冷峻气质,任务失败直接抹杀。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紧张而导致面部肌肉抽搐、眼神像是在翻白眼的中风患者,

绝望地闭上了眼。“家人们,

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弹幕里飘过一片“哈哈哈哈”和“这就是周一早八的我本人”。

谁能想到,我陆弛,一个立志成为互联网顶级逼王的男人,

出道即巅峰——成为了全网最大的笑话。1我的胃里像是塞进了一整块未融化的冰,

那种寒意顺着食道蔓延上来,让我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打颤。手机支架就立在餐桌的边缘,

屏幕上显示的在线人数只有寥寥几百人,但每一个跳动的数字都像是一只眼睛,

死死盯着我这身租来的阿玛尼西装——袖口还有点磨损,我得时刻缩着手腕,

防止露出里面的线头。“宿主,检测到环境为米其林三星餐厅,

请立刻使用法式贵族语调点餐,展示你的从容。

”脑海里那个名为“完美人生”的系统声音冰冷刺骨,“失败惩罚:当众尿失禁。

”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一种生理性的恐惧直冲天灵盖。这该死的系统根本不讲道理。

服务员走了过来,穿着比我还要考究的马甲,手里捧着皮质菜单,

眼神里透着那种见过世面后的职业假笑:“先生,今晚想来点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调动系统刚刚强行灌输进我脑子里的“精通法语”技能包。我的喉结上下滚动,

舌头抵住上颚,准备发出那个优雅的单词——Truffe松露。

“给……给我来一份……”我的舌头突然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

在那一瞬间发生了诡异的痉挛。脑子里的指令是“松露”,

可嘴部肌肉却在系统的某种恶趣味BUG下,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洪亮嗓门,

吼出了一句土味十足的方言:“给我来一份大蒜拌大葱!多放蒜!”空气凝固了。真的,

我甚至能听见隔壁桌刀叉掉在盘子上的声音。服务员那职业性的假笑僵在了脸上,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眼神从“尊敬”变成了“关爱智障”。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仿佛我身上带着某种通过飞沫传播的精神病毒。“先生……您是说……大蒜?

”他的声音在颤抖。我绝望地想要解释,想要找补,哪怕说我是想吃“蒜香蜗牛”也好。

但我张开嘴,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嗯、嗯”的沉闷鼻音。我的脸颊滚烫,

感觉皮下血管都要爆开了。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蛰得刚刮过的下巴生疼。“好的,先生。

独特的品味。”服务员深吸一口气,合上菜单,转身离去。五分钟后,

当他真的端着一个巨大的、洁白的瓷盘走过来时,我彻底崩溃了。盘子中央,

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圈生大蒜,中间插着几根绿油油的大葱,在米其林餐厅柔和的暖黄灯光下,

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辛辣气息。我看着手机屏幕。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谩骂。弹幕疯了。

“卧槽!这就是有钱人的返璞归真吗?”“在米其林吃大葱,

这得是多大的资本才敢有的底气!”“这种对消费主义的无声嘲讽,这种后现代的行为艺术,

大师啊!”“关注了,想看主播生吃。”我颤抖着手,拿起那颗圆润的大蒜,

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2刚走出餐厅,那种辛辣的大蒜味还没散去,

系统的催命符又来了。“任务发布:豪门不需要低调。请在三分钟内,展示你的顶级座驾,

并表现出‘这不过是我的买菜车’的淡然。”我站在路边,

初秋的晚风吹得我那件单薄的西装瑟瑟发抖。哪里来的顶级座驾?

我连公交卡余额都只剩三块五了。视线所及之处,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灯下。车漆在夜色中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

车头的“欢庆女神”立标像是在嘲笑我的贫穷。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调整了一下手机镜头的角度,确保只能拍到我的上半身和身后的豪车,

然后迈着僵硬的步子走过去。每走一步,我的心脏就重重地撞击一下胸腔,

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慌感让我指尖发麻。“各位,”我对着镜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慵懒,

“今天司机放假,只能自己开这辆老古董出来了,其实我不太喜欢幻影,悬挂太软,没路感。

”我走到了驾驶位门边。按照剧本,我只需要假装摸一下口袋找钥匙,

然后说一句“哎呀钥匙忘带了”,就能混过去。但我低估了系统的反向金手指。

就在我的手距离车门把手还有五厘米的时候,

我的右手——又是那只不受控制的右手——突然像帕金森发作一样,猛地往前一抽,

实实在在地抓住了车门把手,并用力拉了一下。“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炸响,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堪比空袭警报。车灯疯狂闪烁,

把我的脸照得惨白。“抓贼啊!那个穿西装的偷车了!”一声怒吼从旁边的便利店里传出来。

一个身材魁梧、烫着爆炸头的大妈挥舞着一个镶满水钻的手提包,

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朝我冲来。“我不是……”“砰!

