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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国日,我的完美婚姻成了笑话

黄泉殿的孟王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黄泉殿的孟王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归国我的完美婚姻成了笑话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沈家言沈若熙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沈若熙,沈家言,李大强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霸总,女配,爽文,救赎,励志小说《归国我的完美婚姻成了笑话由知名作家“黄泉殿的孟王医”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归国我的完美婚姻成了笑话

主角:沈家言,沈若熙   更新:2026-02-08 1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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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末,下海经商的我成了第一批发财的人。村里人都说我陈志远有本事,

娶了城里最漂亮的大学生沈若熙。我对她掏心掏肺,她出国,我给钱。她弟弟上学,我出钱。

我眼巴巴地盼着她回来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一家人过上好日子。可我没想到,

她和她“弟弟”回国当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大洋彼岸的信,

里面夹着一张照片和几句轻飘飘的英文。照片上,我那如花似玉的老婆,

正和一个男人亲密地拍婚纱照。而那个男人,就是管我叫了五年姐夫的“小舅子”!

信上写着:谢谢姐夫这些年的慷慨,我和姐姐在外面过得很好,孩子也很像我。

01一九八九年,秋风卷着落叶,敲打在邮局的玻璃窗上。我揣着兜里的大哥大,

在人群里格外显眼,脸上却笑开了花。今天是我老婆沈若熙和她弟弟沈家言回国的日子,

我特地托人从港城捎了块最新的瑞士表,准备给她一个惊喜。正当我准备动身去火车站,

邮局的同志却叫住了我,“陈老板,有你的国际信件!”我心里一喜,

以为是若熙提前给我寄了什么东西。她去东洋留学一年,

我们只能靠昂贵的国际长途和这些信件联系。接过那封薄薄的信,

信封上的地址确实是我公司的,字迹却有些潦草陌生。我没多想,指尖发力,

利落地撕开了封口。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彩色的照片滑了出来,飘落在地上。照片上,

明媚的阳光洒在一对新人的身上。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

正是我的妻子沈若熙。而她身边站着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亲昵地揽着她的腰。

那个男人,我也认识。正是管我叫了五年“姐夫”,被我一手供出去留学的沈家言。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像是被一记闷锤砸中。怎么回事?拍艺术照?可下一秒,

我的目光凝固了。沈若熙皓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小巧精致的欧米茄星座表。

那是我去年托人从瑞士专门给她定制的,

表盘背后还刻着我们俩名字的缩写:ZY & RX。全世界独一款。

而沈家言揽着她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上,一枚金色的戒指闪着光。

那是我在他出国前送他的毕业礼物,特地找老师傅打造的,内圈刻着一个“博”字,

希望他前程远大。这两样我亲手送出去的东西,此刻却出现在一张刺眼的“婚纱照”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嘈杂声都离我远去。我僵硬地弯下腰,捡起那张照片,

指尖都在发颤。照片背后,有一行用蓝色钢笔写下的、轻佻的英文。我这个大老粗看不懂,

但依稀认出了几个单词。我强压着心头的翻江倒海,捏紧照片,走出了邮局。

门口就有个摆摊的大学生,专门帮人写信翻译。我走过去,将照片递给他,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小兄弟,帮我看看,这后面写的啥?”大学生接过照片,

先是“啧”了一声,“哟,这新娘子真漂亮,新郎也精神。八成是留学结婚的,

就是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想的……”他嘟囔着,然后看着背后的字,

living a wonderful life abroad.”我的心跳骤然停止。

见我脸色不对,大学生又连忙用中文翻译了一遍:“谢谢我那傻子姐夫,我姐姐和我,

还有我们的孩子,在国外过着很棒的生活。

”傻子……姐夫……我们的孩子……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再搅个稀烂。我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那大学生还在说些什么,

但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手里的大哥大“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就像我那自以为美满的婚姻。我蹲下身,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照片上沈若熙的脸。

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甜,那么美,就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那时她是大三的学生,

穿着白裙子,像一朵不染尘埃的栀子花。我只是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

靠着倒卖一些小玩意儿勉强糊口。她说她不嫌我穷,她说她看中的是我这个人。

为了配得上她,我豁出命去闯。跑长途,下广州,几年下来,我终于闯出了名堂,

成了别人口中的“陈老板”。我给了她最风光的婚礼,让她住进了城里最好的洋房,

把她那个还在上学的弟弟也接过来一起住,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他说他想出国深造,

