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四个博士住进我家,要抓我去看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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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长风白云舒的精品故事《四个博士住进我要抓我去看精神病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精品故作者“牧芸奴”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白云舒在精品故事小说《四个博士住进我要抓我去看精神病》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牧芸奴 ”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58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7:56: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正在酒窖里用软布擦拭一瓶顶级红酒父亲战友的女儿白云穿着一身职业套从楼梯上走了下“长风在你家借住这几给你添麻烦”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红酒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这就是你的爱好?”虽然我并不喜欢她这种审问式的口但念及她与父亲的渊还是耐着性子介“每一瓶酒的背都有一个故......”白云舒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不礼貌地打断了我的“过度的收藏行有时源于内心深处的不安”“而对具体物品强烈的占有是一种情感缺失的代偿行”“长风你有病得还挺重”我擦拭酒瓶的动作停住空气瞬间变得尴“白小你想多这只是一项爱好而”她却摇了摇再一次没素质的直接打断我说话:“典型的否这是个体面对内心冲突第一阶段的无意识防御机”“没关有病就得治!我的专业就是心理还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主角:长风,白云舒 更新:2026-02-10 20: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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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正在酒窖里用软布擦拭一瓶顶级红酒时,
父亲战友的女儿白云舒,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长风哥,在你家借住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红酒架,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
“这就是你的爱好?”
虽然我并不喜欢她这种审问式的口吻,但念及她与父亲的渊源,还是耐着性子介绍。
“对,每一瓶酒的背后,都有一个故......”
白云舒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礼貌地打断了我的话。
“过度的收藏行为,有时源于内心深处的不安感。”
“而对具体物品强烈的占有欲,是一种情感缺失的代偿行为。”
“长风哥,你有病,病得还挺重的。”
我擦拭酒瓶的动作停住了,空气瞬间变得尴尬。
“白小姐,你想多了,这只是一项爱好而已。”
她却摇了摇头,再一次没素质的直接打断我说话:
“典型的否认,这是个体面对内心冲突时,第一阶段的无意识防御机制。”
“没关系,有病就得治!我的专业就是心理学,还没有我治不好的病人。”
1
白云舒还想继续发表她的奇怪想法。
我实在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便将手中的酒瓶稳稳放回酒架上,站直了身体。
“晚餐时间到了,我们上去吧。”
她的话头被我生硬地打断,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不悦。
但我没有理会,转身先行上楼,走向餐厅。
白云舒是我父亲生前战友的小女儿,三天前来此暂住。
说实话,她身上那种无时无刻不在分析和评判他人的习惯,我很不喜欢。
这几天,我白天都在公司处理集团事务,与她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很有限。
所以即便她言行古怪,看在先父的情面上,我保持了应有的礼貌。
我刚在长餐桌的主位坐好,白云舒便紧随其后,挨着我在我侧方的位置落座。
“长风哥,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似乎很喜欢独处?”
她那副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自信,让我感到极度不悦,但我还是尽量克制。
“我只是习惯安静。”
用餐期间,我没有再说一句话,她却始终用那种探究的、评估的眼光盯着我,让我食难下咽。
饭后,我走到客厅,准备继续拼接我那个复杂的军舰模型。
她果然又跟了过来,站在一旁审视着那艘尚未完工的巨大模型。
“长风哥,你这个模型看起来工程浩大,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吗?”