”那个硬壳手提包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后背上。剧痛让我差点当场跪下,

脊椎骨像是断了一样。“别打!别打!我认错车了!”我抱头鼠窜,

哪里还有半点霸总的影子。大妈不依不饶,挥舞着包就在后面追。我慌不择路,

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共享单车,连二维码都来不及扫幸好锁是坏的,骑上去就跑。

那是一辆被无数人蹂躏过的老车,链条锈迹斑斑。我疯狂地踩着踏板,

链条发出“咔哒咔哒”的惨叫,每蹬一圈都会空转半圈,磕得我小腿胫骨生疼。我在前面骑,

大妈在后面追,警报声在远处响。镜头里,我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配上身后逐渐拉远的劳斯莱斯,还有那凄惨的链条声,构成了一幅绝妙的讽刺画。

我听到手机里传来疯狂的提示音。网友热评第一条:“泪目了,

这就是我那破产后的富二代老公吗?即使落魄也不忘回头看一眼曾经的辉煌。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破碎感,太绝了!”“这才是真实的富二代破产实录,爱了!

打赏一个火箭!”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感觉肺叶里全是铁锈味。人气破万了,

可我的腿好像抽筋了。3第二天清晨,由于没钱打车,我走了五公里来到郊区的高尔夫球场。

我是混进来的,用的是一张过期的体验券,还得躲着保安的巡视。

“任务:展示贵族运动的优雅。请完成一次完美挥杆。”我站在草地上,

手里握着租来的7号铁杆。此时此刻,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除了我那双因为昨晚骑车逃命而酸痛不已的大腿外,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我摆出了系统灌输的“标准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背部挺直,

眼神犀利地盯着脚下那颗白色的小球。“看好了,”我对着镜头压低声音,

试图营造出专业解说的氛围,“高尔夫,打的不是球,是心境。”我缓缓举起球杆,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就是老虎伍兹附体。下挥!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发力的那一瞬间,

我的腰椎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手臂的力量完全失控。那不是挥杆,

那是一次蓄谋已久的锄地。“噗!”没有清脆的击球声,只有沉闷的挖掘声。

那颗小白球纹丝不动,依然安静地躺在原地。但是,球下方的草皮,

连带着一大块黑褐色的泥土,像一颗刚刚出膛的炮弹,呼啸着飞了出去。

泥土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飞越了五米的距离,

精准地落在了旁边发球台的一位男士头上。那位男士正背对着我,似乎在和人谈生意。

那一坨草皮带着巨大的动能,像一只贪婪的手,

瞬间抓住了他头顶那稀疏的头发——准确地说,是那顶昂贵的假发片。然后,草皮带着假发,

飞向了远方。时间仿佛静止了。那位男士缓缓转过身来。阳光下,

他那光洁如新的地中海头皮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几根倔强的真发在风中凌乱。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谈生意时的微笑,但眼神已经变得比杀人犯还要恐怖。我认得这张脸。

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这是我们要入驻的那个直播平台的幕后大金主,

掌握着生杀大予夺权的顶级大佬。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完了,别说当网红了,

我可能要从互联网上消失了。大佬黑着脸,一步步向我走来。

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我甚至已经想好了遗言。就在这时,脑海里“叮”的一声。

系统:“恭喜宿主,达成成就让资本露出真面目。真实感点数+100。”我:“???

