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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王妃吃瓜看戏成了救世大佬萧烬妍月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摆烂王妃吃瓜看戏成了救世大佬萧烬妍月

筱暖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筱暖”的优质好文,《摆烂王妃吃瓜看戏成了救世大佬》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烬妍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妍月,萧烬的古代言情,穿越小说《摆烂王妃:吃瓜看戏成了救世大佬》,由新晋小说家“筱暖”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2:21: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摆烂王妃:吃瓜看戏成了救世大佬

主角:萧烬,妍月   更新:2026-02-08 06: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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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穿炮灰,开局只想嗑瓜躺平头痛欲裂,像是被人拿着钝器狠狠砸过天灵盖,

妍月猛地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刺得人眼睛发慌的明黄暗纹纱帐,

鼻尖萦绕着一股廉价熏香混着霉味的古怪气息,呛得她下意识皱紧了眉。下一秒,

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大靖王朝,靖王萧烬的正妃妍月,

原主懦弱胆小、家世平庸,嫁入王府半年连夫君的面都没见上几次,

府中侧妃柳氏、庶妃苏氏轮番欺压,下人更是狗仗人势,

今日不过是被柳氏身边的大丫鬟推搡了几句,气急攻心,竟直接一命呜呼,

换成了她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妍月,曾是横跨诸天万界的顶尖全能大佬,

论武力能单挑神魔,论医毒可生死人肉白骨,论机关谋略更是无人能及,

手里攥着一个装得下山河万物的随身空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打遍各界无敌手,

早就腻烦了打打杀杀、争权夺利的日子。她原本只想找个安稳地界养老摆烂,

吃吃喝喝混日子,谁能想到一睁眼,直接掉进了古代深宅大院,

成了个活不过三集的炮灰王妃。“呸,晦气。”妍月低低骂了一声,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

指尖下意识一动,那枚跟了她数万年的空间印记瞬间亮起微光,下一秒,

无数熟悉的物资、美食、酒水、药品、甚至她闲得无聊打造的小玩意儿,

脂膏、小巧的机关暗器、还有几箱她囤着玩的爆破道具……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快乐源泉,

妍月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眼底掠过一丝惬意。也罢,既来之则安之。这古代没神魔乱斗,

没界域纷争,只有深宅后院的鸡毛蒜皮、勾心斗角,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摆烂天堂。

妍月当场在心里立下铁律:第一,吃好喝好,绝不委屈自己的嘴;第二,专心围观宅斗大戏,

隔岸拱火添油加醋,主打一个快乐吃瓜;第三,绝不主动搞事、不抢宠、不争权,

安安静静做条咸鱼,谁也别想打扰她的养老生活。至于原主的仇?不急,等她看完戏,

慢慢算也不迟。她刚摸索着从空间摸出一包焦糖瓜子,剥开一颗丢进嘴里,

甜香酥脆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房门就被人“砰”地一声粗暴推开,

三个穿着青绿色丫鬟服的婆子丫鬟大摇大摆走进来,为首的是侧妃柳氏的心腹王婆子,

脸上挂着刻薄又轻蔑的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妍月身上。“哟,王妃醒了?

我还以为您要一直躺下去,省得在王府里占着正妃的位置,碍我们侧妃娘娘的眼。

”王婆子叉着腰,语气尖酸,“侧妃娘娘说了,您这院子月例减半,炭火、布料一概不发,

要是识相点,就乖乖去给侧妃娘娘磕头认错,说不定还能赏你一口剩菜吃。

”身后两个小丫鬟也跟着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就是,一个没宠没势的正妃,

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连我们这些下人都不如。”换做原主,

此刻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眼泪直流,可现在坐在床上的是妍月。她慢悠悠地嗑着瓜子,

瓜子壳随手丢在床边的小碟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吵什么?没看见我正歇着吗?王府的规矩都喂狗了?

下人敢擅闯主妃院落,还敢对主子大呼小叫?”王婆子一愣,

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妍月居然敢顶嘴,愣了瞬便更嚣张了:“你还敢跟我讲规矩?