我二话不说,拿出了当时公司大半的流动资金,

凑齐了那笔在八十年代末堪称天价的留学费用。我以为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

换来的是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却原来,这一切都是个笑话。我不是他们的家人,

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提供资金的……傻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咬住嘴唇,

直到尝到了血的味道。我缓缓站起身,将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捡起摔坏的大哥大,看了一眼火车站的方向。好,真好。沈若熙,沈家言。

我陈志远捧在手心里疼了五年的人,马上就要回来了。这出戏,该我来安排怎么唱了。

02我没有去火车站。而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开车回了家。

那栋我亲手设计监工、为了让沈若熙住得舒坦而耗费了全部心血的三层小洋楼,

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推开门,保姆王婶正抱着我三岁的儿子“壮壮”,

在客厅里玩积木。“先生回来了!若熙小姐和家言少爷接到了吗?”王婶笑着迎上来。

我看着壮壮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心口像是被无数根针细细密密地扎着。这是我的儿子,

我唯一的儿子。他出生那天,我高兴得三天三夜没合眼,

觉得人生再也没有比这更圆满的时刻了。我蹲下身,伸手想摸摸他的头。

小家伙却像是受了惊,猛地往王婶怀里一缩,怯生生地看着我,

小声喊了一句:“叔叔……”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王婶尴尬地解释:“哎呀,

先生你这一年多总是在外面跑,壮壮跟你不亲……别怕,这是爸爸。”我慢慢地收回手,

仔细端详着壮壮的眉眼。以前我不觉得,总觉得孩子像妈多一些。可现在,那双眼睛,

那高挺的鼻梁,分明和照片里沈家言的模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原来……如此。

我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站起身,声音沙哑地对王婶说:“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一下。

他们可能晚点到,你准备好饭菜,晚上……给他们接风洗尘。”“接风洗尘”四个字,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回到卧室,我反锁了门。这里的一切都是沈若熙喜欢的风格,

欧式的家具,柔软的地毯,梳妆台上还摆着我从各地搜罗来送她的香水。

我曾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独角戏。我从贴身的口袋里,

再次掏出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那对璧人,我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出了眼泪,

胸膛剧烈地起伏,几乎喘不上气。五年。整整五年,我陈志远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恨不得立刻冲到他们面前,把这张照片狠狠地甩在他们脸上,问问他们,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的钱,我的心,我的一切,就这么被他们当成垫脚石,踩在脚下,

还要吐上一口唾沫,骂一声“傻子”?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我一拳砸在梳妆台上,一瓶香水应声而碎,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是沈若熙最喜欢的一款,她说,这味道让她想起初恋。我以前还傻乎乎地问她,

你的初恋是谁。她总是笑着点我的鼻子,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现在我懂了。那个男人,

从来都不是我。冷静,陈志远,你必须冷静。我闭上眼,逼着自己深呼吸。

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冲动。他们把我当傻子耍了五年,

骗走了我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我若是现在就掀桌子,除了逞一时之快,什么都得不到。

我要的,是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我走到书桌前,

拉开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我的账本,还有这些年公司所有的合同和文件。

我把那块准备送给沈若熙的瑞士表拿出来,放在桌上。崭新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我的手轻轻拂过冰凉的表带,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你们不是喜欢钱吗?

不是觉得我的钱来得容易吗?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从天堂掉到地狱是什么滋味。傍晚时分,

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紧接着是王婶惊喜的呼喊。“若熙小姐,家言少爷,

你们可算回来啦!”我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那对男女从车上下来。沈若熙还是那么美,

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风衣,风姿绰约,引得周围邻居都探出头来张望。

而沈家言,一身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跟在我身后,

怯生生地喊着“姐夫”的穷学生了。他们就像一对真正的、般配的夫妻。而我,像个局外人。

沈若熙抬头,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冲我用力地挥着手,

喊道:“志远!我回来了!”那声音清脆悦耳,一如当年。我看着她,

脸上也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若熙,我的好老婆。家言,我的好“小舅子”。欢迎回家。

03我下了楼,沈若熙像一只花蝴蝶,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志远,我好想你!

”她紧紧抱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身上有我熟悉的香水味,混杂着旅途的风尘。

我僵硬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温柔:“回来就好,路上累了吧?

