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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救不了你》第56集侠客独孤恨,迷失刀锋

买个橘子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神仙也救不了你》第56集侠客独孤迷失刀锋》是大神“买个橘子吃”的代表玄尘独孤恨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独孤恨,玄尘的玄幻仙侠,救赎,励志小说《《神仙也救不了你》第56集:侠客独孤迷失刀锋由网络作家“买个橘子吃”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0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仙也救不了你》第56集:侠客独孤迷失刀锋

主角:玄尘,独孤恨   更新:2026-02-09 06:2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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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凌霄殿的“刀兵煞气”凌霄殿今日杀气腾腾。不是真有刀兵杀到,

而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脊背发凉的锋锐之气。那气息所过之处,

殿柱上的蟠龙纹路仿佛被刀锋刮过,留下浅浅白痕;仙娥衣袂无风自动,

边缘竟有细微裂口;连玉帝面前的玉盏,杯沿都崩了个米粒大的缺口。“又来了!

”武曲星君按住腰间嗡鸣不止的佩剑,脸色难看,“这刀兵煞气一日重过一日,再这么下去,

咱凌霄殿要变演武场了!”老君从炼丹房匆匆走出,手里捧着一面“观煞镜”。

镜面里不是倒影,而是无数刀光剑影交错纵横,血色弥漫如雾,

雾中隐约可见一个提刀的人影,双目赤红。“不是天界动荡,

是人间的‘复仇执念’冲上天了。”老君将镜面转向众仙,“你们看——这股煞气的源头,

在汴京城外五十里的断魂崖。”镜中景象逐渐清晰:一个黑衣刀客跪在崖边新坟前,

坟前无碑,只插着一把断刀。刀客身形消瘦如竹,背脊却挺得笔直,

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柄出鞘的刀。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那不是活人的眼睛,

是两团烧尽的炭火,只剩灰烬与执念。玄尘站在殿柱阴影里,

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那花瓣边缘竟如被利刃裁过,切口平整得诡异。

“这次的目标,”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冷三分,“是侠客,独孤恨。”他展开功德簿。

金光乍现时,背景音竟是金铁交鸣、刀剑破风、鲜血喷溅之声,其间夹杂着“血债血偿!

”“杀尽仇寇!”“不死不休!”的嘶吼,声声泣血。“独孤恨,原名独孤和,

关西刀客世家出身。”玄尘念道,每个字都像淬过冰,“十八岁前,是名满关西的少年侠客,

刀法得‘冷月流云刀’真传,十七岁便刀挑‘河西七煞’,人称‘小孟尝’。

”太白金星奇道:“这听着是个正道少侠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十九岁那年,

中秋之夜。”玄尘翻页,金光文字泛起血色,“‘黑风寨’三百马贼突袭独孤家。

独孤和当时在外赴武林大会,连夜赶回时,只见宅院已成焦土。

父母、兄嫂、刚满月的侄儿……全族四十七口,无一活口。只在父亲紧握的掌心里,

找到半块黑风寨的令牌。”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观煞镜中刀剑之声呜咽。“他追查三年,

”玄尘继续,“发现黑风寨背后,是朝中某位权臣圈养的私兵,专替他做见不得光的勾当。

独孤和单刀入京,三次行刺,三次重伤而逃。最后一次,他断了一臂,

却也在那权臣脸上留下了终身难消的刀疤。”武曲星君握拳:“好!是条汉子!后来呢?

报仇了没?”“仇,报了一半。”玄尘抬眼,“他苦练左手刀,五年后卷土重来,

一夜之间屠尽黑风寨三百贼寇,寨主被他凌迟三百刀,哀嚎三日方死。”“痛快!

