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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我在古代制裁全员恶人

羊羊最漂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凤栖梧我在古代制裁全员恶人大神“羊羊最漂亮”将谢允之沈栖梧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凤栖梧:我在古代制裁全员恶人》是一本脑洞,大女主,救赎,古代小主角分别是沈栖梧,谢允由网络作家“羊羊最漂亮”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0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凤栖梧:我在古代制裁全员恶人

主角:谢允之,沈栖梧   更新:2026-02-08 01:4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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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地狱开局 · 发现漏洞姜璃在睁开眼之前,闻到了浓烈的檀香味。

以及膝盖上传来的、锥心刺骨的疼痛。她发现自己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面前是层层叠叠的牌位,最高处那块写着“谢氏历代先祖之灵位”。祠堂空旷,烛火摇曳,

映得那些黑漆漆的牌位像一张张沉默的脸。绑定成功。贤德救赎系统为您服务。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开。宿主姜璃,前世为刑侦专家,因执法过程中击毙歹徒,

戾气过重,功德为负。现给予赎罪机会:穿越至大燕永昌侯府,成为正妻沈栖梧,

完成贤德救赎任务。眼前浮现半透明的光屏,

猩红的文字一行行显现:任务世界:大燕王朝,承平十八年宿主身份:沈栖梧,

当前堕落值:60/100任务时限:一年行为准则:需严格遵循《女诫》《内训》规范,

言行须符合“温良恭俭让、贞静贤淑德”失败惩罚:灵魂彻底抹杀成功奖励:功德圆满,

转世福报警告:系统将实时监控宿主言行,违规则施以电击惩戒。

首次任务提示:请向侯爷忏悔认错,争取宽恕。

姜璃——现在她是沈栖梧了——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祠堂的门被推开。寒风灌入,

烛火剧烈摇晃。两个婆子架着一个年轻女子进来,粗暴地扔在她旁边。

那女子穿着桃红撒花裙,外罩白狐裘,发间金步摇晃得叮当响。她娇滴滴地跪倒,

未语泪先流:“姐姐,您就认了吧……给老夫人下咒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妹妹实在无法替你隐瞒了……”柳如眉。

沈栖梧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这是谢允之最宠爱的贵妾,扬州瘦马出身,三年前进府,

一年前生下侯府“长孙”,如今俨然已是实际上的女主人。

而“下咒谋害老夫人”的罪名——呵,昨天老夫人突发心悸昏迷,

柳如眉当场从沈栖梧院中的桂花树下,挖出了一个贴着老夫人生辰八字的桐木人偶。

“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沈栖梧抬头,

看见逆光中站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二十八九岁年纪,面容俊朗,

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永昌侯,谢允之。她的“夫君”。按照系统提示,

她应该立刻忏悔认错。但十五年刑侦生涯养成的本能,让她在剧痛与混乱中,

第一时间抓住了三个疑点:第一,柳如眉的衣袖下摆,有一小片深褐色渍迹,味道极淡,

但沈栖梧在痕检实验室闻过类似的气味——是某种药材久煮后的残渍。第二,

谢允之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是审讯中常见的位置选择,为了给受审者制造心理压力。第三,

也是最关键的——系统说“实时监控言行”,但刚才柳如眉陷害她时,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这意味着,系统只能监控“宿主”本人的言行。“侯爷,”沈栖梧开口,

声音因久未进水而嘶哑,却出乎意料地平稳,“妾身冤枉。”警告!

检测到宿主进行无效辩解,与“恭顺认错”准则不符!系统音尖锐响起。

轻微的电流窜过脊椎,沈栖梧浑身一颤,差点趴下。谢允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器物:“人偶从你院中掘出,巫蛊之术乃十恶不赦之大罪。沈氏,

你入府三年无所出,本侯念你父亲当年提携之恩,一直容你。

如今你竟恶毒至此——”“侯爷!”柳如眉扑到谢允之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老夫人待妾身如亲女,如今昏迷不醒,妾身心如刀割……求侯爷严惩凶手,以正家法!

”“按家法,巫蛊害亲长者,当杖毙。”谢允之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栖梧指尖掐进掌心。

系统还在疯狂警告:请立即认错!请求宽恕!否则将加重惩罚!