要不是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侧妃娘娘早就是正妃了!我看你是晕糊涂了,

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话音未落,妍月身形一动,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王婆子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一脚踹飞出去,

狠狠撞在门框上,疼得蜷缩在地,半天爬不起来。那两个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双腿打颤,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妍月依旧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半颗瓜子,姿态慵懒随意,

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杀意,却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两个丫鬟瞬间腿软,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再吵,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妍月淡淡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滚出去,告诉柳氏,她的院子我没兴趣去,

她的东西我也没兴趣要,别来烦我,我还要看戏呢。”“看、看戏?”两个丫鬟懵了,

下意识重复了一句。“不然呢?”妍月挑眉,指尖指向院子外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没听见吗?西跨院柳氏和苏氏正闹得不可开交,

首饰丢了、茶水泼了、丫鬟互撕了,这么精彩的宅斗大戏,错过多可惜。”她一边说,

一边从空间里又摸出一盒冰镇葡萄汁,插上细竹管,咕咚喝了一口,

冰凉甜润的口感让她舒服地眯起眼,全然没把刚才的冲突放在眼里。两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扶起王婆子,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心里犯嘀咕:王妃这是撞邪了?

不仅敢打人了,还天天想着看别人吵架?这也太奇怪了!院子里恢复安静,

妍月彻底放松下来,趿着软底绣鞋,慢悠悠走到外间的软榻上躺下,

将瓜子、果饮、桂花糕一一摆开,组成她的吃瓜三件套,支起身子往西侧院的方向望,

耳朵微微一动,便将那边的争吵声听得一清二楚。柳氏指责苏氏偷了她的金镶玉镯子,

苏氏反咬柳氏故意栽赃,还说柳氏在茶里动了手脚,想害她小产,

两个娇滴滴的美人扯头发、摔东西、哭天抢地,比异世那些无聊的神魔大战有趣多了。

妍月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噙着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时不时嗑一颗瓜子,喝一口果饮,

小日子过得惬意无比。她这辈子,什么顶尖战力、至尊权位、万界秘宝都见过了,

偏偏就爱这种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人间戏码,尤其是不用自己上场,只坐在一旁隔岸观火,

偶尔还能添点油、加点火,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就在她看得入神时,

院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下人恭敬到极致的请安声:“参见王爷!

”妍月动作一顿,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入院中,男子身形挺拔如松,

身着绣墨龙纹的锦袍,面容俊美冷冽,眉骨锋利,瞳色偏深,如同寒潭深冰,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自带一股杀伐果断的压迫感,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正是这靖王府的主人,

外界传闻中冷血嗜杀、不近女色、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冷面阎王——萧烬。

萧烬刚从朝堂回府,就听闻西跨院闹得翻天覆地,而一向懦弱的正妃居然动手打了侧妃的人,

心中诧异,便顺路过来看看。他抬眼望去,只见本该怯懦无助的王妃,

正懒洋洋地瘫在软榻上,面前摆着精致的点心和从未见过的彩色饮品,

手里抓着一把黑褐色的小果子瓜子嗑得不亦乐乎,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西跨院的方向,

满脸都是“看戏好快乐”的满足,半点没有王妃该有的端庄温婉,

反倒像个混吃等死、专心看热闹的闲散闲人。萧烬:“……”他活了二十五年,

见过温婉贤淑的贵女,见过心机深沉的佳人,见过柔弱可怜的女子,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位——把深宅大院当戏园子,把勾心斗角当乐子,

一心只想嗑瓜躺平的王妃。他眉头微蹙,冷声道:“身为王府正妃,不守规矩,纵容口舌,

看热闹取乐,成何体统?”语气冰冷,带着惯有的威严,换做任何一个女子,

早就吓得跪地请罪了。可妍月连头都没回,依旧专注地看着西跨院的好戏,

手里的瓜子嗑得咔嚓作响,随口挥了挥手,语气敷衍又不耐烦:“王爷别吵,正到精彩处呢。

要吃瓜自己拿,别打扰我看戏。”萧烬:“…………”冷面阎王僵在原地,

一贯冰冷无波的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错愕、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无语。

