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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祖宗好像是天道BUG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家老祖宗好像是天道BUG是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的小主角为陈凡姬无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姬无情,陈凡,萧天逸展开的玄幻仙侠,女配,爽文小说《我家老祖宗好像是天道BUG由知名作家“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9: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家老祖宗好像是天道BUG

主角:陈凡,姬无情   更新:2026-02-09 04:3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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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逸,我们萧家的天之骄子,未来的家族顶梁柱,此刻正把那个叫柳含烟的女人护在身后,

仿佛她是九天之上的琉璃盏,碰一下就碎。就为了柳含烟“无意间”采走的一株破草,

他居然敢用剑指着我们萧家唯一的元婴老祖。“姬无情!我警告你,不许你伤害含烟!

她心地善良,不像你这般蛇蝎心肠!”他吼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正气冲天。

周围的族人长老,一个个像是被夺了舍,居然都对着老祖宗怒目而视,

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他们好像全忘了,是谁庇护了萧家百年安稳。也忘了,

他们修炼用的丹药灵石,十有八九都来自这位老祖。那个叫柳含烟的女人躲在萧天逸身后,

哭得梨花带雨,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他们都觉得,天命在他们那边,

正义在他们那边。他们都觉得,这个“恶毒女配”,今天必定要身败名裂。他们不知道,

这位老祖宗,她从来不讲道理。1我叫陈凡,是萧家的一名仆役。具体来说,

是负责给萧家供奉的老祖宗——姬无情,打扫庭院的。

这是一份被誉为“死亡率高达九成”的战略级高危职务。上一任负责打扫的兄弟,

因为扫地时扬起的灰尘,玷污了老祖宗晒太阳时呼吸的空气,被她一指头弹飞,

至今还在后山的山壁上挂着,据说姿势很安详。但我干了三年,活得很好。因为我悟了。

这位老祖宗的行事准则,不是看你做错了什么,而是纯粹看她心情。只要在她方圆十丈之内,

保持绝对的安静,把自己当成一棵草,一块石头,一个没有生命的摆件,基本就能苟活。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用一种近乎于“量子纠缠”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院里的石桌,

力求做到“人动而风不动”的至高境界。老祖宗姬无情,正躺在不远处的一张摇椅上,

闭着眼,晒着太阳,手里还捏着半块桂花糕,整个人懒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

她长得极美,美得不像凡人,更像是九天神女被贬下凡,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莫挨老子”的疏离感。就在我以为今天又将是和平地混过一天工钱时,

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军事禁区,哪个不要命的敢擅闯?

下一秒,院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萧家少主,萧天逸,我们萧家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

此刻正一脸怒容地冲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裙,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

我认识她,柳含烟,三天前被萧天逸从妖兽口中救下的孤女。“姬无情!”萧天逸一声怒吼,

中气十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眼睁睁地看着老祖宗手里的桂花糕,

被这一嗓子震得抖了三抖,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完了。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是该往左跑还是往右跑,才能避开等会儿可能发生的灭世级打击。姬无情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很平静,就像万年不起波澜的寒潭,看着萧天逸,就像在看一个……嗯,

智力不太健全的生物。“萧天逸,”她开口了,声音也懒洋洋的,“你最好有个能说服我,

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的理由。”萧天逸显然没把这充满杀机的警告听进去。

他把柳含烟护在身后,一脸正气地指着姬无情:“你为何要派人去为难含烟?她一个弱女子,

无依无靠,你身为萧家长辈,竟如此没有容人之量!”我愣住了。为难柳含烟?

老祖宗这三天,除了吃就是睡,连院门都没出过,她啥时候派人了?

她连自己院里有几只蚂蚁都懒得数,还去关心一个外人?

这简直是对她“懒”之人格的终极侮辱。姬无情也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类似“看傻子”的弧度。“哦?我怎么为难她了?”“你还敢狡辩!

”萧天逸义愤填膺,“你嫉妒含烟天赋比你好,怕她未来超越你,

所以故意让下人克扣她的月例,还把她安排到最差的偏院居住!”我彻底傻了。哥们儿,

你是不是修炼把脑子修出岔子了?柳含烟一个刚来三天的外人,吃住都是客卿待遇,

月例比我这个签了卖身契的都高,住的院子比茅房都大,这叫克扣?还有,嫉妒她天赋?