电击的痛感还在神经末梢跳跃,但沈栖梧的大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刑侦专家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寻找规则漏洞。这系统的逻辑是什么?监控言行,

施加惩罚,引导任务——像个僵化的程序。而程序,就有漏洞可钻。“侯爷,

”沈栖梧再次开口,这次她垂下头,做出恭顺的姿态,“妾身知错。

”言行符合“恭顺”准则,电击暂停。请继续忏悔。系统提示。柳如眉眼中闪过得意。

谢允之神色稍缓:“错在何处?”“错在……”沈栖梧的声音带着颤抖,听起来弱小可怜,

“错在未能好生打理院中花草,让歹人有可乘之机,埋下那污秽之物,陷害妾身,

更连累侯府清誉。”柳如眉脸色一变:“姐姐这是说我陷害你?!”“妹妹多心了。

”沈栖梧抬头,眼圈微红,泪水要落不落,“妾身只是自责。若妾身能如妹妹这般细心周到,

每日在老夫人身边侍奉汤药,或许就能及时发现歹人作祟,

不至让老夫人受害……”她句句自责,

却句句都在点出:柳如眉才是每日接触老夫人饮食的人。谢允之眉头微皱。

柳如眉急道:“侯爷!姐姐这是反咬一口!那桐木人偶上分明有她的指甲划痕——”“够了。

”谢允之打断她,深深看了沈栖梧一眼,“此事尚有疑点。沈氏禁足祠堂,斋戒三日,

静思己过。待老夫人醒来,再行决断。”说完,他转身离开。柳如眉狠狠瞪了沈栖梧一眼,

快步跟了上去。祠堂重归寂静。沈栖梧仍跪着,膝盖的疼痛越来越清晰,

但她的思维越来越冷澈。系统光屏再次浮现:阶段性任务完成:化解即刻危机。

奖励:初级医术感知可感知药材气味与毒性。一股暖流涌入,

沈栖梧发现自己对气味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刚才柳如眉袖口那点药渍的气味,

此刻清晰可辨——是附子与乌头混合熬煮后的残味,两者皆有毒,微量可入药强心,

过量则致心悸昏迷。老夫人是中毒,不是中邪。而柳如眉每日“侍奉汤药”……“夫人。

”极轻的声音从侧窗传来。沈栖梧转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鬟,正扒着窗缝,

满脸担忧。是原主的陪嫁丫鬟,青黛。“青黛?”沈栖梧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奴婢偷溜进来的……”青黛声音发抖,“夫人,您千万别认罪!

奴婢看见……看见昨儿半夜,柳姨娘身边的刘妈妈偷偷在桂花树下埋东西!”果然。

“我知道了。”沈栖梧快速道,“你听着,接下来按我说的做——”她用了半刻钟,

交代了三件事:第一,去查老夫人病倒前三日的饮食记录;第二,

留意柳如眉院中熬药倒出的药渣;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找机会出府,

去城南‘回春堂’,找一个姓陈的老大夫,问他一句话:‘附子三钱,乌头二钱,

久病体虚的老人连服三日,当如何?’记下他的原话,但不要暴露身份。

”青黛用力点头:“奴婢记下了!”“小心些。”沈栖梧看着她稚嫩的脸,“若被发现,

就说是替我买祈福的香烛。”青黛离开后,沈栖梧重新跪好,

在心中梳理线索:柳如眉毒害老夫人——动机?巩固地位?还是有更深的目的?

谢允之的态度——他看似公正,但那句“休书已备好”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他想休妻。

为什么?原主父亲已去世,沈家没落,休妻对他有何好处?

