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神仙也救不了你第54集茶楼老板言无尽,舌尖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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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玄尘言无尽担任主角的玄幻仙书名:《神仙也救不了你第54集茶楼老板言无舌尖洪灾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神仙也救不了你第54集:茶楼老板言无舌尖洪灾》是一本玄幻仙侠,救赎,励志小主角分别是言无尽,玄尘,太由网络作家“买个橘子吃”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08: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仙也救不了你第54集:茶楼老板言无舌尖洪灾
主角:玄尘,言无尽 更新:2026-02-09 06:2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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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凌霄殿的“声波污染”凌霄殿今日被一种奇特的噪音笼罩。那声音不是尖锐的刺响,
而是连绵不绝的、像无数人同时在耳边低语的嗡嗡声。声音不大,但无处不在,
钻进耳朵眼儿,挠得人心烦意乱。老君新炼的“静心丹”在炉里“噗噗”直跳,
像有什么东西在丹炉里说话。太白金星捂着耳朵,在殿里团团转:“谁!谁在说话!出来!
”玄尘抱着功德簿站在殿中央,眉头微蹙——连他这样定力深厚的神仙,
额角都沁出了一层薄汗。玉帝面前的蜜心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皱,
最后“咔”一声裂成两半,里面流出的是……碎纸屑?“这……”玉帝拈起一片纸屑,
上面竟有极小的字迹,“‘话说那日’……这是说书先生的台词?
”老君从嗡嗡声中挣扎着探出头,
观气镜的镜片上爬满了蚯蚓般的声波纹路:“是‘话语污染’!目标的‘多言执念’太盛,
化作无形声波,穿透仙凡屏障了!”太白松开耳朵,那嗡嗡声立刻又钻进来,
他赶紧再捂住:“什么多言?话痨?”玄尘终于开口,
声音比平时略高——为了压过噪音:“言无尽,姑苏城北茶楼老板,四十有二。
”他展开功德簿。金光浮现时,
背景音乐是一阵密集的、像机关枪扫射又像瀑布奔流的说话声,语速快得根本听不清内容。
“其人善言,口若悬河。”玄尘提高音量,“坊间戏言:‘进言家茶楼,一杯茶工夫,
能听完三生三世。’”太白插嘴:“这不挺好?说书先生啊!”“不是说书。”玄尘翻页,
“他是无时无刻、无事不言。客人点壶茶,
他能从茶叶产地说到采茶姑娘的婚嫁;客人问时辰,
他能从日晷发明说到宇宙运行;客人打个喷嚏,
他能编出十八种病因、三十六种后果、七十二种治疗方法。
”玉帝揉了揉太阳穴——被噪音吵的:“所以……他只是爱说话?”“不止。”玄尘继续,
“他妻子三年前留下一句‘我宁愿嫁给哑巴’,回了娘家。
茶楼熟客渐少——因为受不了他‘话淹’。但他不改,反而说得更多,仿佛一停下,
就会……”“就会怎样?”“死。”老君接话,摘下爬满声波纹的观气镜,“我观他的气,
整个神魂都被话语裹住了,像蚕作茧。那茧是声音织的,他躲在里面,
用话语填满所有空间、所有时间、所有……空虚。”太白放下手,噪音又钻进来,
他苦着脸:“那咱们怎么办?堵他嘴?”玉帝沉吟:“堵不住的。这种执念,
话语就是他的呼吸。堵了嘴,他真会窒息。”正说着,殿外传来急促的……朗诵声?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一个白袍文士跌跌撞撞冲进殿来,
手里捧着一卷竹简,竹简正自动展开,上面文字如蝌蚪般游动,发出震耳欲聋的朗诵声。
是文曲星。“陛下!陛下救命!”文曲星把竹简往地上一摔,“您看!
这是姑苏城今年的科举范文!全被言无尽的‘话痨气’污染了!”竹简在地上摊开,
上面文章果然不对劲——本该八百字的策论,写成了八千字;本该简洁的论点,
绕了十八个弯;本该有力的结尾,续了三十六个“综上所述”……太白凑过去看,
刚看了三行就头晕:“这……这什么玩意儿?一句话能说完的事,他写了三页!
”文曲星痛心疾首:“不止这篇!所有在言家茶楼温过书的考生,文章都染上了‘啰嗦病’!
阅卷官看了打瞌睡,好文章全被埋没!”老君捡起竹简,观气镜对准文字:“确实。
文字里缠满了‘冗余声波’,读着读着就会被带偏思路,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玉帝皱眉:“一个茶楼老板,能污染科举文章?”“能!”文曲星说,
“他的话语有‘传染性’。听他说话久了,脑子会被他的节奏带走,
思考变得碎片化、重复化、无意义化。那些考生在茶楼一坐半天,耳朵灌满了他的废话,
下笔时自然就……”话音未落,殿外又来了人。这次是月老,拖着一大团乱麻似的红线,
红线每一根都在……说话?细细听去,
细微的人声:“你听我说……”“其实我想……”“那个什么……”月老脸色发青:“陛下!
言无尽的红线,我根本没法修!他和他妻子的那根,被话语填成了实心麻绳!