“嗯,算是一个需要高度专注的兴趣。”
我拿起一小块精细的甲板零件,准备用镊子将它安装到预定位置。
“我明白了。这是一种典型的回避机制。”
“通过沉浸在需要高度专注的、复杂的机械性劳动,为自己构建一个可以逃避社交压力和内心焦虑的安全区。”
我心中积蓄的烦躁终于开始爆发。
我重重地把手中的零件和镊子放回工具盒里。
“白小姐,我再说一次,这只是我的个人爱好,与心理学无关。”
“我尊重你的专业,也请你尊重我的私人空间和个人选择。”
“还有,以后请叫我萧长风或者萧先生,我们并没有那么熟。”
或许是我语调里毫不掩饰的寒意让她感到意外,白云舒愣住了。
但很快,她镜片后的双眼却流露出一丝兴奋。
“情绪波动幅度增大,受到外部刺激后,防御机制开始由否认转向带有攻击性的反驳。”
她飞快地在随身携带的那个皮面小本子上记录着。
这种被人当作研究对象的羞辱,让我气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走廊尽头的那扇深色橡木门。
那扇门后,是我父亲的书房。
父亲走后,那里就成了我为数不多的追忆往事的空间。
于我而言,那里不单单是一个房间,更是承载着我所有珍贵回忆。
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白云舒也顺着望了过去。
我心头猛地一紧,那种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窥探的感觉,让我几乎想立刻让她从这栋房子里消失。
这栋房子里,我可以容忍她出现在任何地方,唯独不能是那里。
想到这,我冷冷地警告了她一句。
“特别提醒你,不要去动走廊尽头那间书房里的任何东西,也不要靠近。”
“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你自便吧。”
我不再看她,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关上门,将她隔绝在外,我紧绷的神经才总算稍稍放松。
看在故人之女的份上,我告诉自己,再给她两天时间,等她找到住处就请她离开。
2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楼下压低了却依旧清晰的交谈声弄醒的。
我心中陡然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立刻穿衣下楼。
客厅的沙发上,除了白云舒,还赫然坐着两男一女。
听到我的脚步声,正在给那几位客人倒水的白云舒抬起头。
“长风哥,你醒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高见、林溪和周沐。”
“我们都是同一个课题组的,今天约好了一起过来做个学术探讨。”
我冰冷的目光扫视着那三个陌生人。
他们年龄与白云舒相仿,都戴着眼镜,神情间带着一种相似的倨傲,正用一种不礼貌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他们大喇喇地坐在我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开了笔记本电脑和录音笔。
我的私人空间,此刻变成了研讨会现场。
我没有理会那几人,目光直直地逼向白云舒。
“这是我的家,我记得我没有邀请任何人来访。”
察觉到我语气里的不高兴,白云舒推了推眼镜,正要解释。
那个叫高见的男生却被我毫不客气的态度惹恼了。
“我们是云舒请来的,怎么,不欢迎?”
“我们这个团队,师从国内精神分析领域的权威周教授,肯亲自上门为你做案例分析,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积极配合我们的研究,而不是在这里质疑。”
我再也无法忍受,也懒得与这群不可理喻的人争辩,直接掏出手机。
“白云舒,我给你三分钟,立刻带你的‘团队’离开我的房子。”
“现在!立刻!马上!”
“否则,我只能请小区物业的安保介入了。”
“另外,从这一刻起,这里不再欢迎你,请你今天之内就搬出去!”
白云舒见我动了真格,连忙上前一步,试图安抚我。
“别,长风哥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我们只是想通过一个沉浸式的环境观察,来更好地构建你的心理模型,从而帮助你。”
“你看你,平时那么孤独,这明显是心理亚健康的表现,我们是在帮你走向康复啊。”
“大家都是专业博士生,坐下来好好谈谈,这对你的情况有莫大的好处。”
我不想再和这群自以为是的疯子多说一句废话,已经找到物业的电话。
然而,一个电话这时候顶了进来,是我的首席助理。
“萧总,基金会那边出了点紧急情况,合作方突然对最终条款提出异议,需要您立刻过来一趟,路上我相信给您谈谈具体情况。”
我这才记起,今天是一个重要的山区儿童教育慈善项目最终审核签约的日子,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没有时间再和他们耗下去,更没工夫等保安过来处理这番闹剧,只能转身快步走向衣帽间。
在我换好西装准备出门时,白云舒和她的课题组依旧像没事人一样坐在客厅里。
一见我出来,那个叫林溪的女生立刻对着同伴低声说了一句。
“看,典型的回避行为,他通过制造外部世界的忙碌,来逃避自身的心理问题。”
白云舒向她递去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才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朝我走过来。
“长风哥,你看,你真的误解我们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要不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直接举起手,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现在有重要的事必须出门。”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带着你的东西和这些人,从这里消失!”
“等我回来的时候,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还在这里,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来和你们谈。”
“到时候,你们将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私闯民宅的指控了。”
“后果自负!”