”4为了不被大佬当场沉尸鱼塘,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高尔夫球场,

并把自己锁在了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惊魂未定。我的手还在抖,

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宿主,人气正在下滑,必须立刻挽回形象。”系统没有丝毫怜悯,

“请进行红酒品鉴直播,必须展现出那种‘历经沧桑后的醇厚’。

”我看着桌上那瓶从楼下便利店买来的、标价99元还买一送一的“波尔多干红”,

又找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高脚杯。为了掩饰这廉价的标签,

我特意用一块白毛巾裹住了瓶身。直播开启。“刚才只是个小意外,”我对着镜头,

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从酒庄回来的绅士,“生活嘛,

总是需要一点酒精来调剂。这是一瓶……嗯,82年的存货。”我往杯子里倒了一点酒,

紫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动。“大家看这个挂壁,”我举起酒杯,想要轻轻摇晃,

展示那所谓的“眼泪”。然而,

我的右手——这只该死的、仿佛有了自己想法的右手——再次背叛了我。

它并没有轻柔地画圈,而是猛地一抖,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酒杯里的红酒顺着惯性,

直接泼了出来。不是泼在桌子上,而是精准地、毫不浪费地泼在了我的脸上,

并顺势呛进了我的鼻孔和气管。“咳!咳咳咳!咳咳!

”一股辛辣、酸涩的液体顺着气管火烧火燎地钻进肺部。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我的鼻孔流出来,混着眼泪和口水,

挂在我的嘴角和下巴上,最后滴落在洁白的衬衫领口。那颜色,在滤镜的加持下,

红得触目惊心,红得像血。我一边咳,一边试图抬头看镜头解释,

但肺部的剧烈痉挛让我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种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吓的,嘴角淌着“血”,眼神涣散,

整个人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绝症晚期的咯血。弹幕瞬间安静了,紧接着是一波爆发。“天啊!

主播咳血了!”“这就是资本家的压力吗?这就是光鲜亮丽背后的血泪吗?”“共情了,

我在大厂加班也是这种感觉,感觉身体被掏空。”“别装了,快叫救护车吧!

”我痛苦地捂着胸口,那种窒息感让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就在满屏的“心疼”和“保重”中,一条加粗加大的金色弹幕突然横穿屏幕,

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打假斗士阿伟:呵呵,番茄酱还是红墨水?演技太浮夸了吧。

明天我就去线下真实你,如果让我发现是剧本,你就等着退网吧!

5为了躲避那条名为“打假斗士阿伟”的疯狗,

我不得不潜入了这个全城最顶级的别墅区——的样板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的皮革味和某种化学清洁剂混合后的刺鼻气息。那是“崭新”的味道,

也是“虚假”的味道。我举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那种粘腻的感觉让我几乎握不住光滑的机身。“各位,这就是我的主卧。”我尽量压低声音,

让声带震动不至于传出太远,“看到这个进口的意大利手工雕花床头柜了吗?

上面的每一道纹路都写满了金钱的腐朽气。”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全英文大部头,想要展示我的文化底蕴。结果手指刚触碰到书脊,

那玩意儿轻飘飘地倒了下来——是个空的纸壳子。直播间里,

阿伟的弹幕像红色的警告标语一样滚动:“别装了,那个花瓶底座上的条形码都没撕。

我现在就在小区门口,有种你出来,把房产证拍我脸上。”我的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那是硬底皮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嗒、嗒、嗒……”声音越来越近,

伴随着对讲机里那充满电流杂音的询问声:“三号样板间好像有动静,我去看看。

”保安来了。一种濒死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我。如果被抓住,我不仅是社死,还得进局子。

“宿主,请保持镇定,展示你在自家豪宅玩捉迷藏的童趣。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依然那么欠揍。童趣你大爷。我像一只受惊的蟑螂,

慌不择路地拉开了那个所谓的“步入式衣帽间”的大门,一头扎了进去。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件为了展示效果挂着的空西装袋子在我脸上拂过,

像幽灵的触手。我缩在角落里,膝盖顶着下巴,浑身颤抖。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嘘——”我对镜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牙齿在打颤,

“大家别误会,这是我家特制的……捉迷藏专用柜。这里的黑暗有助于我思考人生,

专门培养幽闭恐惧症,这叫……那啥,精神脱敏疗法。”脚步声停在了门外。我的心脏狂跳,

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让我怀疑门外的保安都能听见。“吱呀——”衣柜门被猛地拉开。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像利剑一样刺破了黑暗,直射在我的脸上。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光晕中,保安那张因为熬夜而有些浮肿的脸,

和缩在柜子里抱着膝盖的我,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整整十秒钟。我手机的屏幕上,

阿伟发出了一条加粗标红的弹幕:找到你了。这哪里是捉迷藏,这是入室盗窃吧?等着,

明天我就线下真实你,不见不散。6为了活过明天的“线下真实”,

我不得不跪求系统给个保命技能。“宿主既然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那就赐予你格斗精通初级。请立刻前往健身房进行身体适应性训练。”此时此刻,