”怀里的身躯似乎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不累不累,”她从我怀里出来,

拉着沈家言到我面前,笑得眉眼弯弯,“快看,家言现在是不是大变样了?

在外面历练就是不一样。”沈家言站在我面前,比出国前高了也壮了,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看我的眼神却多了一丝我以前从未察觉的审视和轻慢。“姐夫,”他开口,

声音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这一年多,辛苦你了。”“一家人,说什么辛苦。”我笑着,

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胸前口袋里插着的一支派克钢笔上,那也是我送的。

我陈志远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但我知道读书人喜欢这些。为了讨好他们姐弟,

我费尽了心思。王婶抱着壮壮走了过来,高兴地说:“壮壮,快看,妈妈回来了!

”沈若熙看到儿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只是象征性地伸手摸了摸壮壮的头,便转向我,

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志远,给你带的礼物,最新款的领带。

”壮壮伸出小手,想要妈妈抱,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沈若熙却像是没看见,

兀自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反倒是沈家言,弯下腰,一把将壮壮抱了起来,

用脸颊亲昵地蹭着壮壮的脸蛋。壮壮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紧紧抓着沈家言的衣领,

那份亲近,是演不出来的。我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领带:“你有心了。”晚饭的气氛,诡异而和谐。

王婶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沈若熙爱吃的。我像个完美丈夫,不停地给她夹菜,嘘寒问暖。

“若熙,你在东洋吃苦了,看你都瘦了。”“多吃点这个,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沈若熙享受着我的殷勤,一边吃着,一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她在国外的见闻,

说着那些我听不懂的、时髦的名词。而沈家言,则时不时地插上几句,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

点评着国内的落后。“姐夫,不是我说你,你这洋房盖得是气派,但在国外,

这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了。”“国内的发展还是太慢,思想也僵化。我和姐姐这次回来,

本想把国外先进的管理经验带回来,帮你把公司做大做强,但看样子,还得慢慢来。

”我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听着,像个虚心求教的小学生。“是吗?

那可得好好听听你们的高见了。”沈若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开口道:“志远,是这样的。家言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他在国外学的是企业管理,

正好能帮帮你。你那公司,总是老一套的江湖规矩,不成体统。我看,

不如就让家言来当个副总,先帮你把公司的架构整理整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来了。

终于来了。这是迫不及待地要接管我的心血了。我还没说话,

沈家言就“谦虚”地摆摆手:“姐,别这么说。我刚回来,对国内情况还不熟悉,

哪能一来就当副总。还是先从基层做起,慢慢了解吧。”他嘴上说着谦虚,

眼睛里却全是藏不住的野心。沈若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自己家的公司,

跟外面能一样吗?志远,你说是不是?”她把问题抛给了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说个不字试试?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也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我重重地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脆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若熙和沈家言都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我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若熙,

家言,你们回来,我很高兴。公司的事情,不急。我这里……有件东西,想先给你们看一看。

”说着,我从怀里掏出那封信,连同那张照片,轻轻地放在了餐桌的转盘上。然后,

我慢慢地转动转盘,将那份“惊喜”,送到了他们面前。沈若熙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褪得一干二净。04照片和信,静静地停在了沈若熙的面前。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伸手就要去抓。我却先一步,用筷子“啪”地一下,

按住了那张照片。力道之大,檀木的筷子都微微弯曲。“别急啊,我的好老婆。

”我脸上依旧挂着笑,但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这么好的东西,得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沈家言的反应比他姐姐快,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活剥了。“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压着嗓子,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意思?”我嗤笑一声,松开筷子,拿起那张照片,

在他们眼前晃了晃,“我倒想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我陈志远辛辛苦苦在家里挣钱,

供你们在外面风流快活,养你们的野种,到头来,还要被你们骂一声‘傻子’?

”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一下午的愤怒、屈辱和背叛,在这一刻,

如同火山一样,轰然爆发。王婶吓得缩在角落,抱着壮壮,大气都不敢出。

沈若熙的嘴唇哆嗦着,

句完整的话:“志远……你听我解释……这不是……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

”我步步紧逼,将照片摔在她面前,“是照片是假的,还是这信是假的?还是说,

我养了三年的儿子,其实跟你弟弟长得一点都不像?”我的目光扫过壮壮,

那孩子被我的吼声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声哭,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把火。

沈家言眼看事情败露,索性也撕破了脸。他一把将沈若熙拉到自己身后,挺起胸膛,

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我。“没错,照片是真的,信也是我写的!陈志远,事到如今,

我也不妨告诉你,若熙从来就没爱过你!她爱的人一直是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要不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不能结婚,哪里轮得到你这个暴发户?