系统的漏洞——目前确认:系统只能监控“宿主言行”,且评判标准僵化。那么,

是否可以利用“表面合规”的行为,达成“实际打败”的目的?宿主思想波动异常,

检测到反抗意识。系统音突兀响起。沈栖梧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虔诚忏悔的表情,

对着牌位轻声念诵:“妾身沈氏,德行有亏,致家宅不宁,长辈染疾……愿诚心忏悔,

求先祖庇佑老夫人早日康复。”言行符合“悔过”准则,思想波动属正常范畴。

系统判定通过。看,多么简单。只要表演到位,连思想都能“合规”。三日后,

沈栖梧被放出祠堂,但禁足在自己院中。

青黛带来了消息:“老夫人连服了柳姨娘给的‘参茸养心汤’七日,病倒那日,药量加倍。

”“回春堂陈大夫说,附子乌头那方子,是虎狼药,体虚者连服三日必心悸气短,

五日可昏迷,七日……可能就醒不过来了。”“还有……”青黛声音压得更低,

“奴婢偷听到柳姨娘和刘妈妈说话,说……说等老夫人没了,

侯爷就能把那个‘账本’的事彻底抹平……”账本?沈栖梧眼神一凛。原主的记忆碎片中,

似乎有相关信息:谢允之的父亲老侯爷去世前,曾将府中部分产业交予原主打理,

其中包括几间铺子的账本。原主懦弱,不久后就被柳如眉架空,账本也不知所踪。

“知道是什么账本吗?”青黛摇头。“继续留意。”沈栖梧沉吟,“另外,

想办法接触侯爷书房的小厮,不用探听什么,只要观察侯爷最近见了哪些人,

尤其是……盐商、矿商之类。”“盐商?”青黛茫然。“永昌侯的封地在江淮,

那里是盐铁重地。”沈栖梧淡淡道,“老侯爷在世时,曾严令子孙不得与盐商过从甚密。

但如今……”她没说完,但青黛懂了,脸色发白。接下来的一个月,

沈栖梧完美扮演了一个“悔过自新”的正妻。她每日晨昏定省——虽然老夫人还没醒,

但她坚持去房门外行礼问安。

她主动提出为谢允之纳妾——将两个容貌姣好但家世清白的丫鬟送到他面前,

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她甚至对柳如眉“虚心请教”如何管家——在一次次“请教”中,

她摸清了柳如眉安插在各处的眼线,以及侯府银钱往来的几个关键节点。

行为符合“贤德”“大度”“谦逊”准则,谢允之好感度+5当前-45,

柳如眉敌意值-10当前70。系统不时播报。沈栖梧表面上温顺恭谨,

内心却在冷笑。好感度?敌意值?这些数字毫无意义。她真正在做的,

是像勘察犯罪现场一样,梳理这座侯府的每一条脉络、每一处污迹。而第一个突破点,

在一个雨夜到来。那晚,沈栖梧“偶然”经过柳如眉的院子,

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骂声。“你疯了吗?!这时候来找我!”是柳如眉的声音,

尖利而恐惧。“孩子烧得厉害,我没钱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

“钱钱钱!上次不是给过你了?!快滚!要是被侯爷发现,我们都得死!

”“这可是你的种——”“闭嘴!”沈栖梧隐在廊柱后,

看着一个穿着账房先生服饰的年轻男子仓皇离开。她记得这个人,姓周,

是柳如眉举荐进府的账房。而柳如眉的儿子,那个所谓的“侯府长孙”,今年刚满一岁。

沈栖梧回到自己院子,在灯下摊开一张纸,

系图:柳如眉——周账房——私情——孩子非谢允之血脉柳如眉——毒害老夫人——为灭口?

为掌控后院?谢允之——想休妻——与账本有关——账本涉及盐铁交易?