您没事儿吧?姬无情老祖宗,二十岁结丹,五十岁元婴,如今一百五十岁,

已经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柳含烟,十八岁,炼气三层。

这天赋差距,约等于一只蚂蚁嫉妒一头巨龙飞得不够高。这已经不是逻辑问题了,

这是玄学问题。然而,更玄学的事情发生了。随着萧天逸的控诉,

我发现周围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几个闻声赶来的家族长老,看向姬无情的眼神,

居然真的带上了一丝不赞同。仿佛萧天逸说的,才是宇宙真理。“咳,老祖,

”大长老干咳一声,居然真的开口劝道,“天逸说的,或许有些冲动,但柳姑娘毕竟是客人,

我们萧家,不能失了待客之道啊。”我张大了嘴,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你们也疯了?姬无情看着这群人,没生气,

反而笑了。她从摇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那身段,看得我赶紧默念非礼勿视。“行吧,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做错了。”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萧天逸。

萧天逸还以为她要认错,挺直了胸膛,一脸“我就知道你不敢怎么样”的表情。然后,

姬无情走到了他面前。扬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萧家百年不遇的天才,

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姬无情懒洋洋的声音。“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都没有。”“现在,

谁还觉得我错了?”2萧天逸被打懵了。他捂着迅速肿胀起来的半边脸,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就好像一个坚信“1+1=5”的人,突然被现实的铁锤砸在脸上,

告诉他正确答案是2。那种信仰崩塌的震撼,让他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柳含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扑到萧天逸身边:“天逸哥哥!你怎么样?”那演技,

我愿称之为奥斯卡级别的战术哭丧。大长老和几位族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个个脸色铁青。“老祖!你……你怎可对天逸下如此重手!他可是我们萧家未来的希望!

”大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希望?”姬无情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发霉的木头,

“一个连基本事实都分不清的蠢货,当希望?你们是希望萧家早点被人灭门吗?”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神魂颤栗的威压。“还是说,你们觉得,

我这个元婴修士,需要嫉妒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这话一出,大长老等人顿时语塞。是啊,

这事儿从根上就站不住脚。元婴修士嫉妒炼气小辈?传出去整个修真界都要笑掉大牙。

可他们刚才,就是信了。信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义无反顾。我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帮人,从少主到长老,

就像被集体下了降头。他们的行为逻辑,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了,这简直是“为了个路人甲,

我愿与全世界为敌”的降智打击。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了那个哭哭啼啼的柳含烟。

就在这时,被打懵的萧天逸终于缓过来了。他猛地站起来,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

指着姬无情,嘶吼道:“你这个毒妇!你就是嫉妒!你嫉妒含烟比你年轻,比你善良!

你怕了!你怕我将来爱上她,而不是你这个只会闭关修炼的老妖婆!”我:“……”兄弟,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被下了降头,你这是脑干被抽走了吧?爱上她?

先不说老祖宗对你这种毛头小子有没有兴趣,光是“老妖婆”这三个字,

就足够你死上一万次了。这已经不是作死了,

这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以生命为代价的行为艺术。果然,姬无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很好。”她轻轻吐出两个字。院子里的温度,

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甚至能看到空气中凝结出的细小冰晶。“看来,一个耳光,

还不足以让你那被浆糊塞满的脑子清醒过来。”她抬起手,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

遥遥对准了萧天逸。指尖上,一缕微不可见的灵力开始凝聚。

我敢用我未来一百年的工钱打赌,这一指头下去,萧家未来的希望,

就要变成萧家未来的遗像了。“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声暴喝传来。萧家族长,

萧天逸的亲爹,萧战,带着一大帮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他一进院子,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脸都白了。“老祖!手下留情!”萧战一个箭步冲到萧天逸身前,

张开双臂,摆出了一个老母鸡护崽的姿态。“天逸年少无知,口不择言,

还请老祖看在他为家族流过血的份上,饶他一命!”姬无情的手指没有放下,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年少无知?他今年二十有五,不是三岁小儿。为家族流过血?