”几个武将出身的神仙忍不住喝彩。“但那位权臣,”玄尘声音沉下去,

“在重兵护卫下逃了,只留下个替身。独孤和追杀千里,追到江南,

权臣却病死了——死得太便宜,连面都没让他见着。”太白愣住:“这……仇人死了,

不是该了结了吗?”“了结?”玄尘摇头,“从那天起,他改名叫独孤恨。

他说:‘主谋虽死,帮凶犹在;帮凶若尽,这世道便是帮凶。’”老君叹息:“执念入骨了。

他恨的已不是某个仇人,是‘仇’本身。他要斩尽天下不公,杀尽世间恶人——可这世间,

哪有无暇的净土?哪有无辜的众生?”镜中影像变化:独孤恨提着刀,走在荒村野道。

他看到欺凌乡民的恶霸,一刀斩之;看到克扣工钱的地主,

一刀斩之;看到调戏妇女的浪荡子,一刀斩之……起初百姓称他“青天刀”,

后来见他连偷只鸡的小贼都砍手砍脚,开始怕他、躲他、骂他“疯刀客”。“他现在如何?

”玉帝沉声问。“三日前,”玄尘合上功德簿,“他因一饭馆掌柜往粥里掺水,

斩了对方双手。掌柜的十岁女儿扑上来咬他,他一掌将那孩子震飞三丈——孩子没死,

但吐了血,断了三根肋骨。”殿内哗然。“这……这已是滥杀无辜了!”太白急道。

“他知道。”玄尘看向镜中那个孤独的背影,“他每杀一人,就在自己左臂划一刀。

如今那条胳膊,旧疤叠新疤,早已没有一块好肉。他在用疼痛提醒自己:我在作恶。

但下一刻,他依然会拔刀——因为他停不下来了。仇恨成了他活着的唯一理由,没了仇恨,

他不知道‘独孤和’该是谁。”正说着,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一个天兵踉跄而入,“南天门外,突现‘刀兵血煞结界’,

守门的天将一靠近便心神动荡,拔刀相向!像是……像是人间煞气凝成了实体,反冲天门!

”众仙色变。玉帝起身:“玄尘。”“臣在。”“这独孤恨的执念,已不仅是人间劫难,

更酿成了三界隐患。”玉帝肃容,“朕许你调用‘洗怨池’‘静心幡’,

务必化解此劫——但切记,此人不同赌徒钱翻云。钱翻云是迷途,他是焚身。

若化解不成……”玄尘抬眸:“若化解不成?”玉帝沉默片刻,

缓缓道:“若他执意将人间变血海,天庭……只能斩执念,灭神魂。”玄尘躬身:“臣领旨。

”他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微风。风中那片桃花瓣飘落在地,碎成粉末——不是凋零,

是被煞气彻底侵蚀,从内里崩毁了。二、断魂崖的“不速之客”断魂崖,崖如其名。

这里本是无名荒崖,因独孤恨在此结庐守坟,便得了这个名号。崖边十七座坟茔,

埋着他十七个这三年所杀、却自觉“有愧于道义”之人——有恶霸,

也有被他误伤的寻常百姓。每月十五,他都会在坟前跪坐一夜,不言语,只是跪着。

左臂上的刀疤,又多一道。今日正是十五。独孤恨跪在最旧的那座坟前——父母兄嫂侄儿,

合葬于此。坟前插着那把断刀,是父亲最后的遗物。他左手按在刀柄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崖风猎猎,吹动他黑衣白发他才三十二,头发已白了大半,背影孤直如墓碑。“爹,娘,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刀石,“今日又杀了三个。一个是拐卖孩童的人贩,