他忽然觉得,父皇硬塞给他的这个王妃,好像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而妍月啃着瓜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古代真好,有戏看,有好吃的,

还有个看起来就很适合当背景板的冷面王爷。摆烂人生,正式开启。

第二章 隔岸拱火看戏精,冷面王爷看傻眼萧烬僵在院中的模样,落在下人们眼里,

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出。谁不知道这位靖王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朝堂上一句话能压得百官噤声,平日里连皇族宗亲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更别说有人敢这般无视他、敷衍他,甚至把他当空气。可榻上的妍月,不仅无视,

还顺手从碟子里抓了颗瓜子,头也不回地往后一递,

语气自然得像是招呼老熟人:“要吃就自己拿,别站在那儿挡光,影响我看戏。

”瓜子壳清脆的咔嚓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突兀。

萧烬垂眸看着那截递到眼前的、纤细白皙的指尖,指尖捏着颗饱满的焦糖瓜子,再往上,

是女子慵懒侧躺的身影,裙摆松松垮垮搭在榻边,发髻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明明是狼狈又失仪的姿态,偏偏生了一双极亮的眼,弯着瞧向西跨院,满是兴味,

半点不见原主的怯懦卑微。他沉默片刻,周身凛冽的气压莫名散了几分,没有接那枚瓜子,

也没有发怒,只是迈步走到廊下,目光淡淡扫过院内被踹倒的门框、地上蜷缩呻吟的王婆子,

以及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个小丫鬟,声音冷沉:“怎么回事?”王婆子一见王爷,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膝行过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王爷救命!

王妃她、她无故殴打奴婢,还出言不逊顶撞侧妃娘娘,简直无法无天啊!

”两个丫鬟也连忙附和,七嘴八舌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妍月身上,

一口一个王妃疯癫、王妃失德,说得绘声绘色。换做平日,萧烬或许会皱眉处置,

可此刻他目光落在榻上依旧嗑着瓜子、连眼神都没施舍过来的女子身上,

忽然觉得这些下人说辞,可笑得很。他没理会哭喊的王婆子,视线重新落回妍月身上,

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动手打人?”妍月终于慢悠悠转回头,挑了挑眉,

眼底带着几分看傻子似的笑意:“王爷眼瞎?她们擅闯我院子,辱骂主妃,逼我给侧妃磕头,

我不过是轻轻踹了一脚,算哪门子殴打?”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

哪里有半分心虚。萧烬眸色微深。他并非不知府中内宅龌龊,柳氏恃宠骄纵,苏氏心机深沉,

原主懦弱可欺,被磋磨是常事,他向来懒得管后宅争斗,只当是女子间的小打小闹,

可今日眼前这人,言辞锋利,姿态散漫,一身气场绝非深闺弱女能有。“即便如此,

也不该失了王妃体统。”他依旧端着王爷的威严,冷声教训。妍月嗤笑一声,懒得跟他掰扯,

转回头继续盯紧西跨院,手里的吃瓜三件套摆得整整齐齐,瓜子、果饮、桂花糕一样不落,

看得萧烬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就在这时,西跨院的吵闹声越来越近,柳氏扶着丫鬟,

哭哭啼啼地往主院走来,身后跟着一脸委屈、眼眶通红的苏氏,两人一路走一路骂,

恨不得当场撕打起来。妍月眼睛瞬间亮了,坐直身子,嗑瓜子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像极了等着大戏开锣的观众。“王爷,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柳氏一进院子,

