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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公同时出现那天,我把手术刀刺进了完美的那个

六六斤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两个老公同时出现那我把手术刀刺进了完美的那个讲述主角裴宴裴宴的甜蜜故作者“六六斤”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两个老公同时出现那我把手术刀刺进了完美的那个》的主要角色是裴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晋作家“六六斤”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3: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两个老公同时出现那我把手术刀刺进了完美的那个

主角:裴宴   更新:2026-02-08 03: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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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几乎要将别墅的屋顶掀翻。闪电撕开夜幕,照亮了眼前令人窒息的一幕。

两个身形一模一样的男人死死纠缠在一起。站着的那个西装革履,脸庞完美得挑不出瑕疵。

跪在地上的那个,满脸都是狰狞的烧伤疤痕,腹部还插着一把刀。“云舒,动手啊。

”完美的男人握着一支装满黄色液体的注射器,针尖对准了角落里的女儿。

他脸上挂着温柔笑容,眼神却阴鸷得像毒蛇。“杀了他这个怪物,我们还是一家三口。

”地上的“怪物”死死抱住他的腿,鲜血染红了地毯。我握紧了冰冷的手术刀。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下一秒,我将刀尖狠狠刺向了那张完美的脸。

1.碎纸机刺耳的嗡鸣声在书房炸响。裴宴背对着我,

修长的手指正将那张幼儿园作业《我的全家福》塞进进纸口。“这种不吉利的东西,

还是处理掉吧。”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但我分明看见,就在三秒前,

当女儿指着画上那个缠绕在他腿上的黑色鬼影喊“爸爸”时,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杀意。

“滋——”画纸被吞噬,变成了废屑。“云舒,发什么呆?”裴宴转身,

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他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衣领。“今晚早点回来,我订了你爱吃的法餐。

”手指划过我的脖颈,有些凉。像蛇信子。“好。”我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我去上班了。”裴宴站在玄关吻别我。我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驶出院子,

车尾灯消失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垮塌。我不信他。作为神经外科医生,

我太熟悉人体结构了。刚才他剥鸡蛋时,拇指习惯性外展。而以前的裴宴,

因为大三那年削苹果伤了肌腱,拇指是无法完全外展的。肌肉记忆骗不了人。

我转身冲进书房。碎纸机的废纸篓是昨晚刚清空的。现在的纸屑堆里,只有那一幅画。

我倒出纸屑,拿出镊子和透明胶带。拼凑破碎的神经组织是我的强项,

拼一张画更是轻而易举。十分钟后,那幅诡异的《全家福》在桌面上重现。

依然是那一团令人不适的黑影。

我不明白裴宴为什么会对一幅儿童画产生那种生理性的应激反应。

直到我把拼好的画纸翻了过来。在画纸的背面,在那团黑影对应的位置,

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救救我。2.那三个字写得极度潦草。力透纸背的压痕,

显露出书写者当时的惊恐。我不动声色地将画揉碎,扔回纸篓,

把那片贴着透明胶带的拼图夹进书里。去幼儿园的路上,我的指关节握得泛白。救救我。

谁在求救?到了幼儿园,正是放学时间。岁岁背着小书包跑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脏兮兮的东西。“妈妈,看我的宝藏!”她献宝似的摊开手心。

是一枚袖扣。黑玛瑙表面已经被火烧裂了,金属边缘满是焦痕。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是裴宴结婚时戴的定制款。三年前那场车祸后,这枚袖扣就失踪了。“哪来的?