他杀的那几头妖兽,用的丹药符箓,哪一样不是我给的?”“我庇护萧家百年,

换来的就是一句‘老妖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萧家人的心上。

萧战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愧难当。他回头狠狠瞪了萧天逸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可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萧天逸非但没有丝毫悔意,

反而梗着脖子,一脸悲壮地喊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爹和含烟!

”我扶着墙,感觉有点缺氧。这感天动地的自我牺牲精神,用错地方了啊哥们!

你现在不是在对抗邪恶势力,你是在挑衅核弹啊!姬无情看着这父子情深、英雄救美的闹剧,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她收回了手指,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散。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萧战更是感激涕零:“多谢老祖宽宏……”“别急着谢。”姬无情打断了他,

指了指地上那块被摔碎的桂花糕。“那块桂花糕,是城南李记的限量版,一天只卖十块,

我排了三个时辰的队才买到的。”众人:“啊?”话题的跳跃度太大,他们一时没跟上。

“他,”姬无情指着萧天逸,“一声吼,把它吓掉了。”她顿了顿,给出了最终的判决。

“所以,作为赔偿,把他这个月的月例,还有你们几个长老下个季度的供奉,全都扣了。

”“另外,去把李记包下来,给我做桂花糕,做到我说停为止。”“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柳含烟身上,那眼神让后者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我院子里那株洗髓草,

昨天刚成熟,今天就不见了。我不管是谁拿的,三日之内,拿一株年份更好的还回来。

”“不然……”她笑了笑,风华绝代。“我就亲自去你们的库房里,

随便挑几件看得顺眼的东西,当做补偿了。”说完,她转身走回摇椅,重新躺下,闭上眼,

仿佛刚才那场堪比星际争霸的对峙,只是一场无聊的苍蝇嗡嗡。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

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特别是萧战,他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因为他知道,

姬无情说的“随便挑几件”,那绝对是往死里挑。而那株洗髓草,他用脚指头想,

都知道是被谁“无意间”拿走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家族内战,起因,

竟然是一块桂花糕和一株破草。我躲在角落里,看着萧天逸那副“我没错,

是世界错了”的悲愤表情,和柳含烟那副“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好委屈”的绿茶演技,

突然觉得,这萧家,怕是要完犊子了。3姬无情给出的最后通牒,

像一块巨石砸进了萧家的池塘,激起了滔天巨浪。扣月例和供奉,这只是毛毛雨,虽然肉疼,

但还能承受。包下李记做桂花糕,这有点离谱,但花点灵石也能解决。最要命的,

是那株洗髓草。那玩意儿,百年才能成熟,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专门给小辈筑基时洗筋伐髓用的。姬无情那一株,是她游历时偶然得来,

整个萧家就这么一根独苗。现在让她上哪儿找一株年份更好的去?答案很明显,找不到。

找不到,就意味着三天后,姬无情就要对家族库房,执行一场“合法”的武装洗劫。一时间,

整个萧家高层都陷入了“末日降临”般的恐慌。当天下午,

家族议事厅就召开了一场紧急扩大会议。会议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那株该死的洗髓草,

到底在哪儿?我作为姬无情院里唯一的活口,也被叫去问话。当然,没人敢直接问我,

他们把我安排在议事厅的角落里,让我旁听,美其名曰“随时补充细节”我懂,

这就是让我当个吉祥物,顺便感受一下家族高层的决策氛围。议事厅里,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族长萧战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像锅底。“天逸!”他一拍桌子,

发起了总攻,“你老实说,老祖院里的洗髓草,是不是被柳姑娘拿了?”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萧天逸和柳含烟身上。萧天逸梗着脖子,

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是我让含烟去拿的!那洗髓草放在她院里也是浪费,

不如给含烟筑基用,将来她也能为我们萧家出一份力!”“放屁!”萧战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她一个外人,出个屁的力!你知不知道那株洗髓草对家族有多重要?

你……”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柳含烟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族长,各位长老,

都是含烟的错!”她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天逸哥哥也是为了我好,

他看我迟迟不能筑基,心疼我……呜呜呜……含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请不要责罚天逸哥哥!

”好家伙,一招“苦肉计”加“以退为进”,直接把个人行为,上升到了爱情的高度。果然,

她这么一哭,萧天逸心疼得不行,立刻把她拉起来护在身后:“含烟,你别怕!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是我做的!”他又转向萧战,一脸决绝:“爹!洗髓草已经被含烟用了,

你要罚就罚我!我绝无怨言!”“用了?”这两个字,像两道天雷,

劈在了议事厅所有人的天灵盖上。大长老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你……你这个逆子!