我站在一家24小时健身房的跑步机上。周围全是荷尔蒙爆棚的喘息声和铁块撞击的声音。

左边是一个体脂率目测只有8%的肌肉男,

正在举着哑铃发出某种类似分娩时的吼叫;右边是一个穿着紧身衣正在自拍的美女。而我,

穿着那套从地摊上淘来的、洗得发白的运动服,感觉自己像只混进了狼群的哈士奇。

“启动格斗模式。”我在心里默念,希望能打出一套漂亮的组合拳,震慑一下这帮凡人,

顺便给直播间涨涨人气。一股电流瞬间窜过我的脊椎,我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接管了。

那种力量感涌上来的瞬间,我以为我要变身叶问了。然而,我的双臂并没有摆出拳击的架势,

而是以一种极其僵硬、极其标准的姿势,猛地向身体两侧平举,然后用力向上一挥。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喊出了那个刻在十几亿中国人DNA里的节奏。

我的身体在跑步机逐渐加速的履带上,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并不是格斗,

而是该死的《时代在召唤》广播体操。我想停下来,但我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伸展运动!

”我的胳膊像两个上了发条的雨刮器,机械地挥舞着,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风声。

“扩胸运动!”我的胸肌如果那两块排骨算的话被强行拉开,发出关节弹响的声音。

我在时速8公里的跑步机上,一边被动地迈着正步,一边疯狂地做着扩胸,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刚通电的劣质机器人,又像是一个正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的狂信徒。

左边的肌肉男停下了动作。他看着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手里那个沉重的哑铃慢慢倾斜,最终脱手滑落。“咣当!

”几十公斤的铁疙瘩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脚背上。“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健身房。我还在做着“踢腿运动”,一边踢腿一边还得回头看他,

脸上挂着系统强制的、充满朝气的微笑。肌肉男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一边哀嚎一边指着我:“你……你特么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我瞥了一眼直播间,

弹幕已经笑疯了。但我更绝望地发现,这个肌肉男拿出了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

并发了一个朋友圈,配文是:这人就在XX健身房,阿伟哥,定位发你了。

我眼前的世界黑了。7晚宴的邀请函是系统伪造的,但我得把这个逼装圆了。“宿主,

今晚的主题是‘顶级名流之夜’。请换上系统为你准备的至尊高定礼服,艳压群芳。

”我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礼盒,心里升起一丝期待。

也许系统终于靠谱了一次?也许我能像007一样穿着定制西装,端着香槟,

在人群中散发魅力?我颤抖着手解开丝带,掀开盖子。下一秒,我的视网膜遭受了重创。

那不是西装,甚至不是衣服,那是一场视觉灾难。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高饱和度的牡丹花,

红得像血,绿得像翡翠,在黑色棉布的底色上肆意绽放。

那是一件极其正宗的、原汁原味的、来自东北黑土地的大花袄。更绝的是,

盒子底部还躺着一双绿色的塑料人字拖,上面甚至还印着“出入平安”四个字。

“系……系统?”我感觉嗓子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你管这叫高定?

”“这就是最纯粹的民族风,这就是后现代解构主义国潮。”系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穿上它,你就是全场唯一的焦点。”我没有退路了。外面就是衣香鬓影的宴会厅。

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寂静就像是有人突然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盯着我。

我穿着那件臃肿的大花袄,脚上踩着绿色人字拖,脚趾头在冷气十足的大厅里瑟瑟发抖。

但我必须昂着头,必须用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这群穿着阿玛尼和香奈儿的凡人。

每走一步,人字拖都会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嗒、啪嗒”声,

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这声音就像是两记耳光,一下一下抽在所有人的审美底线上,

也抽在我脆弱的羞耻心上。我的脸在发烧,但我不得不端起路过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

用一种极其慵懒、仿佛看透红尘的语气对着镜头说道:“真正的时尚,不是随波逐流,

而是敢于在浮华中穿上一身泥土的芬芳。这,叫态度。”人群中,

一位戴着墨镜、头发银白的老太太——传说中的时尚圈女魔头,缓缓摘下了墨镜。

她盯着我那双充满廉价感的塑料拖鞋,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某种狂热。

“好大的胆子……”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这种极致的疯感,

这种对传统礼教的公然践踏……我喜欢!”我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8冤家路窄这个词,

就是为今天发明的。在商场的中庭,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前女友。

她正挽着一个秃顶男人的手臂,手指上那颗巨大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瞎了我的狗眼。

她的笑声还是那么尖锐,透着一股子虚荣的味道。“警报!检测到宿主尊严受损。

发布任务:霸气挽回。请在十秒内冲过去,用一个完美的壁咚将她困住,

并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女人,你这是在玩火’。”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在大庭广众之下?