就扑到萧烬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苏氏偷盗臣妾的贴身玉镯,被臣妾撞见还狡辩,

如今更是恶人先告状,说臣妾下毒害她腹中孩儿,臣妾冤枉啊!”苏氏也不甘示弱,

捂着小腹屈膝行礼,声音柔弱却字字带刺:“王爷明鉴,那玉镯本是臣妾母亲遗物,

被柳氏强抢去也就罢了,如今反倒倒打一耙,还在臣妾的茶里加了寒凉之物,

分明是想害臣妾失去龙裔,用心歹毒!”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扯裙摆,互骂心机,

眼泪鼻涕齐飞,场面混乱又热闹。下人们全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萧烬眉头紧锁,

周身寒气骤升,显然是被这无休止的后宅争斗烦透了,正要开口呵斥,

却听见榻上传来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妍月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端起葡萄汁抿了一口,

眼底闪烁着“果然没白等”的兴奋光芒。更让萧烬目瞪口呆的是,他亲眼看着自家王妃,

慢悠悠地扬声开口,语气“好心”又“无辜”,精准往火上浇油。“侧妃娘娘别急,

”妍月托着腮,笑眯眯开口,“我刚才路过窗下,好像看见苏庶妃房里,

藏着一支和您一模一样的玉镯呢,连上面的碎玉纹路都分毫不差。

”苏氏脸色瞬间一白:“你胡说!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哦?”妍月又转向苏氏,

语气越发“诚恳”,“方才我还闻见你身上的茶味,带着极淡的苦艾香,那东西伤胎,

侧妃娘娘素来心善,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柳氏一听苦艾伤胎,当即炸了,

指着苏氏破口大骂:“好你个毒妇!果然是你想害我的孩儿!”“是你栽赃陷害!

”两人瞬间忘了在王爷面前的仪态,直接扭打在一起,发髻散乱,衣裙撕扯,

比刚才热闹了十倍不止。妍月靠在软榻上,笑得眉眼弯弯,嗑瓜子的声音咔嚓咔嚓,

在混乱中格外清晰,活脱脱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精。萧烬站在原地,彻底看傻了。

他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后宅争斗当成戏看,更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当着王爷的面,

明目张胆隔岸拱火、添油加醋,把一场争风吃醋的闹剧,直接搅成了全武行。这哪里是王妃,

分明是个混进王府的吃瓜专业户。他冷硬的心弦,莫名被这荒诞又鲜活的一幕,

轻轻拨动了一下。原本的冰冷不耐,渐渐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错愕、新奇,

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他挥了挥手,让侍卫把扭打的两位侧妃拉开,

冷冷丢下一句“各自禁足三日,反省思过”,便没再追究,

目光重新落回榻上那个优哉游哉的身影上。妍月见戏散了,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收起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头对上萧烬沉沉的目光,一脸坦然:“王爷看完热闹了?

看完就回吧,别耽误我午休,下午说不定还有新戏看。”萧烬:“……”他走到软榻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探究,有震惊,

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到底是谁?”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试探。原主懦弱胆小,木讷寡言,连说话都不敢抬头,而眼前的女子,慵懒肆意,

锋芒暗藏,敢打下人,敢拱宅斗,敢无视他这个冷面阎王,

浑身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通透与散漫,根本判若两人。妍月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弯唇一笑,眉眼张扬又肆意:“我?

我就是个只想吃好喝好、专心看戏的咸鱼王妃啊。”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语气认真得可爱:“王爷放心,我不抢权,不争宠,不搞事,就安安静静吃瓜,绝不添乱。

”萧烬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光,那是一种从未在深闺女子眼中见过的、自由又鲜活的光芒,

像春日破冰的流水,撞得他心底一软。他沉默良久,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扶了扶额,

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下属远远看着这一幕,

惊得下巴都要掉了。那个冷血无情、从不近女色、连皱眉都让人胆寒的靖王,

竟然对着一个失宠王妃叹气扶额?还没有发怒?这世界是要变天了吗?

