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穿越重生 > 装疯世子拿我挡刀,我反手烧了整座王府
穿越重生连载
《装疯世子拿我挡我反手烧了整座王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兔吃雪糕”的创作能可以将宋怀瑾宫斗宅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装疯世子拿我挡我反手烧了整座王府》内容介绍:热门好书《装疯世子拿我挡我反手烧了整座王府》是来自小兔吃雪糕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宋怀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装疯世子拿我挡我反手烧了整座王府
主角:宋怀瑾,宫斗宅斗 更新:2026-02-12 02: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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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落下了书房最后一道门栓。火油顺着门缝淌进去,赤红的火舌瞬间吞没了窗棂。
里面的惨叫声从尖细变得粗狂,那个装了三年傻子的男人,终于不装了。“姜穗!你疯了!
我是世子!”我隔着火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三年了。从新婚夜他推我挡刀开始,
我陪他演了整整一千个日夜的戏,记了厚厚一本《装疯实录》。如今,戏该散了。
我摸出那半块带着血温的虎符,贴在发烫的门板上。声音很轻,却足够让他听清。“宋怀瑾,
你看清楚了,我是——”1. 红烛爆了个灯花,炸出一声脆响。下一瞬,窗棂碎裂。
三个黑衣人持刀破窗而入。怕怕!有鬼啊!娘子救我!
身为新郎官的宋怀瑾尖叫着缩成一团。双手却像铁钳,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剑锋逼近。
正常人本能会后退。可身后的这股力道,精准地将我调转方向。狠狠推向刀口。噗嗤。
利刃贯穿皮肉。剧痛从左肩炸开,温热的血溅在我的红盖头上。我想回头。
但他按得我动弹不得。扣在我琵琶骨上的那只手,手指修长有力。
指尖精准地卡在我的麻筋上。这是一个练家子才会的擒拿手。意识模糊前,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气流拂过耳廓。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清醒与寒意。蠢货。
……再次醒来时,屋里全是血腥味。太医正收拾药箱,眼神漠然。世子妃福大命大,
剑锋偏了一寸,没伤着心脉。王府总管王公公手里甩着拂尘,居高临下。
世子爷金尊玉贵,受不得惊吓。您既嫁进来了,替主子挡灾是福气。他顿了顿,
皮笑肉不笑。这点伤,世子妃应该受得住吧?我动了动手指。左肩钻心地疼。床边,
宋怀瑾正蹲在地上玩拨浪鼓。咚咚,咚咚。他穿着大红喜服,脸上的傻笑天真无邪。
娘子流血了!红红的,像糖葫芦!怀瑾还要看!王公公赔着笑脸哄他:世子爷想看,
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公公说的是。我声音沙哑,
扯出一抹顺从的笑。保护世子,是妾身的本分。送走这群人,房门合上。屋里死寂一片。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解开衣领。铜镜里,左肩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正渗出血迹。
而在伤口旁边,赫然印着五个青紫的指印。深陷皮肉,指节分明。若是惊慌之下的乱抓,
指印该是凌乱的。可这五个印子,稳、准、狠。分明是拿我当盾牌时的借力点。
我不哭也不闹。默默拉好衣领,从妆奁的最底层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黑皮册子。研墨,提笔。
手腕虽然在抖,落下的字却力透纸背。我在第一页写下这辈子的第一笔账:宣和三年,
新婚夜。宋怀瑾,装疯,懂武,杀意已决。2. 我是被疼醒的。伤口裂开了。
昨夜的血痂黏在中衣上,生生撕裂。我咬牙起身,挑了件高领立领长袄。扣上珍珠盘扣时,
手指发抖。必须遮住。在这个吃人的王府,伤口是会被秃鹫啄食的破绽。
寿安堂里地龙烧得很旺。魏王妃闭着眼,享受着身后少女的揉捏。那是她的亲侄女,柳若依。
儿媳给母妃请安。我跪在金砖地上。膝盖磕地,震动传导到肩膀。
温热的液体顺着脊背滑落。屋里静得可怕。许久,魏王妃才吹了口茶气。听说昨夜遭了贼?
怎么你一进门就招来了刺客?我伏低身子:是儿媳福薄。柳若依娇笑着走过来。
姑母别气,嫂子也不想的。听说是嫂子英勇,替表哥挡了一剑呢。她掩住口鼻,
故作惊讶。呀!嫂子,你这衣服怎么渗血了?血腥气冲撞了菩萨可是大罪。话音未落,
门帘被大力掀开。娘!我要吃糖糖!宋怀瑾旋风般冲进来。手里抓着只断腿蛐蛐,
厚底靴结结实实踩在我裙摆上。接着,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朝我扑来。啊——怕怕!