扔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3
处理完基金会的紧急事务,已经是傍晚时分。
坐上返回公寓的车,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这时我才猛然想起早上的那场闹剧。
我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上的智能家居应用,想确认一下那群人是否已经离开。
一条红色的警报信息赫然显示在屏幕最顶端:“警告:父亲的书房门于下午14:03被非正常打开。”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了头顶,大脑一片空白。
我立刻远程开启了客厅里智能音箱的拾音功能。
一阵电流的嘶嘶声后,兴奋交谈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们竟然还在!
而且,他们正围坐在我家的客厅里,开着一场关于我的“病情”研讨会。
“从他早上的激烈反应来看,其防御机制非常强硬,且具有明显的攻击性倾向。”一个男声说,听起来是高见。
“我同意,对外界刺激反应过度,非常符合偏执型人格障碍的特征。你看他对自己那个军舰模型的执着,也是一种强迫性行为的体现。”另一个女声附和。
“可是他的收藏癖好和独处行为,又很像双相情感障碍中的轻躁狂与抑郁期的交替表现。”
白云舒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感响了起来。
“这些都只是表象。”
“问题的核心,在于他对‘父亲’这个角色的过度认同和近乎病态的依恋,由此形成了一个封闭的、拒绝外界干预的心理症结。”
高见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云舒,你的判断太精准了!他那个所谓的‘禁区’,也就是他父亲的书房,就是这个心理症结的核心所在。”
“我们下午的‘环境干预疗法’,就是要打破这个症结。只要摧毁了他精神上的最终寄托,他的所有心理防御就会彻底崩溃,我们就能拿到最真实、最宝贵的第一手数据!”
另一个女生雀跃地补充道。
“这绝对是个里程碑式的发现,如果能整理成论文发表,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都能在学术界引起关注。”
“云舒,到时候论文署名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团队成员啊~”
“放心吧,我们是一个团队。等拿到最核心的资料,再结合我正在实习的那家精神专科医院的资源,这篇论文绝对能引起轰动。”
我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掐断了连接。
我立刻拨通了物业安保的电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们马上派人封锁我的别墅,禁止任何人出入。
与安保沟通完毕,我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送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又一次连接了智能音箱。
这一次,我听到了更让我无法容忍的内容。
他们竟然在讨论如何将我“合理合法”地送进精神病院。
“高见,他回来要是反应激烈,甚至动手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这是在进行必要的干预治疗。他越是反抗,就越是证明我们的诊断准确无误。”白云舒冷笑着说。
“我已经跟我实习的导师刘主任打好招呼了,刘主任对这个罕见的完美案例非常感兴趣。”
“只要我们能拿到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有伤害自己或他人的暴力倾向,医院那边随时可以启动紧急干预程序。”
“到时候,就算他是萧氏集团的总裁也没有,他是我们的病人,最好的研究样本。”
在我快要被气炸了,司机猛的刹车。
“萧总,到了。”
我猛地推开车门,大步冲进了别墅。
4
一脚踏进家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
我的家具被重新排列组合,墙上挂起了一面巨大的移动白板,上面用红黑两色画满了复杂的树状图和心理学术语,最中心的位置写着我的名字——萧长风,名字画了黑框。
原本摆放着零食和酒瓶的边柜,此刻被散落在各处的专业书籍和打印出来的文献资料所占据。
如果不是那熟悉的装修,我几乎以为自己闯进了一个大学的研讨室。
但紧接着,我意识到了比这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以往,这栋别墅最安静、最庄严的角落,就是父亲的书房。
那里的一切都维持着父亲在世时的样子,时间仿佛为他静止。
可现在,那扇本应紧闭的深色橡木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惨白刺眼的灯光。
我不敢再想下去,发疯似的冲向那扇门。
推开门的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白云舒和她的三个同伙正站在书桌旁,全都戴着白色的医用手套,像在解剖台上处理标本一样,摆弄着我父亲的遗物。
那个叫高见的男生正举着一本我父亲的日记,兴奋地对其他人大声宣读。
“你们看,这里的描述,‘我们执行任务,已经三年没回国了,不知道妻子和儿子任何消息’,多典型的父爱缺失例证。”
“这个案例真是太完美了,每一个细节都能精准地印证我们的理论!”
白云舒则拿着一支红笔,在我父亲日记上划线,并在页边空白处标注着“俄狄浦斯情结的现实投射”之类的字样。
我一把推开他们,颤抖着看向那份被涂画得面目全非的手稿。
“你们对我父亲的东西......做了什么?”