妍月看着他无奈又纵容的样子,心里偷偷乐了。传闻中的冷面阎王,好像也没那么吓人嘛,

就是个有点闷、有点严肃、还挺适合当背景板的工具人王爷。正好,不耽误她吃瓜看戏,

完美。她重新躺回软榻,拿起一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香四溢,心情大好。萧烬站在一旁,

看着她毫无形象地瘫着,吃得一脸满足,看戏看得眼睛发亮,

明明是不合规矩、有失体统的模样,却偏偏让他觉得,这王府里,好像第一次有了点人气。

他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吩咐下人好生伺候王妃,不得怠慢,随后便转身离去,

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只是脚步,似乎比来时轻了几分。院门外,

贴身侍卫影七小心翼翼上前,压低声音:“王爷,王妃她……行事太过怪异,

要不要属下查一查?”萧烬抬手制止,望着主院的方向,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快得让人抓不住。“不必。”他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随她去。”反正,这王府里的戏,

好像比朝堂上的权谋,有意思多了。而院内的妍月,啃着桂花糕,

听着院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冷面阎王?也就那样嘛。

只要不耽误她的摆烂吃瓜人生,爱咋咋地。她伸了个懒腰,重新支起耳朵,

等待着下一场宅斗大戏开场,手里的吃瓜三件套,已经准备就绪。第三章 随手露技震全府,

古人没见过世面萧烬走后,靖王府彻底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

往日任人搓圆捏扁的正妃妍月,不仅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敢动手打侧妃的心腹,

敢当着王爷的面隔岸拱火,还能让素来冷血寡言的靖王破天荒网开一面,

甚至亲口吩咐下人好生伺候。主院的丫鬟婆子们瞬间换了副嘴脸,

端茶送水、铺床叠被殷勤得不行,生怕慢一步就得罪了这位忽然硬气起来的王妃。

可妍月压根没放在心上,依旧守着她的吃瓜三件套,瘫在软榻上晒太阳,

听着东西两院的窃窃私语,乐得清闲。她心里门儿清,柳氏和苏氏吃了闷亏,被禁足三日,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恃宠而骄的柳氏,心眼比针尖还小,吃了这么大的亏,

必定会在暗地里下阴招。果不其然,禁足令刚解的第二天傍晚,

柳氏就差人送来了一盅精心炖制的燕窝羹,说是“赔罪致歉”,言辞恳切,看着诚意满满。

送燕窝的小丫鬟低着头,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只等妍月喝下,

便要看着这位正妃悄无声息地病倒,彻底翻不了身。院子里的贴身丫鬟青竹急得眼圈发红,

连连阻拦:“王妃,这燕窝不能喝!侧妃娘娘没安好心,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妍月瞥了眼那盅冒着热气的燕窝,鼻尖轻嗅,

一丝极淡、极隐秘的苦香钻入鼻腔——不是什么致命剧毒,

却是一种能让人日渐虚弱、精神萎靡的慢性阴毒,长期服用,只会日渐枯槁,

最后查不出任何死因,妥妥的宅斗阴损招数。青竹急得快要哭出来,却见自家王妃不仅不慌,

反而弯眼笑了,伸手接过燕窝盅,放在鼻尖又闻了闻,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急什么,

不就是点小玩意儿,还能伤得了我?”话音落,她指尖微顿,

一枚乳白色、米粒大小的药丸从空间悄无声息落入掌心,随手丢进燕窝里,轻轻一晃,

瞬间融化无踪。随后,妍月舀起一勺,当着小丫鬟的面,慢悠悠喝了一口,

咂咂嘴:“味道一般,比我空间里的冰糖燕窝差远了。”小丫鬟眼睛一亮,强压着狂喜,

屈膝行礼快步退下,赶着回去给柳氏报喜。青竹吓得魂都快飞了,

拉着妍月的衣袖哽咽:“王妃!您怎么真喝了啊!那是毒药啊!”“慌什么。

”妍月放下燕窝盅,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戏谑,“区区小毒,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早解了。”她话音刚落,身体没有半分不适,反而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半点不像中了毒的样子。青竹愣在原地,满脸茫然,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

自家王妃是真的不一样了。妍月懒得解释,

目光落在青竹脸颊上几块淡淡的色斑和粗糙的皮肤,

忽然想起空间里囤着的养颜凝脂膏——那是她闲来无事用灵植和现代配方调的,

美白嫩肤、淡斑去痕,效果逆天,在异世都算得上稀罕物,放在这古代,更是惊世骇俗。

她随手从空间摸出一个莹白如玉的小瓷盒,丢给青竹:“拿着,早晚抹在脸上,

别天天愁眉苦脸的,影响我看戏。”青竹捧着小瓷盒,手足无措:“王妃,这、这是什么?

