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纯情男友，晚上变身恶魔

我男朋友是个纯情学霸。牵个手都会脸红到脖子根。可每到深夜，他的双胞胎弟弟

就会爬上我的床。掐着我的腰，在我耳边阴冷地笑。我哥那个废物，连亲你都不敢吧？

还是得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我一直以为自己脚踏两条船，

在两个男人间周旋。直到有一天，我看到白天还对我温柔微笑的男友，

在镜子前对自己说：你再敢碰她一下，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第一章我和江驰是在图书馆认识的。他坐在我对面，阳光透过窗户，

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让他那张过分帅气的脸，

多了几分书卷气。我对他一见钟情。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后，我更是发现，他这个人，

简直纯情得像一张白纸。我给他发个早安，他会回我一整段的天气预报，提醒我带伞。

我说一句肚子饿了，他能立刻发来一份图文并茂的食堂新品测评。和他聊天，

永远不用担心冷场，因为他总能找到新的、一本正经的话题。相处一个月后，

我鼓起所有勇气，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对他告白了。江驰，我喜欢你，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他愣在原地，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耳根红到了脖子。那双透过镜片看着我的眼睛，慌乱得像是受惊的小鹿。我以为他要拒绝，

心里一阵失落。没想到，他却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我……我、我也是。苏念同学，

我也喜欢你。他紧张得连我的名字都喊得磕磕绊绊。我忍不住笑出声，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汗，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那，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嗯。

他重重地点头，像是在做什么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白天，

甜蜜得像偶像剧。他会提前半小时在我的宿舍楼下等我。会记得我随口一提的喜好，

给我买来街角那家新开的奶茶。走路时，他永远让我走在马路内侧。只是，他实在太害羞了。

我们并肩走着，手臂偶尔碰到一起，他都会像触电一样弹开，然后偷偷脸红。一整天下来，

我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他把他的笔记递给我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指尖。就这一下，

他脸上的红晕半天都没消下去。晚上送我到宿舍楼下，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欲言又止。

那个……苏念同学。叫我念念。我纠正他。他的脸更红了，念念……晚、晚安。

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转身就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又好笑。

这男朋友，也太纯情了吧。回到宿舍，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还在回味白天的甜蜜。

我的宿舍在一楼，为了通风，我习惯开着一点窗户。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谁？窗帘被猛地拉开，

一道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刚要尖叫，那人已经欺身而上，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

则熟练地反剪住我的双手，将我死死地压在床上。唔唔唔！我惊恐地挣扎，

却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直到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清了那人的脸。我瞬间僵住了。

这张脸，和白天对我害羞微笑的江驰，一模一样。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眼前的他，

没有戴眼镜，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遮住了那双漆黑的眼眸。那双眼睛里，

没有丝毫白天的温顺和害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侵略性的、野兽般的审视。他俯下身，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空气，钻入我的鼻腔。

江驰从不抽烟。你是谁？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气，

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转而掐住我的下巴。白天刚见过，就不认识了？他的声音，

比江驰的要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不是江驰。我笃定地说。哦？

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那你觉得，我是谁？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狗血小说的情节。

你是……江驰的双胞胎兄弟？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俯身在我耳边，

用气声说道：答对了。不过，没奖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

激起我一阵战栗。我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掐着腰，动弹不得。你放开我！

你这样是私闯民宅！嘘——他把食指抵在我的唇上，眼神阴冷，小声点，

你想把所有人都叫醒吗？我哥那个废物，胆小得连你的手都不敢牵，对吧？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屑。真是没用。还得我来教教你，

什么才叫真正的……恋爱。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吻，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第二章我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我的皮肤。他在咬我。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回过神来，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你疯了！他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却丝毫不见恼怒，

反而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撕碎的艺术品。别这么紧张。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我叫阿驰，你可以这么叫我。江驰的驰。我抓起枕头，

戒备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再不走我报警了！报警？

阿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去报啊。就说，我男朋友的双胞胎弟弟，

半夜爬窗来找我。你猜警察是会抓我，还是会觉得你脑子不清醒？我的心一沉。

他说得对。这件事太离奇了，说出去谁会信？你哥知道你这样吗？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他？阿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不需要知道。

他只要乖乖地当他的好学生就行了。至于你……他再次欺身上前，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枕头，扔到地上。从今天起，你白天是他的，晚上，是我的。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我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强迫我抬头看他。

