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18岁被赶出家门,拆迁款500万说没我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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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被赶出家门,拆迁款500万说没我份》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孙丽赵讲述了《18岁被赶出家门,拆迁款500万说没我份》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写作的布鲁主角是赵军,孙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18岁被赶出家门,拆迁款500万说没我份
主角:孙丽,赵军 更新:2026-02-10 11:3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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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没我的份。我妈坐在沙发上,剥着橘子,头都没抬。“你都嫁出去了,
拆迁款是赵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拎着给她买的两箱牛奶。
“妈,那房子拆的是老宅。我从小住到十八岁的老宅。”她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终于看了我一眼。“住到十八岁?那又怎么样。你弟在这住了三十年。”她的语气很平,
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五百万。我弟赵军分两百五十万。我爸妈分两百五十万。我,零。
我没说话。把牛奶放在玄关。转身出了门。在楼道里站了三秒钟,打开手机银行,
翻到转账记录。从2012年开始翻。1.二十分钟前,我接到我妈的电话。“回来一趟,
有事说。”语气不咸不淡的,跟过去十二年的每一通电话一样。她从不问我忙不忙。
从不问在哪。“有事说”——在我妈的字典里,“事”永远跟我弟有关,跟钱有关,
跟我出钱有关。我以为这次也一样。到了家门口,我闻到炖排骨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我顿了一下。我妈几乎不在我回来的时候炖排骨。我回来,桌上通常是剩菜,
或者她“刚好吃完了”。炖排骨只有一种情况——我弟回来了。果然。赵军坐在沙发上,
翘着腿刷手机。弟媳孙丽在旁边嗑瓜子。我爸坐在角落,抽烟,不说话。一桌人,
跟过年似的。“都到齐了。”我妈端着一盘花生米从厨房出来,笑着说,“老宅拆迁的事,
定了。”我愣了一下。我知道老宅要拆迁。整条街都知道。但补偿方案一直没下来,
我以为还早。“多少?”赵军先问的。“五百万。”赵军“嚯”了一声,放下手机,坐直了。
孙丽也不嗑瓜子了。“五百万呢,可以在市里买套大的了。”孙丽说。我妈笑得眼睛眯起来。
她看着赵军,像看一件马上要到手的宝贝。然后她说了分配方案。赵军两百五十万。
爸妈两百五十万。说完了。她没看我。整个过程,她没有提到过我的名字。
好像我不在这个房间。好像我不是在这个老宅里长大的。“妈。”我叫了她一声。“嗯?
”“我呢?”她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剥。“你嫁出去了,拆迁款是赵家的事。
”就这一句。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赵军没吭声。孙丽低头玩指甲。
我爸坐在角落抽烟,烟雾挡着他的脸。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我看着我妈。她今年六十一。
头发白了大半,但精神头很好。刚才那盘花生米是她亲手炒的——炒给赵军吃的。
我想起十八岁那年。也是在这个客厅。她把我的行李——一个蛇皮袋——扔在门口。
“你已经成年了,往后自己想办法。”那天下着雨。蛇皮袋在门口的泥地里滚了一圈。
我去捡的时候,膝盖跪在泥里。她没看我。那天她也没看我。跟今天一样。
我弯腰把两箱牛奶放在玄关。一箱高钙的,一箱红枣味的。每次来我都买两箱。十二年了。
每次两箱。她从来没说过一句“你别花这个钱”。也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我出了门。
在楼道里打开手机银行,翻到2012年。那一年,我十八岁。第一笔转账,两百块。
那是我在烧烤店端盘子,攒了二十天的钱。我妈打电话说:“你弟校服要交钱了,一百八。
”我转了两百。那时候我住在城中村的握手楼里,房租三百五一个月,没有窗户,
洗澡要去公共浴室排队。两百块是我四天的饭钱。我转完之后,
吃了一个星期的馒头配老干妈。我没跟任何人说。也没人问。2.我叫赵敏。
这个名字是我爸起的。敏,勤敏的意思。我爸说希望我聪明勤快。后来我发现,