他和其他人的关系线,全缠满了话痨结!我解一个结,里面能蹦出三百句话!
”太白好奇地戳了戳红线,红线立刻开始唠叨:“话说那天天气不错,我去买豆腐,
豆腐西施长得挺俊,她家豆腐……”“停停停!”太白捂住耳朵。玄尘看向玉帝:“陛下,
此劫可能比前几劫都棘手。前几劫的执念,至少还有‘对象’——贪财、囤粮、吝啬药。
但‘多言’……言无尽的话语,很多时候没有意义,只是为说而说。
”玉帝问:“他茶楼生意如何?”“勉强维持。”玄尘说,“还有些客人——不是去喝茶,
是去‘躲清静’。”“躲清静去话痨的茶楼?”“对。因为言无尽说话时,
别人根本插不上嘴。有些不想被人打扰的、想独自想事的,就去他茶楼,点壶茶,
听他滔滔不绝,反而……清净了。”太白瞪眼:“这也行?!”老君忽然想到什么:“等等。
他说这么多话,内容是什么?总有个主题吧?”玄尘翻功德簿:“什么都谈。
天文地理、鸡毛蒜皮、道听途说、胡思乱想。但据我观察,
过去;二是‘我听说’——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三是‘你应该’——对他人生活指手画脚。
”玉帝若有所思:“所以他的话语,本质是……逃避?”“逃避现实,逃避沉默,
逃避面对自己。”玄尘总结,“他用话语筑起高墙,躲在墙后,
这样就不用看见真实的自己——一个妻子离去、生意冷清、内心空虚的中年人。
”殿内安静了一瞬——如果不算那无处不在的嗡嗡声。文曲星急了:“那怎么办?
明年科举在即,不能让他继续污染考生啊!”月老也急:“他的红线再不解,
这辈子就真孤独终老了!”太白举手:“我有个办法!我扮成聋子去他茶楼!
他说什么我都听不见,急死他!”老君泼冷水:“他会写。写满一百张纸给你看。
”玉帝在殿中踱步,嗡嗡声随着他的脚步起伏。良久,他停下:“这次……咱们换个思路。
不堵他的嘴,不避他的话,反而……让他说个够。”众人看向他。“玄尘,”玉帝说,
“你带太白去茶楼,就坐在那儿,听他说话。不打断,不回应,就听。听满三天三夜。
”太白脸白了:“三天三夜?!陛下,我会疯的!”“就是要你‘疯’。
”玉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不是真疯,是……让他看见,‘听者’的极限。
当他的话语把最后一个愿意听的人逼疯,他或许会停下来想一想。”玄尘点头:“可行。
但还需要后手。”“后手我来。”老君从丹炉边摸出个小瓷瓶,
“‘言多必失散’——服下后,说话时会不由自主说出真心话。但对他这种话痨,剂量得大。
”月老也道:“我试着在红线里加‘静默符’,让他每次想说话时,
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但只能维持一瞬。”文曲星想了想:“我在茶楼布置‘简洁结界’?
让进入结界的人,说话自动精简?”玉帝拍板:“好,多方齐下。但记住,
核心是让他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太白哭丧着脸:“那我真得听三天三夜啊?
”玄尘看他一眼:“我陪你。”太白一愣:“玄尘你……你不是最喜静吗?
”“所以更该我去。”玄尘说,“静到极致的人,或许能看透喧嚣的本质。
”二、茶楼里的“话与洪水”姑苏城北,言家茶楼。楼是二层木构,看着有些年头了。
牌匾上“言不尽茶楼”五个字,第一个“言”字墨迹特别浓,像写了又描,描了又写。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的说话声。不是一个人说,是……一个人说出了十个人的音量,
语速快得像说书先生唱快板,
家的鸡昨天下了个双黄蛋这可不是好兆头想当年我爷爷在的时候……”玄尘和太白扮成客商,
掀帘进去。茶楼里空荡荡的,只有三两个客人,都坐在角落,埋头喝茶,表情麻木。柜台后,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擦杯子,
我岳母——哦前岳母了——她擦杯子就只转一圈所以杯子总是雾蒙蒙的……”这就是言无尽。
他四十出头,面皮白净,眉毛稀疏,嘴唇极薄,开合速度快得看不清形状。眼睛不大,
但转得飞快,看人时像在扫描——扫描对方能听多久。看见新客,他眼睛一亮,
扔下杯子就迎上来:“二位客官里面请!生面孔啊第一次来吧?
咱们茶楼有龙井毛尖碧螺春普洱您要哪种?
我推荐普洱熟茶养胃想当年我去云南采茶的时候……”太白张嘴想说话,
言无尽立刻接上:“客官想说什么?哦不用说我懂!
花糕绿豆糕芝麻饼我妻子——哦前妻了——她做的芝麻饼那叫一绝可惜现在……”他一边说,
一边引两人到窗边座位,动作流畅得像排演过千百遍的戏。
擦桌子、摆茶具、倒热水、放茶叶……每一个动作都配着解说,
连手指怎么捏茶杯柄都有三种理论。玄尘坐下,静静看着他。太白努力插话:“老板,
我们……”“客官不必客气!”言无尽手一挥,
“看您二位气度不凡必是做大事的人我猜是绸缎商?
