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莒国有座城城阳

莒国有座城城阳

默阳文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默阳文心的《莒国有座城城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村中,沭河,泉水的年代,民间奇闻,古代全文《莒国有座城城阳》小由实力作家“默阳文心”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44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5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莒国有座城城阳

主角:沭河,村中   更新:2026-02-13 20:53:0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 杨家店子村:诡秘传说杨家店子村位于山东省日照市莒县城阳街道,地处沭河之畔,

206国道古台潍公路穿境而过。村庄东临袁公河,西依沭河,自古便是南北交通要冲。

村名源于明朝初年,杨姓族人在此开设车马店,为过往商旅提供歇脚食宿,渐成聚落,

得名"杨家店",后演变为"杨家店子"。此地地势低洼,沭河在此形成宽阔河面,

古时建有百余孔木桥,俗称"杨家店子大桥",是连接莒县与临沂的咽喉要道。

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杨家店子村不仅见证了千年官道的沧桑变迁,

更孕育出无数诡秘离奇的民间传说。一、明清奇案·李代桃僵的血色悲歌清光绪年间,

杨家店子村东门外住着一户张姓人家。户主张有财早逝,

留下妻子王氏与儿子张志鸿相依为命。张志鸿成年后身材魁梧,孝顺勤劳,

唯一缺点是脾气暴躁。他娶了貌美贤淑的王英为妻,日子虽清贫却和睦。

张家的驴房距离卧房五六米远,农忙时节张志鸿常夜宿驴房。某夜,

村中混混马武探知张志鸿睡在驴房,心生邪念。三更时分,他悄悄摸入张家卧房,

见房门未闩,窃喜不已。黑暗中,王英误以为丈夫归来,未加防备。马武得逞后仓皇逃离,

却被王英察觉是个光头,误认为是表哥杨德权。杨德权与王英本是表兄妹,年少时曾有情愫。

王英误以为杨德权夜半前来侮辱,羞愤难当,与婆婆王氏抱头痛哭。张志鸿闻声回屋,

得知"真相"后怒火中烧,提刀直奔杨德权家。杨德权正欲如厕,见到提刀而来的张志鸿,

惊恐万分。未及解释,张志鸿已一刀刺入其胸口,又扭动刀柄,杨德权当场毙命。

张志鸿仓皇埋刀逃离,次日便被衙役抓获。公堂之上,县令审问此案。

张志鸿辩称:"按大清律,丈夫当场杀死奸夫不应重判。"县令见他粗通律法,心生犹豫。

此时,王英闻讯赶到公堂,愿替夫受刑。县令观二人情真,心生一计:"若能当场作诗三首,

合乎情理,便释放你夫。"县令出题:以砚台、棋盘、偷牛为题,每首诗须含"牛"字。

王英略加思索,挥毫题诗:第一首·砚台:"此物原本是石头,良工琢磨使公侯。

举笔思索稍一过,写的文章射斗牛。"第二首·棋盘:"楚汉相争誓不休,车马象炮满山游。

士卒将帅沿边走,中间缺少一头牛。"第三首·偷牛:"丈夫作盗已被囚,天戴难洗满面羞。

今番释放将酬报,从今以后莫偷牛。"县令阅罢,拍案称奇。诗作不仅韵律工整,

更暗含悔过之心。正要释放张志鸿,案情却突现转机。数月后,邻县抓获盗匪马武。审讯中,

马武供述了那夜李代桃僵的罪行。原来,杨德权曾向马武透露对表妹的旧情,

马武便趁张志鸿夜宿驴房,假扮杨德权行不轨之事。真相大白,真凶伏法。张志鸿虽被释放,

但杨德权枉死,两家结下血仇。这桩奇案在沭河两岸流传百年,

成为警示后人"交友不慎"的活教材。二、民国匪患·韩七儿的诅咒与轮回民国时期,

沭河两岸匪患猖獗。土匪韩七儿在莒县、沂水一带作恶多端,单枪匹马却能横行乡里。

此人狡诈残忍,专找偏僻山村藏匿,先后在徐家沟、杨家店子村等地留下孽种。

1926年冬,韩七儿遭同伙刘疤子背叛,中枪逃亡。他逃至马站镇一山村,被闫老汉所救。