勤快的意思是干活。从我记事起,家里的活就是我的。扫地、拖地、洗碗、做饭。
我妈说:“你是姐姐,弟弟小,你多干点。”赵军比我小六岁。他六岁的时候我十二岁。
我十二岁的时候已经会蒸米饭、炒鸡蛋、洗全家的衣服了。赵军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打游戏。我妈从来没让他碰过扫把。“男孩子不用做这些。”我读初二那年,
期中考了全班第三。回家兴冲冲地给我妈看成绩单。她扫了一眼。“行了,赶紧做饭去,
你弟饿了。”同一年,赵军期末考了班里倒数第十。我妈买了一只烧鸡。“儿子辛苦了,
吃鸡腿。”我坐在桌子对面,碗里是昨天的剩菜。没有人觉得不对。中考那年,
我考了全校第十二。能上市重点。学费一学期两千三。我妈说:“家里供不起两个。
你弟还小,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你去打工吧。”我说:“妈,我能考上高中。
”她说:“考上又怎样?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的。”我爸坐在旁边。
抽烟。不说话。他这辈子都是这样。沉默就是他的立场。我没去读高中。十五岁,
我去了镇上的服装厂。白天踩缝纫机,晚上在宿舍里借室友的课本看。每个月工资一千二。
寄回家八百。我妈从来没问过我留的四百够不够花。赵军在市里上初中。走读。有零花钱。
有新校服。周末回家有排骨吃。这些钱,有我的八百。后来我自己算过。从十五岁到十八岁,
我往家里寄了大概两万八。两万八,一个十几岁女孩踩缝纫机踩出来的。赵军的初中学费。
赵军的生活费。赵军的新书包。全是我的缝纫机。十八岁那年,
我已经在市里找到了一份饭店的工作。工资比服装厂高,包吃不包住。我想租个房子,
离饭店近一点。我回家拿户口本。我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我的衣服。
我的课本。我的一条旧毛巾。“你成年了。往后自己过。”我说:“妈,
我就是回来拿户口本——”“户口本在你爸那。你找你爸。”我爸把户口本递给我。
他的手有点抖。但他没说话。她连屋都没让我进。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客厅。
赵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十二岁。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我妈关了门。
我拎着蛇皮袋坐在巷口的石墩上。天快黑了。路灯亮了,蚊子绕着灯泡飞。我坐了很久。
没哭。把蛇皮袋的带子系紧了一点,站起来,去公交站。那天的公交车上人很少。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额头贴着玻璃。玻璃是凉的。3.被赶出来的第一年最难。
租了城中村的一间房,没窗户,隔壁是奇牌室,每天吵到凌晨一点。
我在饭店从服务员做到前台,从前台做到领班。每天站十个小时。脚踝肿了,用热水泡一泡,
第二天接着站。没人问我过得怎么样。我妈只在需要钱的时候打电话。赵军上高中了。
学费、书本费、补课费。“你弟开学了,学费四千二。”我那个月工资三千八。
我找同事借了五百,凑了四千二转过去。那个月剩下的钱不够交房租。我跟房东说晚五天。
房东说:“再晚就换锁。”我吃了一个星期的白米饭配腐乳。赵军的高中三年,
学费加补课费加生活费,我算过,我出了八万四千块。八万四。
一个二十岁出头、租着城中村没窗户房子的女孩,给弟弟交了八万四的学费。
我妈说:“一家人不说钱的事。”只有要钱的时候才是一家人。赵军高考完上了省城的三本。
三本学费贵。一年一万二。我妈又打电话来了。“你弟考上大学了,你爸高兴坏了。
学费你转一下。”不是“你能不能帮忙”,是“你转一下”。像在说“你把碗洗一下”。
理所当然。我转了。赵军大学四年的学费加生活费,我出了大概八万。其中一次,
他打电话给我:“姐,哥们生日,我请客,差一千。”我转了一千。他说:“谢了姐。
”这是他那一整年唯一一次主动联系我。我二十四岁那年生日。阴历四月十六。
那天我下了夜班,回到出租屋里,煮了一碗面条。打开手机。
家族群里在讨论弟弟期末考试的事。我妈发了一个语音:“军军这学期考得不错,
过年回来给他做好吃的。”没有人提到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吃完面条,洗了碗。关了灯,
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设了明天的闹钟。六点。明天还有早班。那年冬天,
我爸脑梗住院。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你赶紧回来。”不是“你爸病了”。
是“你赶紧回来”。她需要人。我请了十天假。假是没有工资的。
那时候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试用期,请十天假意味着可能被辞退。我还是回去了。
在医院陪护了十天。白天守着我爸,晚上睡折叠床。医药费三万四。我妈说:“你先垫着。
”“先垫着”。十二年了,我已经听了无数次“先垫着”。没有一次“垫”回来过。赵军呢?
