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熊孩子把我的钢琴灌满可乐,我让他赔的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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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把我的钢琴灌满可我让他赔的倾家荡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橘子猫216”的原创精品李建军钢琴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钢琴,李建军,王桂芬在婚姻家庭,大女主,现代,爽文小说《熊孩子把我的钢琴灌满可我让他赔的倾家荡产》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橘子猫216”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11: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熊孩子把我的钢琴灌满可我让他赔的倾家荡产
主角:李建军,钢琴 更新:2026-02-11 16:3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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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琴键上轻轻扫过,几滴粘稠的液体顺着琴键缝隙渗了出来。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碳酸气味混杂着发酵后的酸味,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猛地转头看向她,声音已经压抑得变了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就刚刚啊。
浩浩说他渴了,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喝了几口说没意思,我就让他找点乐子嘛。小孩子嘛,
有创意不是好事?”创意?我几乎要气笑了。“二姨,
”我盯着她那张保养得当、此刻却写满无知无畏的脸,一字一句地问,“你知不知道,
这是一台施坦威D-274?知不知道这架钢琴值多少钱?
知不知道可乐里的糖分和酸性物质,
会对内部的木质结构、音板、击弦机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伤?”我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地板上。二姨被我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些懵,她眉头一皱,
那股熟悉的、理所当然的蛮横劲又上来了:“哎呀,你凶什么凶嘛!不就是架钢琴吗?
小孩子不小心弄了点饮料进去,擦擦不就好了?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
买这么贵的东西摆在家里,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浩浩也是喜欢,跟你不见外才玩的。
你这当姐姐的,怎么这么小气?”不见外。小气。这两个词像两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我最后一点试图维持表面和平的忍耐。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还在嘻嘻哈哈、用沾满糖浆的手去摸我丝绒琴凳的小胖子,
又看了看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小时候被她儿子抢走的限量版玩偶,被她一句“弟弟小,
让让他”就轻描淡写带过;我辛苦攒钱买的第一台数码相机,被她儿子“好奇”地摔碎,
换来的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熬夜做的项目方案,
被她当成废纸给她儿子折飞机……每一次,都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不小心”,
理所当然的“让让他”,倒打一耙的“你小气”。
过去那些细微的、被“亲戚情分”压下去的憋屈和愤怒,
此刻被眼前这棕褐色的、正在腐蚀我心头之爱的液体彻底点燃、汇聚、沸腾!“擦擦?
”我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我径直走到钢琴侧面,
用力掀起厚重的顶盖——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内部那一片狼藉时,
我的呼吸还是滞住了。棕色的液体顺着金色的骨架流得到处都是,昂贵的呢毡被浸透成深色,
原本排列整齐的琴槌上挂着粘稠的糖浆,更可怕的是,
我看到液体已经渗入了下方至关重要的音板区域。那精心制作、弧度完美的云杉音板,
此刻正无辜地承受着糖分和酸液的侵蚀。这不是“一点饮料”。
这是一场对精密乐器的、彻头彻尾的破坏。“二姨,”我放下顶盖,转过身,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钢琴,我去年托关系、等排期,
花了将近一百三十万买的。现在,它被你儿子的‘创意’毁了。”“一……一百三十万?
”二姨的脸色瞬间白了,声音都尖了,“你唬谁呢?就这么个黑乎乎的木头箱子?林晓楠,
你不要以为我不懂就能瞎说!”“是不是瞎说,很简单。”我拿起手机,
快速调出购买合同、付款凭证的高清照片,还有当时从德国汉堡工厂发来的定制确认函,
屏幕直接怼到她眼前,“看清楚了。发票,合同,海关单据。需要我一张张念给你听吗?
”她瞪大眼睛,慌乱地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外文,手指有些抖,
却还强撑着:“那……那又怎么样?浩浩他不是故意的!他还是个孩子!
你难道要跟一个七岁的孩子计较这一百多万?传出去像什么话!我们可是亲戚!