养伤期间,因担心闫老汉走漏风声,竟恩将仇报,将老两口杀害,抢走仅存的三块大洋。

韩七儿潜回莒县老家,变本加厉为害乡里。他糟蹋了私塾先生的儿媳,

又在徐家沟砍断徐二的脚筋,霸占其妻,令其怀孕。最令人发指的是,

他在东边莒县的杨家村与杨家店子村相邻杨洪池家也留下一个儿子。1939年夏夜,

韩七儿到杨家店子村给"儿子"送钱,被村民杨奎撞见。杨奎误以为汉奸,报告村长。

民兵持火铳包围宅院,韩七儿却挟持杨洪池九岁的儿子作人质,连杀两人后趁夜色逃脱。

此事暴露后,杨洪池夫妇遭村民唾弃"通匪"。悲愤之下,杨洪池摔死韩七儿的孩子,

跳水库自尽。其妻随后投井,一家三口惨死。韩七儿的恶行并未终结。1940年正月初八,

他再次潜回徐家沟。其"孙子"伟子的玩伴亮子来家玩耍,误入里屋,

见炕上躺着一个魁梧男人,脸上有疤,腰间挎两把盒子炮。亮子惊恐逃回,告知父亲徐堂。

徐堂联想到徐家双腿残疾却家境富裕的异常,立即召集民兵包围徐家。韩七儿惊醒突围,

虽肩膀中弹,仍翻墙逃脱。此后数十年,沭河两岸流传着韩七儿的诅咒。据说,

凡是与他有染的家庭,三代不得安宁。村中老人至今仍告诫晚辈:"宁住坟边,不近匪缘。

"三、抗战烽火·杨家店子大桥的血色记忆杨家店子大桥,这座百余孔的低矮木桥,

在抗战时期成为战略要地。桥墩由一搂合不拢的粗大红松木搭建,桥面铺两行钢板,

车轮碾过"吱喽"作响。1938年2月,日军板垣师团沿台潍公路南侵。

八路军在杨家店子大桥附近设伏,与日军激战两昼夜。青龙沟血浪漫过两岸,

手榴弹如飞蝗漫天。村中老人德爷回忆:"我给桥头战斗的八路军送饭,子弹贴着鼻尖飞过。

那种风,又冰凉又滚烫。"战斗结束,未死的日军哀嚎不止。村民将鬼子尸体填进村西冷泉,

用巨大碾盘覆盖。从此,那口清冽如黛的冷泉消失了。1941年,

一个鬼子通讯兵骑马过桥,在冷泉原址拉稀。村中少年荆宝川悄悄摸近,一石头砸翻鬼子,

夺马投奔八路军。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德爷在青龙沟撒网捕鱼,捞出一顶鬼子钢盔。

他用钢盔盛了几条小红鱼到集市叫卖。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出三块钱连盔买走。

德爷不知那是收藏,只当对方买去舀泔水喂猪。

四、灵异诡谭·石碾女鬼与百年槐井石碾女鬼·杨金友的新娘疯劫民国初年,

杨家店子村财主杨立秋撞见村姑与邻村青年私会。他以此要挟,欲行不轨。村姑性情刚烈,

扇了杨立秋两个耳光。杨立秋恼羞成怒,将丑事告知村姑父母。村姑遭父母暴打责骂,

羞愤难当,吊死在杨立秋儿子杨金友房后的石碾上。此后,那石碾再无人敢用。数年后,

杨金友娶妻陈氏。新婚不久,杨金友夜饮归家,怕惊动父母,欲从后窗入屋。途经石碾,

月光下见一衣着鲜艳的女子坐在碾台,咧嘴惨笑。杨金友魂飞魄散,砸窗而入。新娘回头,

却见丈夫身后站着面容惨白的女子,咧嘴摆手。新娘当场昏厥,醒来后疯疯癫癫,又哭又笑。

杨金友经此惊吓,变得郁郁寡欢。杨家自此衰落,"石碾女鬼"的传说却代代流传。

血棺诅咒·水库惊魂上世纪六十年代,修建青峰岭水库时,

在杨家店子村地界挖出一口朱红棺材。阴阳先生老李头警告:"这是血棺,

用朱砂混人血漆成,动了要出人命。"村支书杨德富不信邪,强令开棺。

棺中女尸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面色如生。文物贩子出价二十万购买陪葬品。当夜,

参与开棺的工人小王突发脑溢血死亡。次日,挖掘机司机老张被发现死在自家猪圈,

脸上凝固诡异笑容,双手掐着自己脖子。杨德富为钱财,带亲信再次开棺。暴雨中,

棺材半浮水面如幽灵船。撬棍插入棺盖,腐臭味弥漫。碰到女尸玉镯的文物贩子,

见女尸手指微动,尖叫逃窜。此后,杨家店子村怪事频发。参与开棺者接连死亡,

杨德富的儿子杨小虎举止诡异,常对镜梳头,声音变作女声:"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你祖爷爷抢来的新娘。"村民方知,百年前杨家祖上为巴结县太爷,