系统任务——表面感化恶人——实际可借机收集罪证线条交织,渐渐浮现出一张巨大的网。

而她是蜘蛛,还是猎物?窗外雨声潺潺。沈栖梧吹灭蜡烛,在黑暗中轻声说:“系统,

你要我贤德感化。”“但我要做的,是把这些烂到根子里的东西……”“连根拔起。

”第二幕:贤德面具 · 暗织天网禁足解除后,沈栖梧做的第一件事,是去给老夫人侍疾。

老夫人仍昏迷着,但气息平稳了些。沈栖梧坐在床边,

用系统奖励的“初级医术感知”仔细分辨房间里的气味——汤药味、熏香味,

以及一丝极淡的、来自老夫人身体的酸腐气息。这是脏腑功能衰竭的征兆。“夫人,

”青黛小声说,“柳姨娘又送药来了。”沈栖梧转头,看见柳如眉端着药碗进来,

身后跟着端蜜饯的刘妈妈。“姐姐今日来得真早。”柳如眉笑容温婉,眼神却冷,

“这药得趁热喝,妹妹亲自喂老夫人吧。”“妹妹辛苦。”沈栖梧起身让开位置,

状似无意地扫过药碗。深褐色的药汁,气味浓烈。但在附子、乌头之外,

她还闻到了另一味药——钩吻,少量可止痛,过量则致呼吸麻痹。这是要下死手了。“且慢。

”沈栖梧忽然开口。柳如眉手一顿:“姐姐有何指教?”“妾身昨夜读《本草拾遗》,

见有记载:附子与钩吻同用,药性相冲,恐生不测。”沈栖梧语气温和,“妹妹这药方,

可否让妾身看看?”柳如眉脸色微变:“这是太医开的方子,姐姐莫非不信太医?”“非也。

”沈栖梧微笑,“只是老夫人已昏迷多日,或许该换个思路。妾身听闻城南回春堂的陈大夫,

最擅调理虚症,不如请他来会诊?”“侯爷说了,老夫人病重,不宜外人打扰。

”柳如眉语气强硬,“姐姐还是莫要多事的好。”说完,她就要给老夫人灌药。

沈栖梧上前一步,轻轻按住药碗:“妹妹,孝道在心,不在形。若因一味猛药害了老夫人,

你我都担待不起。不如……等侯爷回来定夺?”两人目光相碰。柳如眉眼中闪过杀意,

但最终松了手:“姐姐说得是,那就等侯爷吧。”药碗被搁在桌上。当天下午,

谢允之回府后,沈栖梧主动去书房求见。“你想请外头的大夫?”谢允之放下手中书信,

眉头紧锁。“是。”沈栖梧垂首,“妾身查阅医书,发现老夫人症状似与附子中毒相符。

太医开的方子本无问题,但若药量或配伍有细微偏差……”“你是说,有人故意下毒?

”谢允之眼神锐利起来。“妾身不敢妄言。”沈栖梧将姿态放得更低,“只是老夫人病重,

多一分谨慎总是好的。若请外头大夫确认无恙,也能堵住府中悠悠之口,

免得有人怀疑……是侯爷侍母不周。”最后一句,轻轻点在了谢允之的痛处。

他非老夫人亲生,此事虽隐秘,但朝中并非无人知晓。若老夫人此时去世,

难免有人议论他“不容嫡母”。“……准了。”谢允之最终道,“但只许陈大夫一人入府,

你亲自接待,不得声张。”“妾身明白。”三日后,陈大夫入府。这位白发老者诊脉后,

脸色凝重,开了张解毒调理的方子,又私下对沈栖梧道:“夫人,

老夫人确是附子、乌头中毒,且体内还有微量钩吻之毒。所幸发现尚早,再晚三日,

神仙难救。”“可能查出毒从何来?”“附子乌头乃常见药材,难追来源。

但那钩吻……此物管制极严,太医院每年出库皆有记录。”沈栖梧心中有了数。

送走陈大夫后,她开始执行第二步计划:接触小叔子谢允文。谢允文,十九岁,侯府庶子,

生母早逝,被刻意养成了纨绔。整日流连赌坊青楼,是京中有名的浪荡子。

系统任务要求“用慈爱拯救”,沈栖梧便真摆出了“长嫂如母”的姿态。谢允文宿醉回府,

她就让厨房备醒酒汤。谢允文赌输了钱被债主追上门,她就用自己的嫁妆银子悄悄垫上。

谢允文被谢允之责罚,她就去求情。一来二去,谢允文对这个“大嫂”倒是亲近了些,

虽然依旧吊儿郎当。“大嫂,您就别管我了。”一次,谢允文醉醺醺地说,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混吃等死,挺好的。”沈栖梧替他倒了杯热茶:“二弟可知,

人生在世,最怕的不是穷,不是贱,是‘无用’。”谢允文一愣。“侯府显赫,

你是侯爷亲弟,就算做个富贵闲人,也没人敢小觑。”沈栖梧看着他,“可若有一日,

侯府不复今日风光呢?你拿什么立身?”“侯府怎么会——”“树大招风。

”沈栖梧轻声打断,“你兄长在朝中,并非没有敌人。”谢允文酒醒了大半,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大嫂……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沈栖梧摇头,

“但我有眼睛,会看。最近府里,盐商来得是不是太勤了些?”谢允文沉默。他虽纨绔,

但不蠢。兄长与江淮盐商过从甚密,甚至私下贩卖盐引,他早有察觉。只是不敢说,不愿管。

“二弟,”沈栖梧语气郑重起来,“我不求你建功立业,

只求你一件事:若真到了大厦将倾那日……给自己留条后路。也给你兄长,

留个能拉他一把的人。”这话说得太重,谢允文脸色发白。“大嫂为何……跟我说这些?