来了一次。待了两个小时。空着手。走的时候跟我说:“姐,我最近手头紧。
”我妈看了一眼赵军的背影,说:“你弟刚毕业,没什么钱,你别怪他。”我没说话。
继续给我爸擦身子。出院那天,我妈在结账的时候跟护士说:“多亏我儿子,
这些天一直操心。”护士看了看旁边的我。我妈没有纠正。十天。三万四千块。夜班折叠床。
可能被辞退的假。功劳是赵军的。我提着我爸的出院材料走在医院走廊里。走廊很长,
白色的灯管亮得刺眼。旁边病房里有人在笑。有个女人的声音说:“闺女啊,
妈出院了多亏你。”我加快了脚步。4.从那以后,家里要钱的频率没变过。赵军毕业,
找不到好工作。我妈说:“你帮你弟看看有没有路子。”赵军交了女朋友。
我妈说:“你弟女朋友过生日,你包个红包。”赵军要结婚。这个最大。
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比往常都热络。“敏啊,你弟要结婚了,女方要六万彩礼。
你爸妈就这个条件,你看——”六万。我当时的存款是七万二。我转了六万。卡里剩一万二。
那是我三十岁的全部积蓄。后来我才知道一件事。孙丽一直以为彩礼是公婆出的。
我妈跟孙丽说:“我们老两口砸锅卖铁凑的。”六万块,是我一个人出的。我妈一句没提。
孙丽管我妈叫“妈”的时候,带着感激。她感激的那六万块,是我的。这件事,
赵军知不知道?我不确定。但他从来没在孙丽面前提过“姐姐帮了忙”。从来没有。
拆迁的消息我去年就听说了。老宅在我的名字还在户口本上的时候,我以为这件事跟我有关。
但今天回家之后,我问我妈要了一下户口本。她愣了一下。“看户口本干什么?”“看看。
”她从柜子里拿出来递给我。我翻开。上面三个人。赵建国。刘桂兰。赵军。没有赵敏。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妈,我的户口呢?”她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你结婚的时候迁走了。
”我结婚是2020年。迁户口是因为买房需要。但我又看了一遍。
迁出日期写的是2016年。2016年。那一年我还没结婚。
那一年我甚至还没认识周志刚。我的户口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迁走了。2016年,
赵军二十四岁。那一年拆迁的风声就开始传了。我妈那时候就在布局了。她把我的户口迁走,
这样拆迁补偿就跟我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我看着户口本上的迁出日期,手没抖。
但胃里翻了一下。像吞了一口凉水下去。“妈,2016年我不知道这件事。”她不看我。
“迁了就迁了,有什么区别?反正你迟早要嫁人的。”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她说得理直气壮。在她的逻辑里,女儿的户口、女儿的权利、女儿在这个家的位置,
“迟早”是要没有的。早点清掉,省事。我合上户口本,还给她。“行。我知道了。
”我语气平淡。她看了我一眼。没看出异样,继续剥橘子。5.回到家,我跟周志刚说了。
他是个闷性子,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你想怎么办?”“我再想想。”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倒不是气。气已经过了十二年了,该气的时候气完了。我在想一件事。赵军到底知不知道?
彩礼的事,他知不知道那六万是我出的?学费的事,他以为钱从哪来?
还有那些年每个月的转账,他以为是我妈出的,还是他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约孙丽吃饭。我跟孙丽关系不算差。她嫁过来之后一直管我叫“姐”,
逢年过节也会给我发消息。她不是坏人。吃饭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军军结婚那年,
妈给你们准备了不少吧?”孙丽笑了:“可不是嘛,彩礼六万,家具家电也是妈出的钱。
妈对我们真的挺好的。”我笑了笑。“军军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孙丽愣了一下。“不就是妈和爸攒的吗?”我没再说。她看着我的表情,有点不安。“姐,
怎么了?”“没事,就是随便聊聊。”但我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六万。他不只是没谢我。
他让我的六万,变成了他妈的功劳。回家之后我打开手机银行。
从2012年翻到2024年。一笔一笔地看。2012年。两百。三百。五百。
2013年。八百。一千。2014年。四千二。四千二。这是赵军的学费。2015年。
一千。一千。一千二。五百。2016年。一万二。这是赵军大学第一年的学费。
2017年。一千。两千。一千五。一万二。2018年。一千。三千。一万二。两千。
2019年。三千。五千。一万二。2020年。六万。彩礼。2021年。三万四。
我爸住院。2022年。五千。三千。两千。2023年。八千。家里翻修厕所,
我妈说“你出一点”。2024年。两千。一千。每一笔都有记录。我打开计算器。
一笔一笔加。数字在屏幕上跳。最后定格。三十七万一千四百块。三十七万。
从我十八岁到三十岁。十二年。三十七万。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把计算器清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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