强娶其未过门的儿媳。新娘子不从,洞房夜上吊。杨家怕事情败露,连夜将尸体装进血棺,

拿走全部嫁妆。槐井冥婚·三代不得安宁村东老槐树下有口百年古井,井壁爬满暗红苔藓。

三十年前,一个新娘投井自杀,只捞上一只泡发的绣花鞋。村东王二牛家水缸夜夜结冰,

门窗渗出血珠。五岁女儿小莲常对空自语:"井里姐姐要红头绳。

"风水先生张瞎子绕井三圈,脸色煞白:"阴婚配错时辰,怨气成煞。"午夜做法,

井底传来指甲刮挠声。缠井红绳根根绷断。小莲突挣脱母亲,跳入井中。打捞上来时,

小莲浑身湿透,手握半截发黑银簪,嘴角挂着诡异笑容。张瞎子连夜逃离,

留下一句:"活人配冥婚,三代不得安。"五、传说不死,

只是渐成乡愁206国道的前身是春秋时期的"僻在东方"南北交通要道。

杨家店子村地处沭河渡口,自古便是兵家必争、商旅必经之地。

古时"沭水拖蓝"奇观已消失,但沭河依旧潺潺。夕阳西下,河面残阳如血,

仿佛映出古时木桥、手推车、老解放牌汽车的时光残影。杨家店子村的民间传说,

如沭河之水,流淌千年。它们既是村庄的历史记忆,也是村民的精神家园。

记录着普通人的悲欢离合,承载着乡土社会的是非善恶。

正如村中老人所言:"传说不是真的,但道理是真的。故事会老,人心不会老。

丰家村:神奇宝地一、沭水之畔的丰饶之地丰家村坐落于莒国故城西北约十里处的沭河西岸,

这里地势平坦,土壤肥沃,自古便是莒地著名的“粮仓”。村庄依水而建,

百十户人家多为丰姓,据《莒县志·氏族志》记载,

丰氏先祖于明洪武年间自山西洪洞大槐树迁此定居,因见此地“田畴平旷,水土膏腴”,

便以姓氏为村名,寄寓五谷丰登之愿。沭河在此处拐了一道温柔的弯,

形成一片天然的冲积平原。每年春夏之交,河水漫涨,将富含有机质的泥沙沉积于两岸,

使得这里的庄稼总能比别处早熟十日,且颗粒饱满,香气浓郁。

当地民谚有云:“沭水弯弯绕丰家,麦浪滚滚接天涯;春种一粒粟,秋收万石粮。

”这并非夸张——历史上丰家村确曾创下“一亩地产麦三石八斗”的惊人记录,

这在靠天吃饭的古代农业社会,几乎是个神话。然而,这片丰饶之地的背后,

却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古老传说。老人们常说,丰家村的丰收并非全然依赖自然恩赐,

而是与一位神秘的“五谷守护精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时是一只能口吐谷粒、蹄踏祥云的金色神牛;有时又是一株会说话、能移动的千年古粟。