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你能喜欢他那张脸，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偏执。你们不一样！我拍开他的手，

江驰他温柔、善良，你就是个疯子、流氓！温柔？善良？阿驰嗤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什么侮辱性的词汇。那是懦弱。苏念，你看清楚，能保护你的，

只有我这样的。他说着，突然抓起我的手，放到他的腹部。隔着薄薄的T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衣服底下，是坚硬紧实的肌肉线条。

和江驰那种常年坐图书馆的清瘦身材，完全不同。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

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手。阿驰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记住我的话。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又从窗户干净利落地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瘫坐在床上，心脏还在狂跳。低头一看，脖子上，一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牙印，

赫然在目。这个疯子！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脖子上贴着一块创可贴，去见江驰。

江驰看到我脖子上的创可贴，紧张得不行。念念，你这里怎么了？受伤了吗？

他想伸手碰，又不敢，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看着他这副纯情又担忧的样子，

我心里一阵愧疚。我该怎么告诉他，昨天晚上，他那个疯子弟弟，对我做了什么？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旁敲侧击一下。江驰，你……家里有兄弟姐妹吗？江驰愣了一下，

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我爸妈就我一个。真的？我不死心。真的。

他很肯定地点头，户口本上就我一个人。我彻底懵了。如果江驰没有兄弟，

那昨天晚上的阿驰，又是谁？难道是我做了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可脖子上的刺痛感，

却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的。看着江驰清澈坦然的眼神，我实在无法把他和撒谎

两个字联系在一起。或许……阿驰是他家某个不能言说的秘密？比如，私生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决定暂时把这件事压在心底，再观察看看。

可我没想到，阿T驰的挑衅，来得这么快。晚上，我刚回到宿舍，

就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创可贴，该换了。简短的六个字，看得我头皮发麻。

是他！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我立刻回拨过去，听到的却是江驰的声音。喂？念念？

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糊，听起来柔软又无辜。我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用的是同一个手机！这个阿驰，到底是什么人？他就像一个幽灵，

一个存在于江驰光芒之下的阴影，无孔不入。我删掉短信，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

一种被两个人同时监视的恐慌感，将我紧紧包围。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生活被割裂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白天，是属于江驰的。我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

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吃饭。他依旧那么害羞，会因为我多看了他一眼而脸红。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他会在我烦躁的时候，

笨拙地给我讲冷笑话。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温暖而安心的。我几乎要以为，

那个叫阿驰的男人，真的只是我的一场噩C梦。然而，每当夜幕降临。

那个噩梦就会准时上演。阿驰总能用各种方式，在我独处的时候出现。有时是窗户，

有时是楼道的消防通道，有时他甚至能搞到我宿舍门的备用钥匙。他像个无所不能的恶魔。

他从不跟我说多余的废话，出现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在我身上留下他的印记。一个吻痕，

一个牙印，或是一道被他掐出来的红痕。他似乎乐此不疲地，用这种方式，

向他那个废物哥哥宣誓主权。而我，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我打不过他，

也躲不过他。报警的念头，在我看到他手腕上那道和江驰一模一样的伤疤时，彻底打消了。

那道疤，江驰告诉过我，是他小时候不小心被玻璃划伤的。一模一样的伤疤，

出现在两个自称是双胞胎的人身上。这太诡异了。我内心的负罪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像个无耻的叛徒。白天享受着江驰的温柔体贴，晚上却默许他弟弟的轻薄。

我脚踏两条船，并且，两个对象还是一对亲兄弟。这种背德感，让我既恐慌，

又……隐隐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刺激。我开始失眠，精神恍惚。林柚，我的室友兼闺蜜，

很快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苏念，你老实交代，你脖子上那些痕迹，到底怎么回事？

她一把扯掉我的高领毛衣，指着我锁骨上那个暧昧的红痕，眼神犀利。

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蚊子不背这个锅。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是江驰……江驰？林柚的音调瞬间拔高了八度，

就他那个纯情小白兔的样子？牵个手都哆嗦，他能给你搞出这个？你骗鬼呢？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不是他……是他弟弟。我破罐子破摔，把阿驰的存在告诉了林柚。

当然，我隐去了爬窗户这种过于惊悚的细节。只说江驰有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

一直在骚扰我。林柚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她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念念，你清醒一点！哪有双胞胎兄弟共用一个手机号，