”萧战指着萧天逸,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败家子!你这是要毁了我们萧家啊!

”我缩在角落里,看得叹为观止。这操作,太骚了。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让你追究都没法追究。再用爱情当挡箭牌,

把“偷窃”美化成“为爱痴狂”最后再来个大包大揽,彰显自己的男人担当。

一套组合拳下来,直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歪理掰成真理。高,实在是高。然而,

他们算错了一件事。这套逻辑,对付正常人或许有用,但对付姬无情……她不讲逻辑。

她只讲物理。就在议事厅里乱成一锅粥,众人都在痛心疾首,声讨萧天逸这个败家子的时候,

姬无情来了。她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晃了进来。“吵什么呢?

”她揉了揉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这儿开追悼会,谁死了?

”她一出现,整个议事厅瞬间鸦雀无声。萧战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也像是看到了阎王,

表情极其复杂。“老祖……”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姬无情没理他,

径直走到柳含烟面前。柳含烟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萧天逸身后躲。“别躲啊。

”姬无情笑了笑,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洗髓草,用了?”柳含烟不敢说话,

只是拼命点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用了好。”姬无情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用了,就说明药效还在你身体里。”众人:“?”什么意思?下一秒,

姬无情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她伸出手,快如闪电,

一把抓住了柳含烟的手腕。然后,在柳含烟惊恐的尖叫声中,另一只手并指如刀,

对着柳含烟的丹田,轻轻一划。没有血光,没有伤口。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青绿色灵气,

被她硬生生地从柳含烟体内抽了出来。那灵气之中,包裹着一株完整的,

还在发光的洗髓草虚影。“你……你废了我的修为!”柳含烟感受到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

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不不不。”姬无情摇了摇手指,一脸无辜,

“我只是把你‘消化’不了的东西,帮你取出来而已。”她把那团灵气托在掌心,

灵气迅速凝聚,最后变成了一颗青翠欲滴的丹药。丹药上,

还散发着比之前那株洗髓草更浓郁的药香。“你看,”她把丹药抛了抛,

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说,“这不就有了吗?年份还更好了呢。”“用活人炼丹,

你……你是魔鬼!”萧天逸目眦欲裂,吼着就要冲上来拼命。然后被萧战一巴掌扇回了原地。

“魔鬼?”姬无情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或许吧。”她把丹药收起来,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这人,

最讨厌别人欠我东西。”“所以,三天之期,依然有效。”“找不到另一株洗髓草,

我还是会去库房里,拿点‘利息’的。”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整个议事厅的人,

在风中凌乱。他们看着丹田被废,瘫软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柳含烟,

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门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哪里是讲道理,这分明是物理超度啊!

而且,超度完了,债,居然还要还!4那一天,萧家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精神冲击。

姬无情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那不是修士之间的斗法,

那更像是一种……降维打击。她根本不跟你玩什么阴谋诡计,也不屑于跟你辩论谁对谁错。

她的逻辑很简单:我觉得你有问题,我就从物理上解决你。事后,柳含烟被抬了下去,

据说丹田尽毁,彻底沦为了废人。萧天逸则被萧战关了禁闭,罚他在祠堂面壁思过。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平息了。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当天晚上,

我照例去给姬无情打扫院子。她正坐在石桌旁,一边喝着茶,一边……数着灵石。没错,

就是数灵石。桌子上堆着一座小山似的上品灵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差点晃瞎我的狗眼。

这些,都是今天下午,萧战和几位长老哭丧着脸送来的“赔偿”为了保住家族库房,

他们几乎掏空了各自的小金库,才凑齐了这么一份“厚礼”,希望能让这位老祖宗消消气。

“过来。”姬无情头也不抬地喊了我一声。我心里一紧,迈着小碎步挪了过去。

“老……老祖,有何吩咐?”她随手拿起一块灵石,丢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住,

那冰凉温润的触感,那精纯的灵力波动,差点让我幸福得昏过去。上品灵石!

我一个月的工钱,连块下品灵石都买不起!“赏你的。”她淡淡地说。“谢……谢老祖!