但无论形象如何变化,核心的寓意始终不变——丰家村的每一分收获,

都是人与自然精灵和谐共处的见证。

二、古碑秘文与消失的祭典村庄西北角有一处被当地人称为“神田”的古旧田地,

面积约三亩,四周以青石垒砌的矮墙围护。田中央立着一通半人高的石碑,

碑身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但依稀可辨“丰登碑”三个篆体大字。

据《莒县文物志》记载,此碑立于明嘉靖十七年1538年,

碑文记载了一场盛大的“五谷祭典”:“岁在戊戌,春旱无雨,田畴龟裂,禾苗枯槁。

村中丰翁梦一金衣女子告曰:‘吾乃此地方谷之灵,居沭水之底已千年。

尔等若能以诚心祀我,当保风调雨顺,仓廪充盈’丰翁醒而异之,遂召村中耆老,

依梦中所见制祭器、设祭坛,于芒种日率众至沭水边行祭。是夜,天降甘霖,三日不绝。

雨止后,田中禾苗一夜返青,旬日即抽穗扬花。秋后大稔,较常岁倍之。村民感念神恩,

勒石以志,并定每年芒种为‘丰登祭’,世代奉行,勿敢或怠。

段碑文揭示了丰家村丰收的秘密:村庄与一位名为“方谷之灵”的水底精灵订有古老的契约。

只要每年芒种日举行诚心的祭祀,精灵就会保佑庄稼风调雨顺。

祭典的具体仪式碑文中亦有简略描述:需选用当年最先成熟的麦穗编成“丰登环”,

以新酿的米酒洒祭沭水,并由村中德高望重的长者诵读祭文。祭毕,

全体村民需共食一锅用新麦熬制的“团圆粥”,象征人与精灵共享丰收的喜悦。

这套祭典在丰家村延续了三百余年,直到清咸丰年间1851-1861才逐渐式微。

据村中九十三岁的丰老太爷口述,他的曾祖父曾亲历祭典的最后辉煌:“我太爷爷小时候,

每年芒种那才叫热闹!全村男女老少都穿上最好的衣裳,抬着供品浩浩荡荡往河边去。

祭坛上摆着三牲、五谷、时鲜果品,最显眼的是那个用金线绣着麦穗的‘丰登幡’。

祭文念完,把麦环投入河中,眼见着河水会泛起一圈金光,那就是精灵收下了祭品。

第二天准保下雨,从没错过。”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持续数百年的平衡。

咸丰四年1854年,莒地遭遇百年不遇的大蝗灾,“飞蝗蔽日,食禾殆尽”。

丰家村民在恐慌中做出了一个鲁莽的决定:他们违背祭典“不得贪求超额收成”的古老戒律,

在祭祀时私自增加了供品数量,并公然向精灵祈求“明年收成翻倍,以补今年损失”。

更有甚者,几个年轻后生偷偷在祭坛下埋了铁器——按照古老说法,铁器会惊扰水灵,

乃祭祀大忌。后果是灾难性的。据丰老太爷回忆:“那年的祭典怪事连连:刚念完祭文,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翻滚,但一滴雨也没下;投入河中的麦环没有泛起金光,

反而直沉水底,再无动静;最吓人的是,祭坛上的蜡烛同时熄灭,怎么点也点不着。

”更诡异的是,祭祀结束后连续三年,丰家村风不调雨不顺:不是春旱就是秋涝,

庄稼连年歉收。村民试图重新举行祭典,但无论仪式多么隆重,河水不再泛起金光,

天空也不再按时降雨。仿佛那位守护了村庄数百年的精灵,因人类的贪婪与背叛,

彻底离去了。三、金粟奇缘与契约重建时光流转至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

此时的丰家村已不复往日荣光,连续多年的灾荒让村庄元气大伤,

年轻一代对古老的“丰登祭”日渐淡漠,

只剩少数老人还在端午、中秋等节日对着沭水方向默默祷告。这年春天,

村东头的老光棍丰老栓遇到一件怪事。丰老栓年过五十,父母早亡,因家贫未曾娶妻,

独自耕种两亩薄田度日。他为人憨厚老实,虽然生活清苦,

却有一颗善良的心——每年秋收后,他总会在田边留一小片庄稼不收割,

专供路过的鸟儿啄食;沭河发大水时,

他曾跳进激流救起落水的邻村孩童;村中孤寡老人缺粮,

他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分一半口粮送去。村里人都说:“老栓这人,心眼比沭河的水还清亮。

”农历三月初三,丰老栓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下地干活。当他走到自家田头的沭河岸边时,

突然看见河滩上有什么东西在晨光中闪闪发光。走近一看,

竟是一株异常高大的野生粟苗——秆子有成人拇指粗,叶子肥厚油绿,

最神奇的是顶端已抽出一穗金灿灿的谷穗,在三月里这简直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奇迹。

丰老栓又惊又喜,小心翼翼地将这株“金粟”连根带土挖起,移植到自家院里。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移植后的金粟不仅没有枯萎,反而一夜之间又长高了三尺,

谷穗越发饱满,散发出浓郁的粮食香气。当夜,

丰老栓做了一个清晰的梦:一位身穿金黄连衣裙、头戴谷穗冠的女子站在他床前,

微笑着说:“老栓啊老栓,你是百年来第一个没有忘记‘留田养鸟’古训的丰家人。

看在你这份善心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女子自称“方谷”,

正是碑文中记载的沭水之灵。她告诉丰老栓,三百年前丰家先祖与她订立的契约,

核心并非祭祀形式,而是“敬天惜物、知足感恩”的诚心。

咸丰年间村民的贪婪触犯了契约根本,她只得离去。但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暗中观察,