该杀;一个是逼死佃户的地主,

该杀;还有一个……是说了句‘侠客就该多管闲事’的酸书生。”他顿了顿,左臂衣袖下,

新伤口渗出血迹。“书生不该杀,我知道。”他低笑,笑声里全是自厌,

“但我听不得‘侠客’二字。我不是侠客,我是恶鬼。

可若连恶鬼都不做了……我还能是什么?”崖风呜咽,无人应答。就在这时,

他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不是习武之人刻意的提气,而是另一种更从容的“稳”。

独孤恨没回头,左手已按上腰间刀柄——那是一柄细长微弯的刀,刀名“不留”,

是他断臂后特制的左手刀。“此崖不迎客。”他冷冷道。“我不是客。”来人声音平静,

“是来给你看样东西的。”独孤恨缓缓转身。崖边站着个青衫书生,二十出头模样,

面容清俊,眉眼间却有种与年龄不符的透彻。他手里没拿兵器,只捧着一卷画轴。“玄尘。

”书生自报姓名,“想请独孤大侠,看一幅画。”“画?”独孤恨嗤笑,“我眼里只有血,

看不得风花雪月。”“不是风花雪月。”玄尘展开画轴,“是你。”画上正是断魂崖,

正是这十七座坟茔,正是跪在坟前的独孤恨。但诡异的是——画中的独孤恨,

身后拖着长长的、无数重叠加的影子。每一重影子,都是一个模糊的人形,有的持刀,

有的哀求,有的哭泣,有的狞笑。最深处的那重影子,是个白衣少年,笑容明亮,眼里有光。

那是十九岁前的独孤和。独孤恨瞳孔骤缩:“你画的?”“是你自己‘画’的。

”玄尘将画轴轻轻一抖,画中那些影子竟蠕动起来,

发出细碎声响——是刀锋入肉声、求饶声、哀哭声、还有少年清朗的笑声。

“每个人心里都有面镜子,照见自己的来路与归途。”玄尘看着画中那些重叠的影子,

“你的镜子,被血污了,照出的只有仇恨。但污垢之下,镜面还在——那个白衣少年,还在。

”独孤恨猛地拔刀!刀光如雪,瞬间抵在玄尘喉前三寸。煞气逼人,崖边碎石簌簌滚落。

“你以为,用这种幻术就能动摇我?”独孤恨眼中血色翻涌,“我杀过用迷魂香的,

杀过用摄心术的,杀过扮作我娘魂魄来劝我的——你猜他们最后都怎样了?”玄尘不避不让,

甚至没看喉前的刀锋。他只看着独孤恨的眼睛,轻声道:“他们死了。

但你每杀一个‘劝你向善’的人,就在自己心里多筑一道墙。墙筑得太高,太厚,

到最后——连你自己都看不见墙外还有天了。”刀锋颤了颤。“你看这崖下。

”玄尘忽然指向悬崖深处。独孤恨下意识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他浑身剧震。

崖下云雾不知何时散开,显出的不是深谷,而是一片……市集。

热闹的、鲜活的市集:卖糖人的老汉,嬉闹的孩童,斗嘴的夫妻,酒肆里划拳的汉子,

桥头说书的人口沫横飞……而市集中每个人,身后都拖着淡淡的影子。

卖糖人的影子是个赌徒,孩童的影子是未来的书生或农夫,夫妻的影子是恩爱也是争吵,

汉子的影子是义气也是私心,说书人的影子是清醒也是虚妄。“这才是人间。

”玄尘收回画轴,“有善有恶,有明有暗,有该杀之人,也有该恕之辈。你不是镜子,

是刀——镜子照见真实,刀只分生死。可人间不是只有生死,

还有生死之间的、那些泥泞的、挣扎的、不好不坏的活法。”独孤恨的刀,慢慢垂了下去。

他盯着崖下那片鲜活的市集,盯着那些重叠的影子,

盯着那个卖糖人的老汉——老汉笑呵呵递给孩童糖人,袖口却悄悄藏了一枚铜钱。该杀吗?

三年前的他,会毫不犹豫一刀斩了这“偷奸耍滑”的手。现在的他,

却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侠之大者,非除恶务尽,乃知恶之根源,救可救之人,

恕可恕之过。”父亲说这话时,正给一个偷了自家粮的饥民怀里塞馒头。那时他不懂,

问:“爹,他偷东西,为何还给他吃的?”父亲摸着他的头,笑:“因为他饿。饿不是罪,

是苦。咱们能解一分苦,这世上的恶,就少一分。”记忆如潮水涌来,冲得他站立不稳。

他已经……多久没想起父亲这样的笑容了?“我不是来劝你放下仇恨的。

”玄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仇恨是真的,血债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但除了仇恨,

你还有些别的东西——比如那个会因误伤书生而自责、会在自己手臂上划刀疤的独孤恨。

”独孤恨猛地抬头。“那个人,”玄尘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深潭,“还在。”崖风呼啸,

卷起沙石。独孤恨握着刀,指节捏得发白。他看向父母的坟茔,

看向崖下那片鲜活的、泥沙俱下的人间,看向自己左臂上累累的伤疤。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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