”我激动得差点给她跪下,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坐。”她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我受宠若惊,一屁股坐下,姿势比上私塾时还端正。“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她一边继续数灵石,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考校我?

我该怎么回答?说少主脑子有病?说柳含烟是绿茶?说长老们都是墙头草?这哪一句说出去,

都够我死个七八回了。我脑子飞速运转,最后决定说一句最保险的废话。“全凭老祖定夺。

”姬无情数灵石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

从神魂到裤衩,都被她看了个通透。“你倒是不傻。”她嘴角一撇,“比那帮老东西强点。

”我谦卑地低下头,心里却在打鼓。“你不好奇吗?”她突然问,“为什么萧天逸,

还有那些长老,会变得那么蠢?”我心头一震。她果然也察觉到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可能是唯一的生路。“小人……小人觉得,他们像是……中邪了。

”“中邪?”姬无情嗤笑一声,“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被降了智。

”她把手里的灵石往桌上一丢,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世界,生病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扭曲所有人的认知,篡改他们的逻辑。

它会一个‘主角’,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为这个‘主角’服务,无论他的行为多么愚蠢,

多么不合常理。”“我们通常称这种力量为……天道剧本。”天道剧本?我听得云里雾里,

这已经超出了我一个仆役的知识范围。“那个萧天逸,就是这出烂戏的男主角。那个柳含烟,

就是女主角。”姬无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我,”她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讥诮,“按照剧本,应该是一个嫉妒女主角,

不断给他们送经验、送法宝,最后被他们联手打败,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我张大了嘴,

半天合不拢。信息量太大,我的脑子有点处理不过来。

“那……那为什么您……”“为什么我没事?”她笑了,

“大概是因为……我比写剧本的那个家伙,更不讲道理吧。”她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

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天道想让我当垫脚石,我就把它整个舞台都给掀了。

”“它想让主角得到机缘,我就去抢过来。”“它想让我死,我就先让它死。”那一刻,

她站在月光下,明明身形纤细,却让我感觉到一种……敢与天地为敌的滔天霸气。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总是那么懒,那么无所谓。因为在她的眼里,

这个被“剧本”操控的世界,或许就像一场滑稽的木偶戏。而她,是唯一一个,

想要剪断所有丝线的观众。“小子。”她忽然回头看我。“在。”我赶紧站起来。

“你似乎……也没有被影响。”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这倒是有点意思。”我心里一紧,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可能……可能是小人命贱,天道剧本都懒得给我安排戏份。

”我只能硬着头皮胡扯。姬无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明天,

宗门联合举办的‘青云秘境’就要开启了。”她突然换了个话题。青云秘境?我当然知道,

那是南域十年一度的盛事,只有各大宗门和家族最杰出的年轻弟子才有资格参加。

据说里面机缘无数,进去一个筑基,出来可能就是金丹。我们萧家的名额,毫无疑问,

是给了萧天逸。“按照剧本,他会在里面得到上古大能的传承,顺便和女主角感情升温,

回来之后修为大涨,开始他龙傲天的一生。”姬无情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你说,”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让我汗毛倒竖的笑容。

“如果我们去把他的传承抢了,写剧本的那个家伙,会不会气得当场脑溢血?

”我:“……”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老祖宗,您这已经不是掀桌子了。

您这是打算冲进厨房,把厨子都给揍一顿啊!5姬无情说要去抢劫天道的亲儿子,

不是在开玩笑。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被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字面意义上的“拎”她就那么隔空一抓,我连人带被子,直接从仆役房里飞了出来,

悬停在了她的院子里。“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收拾一下。”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衣,

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透着一股即将出征的肃杀之气。“我们去青云秘境,

参加一场盛大的……武装寻宝活动。”我裹着被子,在半空中瑟瑟发抖,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去青云秘境?我?一个炼气二层的仆役?那地方,据说连外围的妖兽都是筑基期的,

我进去不就是给妖兽送早点吗?“老……老祖,我……我修为低微,怕是会拖您的后腿。

”我鼓起勇气,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放心,”姬无情瞥了我一眼,“我没指望你战斗。

”“那你带我去做什么?”“端茶倒水,铺床叠被,顺便在我打劫的时候,帮我把风,

装一下战利品。”她理所当然地说,“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我亲自动手吧?