看丰家后人是否还有重拾古训者。“你每年留田养鸟,救溺童,济孤老,

这些善举我都看在眼里。”方谷说,“现在我送你三粒‘金粟种’,你若能依古法培育,

并在芒种日召集真心村民重启祭典,我便考虑重回丰家村。”梦醒后,

丰老栓发现枕边果真有三粒金子般的粟种。他按照梦中方谷的嘱咐:选最肥沃的一分地,

以沭河晨露浇灌,每日清晨对粟苗诵读一遍《劝农诗》。说来也怪,这三粒金粟种下后,

七天发芽,二十一天抽穗,四十九天便成熟了。收获时,每株竟结出九穗,

每穗三百六十五粒,粒粒饱满如金珠。丰老栓将收获的粟米分给村中每家每户,

并讲述了梦中奇遇。起初,大多数村民将信将疑。

但有几个老人想起祖辈口传的“丰登祭”细节,与丰老栓所述竟一一吻合。更令人信服的是,

自从丰老栓开始培育金粟,丰家村的气候明显好转:春旱时突然降下及时雨,

夏涝时河水刚好不漫堤,一切仿佛回到了祭典鼎盛时期。于是,在几位耆老的牵头下,

村民们决定在当年芒种日尝试重启中断了近八十年的“丰登祭”。

四、丰登祭的重生与精灵归来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芒种日,

丰家村举行了自咸丰年以来最隆重的一场祭祀。与以往不同的是,

这次祭典完全依照丰老栓梦中所得的古法进行,剔除了后世添加的繁琐与功利。清晨,

村民们先用当年第一茬新麦的麦穗编成九个“丰登环”——这数字对应“九穗金粟”的祥兆。

祭坛设在沭河岸边“神田”旁,供品简朴而庄重:三碗新米、五样时蔬、一壶村酿米酒,

没有三牲血食,因为方谷在梦中特意嘱咐“精灵不喜杀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祭坛中央摆放的三穗金粟——那是丰老斛培育的第一茬成果,

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吉时将至,全村三百余口人齐聚河滩。

德高望重的丰老太爷担任主祭,他身穿一袭素色长衫,手持桃木祭杖,缓缓登上祭坛。

没有鼓乐喧天,没有鞭炮齐鸣,只有沭河潺潺的水声和风吹麦浪的沙沙声,

营造出一种远古而神圣的氛围。丰老太爷展开用桑皮纸书写的祭文,

声音苍劲而虔诚:“维民国二十二年,岁次癸酉,芒种吉日。莒地丰家村全体村民,

谨以清酌时馐,敢昭告于沭水方谷之灵:自先人徙此,仰灵之德,沐灵之恩,已历四百余载。

昔者契约既立,风雨以时,五谷丰登,仓廪充盈,皆灵之赐也。然咸丰年间,子孙不肖,

贪心炽盛,违古训,亵祭典,致灵怒而隐,契约几绝。今村民丰老斛,秉性淳良,敬天惜物,

感灵垂顾,得授金粟,示以古法。我等幡然悔悟,深知灵之所重,不在祭品丰薄,

而在诚心真意;不在祈求无度,而在知足感恩。自今而后,愿重修旧约:敬天时,惜地力,

留余粮以养众生;睦邻里,济孤贫,存善念以续福泽。伏惟灵鉴此心,再降甘霖,重佑丰登。

谨告。”祭文诵毕,丰老太爷将九个麦穗环逐一投入沭河。当最后一个环触水的一刹那,

奇迹发生了: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漾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由小变大,由近及远,

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拨动水面。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整段河面竟泛起一片柔和的金光,

持续了约一盏茶时间。与此同时,天空中飘来几朵祥云,

细细的雨丝飘洒而下——不是倾盆大雨,而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恰好打湿土地,

却不伤禾苗。岸上的村民先是惊愕,继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几个老人热泪纵横,

跪地叩拜:“回来了!精灵回来了!”年轻一辈虽然半信半疑,

但眼前这违背常理的自然现象,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祖先传下的古老信仰。

祭典的高潮是“共食团圆粥”。用新收的麦粒和金粟混合熬成的一大锅粥,

由丰老栓亲自掌勺,分给在场每一个人。粥香四溢,入口甘甜,吃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仿佛获得了某种神秘的力量。按照古训,吃粥时必须默念三遍“感恩惜福”,