壁咚?但我已经被系统操控了。我的双腿像是被安上了大功率马达,根本不由我思考,

就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在那边!”我盯着前女友身后的那根大理石柱子,

计算着距离和角度。我要展现出一种猎豹捕食般的迅猛和优雅。五米,三米,一米。

我猛地发力,准备起跳,单手撑墙。然而,

我忽略了一个致命的细节——商场的保洁阿姨刚刚在这里拖过地,

地面上那层未干的水渍在反光。就在我发力的那一瞬间,脚底的摩擦力瞬间归零。

原本应该帅气的急停壁咚,变成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滑铲。“啊——!

”我像是一颗失去控制的人肉保龄球,双膝着地,以一种极其标准的跪姿,

在那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滑行了整整三米远。裤子的布料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膝盖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我并没有停在前女友面前。惯性带着我,精准地滑过前女友,

滑过那个秃顶男人,最终停在了一双穿着制服、笔直修长的腿面前。

我的视线顺着那双黑色的作战靴往上移,看到了挂在腰间的银色手铐,

以及……一根黑色的警棍。出于身体保持平衡的本能,我的双手在停下的瞬间,

猛地向前一抓,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我不偏不倚,

双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根插在警用腰带上的警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坍塌了。我跪在地上,

双手“虔诚”地握着一位正在巡逻的女特警的警棍,姿势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献礼。

慢慢抬头,我对上了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女警低头看着我,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催泪喷雾上,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想死”的疑问。旁边,

前女友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爆笑声:“陆弛?你在干嘛?你是想去里面吃牢饭想疯了吗?

”我松开手,举过头顶,绝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警察同志,

如果我说……我是在帮您检查警械装备的牢固程度,您信吗?”女警面无表情地拿出了手铐。

我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在线人数破十万了。

弹幕清一色的:全网竞猜:主播是先被拘留,还是先被社死?赔率一赔一!

9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那个女警手里死里逃生的,

只记得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混进了商场的人流。但“完美人生系统”显然没打算放过我,

更何况还有一个比系统更像狗皮膏药的存在——打假斗士阿伟。他带着那个黑漆漆的镜头,

像是一把随时会走火的枪口,把我堵在了商场中庭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前。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那种密密麻麻的视线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皮肤上爬行,

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陆大少爷,”阿伟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子上,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既然是豪门贵族,这种基础的乐器应该信手拈来吧?来,

给大家露一手,证明你不是只会装样子的骗子。”我看着那排黑白琴键,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下了一把沙子。我会弹钢琴吗?我连简谱都认不全。“宿主,

检测到尊严危机。奖励临时技能:殿堂级钢琴手魔改版。

”系统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请立刻演奏,用你的琴声洗涤这些凡夫俗子的灵魂。

”我的身体再次被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力量接管了。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坐在琴凳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缓缓抬起。那一刻,

我感觉指尖似乎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像是贝多芬和莫扎特同时抓住了我的手腕。

“献丑了。”我听见自己用一种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阿伟抱着手臂,

嘴角挂着等着看好戏的冷笑。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都在赌我会弹《小星星》还是乱按一通。我的十指猛地落下。

预想中肖邦的《夜曲》并没有出现。我的左手在低音区疯狂砸击,

右手在高音区如同抽风般飞舞。那旋律……那旋律根本不是古典乐,

而是一首节奏感极强、自带夜店DJ混音特效的——《大悲咒》。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虽然没有歌词,但那刻在DNA里的旋律,

配合着我不受控制的疯狂手速,硬生生地把这架价值百万的施坦威弹出了电子琴的效果。

我的手指在琴键上化作了残影,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带着电音的木鱼,

狠狠地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全场死寂。阿伟嘴角的冷笑僵住了,慢慢地,

他的下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坠落,眼神从嚣张变成了彻底的呆滞。10我想停下来。