”又是这套说辞。“孩子”。“不是故意的”。“亲戚”。这三块免死金牌,
她用得真是炉火纯青。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始作俑者身上。
那小胖子似乎终于感觉到气氛不对,停止了嬉笑,躲到他妈妈腿后面,却仍探出半个脑袋,
偷偷瞄着钢琴,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恶作剧成功后未被立刻制止的、有恃无恐的好奇。
这一刻,我彻底看清了。这不是意外。这是在长期的纵容和错误教育下,必然结出的恶果。
而我的沉默和忍让,也是滋养这恶果的养分之一。“孩子?”我缓缓扯出一个极冷的笑容,
这笑容让二姨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七岁,已经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部分责任的年纪了。
更重要的是,监护人的责任,是跑不掉的。”我走到客厅角落的立柜旁,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时用来拍摄工作素材的便携高清摄像机,按下回放键,
然后将屏幕转向她。屏幕上,
清晰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小胖子如何蹦跳着打开冰箱拿出大瓶可乐,
如何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又如何在她“找点乐子”的怂恿下,眼睛一亮,
抱着可乐瓶爬上琴凳,兴奋地将整瓶可乐从琴键上方倾倒下去,
棕色的液体瀑布般灌入琴键缝隙,而他脸上洋溢着纯粹而刺眼的“快乐”。视频里,
甚至能听到她在一旁笑着鼓励:“哎哟,我们浩浩真会玩!倒得挺均匀!”铁证如山。
二姨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的蛮横无理,
被这冰冷的影像和天文数字般的价格砸得粉碎。“二姨,”我看着她的眼睛,
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我给你两个选择。”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摄像机还在无声地循环播放着那段毁灭性的画面。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现在,
立刻,打电话给你认识的最好的钢琴修复师。我不接受任何普通琴行的师傅,
必须是能处理施坦威D系列、有国际认证的顶级修复专家。请他上门初步评估损坏情况,
给出详细的修复方案和报价。”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项工作流程。“然后,
根据评估报告,由你,或者你的家庭,承担所有修复费用。
包括但不限于:零部件更换、内部清洁、音板处理、整音调律,
以及可能涉及的跨洲返厂维修的物流和人工成本。我必须提醒你,
施坦威的原厂部件和顶级手工修复,价格非常‘可观’。而且,即便修复,
这台钢琴的原始状态和价值也已经遭受了永久性贬损,这部分损失,也需要计算在内。
”二姨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神里开始浮现出恐慌,以及一种习惯性的、想要胡搅蛮缠的挣扎。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如果你觉得这个过程太麻烦,
或者对修复结果和费用没有信心。我们可以选择更直接的解决方式。”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那架正在被糖浆和酸液缓慢侵蚀的钢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但语气却更加坚硬。“按当前市场价,
赔偿我一台全新的、同型号、同配置的施坦威D-274。
考虑到等待定制周期和潜在的涨价因素,我们需要根据最新报价拟定赔偿协议。”“不可能!
”二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刚才的恐慌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抗拒取代,
“林晓楠!你这是敲诈!你这是一点亲情都不顾了!为了台破钢琴,你要逼死我们一家吗?
浩浩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忍心看他背上这么重的债?”又是亲情。又是孩子。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看着地上那片狼藉,
看着躲在后面、终于开始露出些许不安神情的小胖子,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诞得可笑。
“亲情?”我轻声重复,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这笔‘亲情账’。
”我走回书桌旁,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表格。那是我很久以前,
在一次次的“小事”后,心烦意乱时随手记录的,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
“从浩浩三岁到现在,四年时间。”“打碎我珍藏的景德镇瓷杯,市场估价八千,
你说‘小孩子手脚没轻重,算了’。”“扯坏我参加年会用的高定礼服裙摆,
修改费用三千五,你说‘裙子嘛,再买就是了,别吓着孩子’。
”“用马克笔在我全套精装《莎士比亚全集》上涂鸦,市价和收藏溢价损失约一万二,
你说‘书就是给人看的,画两笔怎么了’。”“还有我熬夜一周做的建筑模型,
被他拆了当积木,直接导致我课程作业不及格,需要重修,
时间和精力成本无法估量……”我一条条念着,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些,我都没计较。因为你说,是亲戚,是孩子。”我合上电脑,抬眼看向她,目光如刀。
“现在,他用一瓶三块钱的可乐,毁了我一百三十万的梦想和专业工具。你告诉我,
这份‘亲情’,这份‘孩子不懂事’,值多少钱?够不够抵扣今天损失的零头?
”二姨被我列出的旧账砸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她大概从未想过,
那些被她轻描淡写抹去的“小事”,我竟然都记得。“你……你早就记着仇呢!
”她终于找到突破口,指着我,手指颤抖,“林晓楠,
没想到你是这么斤斤计较、心胸狭窄的人!怪不得嫁不出去,心思都用在算计亲戚上了!