那我这个老祖当得也太没牌面了。”我:“……”合着您不是带了个保镖,

是带了个后勤兵加运输大队啊!行吧,您是元婴大佬,您说了算。一炷香后,

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仆役装,背着一个巨大的储物袋,

里面装满了各种茶具、点心、被褥……以及姬无情临时起意让我带上的烧烤架和调味料。

我严重怀疑,她不是去秘境探险,而是去野外郊游的。当我们准备出发时,

萧战带着一众长老,堵在了院门口。“老祖!您……您也要去青云秘境?”萧战的表情,

比死了亲爹还难看。青云秘境,对参加者的骨龄和修为都有严格限制。骨龄不得超过三十,

修为不得高于金丹。姬无情,一百五十岁,元婴后期。她哪条都不符合。“怎么,

你们有意见?”姬无情挑了挑眉。“不敢不敢!”萧战连忙摆手,

“只是……秘境入口有上古禁制,您……您恐怕进不去啊。”“哦,那个啊。

”姬无情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谁说我要从正门进了?”说完,

她一把抓住我的后领,就像抓小鸡一样。下一秒,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斗转星移。

等我再次恢复视觉时,我们已经站在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脚下,云海翻腾。不远处,

一个巨大的,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空间漩涡,正在缓缓旋转。那就是青云秘境的入口。

入口周围,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都是来自各大宗门和家族的年轻俊彦,

一个个意气风发,准备进去大展拳脚。萧天逸也在其中。

他似乎已经从昨天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正和几个其他家族的弟子谈笑风生,

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老子是世界中心”的自信笑容。柳含烟没来,毕竟修为废了,

只能当个啦啦队。“看到了吗?”姬无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就是天道剧本的修正力。

无论你把他打得多惨,只要情节需要,他第二天就能满血复活,继续他的主角之路。

”“真是……顽强得像茅坑里的石头。”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好了,别看了。

”姬无情拍了拍我的肩膀,“正门人太多,我们走VIP通道。”“VIP通道?

”我一脸茫然。姬无情没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前方的虚空,轻轻一点。

“嗤啦——”一声轻响,仿佛布匹被撕裂。我们面前的空间,居然真的像一块布一样,

被她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对面,是郁郁葱葱的森林,

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赫然就是秘境之内的景象!我目瞪口呆。手撕空间!

这是化神期大能才有的手段!老祖她……她不是元婴后期吗?难道她隐藏了修为?

“发什么呆?”姬无情一脚把我踹进了空间裂缝,“进去,找个风景好的地方,

把烧烤架支起来。”“记住,找个上风口,别让油烟味打扰到我。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秘境,在巨大的震惊中,

开始熟练地寻找合适的“野炊地点”而姬无情,则站在裂缝口,回头看了一眼正门方向,

那些还在排队等着进入秘境的“天之骄子”们。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孩子们,你们的噩梦……来了。”我一边支着烧烤架,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的青云秘境,恐怕要变成一场……惨绝人寰的“零元购”现场了。

而我,就是那个负责给劫匪打包的倒霉蛋。6且说陈凡被姬无情一脚踹进了那虚空裂缝,

只觉得眼前黑风飒飒,耳边雷声隐隐。待他脚踏实地,睁眼一看,好家伙,

这青云秘境果然名不虚传。但见那:苍松翠柏,郁郁葱葱;奇花瑶草,喷香吐艳。

灵气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吸上一口,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陈凡不敢耽搁,他深知自家老祖宗那脾性,若是等她进来时没有热茶热饭,