一百多斤的重量砸在我的左肩上。我眼前一黑。那痛感不是砸的。是捏。倒地瞬间,
宋怀瑾的手掌精准按在我的伤口上。拇指发力。指甲隔着纱布碾过刚结痂的皮肉。精准,
狠毒。他在销毁昨晚那个借力留下的指印。哇——娘子坏!娘子绊我!
宋怀瑾弹起来坐在地上大哭。腿疼!娘子打怀瑾!魏王妃猛地磕下茶盏。姜穗!
怀瑾心智不全,你竟然故意绊倒他!柳若依连忙蹲下给宋怀瑾揉腿,红着眼圈看我。
嫂子,你怎么能下这样的黑手?黑白颠倒。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重新跪直。
是儿媳笨手笨脚,请母妃责罚。魏王妃厌恶地挥手。在这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妇德。
是。我应下。宋怀瑾还在哭闹,柳若依拿出一块桂花糖哄他。他趴在柳若依怀里,
透过粉色衣袖缝隙,死死盯着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口型分明在说:还没完。
两个时辰后。我是被人架回听雨轩的。肩膀上的血染透了半边身子,
干涸后硬邦邦贴在皮肉上。屋里没点灯。我艰难挪到桌边,想倒水喝。手刚碰到茶壶。
冰凉的。娘子渴了?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宋怀瑾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火折子。火光映在他瞳孔里,跳动着妖异的光。喝凉水,肚肚痛。
他走近一步,火折子凑到我脸颊边。热浪扑面,几乎燎着我的碎发。娘子。他歪着头,
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明天还要去请安呢。记得把茶水……烧得热一点。
他松开手。火折子掉进茶杯里,嗤的一声熄灭了。3. 天刚亮。世子妃,水开了。
丫鬟春桃站在门口,眼神轻蔑。世子爷说了,今儿早膳要喝大红袍,得用滚开的水冲。
滚开的水。我看着沸腾的壶嘴。宋怀瑾是个疯子,也是个说话算话的疯子。
我用厚布包着壶柄,提起铜壶。很沉。走进正房时,宋怀瑾正蹲在太师椅上玩一只死麻雀。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转头。眼睛亮得吓人。娘子!喝茶茶!要烫烫的!
他特意咬重了烫烫两个字。我低头挪过去。世子小心,水热。我不怕!
宋怀瑾突然冲过来。左脚像是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我。手肘不经意
撞向我手中的托盘。角度刁钻。若是撞实了,这壶滚水会全泼在我脸上。我没躲。
托盘倾斜的瞬间,我顺势松手。右手极快地抄起妆台旁那面立式铜镜。挡在身前。
当啷——紫砂壶砸在镜面上碎裂。滚烫的开水在铜面上炸开,猛地反弹回去。
全泼在宋怀瑾的脖子和胸口。啊——!!!凄厉的惨叫穿透房顶。
宋怀瑾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滚,五官扭曲。皮肉被烫熟的味道弥漫开来。世子!
我丢下铜镜扑过去。世子您怎么非要抢镜子玩!趁乱,我在他红肿处狠狠按了一下。
疼!杀人了!宋怀瑾疼得乱蹬,阴狠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门被推开,
王公公带着一群人冲进来。看到这惨状,王公公脸都白了。哎呦我的祖宗!
他扑过去抱住宋怀瑾。宋怀瑾指着我嘶吼:她……她……公公明鉴!
我跪在碎瓷片上大哭。世子非说铜镜里有鬼,要拿开水泼那鬼……妾身拦不住啊!