不对看您手上茧子像是常拿算盘那就是账房先生?也不对……”他就这么站在桌边,
滔滔不绝。从两人的衣着猜职业,从职业猜来历,从来历猜目的……猜错了也不要紧,
立刻转向新猜测。茶上来了。言无尽亲自倒茶,
三句:“这茶得用八十五度水太高了烫太低不出味想当年茶圣陆羽说过……”太白端起茶杯,
想喝,言无尽又开口:“客官小心烫!得先闻香再小口品我这茶叶可是……”“老板。
”玄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奇异地穿透了言无尽的话语流。言无尽一愣,
嘴停了半拍——这是今天第一次有人成功打断他。玄尘看着他:“您说这么多,不累吗?
”言无尽眨眨眼,随即笑得更灿烂:“累?怎么会累!说话是福气!我爷爷说过,
人能说话是老天爷赏的饭,得多说,勤说,不停说,不然这福气就跑了!
”他又开始说爷爷的故事。太白凑到玄尘耳边,
用仙法传音:“他开始说他爷爷了……这得说到什么时候?”玄尘回音:“让他说。你数着,
看他多久换一个话题。”于是太白开始数。一炷香时间,言无尽从爷爷说到父亲,
从父亲说到自己,从自己说到茶楼历史,从茶楼历史说到姑苏城变迁,
从城变迁说到朝廷政策,
从朝廷政策说到外星人可能存在的十种政据……期间有客人起身结账,言无尽边收钱边说话,
一分钱没算错,一句话没断。有新客人进来,他远远就打招呼:“王老板来啦!
今儿气色不错!
您家公子科举的事儿我听说了……”他甚至能同时跟三桌客人说话——一桌说茶叶,
一桌说天气,一桌说隔壁猪肉涨价,三线并进,互不干扰。太白传音:“玄尘,
我头开始疼了……”玄尘:“才半个时辰。继续听。”又半个时辰,太白眼神开始涣散。
一个时辰,
意识重复言无尽的某些句子:“……所以这个茶叶它就得八十五度水……”玄尘按住他肩膀,
渡了道静心仙气。太白清醒过来,传音哭诉:“我不行了……他说话有魔力!
听着听着脑子就成浆糊了!”玄尘看着言无尽。这个茶楼老板站在大堂中央,像交响乐指挥,
话语是他的乐器,茶楼是他的舞台。他沉醉其中,眼睛发亮,嘴角带笑,
仿佛这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每当有短暂沉默的间隙——比如客人起身时椅子摩擦地面的一两秒——言无尽会突然慌张,
手指无意识摩挲衣角,眼神飘忽,然后立刻用更大声、更快速的话语填补空白。他怕安静。
怕得要死。三、二楼密室里的“沉默实验”当晚,茶楼打烊。言无尽送走最后一个客人,
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站在空荡荡的茶楼里,看着满桌狼藉的茶杯,
忽然……不知所措。该打扫了。该算账了。该休息了。但他站着不动。太安静了。
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令人窒息的空虚感。他张嘴,
想说什么,但没人听。于是他开始自言自语:“今天来了十二位客人,收了三百二十文,
茶叶用了三两,点心……”声音在空荡的茶楼里回响,显得格外孤单。他走到柜台后,
拿出账本,边写边说:“七月初八,晴。绸缎商两位,点龙井一壶……”写着写着,笔停了。
因为他听见楼上传来极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轻轻走动。言无尽竖起耳朵。
茶楼二楼是储物间和他自己的卧房,这时候不该有人。他放下账本,拿起油灯,
蹑手蹑脚上楼。楼梯吱呀作响,
边爬边说:“这楼梯该修了……去年就说修……木材得选榆木……榆木结实……”到了二楼,
声音没了。他推开储物间的门,里面堆满杂物,没人。推开卧房门,也没人。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凝滞感。不是安静,
是比安静更深的,仿佛声音都被吸走了的那种绝对寂静。
他清清嗓子:“咳咳……有……有人吗?”声音出口,竟有些发颤。没人回应。他退出房间,
关上门。就在门合拢的刹那,他又听见了——极轻的脚步声,就在门后。他猛地推开门!
还是没人。但桌上多了样东西:一个沙漏。普通的白沙漏,玻璃制成,砂粒细白,
正在缓缓流动。旁边有张小纸条,字迹清俊:“沙漏流尽前,不说话。试试。
”言无尽愣住了。不说话?怎么可能?他活到现在,醒着的时候嘴就没停过!
但……这沙漏看着不寻常。砂流得很慢,按照这个速度,流完大概需要……一炷香时间?
一炷香不说话?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私塾先生罚他“闭嘴一炷香”,
那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刻。时间像被拉长了十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声音全涌上来,
他差点疯掉。现在……他盯着沙漏。沙粒一颗颗落下,悄无声息。茶楼里静得可怕,
他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见窗外极远处的犬吠,听见……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不行。他张嘴:“这谁放的恶作剧……”话没说完,喉咙忽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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