自己怕是要去跟那些妖兽作伴。他寻了个依山傍水、地势开阔的上风口,

麻利地从储物袋里掏出那玄铁铸就的炙肉架子。这架子也是件奇物,

本是萧家库房里一件废弃的炼丹炉底座,被姬无情随手一指,

便成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野炊圣物”陈凡熟练地生起了炭火,那炭也不是凡品,

乃是取自极北之地的沉香木,烧起来没有半点烟尘,反倒带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

他从袋里取出早已腌渍好的灵鹿肉,整整齐齐地码在铁架上。“滋滋——”肉片一遇热,

立刻冒出了晶莹的油珠,香气顺着风,呼啦一下子就飘出去老远。正忙活着,

虚空又是一阵抖动,姬无情迈着方步,悠哉悠哉地走了出来。她嗅了嗅鼻子,

眼里闪过一抹满意之色,径直走到陈凡铺好的锦缎软榻上,斜斜一靠。“老祖,

茶已经沏好了,是今春刚采的悟道尖儿。”陈凡狗腿地递上一盏青瓷茶碗。姬无情接过茶,

抿了一口,眼皮微抬:“那帮小崽子们到哪儿了?”陈凡极目远眺,只见远处正门方向,

尘土飞扬,隐约能听到阵阵呼喝之声。“回老祖,那些‘天之骄子’们正忙着在门口排队呢,

估摸着还得半个时辰才能进来。”姬无情嗤笑一声:“排队?这天道也是越发没出息了,

进个自家后花园还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正说着,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几个穿着青云宗服饰的弟子,循着肉香摸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生得颇为俊俏的后生,

只是那眼神里透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气。他看到陈凡和姬无情,先是一愣,

随即目光落在了那炙肉架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大胆!何方散修?

竟敢在青云秘境重地私设烟火,惊扰了此地灵兽,你们担待得起吗?”那后生一开口,

便是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陈凡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秘境又不是你家开的,

老子烤个肉还得跟你报备?再说了,这灵鹿肉就是此地的“灵兽”,

它现在正在架子上跳舞呢,它能有什么意见?姬无情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慢条斯理地翻动着肉片,嘴里蹦出一个字:“滚。”那青云宗弟子何曾受过这等轻慢?

当即勃然大怒,锵的一声拔出长剑。“放肆!你这妖女,竟敢对我青云宗不敬!

今日便叫你知道厉害!”说罢,他一剑刺出,剑气纵横,倒也有几分气势。

陈凡吓得往后一缩,心里却在为这哥们儿默哀。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位正在等饭吃的主儿?

姬无情冷哼一声,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只是随手拈起一颗吃剩的花椒,屈指一弹。

“嗖——”那花椒化作一道紫光,后发先至,正中那弟子的剑尖。“当!”一声脆响,

那弟子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虎口震裂,长剑脱手而出,

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进了后面的泥潭里。“师兄!

”后面几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过去捞人。姬无情这才抬起头,

眼里闪过一抹厌烦:“陈凡,把这些苍蝇赶走,别坏了我的胃口。”陈凡赶紧应了一声,

挺起胸膛,狐假虎威地喊道:“听见没有?我家老祖宗发话了,再不滚,

下次弹的就不是花椒,是你们的脑袋了!”那几个弟子哪还敢多留?

抬着那个满脸泥浆的师兄,连滚带爬地跑了。陈凡回过头,看着姬无情,嘿嘿一笑:“老祖,

肉熟了,您请用。”姬无情接过肉,咬了一口,满口生香。

她看着远处那个正在缓缓开启的秘境核心,眼里闪过一抹玩味。“吃饱了,

也该去干点正事了。”“走,带你去看看,那个‘天命之子’的祖坟,到底冒没冒青烟。

”7且说那萧天逸领着一众萧家子弟,好不容易进了秘境。

他虽然昨日被姬无情打得脸肿如猪头,但今日一早,竟奇迹般地消了肿,整个人神采奕奕,

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陈凡躲在暗处瞧着,心里暗暗称奇:这天道剧本果然厉害,这恢复力,

怕是连最顶级的回春丹都赶不上。萧天逸走在队伍最前面,突然停下脚步,闭上眼,

鼻翼微动,仿佛在感应着什么。“天逸哥,怎么了?”一个萧家子弟凑上前问道。

萧天逸睁开眼,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指着正北方向,笃定地说道:“我感觉到了,

那里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剑意,正在呼唤我!”陈凡听得直翻白眼。呼唤你?

这秘境里几千号人,那剑意是装了定向传音吗?非得呼唤你一个炼气期的小菜鸟?

姬无情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手里晃着个酒葫芦,嗤笑一声:“瞧见没?

这就是‘天命所归’。哪怕他是个瞎子,天道也会牵着他的手,把宝贝塞进他怀里。”“走,

跟上去,看看这回又是哪位倒霉的前辈,留下的家底要被这败家子给霍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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