并将最后一勺撒向田地,寓意“余庆绵长”。自那场祭典后,丰家村的气象焕然一新。

不仅当年秋收创下民国以来最高记录,更神奇的是,

村庄出现了一系列难以解释的“祥瑞”:有村民在深夜看见河面泛起金光,

似有人影起舞;干旱时,总有一片云恰好在丰家村上空降雨;虫灾年份,

别处的庄稼被啃食殆尽,丰家村的田地却总能幸免。

最广为流传的是“金粟自生”的奇观——每年春天,

总会有几株金粟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最需要肥力的瘦田里,且生长迅速,收获丰厚,

成为村中贫困户的“救命粮”。丰老栓因为重建契约的功劳,被村民尊为“丰登公”。

他终身未娶,将全部心血倾注在维护祭典和传播古训上。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

七十三岁的丰老栓无疾而终。临终前,他留下遗言:“方谷之灵,

重诚心而轻形式;丰登之秘,在感恩不在贪求。后世子孙,当以我为鉴:善心不断,

契约长存。”下葬那日,沭河无风起浪,河面泛起整整一个时辰的金光,

仿佛精灵在为他送行。第3章 八里庄子:沭水之滨的龙墩一、八里之距在莒县北郊,

沭河如一条银色绸带蜿蜒东去,河畔坐落着一个宁静古朴的村庄——八里庄子村。

村庄得名于一个简单而精确的距离:从莒城北门至此,正好八里。据《重修莒志》记载,

八里庄子的建村历史可追溯至明洪武初年。当时朝廷推行“移民实边”政策,

大量人口从山西洪洞、江苏东海等地迁徙至山东。

李氏先祖李守仁[化名真实姓名无考]携家带口,从江苏东海县十八村出发,一路北上,

最终来到莒城地界。传说李守仁是个精通风水的读书人。他来到沭水河畔时,已是黄昏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河水染成金黄色,岸边的芦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李守仁站在一处高坡上,