我举起烫起燎泡的手背。王公公看了看还在滴水的铜镜,又看了看平日爱发疯的主子。
这理由天衣无缝。快把世子抬去内室!众人七手八脚抬起宋怀瑾。混乱中,
一枚小蜡丸从他袖口滑落。掉在地毯上。我依旧跪着哭,借着磕头的动作,极快地伸手。
蜡丸入袖。无人察觉。世子妃。王公公回头,眼神阴冷。世子受惊,
您就在这儿跪着反省。没咱家吩咐,不许起来。门被关上。屋里只剩满地狼藉。
我止住哭声,从袖中摸出蜡丸。指甲一掐,蜡壳碎裂。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鱼已入网,
三日后,听雨轩见红。听雨轩见红。杀谁?如果要杀我,昨晚的刺客就够了。除非,
他们要在这里杀一个更重要的人,嫁祸给我。门外突然传来铁甲摩擦声。我心头一紧。
此时吞咽太慢,且会被查出口腔异物。我咬牙,将纸条搓成细卷,
塞进了左肩伤口的纱布缝隙里。血水瞬间浸透纸卷。疼得我一哆嗦,但也最安全。
房门被一脚踹开。侍卫统领提着刀冷冷看着我。奉王妃口谕。世子妃御下不严,即刻起,
封死听雨轩。三日内,任何人不得进出。封死。三日。和纸条上的时间严丝合缝。
窗户被厚木板钉死。最后的一丝光亮被吞噬,房间陷入漆黑。我站起身。
走向那个宋怀瑾痛极时死死盯着的多宝阁。手指扣住了柜后的暗格。
4. 手指顺着多宝阁的纹路游走。第三格。麒麟摆件的底座下,有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
刚才宋怀瑾被抬出去时,虽疼得满脸冷汗,眼神却死死钩住这里。
那里藏着比他的命还重要的东西。我拔下头上的银簪,探入那道缝隙。
指尖传来机括咬合的震动。咔哒。底座弹开了。没有金银,
只有一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宣纸。我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微光,展开最上面的一张。字迹狂草,
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如出鞘利刃,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的傻气?纸上是京城布防图。
城东、城西、禁军驻地,标注得清清楚楚。而在城北的位置,用朱砂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圈旁用蝇头小楷写着一句话:腊月初八,置饵于湖心亭,待虎入彀。虎。
我的手颤了一下。舅舅霍霆号称北地猛虎,而腊月初八……正是三天后。
也是舅舅抵京述职的日子。至于湖心亭的饵。宋怀瑾平日最爱带去湖心亭玩耍的,
只有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饭喝的冷粥在喉咙口打转。我想吐。但我忍住了,
死死咬着舌尖,直到尝到铁锈味。疼能让人清醒。原来我不止是挡箭牌,
我是那个用来钓舅舅送死的饵。我迅速翻看剩下的纸张。全是朝中重臣的黑料。每一张纸,
都是一道催命符。宋怀瑾这盘棋下得太大了。大到想要吞掉整个江山,
大到要拿霍家满门的血来铺路。我从怀里掏出那本《装疯实录》。翻开新的一页。手很稳。
提笔,沾着刚才磨好的残墨。四月初三,发现霍家灭门计划。字迹狂草,笔锋如刀,
确系宋怀瑾亲笔。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将那些宣纸原样折好,塞回暗格。银簪一拨,
机关复位。麒麟依旧是那只麒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在这时,
钉死的窗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踩在枯枝上,又立刻停住。随后,
窗纸被无声地捅破了一个小洞。一只浑浊的眼珠贴了上来,死死盯着屋里。
5. 那只眼珠转动了一下。浑浊,发黄,透着股死气。是王公公。
我攥着《装疯实录》的手指猛地收紧。藏不住了。我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狠狠抽向书架。
灰尘腾起,呛得人睁不开眼。咳咳……我借着咳嗽,宽大的袖口掩住动作,
将册子塞进贴身里衣。册角的凉意激得皮肤一缩。吱呀——门被推开。
寒风裹着雪沫子卷进来。王公公那张满是褶子的脸挤进门缝,目光像钩子,
在书房里刮了一圈。最后钩在我身上。世子妃,不在房里伺候,跑这儿做什么?
我手一抖。鸡毛掸子啪嗒掉在地上。公……公公。我缩着脖子,声音发颤。
世子闹着要红漆拨浪鼓,我……我不记得放哪了。王公公眯起眼。
视线在我平坦的胸口和袖口处停了两秒。我低着头,膝盖微微发软,做足了窝囊样。半晌,
他嗤笑一声。破鼓早让爷扔井里了。去湖心亭吧,爷闹着要见您。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松了口气,后背一层冷汗。里衣湿哒哒地贴在身上,风一吹,凉意钻进骨头缝。
但我不敢耽搁。在王府,宋怀瑾的话就是阎王帖。而且,今天是腊月初八。
是那张地图上标注的日子。刚踏上湖心亭的回廊,便听见一阵娇笑。柳若依穿着火红的狐裘,
围着雪白兔毛领,像雪地里的一团火。宋怀瑾坐在她身侧,抓着一把瓜子往湖里撒。鱼!