我的指关节因为高频率的敲击已经开始酸痛,指甲撞击琴键发出令人牙酸的“哒哒”声。

但我停不下来,这该死的系统甚至开启了“自动循环模式”。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记重锤,砸进人的灵魂深处。那不是普通的音乐,

那是一种精神污染……不,精神净化。

“嗡——嗡——”空气似乎都在随着这魔性的节奏震动。我看着围观的人群,

他们的表情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拿着手机嬉皮笑脸的路人,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然后转为一种诡异的祥和。一个原本在骂孩子的母亲,突然松开了手,

脸上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一个正在和电话那头吵架的西装男,突然泪流满面,

对着手机轻声说:“没关系,都过去了,我不恨你了。”最离谱的是阿伟。

这个以“打假”为名、行“网暴”之实的男人,此时此刻,

那种戾气正在从他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手里的摄像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镜头摔得粉碎,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在激昂的电子木鱼声中,阿伟的双膝慢慢弯曲。“扑通。

”他跪在了钢琴旁,双手合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忏悔:“大师……我悟了。我不该蹭流量,

我不该为了红去践踏别人的尊严……我有罪。”我一边疯狂地砸着琴键,

一边在心里咆哮:你悟个屁啊!快把摄像机捡起来啊!我们要赔钱的啊!

直播间的人气已经冲破了天际,弹幕全是“南无阿弥陀佛”和“电子佛祖显灵”。

就在这全场膜拜、宛如大型邪教现场的高潮时刻,

一阵刺耳的、不合时宜的警笛声穿透了商场的玻璃门。“不许动!警察!”那个熟悉的女警,

带着两个同事,气喘吁吁地冲开人群。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作法”的我。“陆弛!

你涉嫌袭警、扰乱公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我想举手投降,但我的手还在弹琴。

甚至在警察冲过来按住我肩膀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在顽强地弹奏着最后一个尾音——“哆!

”“咔嚓。”冰冷的银手镯扣在了我的手腕上,琴声戛然而止。那一刻,阿伟抬起头,

满脸泪痕地看着我被押走的背影,喊出了那句让全网沸腾的话:“大师!你是为了度化我,

才不惜入地狱的吗?!”11审讯室的墙壁是那种压抑的灰白色,强光灯打在我的脸上,

晃得我睁不开眼。铁椅子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裤子渗进皮肤,让我止不住地打摆子。

坐在我对面的,还是那位女警。她把帽子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似乎对我这个奇葩感到无比头疼。“姓名。”“陆弛。”“职业。”来了。这是一个陷阱题。

按照正常逻辑,我应该说“自由职业者”或者“网络主播”。

但我现在的脑子里全是系统的警告声:“宿主,作为一名立志成为霸总的男人,

你不屑于撒谎。请用最凡尔赛的语气,说出你那微不足道的身份。”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夺回嘴巴的控制权。哪怕说我是无业游民也行啊。

“我是一个……”我的嘴唇像是被无形的手强行扯开,

一种极其欠揍、极其诚实的声音从我喉咙里蹦了出来:“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流量骗子,

专门靠装逼翻车来博取同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互联网小丑。”空气突然安静了。

女警正在做笔录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她抬起头,那一瞬间,

我分明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了地震般的震惊。她大概审过无数犯人,见过嘴硬的,见过哭惨的,

但绝对没见过上来就这么坦诚地把自己老底揭穿的。“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甚至有点结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眼角滑落一滴悔恨的泪水其实是被强光灯刺的,继续不受控制地输出:“警官,

其实刚才那个袭警动作,也是我为了涨粉设计的剧本。但我没想到地板那么滑,

也没想到您的警械扣得那么紧。”女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平复内心的荒谬感。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敲开了。“那个……阿伟来撤诉了。”进来的警察一脸古怪,

“他说他被陆弛大师的琴声感化了,意识到自己以前太狭隘。他不仅不追究,

还送了一面锦旗过来,上面写着‘在世活佛,涤荡心灵’。”女警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半小时后,我被无罪释放。刚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门口蹲满了举着手机的人,闪光灯像闪电一样亮成一片。

“大师出来了!”“这就是那个弹《大悲咒》把人弹哭的男人吗?

”“这种为了艺术不惜进局子的精神,瑞思拜!”我看着这群狂热的粉丝,胃里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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