”“养颜膏,好用得很。”妍月摆摆手,重新瘫回软榻,抓起瓜子嗑了起来,“别问那么多,

用就是了。”青竹半信半疑,当晚洗漱后试着抹了一点,只觉膏体清润冰凉,一抹就化,

香气淡雅好闻。她本没抱太大希望,可第二天一早对着铜镜一看,

整个人都傻了——脸颊上顽固多年的色斑淡了大半,皮肤细腻白皙,水润透亮,

像是换了一张脸。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整个靖王府。

先是柳氏得知妍月喝了燕窝却毫发无损,气得砸碎了一屋子瓷器,

百思不得其解;再是府里的丫鬟婆子、侧妃庶妃的贴身大丫鬟,全都挤破头往主院跑,

盯着青竹的脸看,满眼都是震惊和羡慕。没过半天,柳氏和苏氏竟亲自登门,

往日的趾高气扬荡然无存,一个个堆着满脸假笑,言辞间全是讨好,

就为了求一盒妍月手里的养颜膏。“姐姐,昨日是妹妹不对,不该冲撞您,您大人有大量,

就赏妹妹一盒膏子吧,妹妹愿意用千金相换。”柳氏笑得一脸谄媚,眼底满是急切。

苏氏也柔柔弱弱地附和:“王妃娘娘仙品好物,若是能赐下一盒,臣妾必定铭记于心,

日后绝不敢与您为敌。”看着眼前两位前几日还恨不得弄死她的侧妃庶妃,

此刻卑躬屈膝、满眼渴求的模样,妍月差点笑出声。

她就喜欢看这些古人没见过世面、惊掉下巴的样子,逗起来实在有趣。她也不吝啬,

随手从空间摸出几盒膏子,丢给两人,语气漫不经心:“拿着吧,别再来烦我,

我还要看戏呢。”柳氏和苏氏如获至宝,捧着瓷盒千恩万谢地退下,回去一试,

效果更是惊为天人,一时间,靖王府上下,人人都以能得到妍月的一盒膏子为荣,

往日的轻视欺辱,彻底变成了敬畏讨好。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萧烬耳朵里。

彼时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影七低声回禀王妃化解毒计、随手赠养颜膏惊艳全府的事,

萧烬握着狼毫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眸子里泛起层层波澜。慢性阴毒是宫中常见的阴私招数,

隐蔽难解,连太医院都未必能轻易察觉,她却一口喝下、安然无恙,

甚至随手拿出的养颜之物,能让全府女眷趋之若鹜。这绝非普通深闺女子能做到的事。

他心底的探究越来越浓,也越发觉得,这个捡回来的王妃,像个藏不尽秘密的宝藏,

每一次露面,都能给他新的震撼。萧烬起身,大步往主院走去,玄色锦袍扫过地面,

带起一阵清浅的风。刚进院门,就看见妍月斜倚在软榻上,面前摆着吃瓜三件套,

手里捏着瓜子,正饶有兴致地听青竹讲府里的新鲜事,眉眼弯弯,笑意明媚,

阳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少了几分往日的锋利,多了几分慵懒的软意。

萧烬脚步一顿,心头莫名一软,周身的凛冽寒气,不自觉消散殆尽。他走过去,

目光落在她手边空了一半的瓜子碟和从未见过的彩色果饮上,声音放得极轻,

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毒,你真的不怕?”妍月抬眸看他,

见冷面阎王一脸关切,眼底还带着几分担忧,忍不住觉得好笑。她晃了晃手里的瓜子,

挑眉道:“怕什么?这点小伎俩,还不够我练手的。王爷要是好奇,

我也可以给你配几颗解毒丹,防身用。”萧烬看着她眼底的自信与肆意,

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从容,明明只是个弱女子,却有着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气场。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以后别再以身犯险,有本王在。”简简单单一句话,