白云舒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用一种看病人的眼神看着我。
“萧先生,请你冷静一点。不过是一些发黄的纸,我们是在帮你分析你的原生家庭......”
我向后退开一步,避开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我问你们!对它们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白云舒被我突然的爆发惊住,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高见却被我的怒吼彻底激怒了,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吼什么!我们是在帮你!你父亲这些东西就是你所有心理病态的根源!我们是在帮你斩断它!”
“那些日记我们都帮你分类批注好了,每一份都清晰地对应着一种原生家庭的特征!”
“还有那些信件,我们帮你找到了你童年创伤的核心源头!我们是在救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疯子!”
“至于那些藏书,我们帮你贴上了诊断标签,有写书绝对不适合你看的,准备明天就捐给社区图书馆,也算是物尽其用!”
我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再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张巨大的书桌。
只见我父亲生前最珍视的那些绝版书籍,书脊上全都贴着刺眼的白色标签,上面写着:“囤积癖”、“偏执狂的物化象征”......
我再转头看向墙角。
我父亲唯一的单人照片,相框玻璃已经碎裂,照片上,是他年前时样板戏的剧照,现在已被写上了标注典型的攻击型人格。
5
我再也控制不住,冲过去一把掀翻了他们所谓“研究成果”的书桌。
瞬间,手稿、书籍、文具、还有他们的笔记本电脑,稀里哗啦地散落满地。
那两个一直没出声的女同学吓得尖叫起来,躲到了高见的身后。
我气到浑身战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们这是亵渎我的父亲!我要让你们全部身败名裂!”
那两人惊恐地看着我,对高见说。
“高见,你看他,他真的失控了,云舒的判断是对的。”
“这种暴力倾向太危险了,他会伤害我们的,快想办法!”
高见涨红了脸,上前一步似乎想动手制服我。
“你敢动一下试试!”
“我今天就要让你明白,人被逼疯了什么都做的出来!”
白云舒却拦住了他,脸上是一种冰冷的、得偿所愿的笑容。
她早就举起了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怒火中烧的我。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慢慢站直了身体,看着镜头后面白云舒的脸。
“今天谁都别想走,我的律师函会送到你们每一个人,以及你们导师的手上。”
“不把你们的学术生涯和前途彻底毁掉,我就不姓萧!”
白云舒关掉了录像,脸上是胜利者的姿态。
她从容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刘主任吗?我是白云舒。我的观察对象,萧长风,出现严重的暴力倾向和被害妄想,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对,现场的失控证据我已经录下来了。”
“情况紧急,请求立刻启动紧急干预程序,派人来将他强制收治!”
挂断电话,白云舒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被解剖的小白鼠。
“萧先生,刘主任的团队很快就到。”
“他们是本市最专业的精神病干预团队,会给你最妥善的‘照顾’。”
高见和他的两个女同学也围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长风哥,别怪我。”
“你的病情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再不干预,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这是在救你。”
白云舒的话语里充满了虚伪的怜悯。
我看着她,看着这群将无知当真理,将傲慢当专业的博士。
心中的怒火在燃烧,但理智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跟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要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疯。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忽然变得涣散而惊恐。
“你们......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家?”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我猛地抱住头,身体开始瑟瑟发抖,完全是一副精神崩溃的模样。
白云舒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对高见使了个眼色。
高见立刻心领神会,对着手机里早已打开的录音笔补充道。
“目标出现被害妄想,认知功能发生紊乱,已无法识别身边的人和环境。”
我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别过来!”
“你们都是魔鬼!想害我!”
我指着他们,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白云舒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你看,这就是典型的精神幻想发作。”
“所有症状都和我们的诊断模型完全吻合。”
“快,把这些反应都记录下来,这是最珍贵的临床资料!”
那两个女同学手忙脚乱地在本子上飞快记录,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己西装领口上那枚不起眼的,刻着萧氏集团徽章的领针。
在我刚才转身撞翻椅子的一瞬间,我的手指已经在上面轻轻按了三下。
那是最高级别的紧急信号。
我的助理,会在五分钟内收到定位,并启动我预设好的所有方案。
白云舒,既然你想要一场大戏,那我就送你一场永生难忘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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