吃糖糖!他拍着手,笑得天真烂漫。我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素色夹袄。
这是入冬以来唯一的冬衣。棉絮板结,硬邦邦地硌着肉,根本挡不住湖面的寒风。哟,
嫂子来了。柳若依眼尖,帕子掩住嘴角。表哥正喊无聊呢。她转头,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表哥,你看嫂子身段多轻盈,若是去冰面上舞一曲,
定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我心里猛地一沉。这两日气温回升,为了养锦鲤,
下人每日都在凿冰。那冰层薄得像纸。若依妹妹说笑了。我福了福身,把头埋低。
妾身笨拙,怕污了世子爷的眼。啪!一颗瓜子壳狠狠砸在我脑门上。生疼。
宋怀瑾跳起来,指着我大叫:跳!我要看跳舞!丑八怪跳舞!柳若依在一旁煽风点火。
嫂子,讨表哥欢心是你的本分。你看,表哥都急了。她眼底全是看好戏的恶毒。
王公公挡住我的退路,皮笑肉不笑:世子妃,请吧。我看着泛着青黑色的冰面。
这不是跳舞。这是要命。如果不去,疯劲上来的宋怀瑾能直接让侍卫把我扔下去。我咬牙,
一步步挪向湖边。鞋底踩上去。咔嚓。细微的碎裂声让人头皮发麻。每走一步,
心就悬高一寸。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生疼。慢死了!像乌龟!
宋怀瑾不满地嚷嚷。身后突然卷起一阵风。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背猛地挨了一掌。
力道极大。精准,狠辣。根本不是傻子乱推,那是练家子的内劲。啊——
我整个人扑出去。脚下的冰层瞬间崩裂。扑通!冰水没顶。冷。不像水,
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毛孔。窒息感瞬间裹住全身,手脚僵硬得几乎不听使唤。
透过破碎的冰洞,我看见岸上的人影。柳若依捂着胸口,依偎在宋怀瑾怀里。而宋怀瑾。
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此刻站在岸边,拍着手,蹦得老高。好玩!好玩!大鱼掉进去啦!
笑声尖锐刺耳。但他没有看我。他只是盯着那慢慢合拢的冰面,
像在看一块丢进水里的石头。我不能死。舅舅还在边关,母亲的仇还没报。我要是死了,
这口黑锅就会扣在霍家头上。我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剧痛让我恢复了一丝清明。我屏住呼吸,不再挣扎。顺着水流潜向假山背后的死角。
那里有一块凸起的岩石,正好被枯萎的荷叶挡住。手触到岩石时,指甲在冰壁上划断,
钻心地疼。我死死扣住石缝,一点点爬上去。全身都在抖。牙齿磕得咯咯作响。
我蜷缩在岩石后的阴影里,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岸上安静了。笑声歇了。
死一样的寂静。表哥,还是你会玩。柳若依的声音传来,没了甜腻,透着股冷意。
这么冷的天,那贱人怕是活不成了。死了才好。宋怀瑾的声音。不再是尖细的童音,
而是低沉、阴鸷,带着一股子狠劲。占着位置不干事。若不是为了等霍霆那老匹夫上钩,
我早亲手掐死她了。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比刚才在冰水里还要冷。我果然是饵。
那……万一尸体浮上来,被太医查出指痕怎么办?柳若依有些担忧。查?
宋怀瑾冷笑一声。接着是积雪被踩压的声音。嘎吱、嘎吱。一步步朝着岸边走来。
我缩在枯荷叶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灯笼的光影投在水面上。宋怀瑾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手里似乎掂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他弯下腰。声音透着残忍的愉悦。那就把她的头砸烂,
说是撞在冰上磕死的。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影子举起了手臂。那一刻,他像个索命的无常。6. 那块石头脱手的瞬间,我闭上了眼。
砰!一声巨响。冰渣混着水花,溅在我的眼皮上。像刀割一样疼。石头没砸中我。
它砸在了离我三尺远的冰窟窿里。没动静了。宋怀瑾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松。
看来是真沉底了。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不敢动。
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被我硬生生吞进肚子里。表哥,走吧。柳若依跺了跺脚。
这地方阴森森的,万一她变鬼缠着我们……鬼?宋怀瑾嗤笑一声。若依怕什么?
过几日霍霆回京,看见这具尸体,只会以为是他那外甥女福薄,受不住王府的荣华富贵。
霍霆。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指猛地扣紧了身下的淤泥。舅舅。原来那半块虎符,
成了我的催命符。可是……柳若依的声音变得娇软。万一霍将军不信呢?
毕竟那半块虎符还没找到。找不到就找不到。宋怀瑾的声音透着让人心惊的冷静。
只要人死在王府,这盆脏水我就能泼到霍家头上。到时候父皇为了安抚我,
定会削了霍霆的兵权。他顿了顿,语气阴狠。到时候,我也就不必再装这个疯子了。
表哥英明。柳若依娇笑起来。那若依就等着做世子妃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消失在风雪里。我才敢大口呼吸。肺里像塞满了冰碴子,每吸一口气都疼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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