向南望去,莒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他取出随身携带的测量绳,

让长子李正[真实姓名无考]牵着一端向莒城方向走去,自己则留在原地。绳子缓缓展开,

一里、两里、三里……当绳子拉到第八里时,李正恰好走到莒城北门下。

李守仁心中一动:八里,正是“发”之谐音,寓意兴旺发达。

再看此处地形:北有土墩隆起如龙脊,南有沭水环绕如玉带,东面平川沃野,西接连绵丘陵,

正是“龙蟠虎踞”之风水宝地。“就在此定居吧!”李守仁对家人说道,“此地距城八里,

不远不近,既得城池庇佑,又享田园之乐。且这土墩形似龙脊,必是祥瑞之地。

”李家人在土墩旁搭起茅屋,开垦荒地,从此扎根于此。后来陆续有其他姓氏迁入,

逐渐形成村落。因村庄距城八里,村民们便称之为“八里庄子”,后简化为“八里庄子”。

二、龙脊墩神秘传说村北那座土墩,被村民们称为“龙脊墩”或“八里墩”。墩高约三丈,

周长三十余丈,墩顶平坦如台,四周长满野草和灌木。从远处看,

土墩确实像一条卧龙的脊背,尤其是墩首微微隆起,宛如龙头昂起。关于龙脊墩的来历,

村里流传着多种说法。最古老的说法源自春秋时期。相传莒国[真实名称:莒国]建国之初,

国君为划定疆界,命巫师在全国各地设立“测距墩”。巫师选择灵气汇聚之地,筑土为墩,

并在墩中埋入刻有符咒的青铜器。这些测距墩不仅能标记距离,还能吸收天地精华,

成为守护一方的灵物。八里墩便是其中之一,墩中埋有莒国巫师所制的“龙纹铜尺”。

另一种说法与唐代名将相关。传说唐太宗征东时,

麾下大将李靖[真实姓名无考]曾在此驻扎。一夜,李靖梦见一条青龙从沭水中跃出,

盘踞于此墩之上。醒来后,他命士兵加固土墩,并亲笔题写“青龙墩”三字刻石立碑。

后来碑石遗失,但“青龙墩”的名字在民间口耳相传。最离奇的说法来自明朝永乐年间。

据村中族谱记载,永乐十三年1415年夏,沭水泛滥,洪水直逼村庄。危急时刻,

龙脊墩突然发出幽幽蓝光,光中隐约可见龙形虚影。洪水到达墩前竟自动分流,绕过村庄,

向东而去。村民皆以为是墩中龙灵显圣,从此对龙脊墩敬畏有加。无论哪种说法,

都指向一个共同点:龙脊墩不是普通的土堆,而是有灵性、有故事的神秘地标。

三、乾隆年间洪水奇遇清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

八里庄子遭遇了建村以来最大的一次洪水。那年夏天异常多雨。自五月起,

沭水上游连降暴雨,河水持续上涨。到了六月十五,沭水已漫过河堤,开始向村庄蔓延。

村民们紧急加固堤防,但水位仍在不断升高。

村中最年长的老人李德厚[真实姓名无考]时年八十二岁。他拄着拐杖,

在儿孙的搀扶下登上龙脊墩,望着汹涌而来的洪水,面色凝重。“爷爷,

这次洪水能挡得住吗?”孙子李永昌[真实姓名无考]问道。李德厚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讲起了祖辈传下的故事:“你太爷爷在世时说过,

咱们八里庄子有三道护佑:一是沭水有情,从不轻易泛滥;二是龙脊墩有灵,

能镇水避灾;三是……”话未说完,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从河上游传来。

只见一道数丈高的水墙排山倒海般向下游冲来——上游堤坝决口了!“快!所有人都上墩!

”李德厚大声呼喊。村民们扶老携幼,纷纷向龙脊墩高处撤离。洪水迅速淹没农田、道路,

直逼墩基。就在第一波洪水撞击墩体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龙脊墩开始微微震动,

墩体表面浮现出奇异的纹路——那纹路蜿蜒曲折,宛如一条游动的龙。接着,

墩顶中央裂开一道细缝,一道青光从裂缝中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条青龙的虚影。

青龙虚影在村庄上空盘旋三圈,然后一头扎进汹涌的洪水中。刹那间,

洪水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开始改变流向。原本直扑村庄的水流,

在龙脊墩前分作两股:一股转向东侧荒地,一股折回主河道。更神奇的是,

青龙虚影所经之处,洪水退去后的土地竟然没有太多淤泥,庄稼也只是被水浸湿,

并未连根拔起。洪水持续了三天三夜才完全退去。八里庄子虽然农田受损,但房屋无一倒塌,

人员无一伤亡。而相邻的几个村庄,有的被洪水冲毁大半,损失惨重。洪水过后,

村民们在龙脊墩前发现了一块石碑。石碑半埋在土中,表面覆盖着青苔,但字迹仍可辨认。

碑文记载:“莒城北八里,沭水之阳,有墩如龙脊。墩中封青龙一缕,护佑此方水土。

遇大难时,墩灵显圣,化险为夷。后世子孙当敬墩如神,岁岁祭祀,不可怠慢。

明永乐十五年立。”这块石碑的出现,证实了龙脊墩的神秘传说。从此,

八里庄子村民对龙脊墩的祭祀更加隆重,每年农历六月初六传说中青龙显圣的日子,

全村都会举行盛大的“祭墩大典”。四、李氏子孙世代守护自乾隆年间洪水奇遇后,

八里庄子李氏家族便肩负起守护龙脊墩的重任。

族规中明确规定:每代需选出一位“守墩人”,负责日常维护、祭祀筹备,

并记录与龙脊墩相关的奇异事件。

第七代守墩人李广源[真实姓名无考]生活在道光至光绪年间。他不仅守护龙脊墩,

还深入研究墩的历史。李广源发现,龙脊墩的灵气似乎与村庄的文运有关。

道光十八年1838年,八里庄子出了一位秀才李文彬[真实姓名无考]。

李文彬自幼聪慧,但家境贫寒,无力聘请名师。他常在龙脊墩上读书,

说是墩上清气能让人心静神凝。乡试前夜,李文彬在墩前焚香祷告,

梦见一条青龙对他点头三下。次日考试,文思泉涌,一举中第。咸丰五年1855年,

村里又有三位童生同时考中秀才。巧合的是,这三位童生在备考期间,

都曾结伴到龙脊墩上晨读。村民们开始相信:龙脊墩不仅能防水患,还能助文运。

李广源将此事记录在《墩志》中:“龙脊墩乃文气汇聚之地。墩中有青龙之灵,青龙属木,

木主生发,与文运相通。学子墩上诵读,可得灵气滋养,开智启慧。”光绪年间,

李广源的孙子李振业[真实姓名无考]成为第八代守墩人。他不仅延续祭祀传统,

还在墩周种植松柏,修建石阶,使龙脊墩成为村庄的标志性景观。

李振业还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当国家或地方有大事发生前,龙脊墩会出现异象。

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春,墩顶一株百年古柏突然开花——这种柏树从不开花。同年,