”恶毒的话语像毒箭一样射来。但我却奇异地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清明。攻击我的人格,辱骂我的私生活,这是她最后的武器了。
当道理和证据都站不住脚时,就只剩下撒泼和人身攻击。我没有接她的话茬,
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是下午两点十分。”我的声音重新恢复到那种机械般的平静,
“我给你半个小时考虑。选择方案一,立刻联系你能找到的最好的修复师,
我需要在一小时内见到人,或者得到确切的预约时间。选择方案二,
我们开始商议全新钢琴的赔偿协议细节。”我走向那架伤痕累累的施坦威,
用指尖轻轻拂过冰凉潮湿的琴盖。“如果半小时后,我没有得到你明确的、付诸行动的选择。
”我背对着她,说出最后通牒,“我会直接联系我的律师,以‘故意毁坏贵重财物罪’报案,
并同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强制判决赔偿。到时候,需要面对警察询问和法庭传票的,
就不只是你了,还有你口中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以及,”我补充道,
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凛冽的寒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这段高清视频,
我都会完整地备份,并选择合适的方式,让所有认识我们两家的亲戚朋友,
都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让大家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在‘不顾亲情’,是谁,
在‘逼死’谁。”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以及二姨越来越粗重、濒临崩溃的喘息声。我知道,风暴即将真正来临。
而她和她那个被宠坏的儿子,此刻正站在风暴眼的边缘,退无可退。
墙上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二姨的嘴唇哆嗦着,
眼睛死死盯着那架施坦威,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它的存在。
那不是她眼里“一个黑乎乎的大木头箱子”,而是一百三十万现金堆砌的、闪着寒光的刑具。
“你……你这是要把我们母子往死里逼!”她的声音尖利破碎,带着哭腔,
却又裹着不肯熄灭的怨毒,“林晓楠!你有没有良心!我是你二姨!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我转过身,平静地注视着她崩溃边缘的脸。“所以,我给了你前面那么多次机会。
亲情额度,在你儿子一次次挥霍,在你一次次纵容包庇时,就已经透支清零了。现在,
我们是在处理一起财务损害案件,仅此而已。”“半小时。”我再次重申,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律师的联系方式,“计时已经开始。”二姨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慌乱地划动,通讯录翻得飞快。她先打给了一个远房表弟,听说在乐器行工作。
电话接通,她语无伦次地描述:“喂?是表弟吗?我、我这边有架钢琴,施……施什么威的,
被可乐泼了!对对对,很贵的!你能不能找人来修?马上!多少钱都好说!
”电话那头似乎问了几个专业问题,二姨结结巴巴答不上来,脸色越来越灰败。很快,
她挂了电话,
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他说普通的调律师修不了这个级别的琴,
得找品牌的官方或者顶级的独立修复师……他联系不上,而且就算联系上,
人家也不可能一小时内到……”“还有二十五分钟。”我淡淡道,走向书桌,
从抽屉里取出一式两份空白的赔偿协议意向书——这是上次模型被毁后,
我心寒之下准备好的,一直没用到,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白纸黑字的格式条款,
在灯光下刺眼得很。二姨看着那两份文件,像看见了毒蛇。她退后两步,背撞到沙发扶手,
又慌忙站直,再次拿起手机。这次,她打给了她丈夫,我的二姨夫。电话刚接通,
她就嚎啕起来:“你快来!快来晓楠这里!出大事了!你儿子闯大祸了!
她要报警抓我们儿子啊!还要赔一百多万!这日子没法过了!”声音通过免提隐隐传出,
二姨夫焦躁的询问和背景嘈杂的麻将声混在一起。显然,
他一时也没能从这突如其来的哭喊中理清头绪,
只一味地说“别急”、“我马上过来”、“好好说”。“好好说?”二姨像是抓住了稻草,
冲着我喊,“你姨夫马上就来了!等他来了再说!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谈!”“他来,
或者不来,不影响这半小时的时限。”我将协议放在茶几上,旁边摆上一支笔,
“现在是两家人之间的事,但责任主体,依然是直接行为人的监护人,也就是你。
二姨夫到场,只是多一个需要了解情况并共同面对后果的人。”“你!”二姨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计可施。她眼神乱飘,忽然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她儿子,那个罪魁祸首,
自从被我厉声喝止躲进去后,就再没敢出来。一丝扭曲的念头似乎划过她的脑海。
她突然朝着卧室方向喊:“浩浩!浩浩你出来!给你姐姐道个歉!快说你不是故意的!
”卧室里一片死寂,毫无回应。“林晓楠,你看,孩子知道错了!他害怕了!
他都不敢出来了!”二姨转向我,试图抓住这虚无的“认错”迹象,“孩子都吓成这样了,
你还要怎样?他才十岁!”“十岁,已经具备基本的认知能力,
知道不能往别人贵重物品上倒可乐。”我毫不松动,“他的‘害怕’,
是对于即将到来的惩罚的恐惧,而不是对错误行为本身的认知。况且,道歉如果有用,
要法律和赔偿协议做什么?”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二姨在客厅里像困兽一样来回走动,
不时打电话,给她认为可能“有关系”的人,语气从哀求到胁迫,再到绝望。
得到的回应无非是“爱莫能助”、“建议协商”、“这金额太大了”。
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三十五分。我拿起手机,没有再看她,开始拨打律师的电话号码。
按键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等等!”二姨嘶吼一声,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又在触及我冰冷目光时僵住。她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透着理所当然和算计的眼睛里,终于被巨大的、现实的重压碾出了真正的恐慌。
“我……我选……”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选……方案二。”说出这几个字,
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侥幸。“很好。”我放下手机,
将那份赔偿协议意向书往她面前推了推,“那么,我们可以开始讨论具体条款了。
包括全新施坦威 D-274 的当前市场售价、运输费用、专业调律安置费用,
以及从损坏发生至新琴到位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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