”我声音发颤。“早上在院子里的紫藤萝架下面捡的。”岁岁眨着大眼睛,“那里有个小洞,

还会冒热气呢。”紫藤萝架。那是别墅地下室的通风口位置。“岁岁真棒。”我强忍着心悸,

收起袖扣,“这是爸爸丢的东西,妈妈帮他收着。”回到车上,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枚焦黑的袖扣。地下室。那个家里,藏着人。回到云顶公馆。

裴宴系着围裙正在醒红酒,袖口挽起,小臂光洁白皙。“回来了?洗手吃饭。

”完美得像设定好程序的AI。我把包放在岛台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云舒,

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裴宴走过来,拿出一个棕色小药瓶。复合维生素B族,

他让我吃了三个月,说是缓解产后焦虑。“乖,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他倒出一片,

递给我一杯温水。眼神宠溺,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我接过药片。指尖触碰的瞬间,

作为医生的敏感度让我察觉到了异样。重量不对。正规药厂的压片密度极大,

但这颗药片手感轻浮,表面还有极细微的粉末感。这是手工压制的。“怎么了?

”裴宴盯着我。“没事,水有点烫。”我仰头,借着喝水的动作,

舌尖极其熟练地将药片卷到了舌下软腭窝。“咽下去了。”我张嘴给他看。

裴宴盯着我的口腔看了两秒,笑了。“真乖。”喉咙滚动的瞬间,苦涩味在舌根蔓延。

这根本不是维生素。这是某种高浓度的神经以此剂。他在给我下毒。3.裴宴没有立刻走开。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我脸上,

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睡吧。”手掌覆上我的额头,干燥,温热。舌根被药片硌得生疼。

我闭上眼,调整呼吸频率,模拟入睡后的深长呼吸。一分钟。五分钟。一只手忽然伸过来,

捏住我的鼻子。窒息感袭来。我死死控制住横膈膜的抽动,直到胸腔快要炸开。手松开了。

“睡得真死。”他在黑暗中轻笑一声。没有宠溺,只有猎人看猎物的轻蔑。半小时后,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睁开眼。借着月光,裴宴的睡颜像希腊雕塑一样精致。

但我只想吐。我光脚走进卫生间,反锁房门,吐出药片。药片表面微融,但在手电筒强光下,

中间那个极小的气泡坑无所遁形。简易压片机的杰作。我用纸巾包好药片,塞进贴身口袋。

第二天一早。裴宴煎好了蛋,笑容在晨光里毫无阴霾。“头还疼吗?

”他走过来帮我按太阳穴。“昨晚药效太强,今晚吃半片。”还要吃。我心里发冷:“好。

”车子驶出小区,直到拐过街角,那股如芒在背的注视感才消失。我猛踩油门。到了医院,

我直接刷卡进了负一楼毒理实验室。戴手套,取样。研磨,溶解,离心。动作行云流水。

提取液注入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

这三年的生活像幻灯片闪过。女儿莫名嗜睡,我经常断片,那幅被涂黑的脸,

还有那枚烧焦的袖扣。“滴——”报告吐了出来。我扯过热敏纸,视线跳过波峰图,

落在成分分析栏。没有维生素B。只有一行加粗的化学式。手指猛地攥紧,纸张发出脆响。

不是安眠药。不是镇静剂。是东莨菪碱。俗称“乖乖水”。强效中枢神经抑制剂,

阻断副交感神经,大剂量会导致顺行性遗忘,让人像木偶一样听话。

通常用于控制重度精神病人,或者犯罪。剂量:5mg。足以让一头成年金毛犬昏睡两天。

他每天都在喂我和女儿吃这个。所谓的“体贴”,就是饲养。我想起昨晚那句温柔的“乖,

把药吃了”。胃里翻江倒海。我冲到池边干呕,却只吐出满嘴酸水。手机震了一下。

裴宴发来的微信。照片里,他抱着岁岁在游乐场,父女俩笑得灿烂。文字只有一行:老婆,

今晚早点回来,我给全家准备了惊喜。我看着那张完美的笑脸。手指一点点收紧,

直到指甲刺破了那张毒理报告单。4.我把揉皱的报告塞进内衣夹层,推开家门。

“Surprise!”彩带喷了一脸。裴宴站在玄关,捧着香槟玫瑰。

他身后站着我的大学闺蜜,心理医生陈若琳。“云舒,愣着干嘛?”陈若琳走上前,

挽住我的胳膊,“裴宴说你最近压力大,特意请我来陪你聊聊。”她的手指搭上我的脉搏。

指尖冰凉。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探究。“手怎么这么凉?”“刚做完手术,空调吹的。