”“你以为你给她提供了多好的生活?你除了钱,还有什么?你浑身都是铜臭味,

根本配不上若熙!她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觉得恶心!”“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壮壮也是我的儿子!是我的亲生儿子!”他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

插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忽然就笑了。我笑自己瞎了眼,

竟然把两条毒蛇当成了宝贝,捧在手心里捂了五年。“好,好一个青梅竹马,

好一个天生一对。”我鼓着掌,眼里的血丝一根根爆出来,“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要把我当猴耍?缺钱的时候,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比谁都甜。现在翅膀硬了,

就嫌我身上有铜臭味了?”“要不是你陈志远有钱,我们凭什么看得上你?

”沈家言的话语里充满了鄙夷,“利用你,是你的荣幸!”“荣幸?”我上前一步,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墙上的挂画被撞得歪到一边。沈家言闷哼一声,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你再说一遍!”我的眼睛红得吓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沈若熙尖叫一声,冲上来想拉开我:“陈志远你疯了!你放开他!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

我跟你没完!”她护着他的样子,刺痛了我的双眼。我甩开她的手,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凉。“跟你没完?沈若熙,从今天起,我们之间,

才刚刚开始。”我松开沈家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人不是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扔在地上。“从这个房子里滚出去。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两个,带着你们的儿子,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家。

”“这是我家,我凭什么滚!”沈若熙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陈志远,这房子有我的一半!

你休想赶我们走!”“你的?你有什么?”我冷笑,“你上大学的钱是我出的,你穿的戴的,

哪一样不是我买的?就连你这个所谓的‘家’,都是我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你除了给我戴了顶绿帽子,还贡献了什么?”沈家言扶着墙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眼神怨毒地看着我:“陈志远,你别得意。我们是合法夫妻,离婚的话,

你的财产至少要分一半给若熙!到时候,我们拿着你的钱,照样过得比你好!”“是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桌上。“这个家的门锁,明天会换掉。公司,

你们也别想进。至于财产分割?”我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你们可以试试,

看能不能从我陈志远这里,拿走一分钱。”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拿起我的外套和车钥匙,径直向门口走去。拉开门的那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惊慌失措的男女,和那个还在哭泣的孩子。从今天起,我陈志远,

一无所有。但也从今天起,我将为自己而活。复仇的游戏,现在开始。05我没有回家,

直接开车去了公司。九十年代初的夜晚,城市褪去了白天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

我的心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翻来覆去都是那对狗男女无耻的嘴脸。

公司是我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从一个几平米的小摊位,

做到现在拥有几十号员工的运输公司。每一辆卡车,每一条线路,都凝聚着我的心血和汗水。

我曾傻傻地以为,我这么拼命,是为了给我爱的女人和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现在想来,

我不过是在为别人的爱情添砖加瓦。办公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我没有开灯,就着月光,

坐在老板椅上。这张椅子,我曾经计划着,等沈家言回来,就让他坐上来试试,

让他也体会一把当老板的滋味。多可笑。我从抽屉里摸出珍藏的一包“中华”烟,

给自己点上。辛辣的烟雾呛入肺里,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冷静。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将那些屈辱和愤怒压下去,

开始飞速地思考对策。沈家言说得对,他们是合法夫妻,如果走法律程序离婚,

我的财产确实会被分走一半。在如今这个年代,法律对婚姻财产的保护还很模糊,

但“夫妻共同财产”这个概念已经有了。我和沈若熙结婚五年,公司是在这期间发展壮大的,

确实属于共同财产。我绝不能让我的心血,白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转移财产?时间上来不及,而且很容易被查到。唯一的办法,

就是让这些所谓的“财产”,在我名下消失。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召集了公司所有的核心员工开会。

这些都是跟着我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对我忠心耿耿。“各位兄弟,”我开门见山,“公司,

可能要完了。”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陈哥,你说啥呢?”“老板,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资金周转不开了?”我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我遇到了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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