还共用一张脸来追同一个女孩的？你就不觉得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吗？

我当然觉得诡异。可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而且，林柚继续分析，

你见过他们俩同时出现吗？我愣住了。确实没有。江驰出现的时候，阿驰就不在。

阿驰出现的时候，江驰也必然不在。你不觉得，他们俩就像……白天和黑夜吗？

林柚一针见血。我的心，咯噔一下。第四章林柚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白天和黑夜……一个温柔纯情，一个霸道疯批。一个戴着眼镜，

一个从不戴。一个声音清澈，一个沙哑低沉。除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和手腕上相同的伤疤，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中冒了出来。不，

不可能。那太匪夷所思了。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赶出去。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江驰。我发现，

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也越来越差。他上课的时候会突然走神，眼下也和我一样，

挂着淡淡的黑眼圈。有一次，我们一起在食堂吃饭。他吃着吃着，突然停下筷子，

一脸茫然地问我：我们……刚刚说到哪了？那一瞬间的失神，非常短暂，

但他眼中的迷茫，却让我心惊。就像是……记忆出现了断层。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那天没有课，江驰约我去看电影。我特意化了淡妆，

穿了一条新买的裙子。出门前，我对着镜子，用遮瑕膏仔细地盖住脖子上阿驰留下的痕迹。

电影很甜，是部爱情喜剧。看到一半，周围的情侣都在接吻。黑暗中，我感觉到江驰的手，

试探性地伸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他的手心依旧是汗涔涔的，

紧张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管他什么阿驰，管他什么诡异。

眼前这个会因为牵我一下手就心跳加速的男孩，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看完电影，

他送我回宿舍。走到楼下，他突然叫住我。念念。嗯？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上前一步，在我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可他整个人，已经烧得像只煮熟的虾。晚……晚安。说完，他又一次，落荒而逃。

我摸着自己的额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份纯情的爱意，如此珍贵。可这份好心情，

在我回到宿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瞬间烟消云散。我的脖子上，

那个我明明用遮瑕膏盖住的吻痕，此刻却清晰地暴露在外面。遮瑕膏，不见了。不仅如此，

旁边还多了一个新的、颜色更深的。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住了。我立刻冲到窗边，

拉开窗帘。宿舍楼下，路灯昏黄。江驰的身影，正慢慢地消失在拐角处。他没有回头。所以，

不是他。那是谁？什么时候？我仔细回忆，从电影院出来，到回到宿舍，江驰一直在我身边。

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那个额头吻。他根本没有机会，

在我脖子上留下这个新的痕迹。除非……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在我以为身边的人是江驰的时候。他……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荒谬的念头，

再次疯狂地叫嚣起来。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脸上。镜子里，

我的脸色惨白如纸。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给江驰发了一条微信。江驰，你戴眼镜了吗？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只有两个字。没戴。我看着那两个字，浑身发冷。

白天和我约会的江驰，一直戴着眼镜。而刚刚送我回来，那个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然后转身离开的江驰，没有戴眼镜。所以，从电影院出来后，陪在我身边的，

根本就不是江驰。是阿驰。他伪装成江驰的样子，对我做出亲密的举动。而我，

竟然毫无察觉。我一直以为，眼镜是区分他们最直观的标志。可如果有一天，

阿驰也戴上了眼镜，江驰摘下了眼镜。那我……还能分得清他们吗？

一个更让我毛骨悚然的细节浮现在脑海。阿驰是怎么知道，我用了遮瑕膏？

又是怎么能那么精准地，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擦掉遮瑕膏，并留下新的印记？答案，

只有一个。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第五章这个结论，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江驰有人格分裂。那个温柔纯情的学霸江驰，是主人格。而那个霸道疯批的阿驰，

是他的副人格。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瞬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他们共用一张脸，

一个手机，一道伤疤。为什么他们从不曾同时出现。为什么江驰会有记忆断层，

为什么阿驰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体。我瘫坐在地上，

巨大的震撼让我久久无法回神。我不是脚踏两条船。我从头到尾，

都只是在和一个人的两个灵魂谈恋爱。那我的愧疚和负罪感，又算什么？一个笑话吗？不，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江驰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从他每次看到我身上痕迹时的茫然和担忧来看，他大概率是不知道的。主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