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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记之下真千金她回来烧府了

暖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胎记之下真千金她回来烧府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阿丑府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胎记之下:真千金她回来烧府了》主要是描写府上,阿丑,老花匠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暖林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胎记之下:真千金她回来烧府了

主角:阿丑,府上   更新:2026-02-07 23: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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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丑,这名字是小姐起的。我右脸眼睛处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胎记,

七岁时我被卖进了屈家,小姐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然后拍手笑起来。“真丑,就叫阿丑吧。

”老爷太太也笑,还夸小姐有才情,没人问过我叫什么名字,我也不记得了。

1屈府是城里有名的富贵人家,老爷做丝绸生意,府上奴仆成群。我是最末等的粗使丫鬟。

住在柴房隔壁的狭小耳房里,窗户漏风,冬天外面下大雪,屋里下小雪,夏天更是甭提了,

里外都不凉快。“阿丑,死哪儿去了?”小姐的声音从绣楼传来。我放下正在搓洗的衣裳,

手在粗布裙上擦了擦,小跑过去找她。刚踏进门,一本书就劈面飞来,砸在我额角。

“磨蹭什么?我要的桂花糕呢?”我捂着额头,血从指缝渗出来:“小姐,

厨房说桂花要下午才送来。”她什么话都没说,从榻上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废物。”她轻声说,然后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很响,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滚去厨房等着,桂花一来立刻给我做,要是耽搁了,今晚就别想吃饭。

”我低头退出去。这其实还算好的,府上还有一位少爷,他更是恶劣。

他喜欢看我畏缩的样子,总是戏弄我。2上个月,他让我去池塘摘荷花。我摔进池子里,

他在岸上大笑,用竹竿戳我的肩膀,不让我上去。我在冷水里泡了半炷香时间,

他玩腻了才让我上岸。当晚我发了高烧,浑身发抖,管家给我扔了一包草药,

让我自己煎了喝。日子一天天过去,伤口叠着伤口。今天小姐嫌我梳头扯疼了她,

用簪子扎我手背,可我连她的头发都还没碰到。少爷让我试他新制的痒痒粉,我浑身起红疹,

抓得血肉模糊,老爷太太从不制止,有时甚至笑着说孩子们活泼。“阿丑皮实,没事。

”太太抿着茶,眼睛都不抬一下。3今日,我不知道又因何惹得他们不开心,

他们让我跪在外面。七月的日头毒辣,我跪在地上滚烫的地上,让我举着装满水的水盆。

水不许晃,更不许洒。这是他俩立的规矩。小姐说:“她就是骨头轻,得用重物压着。

”少爷坐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斜倚在竹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扇子。

偶尔漫不经心朝这边瞥一眼。少爷哼笑一声:“举高点,没吃饭么?盆沿要是低于头顶,

再加半个时辰。”我咬着牙,将酸胀的手臂再往上抬了一点,盆里的水受到震动,荡起涟漪。

就这一下。“贱婢!”小姐将一颗没吃完的葡萄砸了过来,正好砸在我额头上,

葡萄汁液混着汗水流进眼睛,又涩又痛。少爷皱眉:“没用的东西,去把她那盆水倒了,

换滚烫的来。”盆里的凉水被换成了开水,我的手臂在滚烫的盆沿边不停地颤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小姐说:“没意思,像个木头桩子,这日头好毒,我先回屋凉快会儿。

”少爷似乎也没了兴致,他也起身,摆了摆手:“罢了,我也回屋。”“这贱婢若是晕了,

记得用井水泼醒,醒了让她把院子里的落叶,一片,一片用手捡干净,捡不完不准吃饭喝水,

不准睡觉。”脚步声和二人的谈笑声从我的耳边渐行渐远。为了不举这盆水,

我故意装晕躲过这一劫。我只记得我捡了很久很久的叶子,但这日过后,

少爷和小姐似乎很少找我麻烦了。4我十五岁那年秋天,府里来了个云游道士,

说是能看相算命。老爷一时兴起,让府里下人也排着队给看看,图个乐子。轮到我的时候,

道士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眉头紧锁,然后他要求看我的手掌。“奇怪……”他喃喃自语,

“这命格,本不该如此。”老爷在旁笑道:“道长直说无妨,这丫头是我们府上的粗使丫鬟,

脸上胎记是抽了些,但手脚还算利落。”道士摇摇头,欲言又止,最后只说:“这姑娘,

命中有大起大落,若有机缘,或许能知自身来处。”这句话对于府上人来说,无痛无痒,

但对我来说,却辗转难眠。我的来处?我不就是被卖进府上的孤女吗?小姐和少爷捂嘴笑着。

少爷说:“别到时发现自己的生父生母是个乞讨的,那可就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小姐附和着说:“是呀,要我看阿丑在咱们府上可是享福了。”享福吗?