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是冷面阎王为数不多的温柔与承诺。妍月心头微顿,

随即又恢复了散漫的笑意,挥挥手:“王爷别担心,我惜命得很,

还要留着命看一辈子宅斗戏呢。”她才不想被人保护,更不想被感情牵绊,

她的目标是摆烂、吃瓜、吃喝玩乐,至于这位冷面王爷的心意,她暂时不想接,也接不住。

萧烬看着她刻意回避的眼神,没有逼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扶额无奈。他忽然明白,

府里的人都说他是冷面阎王,可遇上这位反骨天成、一心吃瓜的王妃,他再冷的心,

也快要被磨成绕指柔了。一旁的影七站在廊下,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杀人不眨眼、对女子从无半分好脸色的王爷,

此刻竟然对着王妃叹气、眼神温柔、满眼纵容?这要是传出去,全京城的人都不会信。

妍月没理会王爷的复杂心绪,也没管满府的敬畏讨好,重新抓起瓜子,

目光投向东西两院——柳氏和苏氏得了养颜膏,又开始暗自较劲,新一轮的宅斗大戏,

马上就要开场。她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吃瓜三件套再次备齐,坐等好戏上演。

至于露技震住古人?不过是她摆烂人生里,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乐趣罢了。反正,在这古代,

她最强,她最拽,吃瓜看戏最自在,谁也别想打乱她的咸鱼节奏。第四章 皇宫吃瓜添把火,

阎王王爷黏上来靖王府的风波刚歇,妍月正瘫在软榻上,啃着空间新拿出来的芒果干,

盘算着下午去看柳氏和苏氏新一轮的争宠大戏,院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宫人慌张的通传。“王妃娘娘,皇后宫中的李总管来了,有要事求见!

”妍月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就见一个身着紫袍、面色焦急的太监快步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噗通”跪地,

声音带着哭腔:“王妃娘娘,求您救救皇后娘娘!

贵妃联合外戚构陷皇后私藏外臣、意图干政,陛下已经震怒,皇后被禁足凤印被收,

再晚一步,后位就保不住了!”妍月嚼芒果干的动作一顿,

零散的记忆瞬间归位——这位被为难的皇后,正是原主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妍姝。原主懦弱,

在宫中无人依靠,皇后虽有心照拂,却自身难保,如今被贵妃一党逼到绝境,走投无路,

才想起了这位嫁入靖王府的妹妹。青竹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王妃,这可怎么办啊,

皇后娘娘是您亲姐姐,咱们不能不管啊!”换做旁人,必定慌得六神无主,

可妍月只是慢悠悠擦了擦手,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担忧,反而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

王府的宅斗看腻了,正好换个大舞台,瞧瞧皇宫里的顶级宫斗戏,岂不美哉?至于救人?

不过是顺手的事,顺便还能给这场大戏添点料,看得更过瘾。“备车。”妍月站起身,

随手从空间摸出一包瓜子、一盒草莓汁、一碟绿豆糕,整整齐齐塞进小食盒,抱在怀里,

“进宫看戏,哦不,进宫看姐姐。”李总管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都火烧眉毛了,

王妃怎么还想着带零食?这心态,也太稳了吧!妍月可不管旁人怎么想,

抱着她的吃瓜三件套,慢悠悠坐上王府的马车,一路晃悠进了皇宫。凤仪宫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皇后妍姝坐在榻上,双目通红,面色憔悴,一旁的贵妃趾高气扬,

带着一群妃嫔落井下石,字字句句都要把皇后推入死地。妍月一进门,没先去安慰姐姐,

反倒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打开食盒,嗑起了瓜子,咔嚓咔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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