”我抽出手,换上疲惫的笑脸。餐桌上,裴宴替我切好牛排。陈若琳推了推金丝眼镜。

“云舒,关于岁岁那幅画,是典型的投射效应。”她拿出一份评估表,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潜意识里觉得愧对家庭,

所以幻想出一个‘第四人’来惩罚自己。这是解离性症状的前兆。”我扫了一眼评估表。

重度焦虑,伴随妄想。每一个字都在试图证明——我疯了。我盯着陈若琳。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喝水。“原来是这样。”我放下刀叉,“怪不得我最近总是断片。

”裴宴握住我的手。“只要配合治疗,很快就会好的。若琳给你开了新的维生素,

今晚就开始吃。”晚饭后,卧室。裴宴倒出一粒白色药片,递到我唇边。“乖,把药吃了。

”和我在实验室化验的那一颗,一模一样。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底满是宠溺。

如果不吃,他会起疑。“水太烫了。”我接过水杯,转身去床头柜放杯子。

左手极快地掠过唇边。药片被压在舌根底下。我仰头,做出吞咽动作,张嘴给他看。

“咽下去了。”裴宴满意地笑了。“真乖。”灯关了。身边的呼吸声逐渐绵长。

舌根下的苦味在蔓延,半边舌头开始发麻。十分钟后。我轻轻拿开他的手,光脚走进卫生间,

反锁房门。把那颗半融化的药片吐在纸巾上。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两个人。

我贴在门板上。陈若琳的声音:“她睡熟了?”裴宴的声音:“看着她吃下去的。

五分钟起效,雷打不动。”“那就好。”陈若琳轻笑一声,“地下室那个东西,

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掉?一直关着也不是办法。”“急什么。”裴宴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的虹膜还没完全坏死,银行的大额转账还需要他的眼睛。”5.虹膜。

这连个字像冰锥扎进耳膜。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我把那团带毒的纸巾冲进下水道,

看着漩涡吞噬了一切。真正的裴宴没死。就被关在这栋房子的地下室里,像个活体取款机。

必须冷静。我是医生。我溜回床上。刚躺下,卧室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一束手电筒的光打在眼皮上。我控制着眼球,维持瘫软。那只手伸进被子,

在我腰间掐了一把。“睡死了。”裴宴的声音,“这药效果确实好。”门关上了。我睁开眼,

后背全是冷汗。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狗叫声吵醒的。金毛“布丁”在花园里狂吠。

它是裴宴送我的结婚礼物,以前最黏他。但这半个月,它只要见到“裴宴”就龇牙。

我走到落地窗前。裴宴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一块半熟牛排,正蹲在地上喂狗。

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布丁的后颈。“吃啊,怎么不吃呢?”他笑着,手指却在发力。

布丁全身僵硬,瞳孔缩成针尖。“裴宴!”我喊了一声,“你在干什么?”他松开手,

抬头看我,表情瞬间切换成温柔。“老婆醒了?我看布丁瘦了,给它加餐。”布丁挣脱开,

夹着尾巴窜到我身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我摸了摸它的后颈。有皮下血肿。

“它好像不舒服。”“是吗?”裴宴慢条斯理地擦手,“陈医生说你精神不稳定,

建议把狗送走。免得它发疯伤到你。”“不行。”“我是为了你好。”他走近一步,

压迫感扑面而来。“万一这狗咬到你怎么办?”“汪!”布丁突然冲上去,咬住了他的裤脚。

裴宴眼底闪过一丝暴戾。起脚。重踢。“嘭!”布丁撞在大理石花坛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血从嘴角溢出来。“布丁!”我冲过去摸颈动脉。没有搏动。颈椎断裂。“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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