他们管我的遭遇叫享福。我苦笑着应下他们的话。几天后。府里老花匠病重,他无儿无女,

平时对我还算和善,偶尔会偷偷塞给一块饴糖。我去看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阿丑啊。

”他浑浊的眼睛看着我,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你…你长得真像…”我凑近些:“像谁?

”他剧烈咳嗽起来,半天才缓过气,声音更低:“像太太年轻时候,特别是眼睛,

你右耳后面,是不是有颗红痣?”我下意识摸了摸耳后,确实有颗小痣,我自己都不太注意。

老花匠的眼神涣散了,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十五年前,太太生产那天,

我因为送花去过内院,听见产婆和太太的对话,说孩子脸上有胎记,不吉利。

”我的呼吸停了,老花匠口中说的那个有胎记的孩子该不会是我吧。老花匠又说。

“后来孩子不见了,太太说是夭折了。可那天深夜,我起夜,

看见王嬷嬷抱着个包袱从后门出去。”老花匠的声音越来越弱,

但始终吊着最后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隔了几天,老爷从外面抱回个女婴,

就是现在的小姐,说是远房亲戚的遗孤。”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闭上了眼睛。我站在老花匠的房间里,浑身冰凉。我想起太太偶尔看我时会闪躲的眼神,

想起老爷有次喝醉后盯着我说“要是没有那块胎记就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不是天生的丫鬟,我是屈府的小姐,那个打我骂我的屈云筝,是她夺走了我的一切。

仇恨在这一刻不断蔓延生长,凭什么我要遭受这一切,

凭什么因为我脸上的胎记就把我丢出去。不甘心,我不甘心。报复的念头日夜啃噬着我,

但我知道我不能急,一击不中,我将永无翻身之日。5两个月之后。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屈云筝及笄后,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她最终与城中另一富商之子订了婚,婚期定在半年后。

她越发在意自己的容貌,整日都在鼓捣那些能让自己变漂亮的东西。我因为手巧,

被调去帮她打理头发和首饰,虽然每日少不了她的折磨,但至少我有了能接触她的机会。

我之前在厨房帮工那里学来了一些知识。知道那些花汁会引起红肿,

那些植物汁液会让皮肤发痒,我一点点记在心里。城外采药的老婆婆告诉我,

漆树汁能让皮肤起疹溃烂,且不易治愈。我借口出府为小姐买绣线,

悄悄弄到了一小瓶漆树汁。第一次下手是在她的胭脂里。几天后,她脸上起了小红点,

不严重,但足够她烦躁不安。我跪地认错:“小姐恕罪,奴婢下次去更好的铺子。

”她的气哪是那么容易消下去的,她打了我足足二十鞭,

直到她没力气了才丢下鞭子让我滚出去。我拖着带血的身体,回到耳房,身上疼,

但心里很爽。这几天,她整日在房里发脾气,我跪在地上捡她摔碎的瓷器。我装作很怕她,

但心里一片冰冷。我在她的面脂里也加了漆树汁,

又混合了一点会让人皮肤干燥发皱的草药粉末。这次效果显著,她的脸颊开始脱皮,

出现一片片暗沉,她尖叫着砸了梳妆台,把所有丫鬟都打了一遍。尤其是我。6“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在我东西里动了手脚!”她狠狠揪着我的头发,

我感觉我的头皮都要被她给拔下来了。我泪流满面,

将我那张丑陋但比她干净的脸对着她:“小姐明鉴,奴婢怎么敢,就算给奴婢一百个胆子,

奴婢也不敢。”小姐松开了我,她觉得我说的话十分在理。

因为我是出了名的不爱惹是生非的人。太太终于起了疑,派人仔细检查小姐的妆品。

可是已经晚了,东西已经被我调换了,现在查无实据。我笑了。小姐的脸时好时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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