”“因为你是谢家人。”沈栖梧起身,“也因为,我觉得你骨子里,还有谢家先祖的血性。

”她离开后,谢允文在屋里坐了整整一夜。从那天起,谢允文依旧吃喝玩乐,

但去赌坊的次数少了,倒是常混迹茶楼酒肆,与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偶尔,

他会“无意”中听到一些消息:江淮盐税亏空百万两,朝廷要派钦差彻查。

兵部军械库有批旧械“损毁”,实则流入了黑市。今年春闱的主考官,

收了某位侯爷的厚礼……这些消息,他都会装作喝醉酒说漏嘴,透露给沈栖梧。

沈栖梧则默默记下,并开始实施最危险的一步:探查谢允之的书房。机会在一个雷雨夜来临。

谢允之被急召入宫,柳如眉因儿子发烧在院中照看。沈栖梧借口“查找老夫人从前的医案”,

带着青黛进了书房。“青黛,你在外间守着,有人来就咳嗽三声。”“夫人,

这太危险了……”“必须冒险。”沈栖梧目光坚定,“有些东西,再不看就来不及了。

”她点上蜡烛,开始翻找。书房很大,书架林立,

但她目标明确——找暗格、找账本、找密信。刑侦专家的专业能力在此刻发挥到极致。

她观察地板磨损痕迹、墙壁色差、书架灰尘分布,最后在第三排书架后,

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墙砖。撬开墙砖,里面是个铁盒。盒子里有三样东西:一摞账本,

记录着永昌侯府与江淮盐商三年来的“往来”,数额之大触目惊心。几封密信,

是谢允之与朝中某位尚书关于“盐引分成”“军械置换”的通信。还有一份……地契与婚书。

地契是江南千亩良田,婚书上的名字是——谢允之与林月瑶,日期是三年前,

也就是原主嫁入侯府的那一年。林月瑶是谁?沈栖梧快速翻阅记忆,

终于在原主残存的印象里找到:林月瑶,江南盐商之女,与谢允之曾有婚约。

但林家后来卷入私盐案,家破人亡,婚约自然作废。所以谢允之娶原主,

只是为了沈家那点人脉和嫁妆?所以他想休妻,是为了……娶这个林月瑶?

可林月瑶不是已经死了吗?沈栖梧来不及细想,门外传来青黛急促的三声咳嗽。有人来了!

她迅速将东西恢复原状,刚退出书架范围,书房门就被推开。谢允之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脸色阴沉:“你在这里做什么?”“妾身……”沈栖梧压下心跳,举起手中一本泛黄的册子,

“找老夫人从前的医案。陈大夫说,需对照旧方调整用药。”谢允之盯着她看了几秒,

目光扫过书房,最后落在她手中的册子上。那确实是一本医案,沈栖梧刚才顺手拿的。

“……找到了就出去。”谢允之语气稍缓,“夜深了,莫要着凉。”“是。

”沈栖梧福身退出,直到回到自己院子,关上门,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警告:检测到宿主进行高风险行为夜探书房,与“安分守己”准则不符!

系统音响起。轻微的电流窜过。沈栖梧咬牙忍耐,等痛感过去,才在心中冷笑:“系统,

我是在为老夫人寻医案,此乃孝道。孝道难道不是女德之本?

”系统沉默片刻:……行为动机符合“孝道”,惩罚豁免。看,只要理由充分,

连夜探书房都能“合规”。那晚之后,沈栖梧加快了布局。她通过谢允文,

将“盐税亏空钦差将至”的消息,“无意”透露给了谢允之的某个盐商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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