戊戌变法发生。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夏,墩体夜间发出红光,持续三晚。不久,

八国联军侵华。这些记录让龙脊墩蒙上了更加神秘的面纱。村民们既敬畏又自豪,

将龙脊墩视为村庄的“预言石”和“守护神”。五、民国时期匪患惊魂民国初年,

山东匪患猖獗。八里庄子因地势平坦、物产丰富,成为土匪觊觎的目标。

民国十二年1923年秋,一股号称“黑风寨”的土匪百余人,

在匪首赵黑虎[真实姓名无考]率领下,计划夜袭八里庄子。消息提前被村民得知,

但村庄并无防御工事,青壮年也不多,人心惶惶。

当时的守墩人李承志[真实姓名无考]是李振业的长子,时年四十五岁。

他召集村民商议对策,有人主张逃跑,有人主张拼死抵抗。李承志沉思良久,

说道:“咱们八里庄子有龙脊墩护佑,历朝历代都能逢凶化吉。这次匪患,

说不定墩灵会再次显圣。”他提议:全村老幼集中在龙脊墩附近,

青壮年手持农具在墩周防卫。同时,在墩前设香案,诚心祈祷。当夜月黑风高,

赵黑虎带领土匪悄悄接近村庄。奇怪的是,当他们走到距离龙脊墩约一里处时,

马匹突然受惊,嘶鸣不止,不肯前进。“大哥,这地方邪门!”一个土匪说道,

“我听说八里庄子有个神墩,能驱邪避凶。”赵黑虎不信邪,拔出驳壳枪,

朝天放了一枪:“什么神墩鬼墩,老子今天就踏平它!”他强行驱马前进。

但当他们走到距离墩半里处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火把突然同时熄灭,

四周陷入黑暗。接着,墩顶升起一团白色雾气,雾气中隐约有龙形影子游动。“有鬼啊!

”土匪们吓得魂飞魄散。赵黑虎也心中发毛,但他强作镇定:“别慌!不过是雾气而已!

”话音刚落,墩顶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紧接着,一道青光从墩顶射出,直冲云霄。“龙!真龙显灵了!”土匪们彻底崩溃,

丢下武器,四散逃窜。赵黑虎还想约束部下,但坐骑受惊,将他掀翻在地。他爬起来时,

只见青光中一条青龙虚影正俯视着他,龙眼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赵黑虎跪地磕头:“龙神饶命!龙神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青龙虚影缓缓消散,

只留下一句仿佛来自天际的话语:“八里庄子受吾庇护,犯者必遭天谴。

”赵黑虎连滚爬爬逃回山寨,从此再不敢骚扰八里庄子。而其他土匪听闻此事,

也将八里庄子列为“不可侵犯之地”。这次事件后,八里庄子的“龙墩传说”更加广为人知。

周边村庄的百姓都说:八里庄子有真龙守护,是块福地。六、传承与延续解放后,

八里庄子与其他村庄一样,经历了土地改革、合作社、人民公社等历史阶段。

但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村民们对龙脊墩的敬畏之情从未改变。“文革”期间,

有人提出要“破四旧”,推平龙脊墩。但村里老辈人集体反对,说龙脊墩不仅是迷信物件,

更是村庄历史的见证,是村民集体的精神寄托。最终,龙脊墩得以保存。改革开放后,

八里庄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庄通了公路,建了新居,年轻人外出务工或求学。

但每年的“祭墩大典”从未中断,反而越办越隆重。2008年,

八里庄子李氏家族重修《墩志》,将历代守墩人的记录整理成册。

书中记载了自明初至21世纪初,与龙脊墩相关的传说、异象和事件,

成为研究地方民俗的珍贵资料。更令人惊奇的是,八里庄子的文运似乎真的与龙脊墩有关。

自1977年恢复高考以来,这个只有三百多户的村庄,竟然出了五十多名大学生,

其中还有五名博士、三名教授。村民们都笑称:这是“墩上青龙”在保佑村里的学子。

2015年,八里庄子被列为县级“传统村落”,龙脊墩成为重点保护的历史遗迹。

村里修建了墩文化广场,设立了墩文化展览馆,将龙脊墩的传说故事制成展板,供游客参观。

每年农历六月初六的祭墩大典,已成为八里庄子最重要的民俗活动。这一天,

在外工作、求学的村民们都会尽量赶回来参加。

大典包括:墩前献祭、舞龙表演、讲述墩故事、学子祈福等环节。

最引人注目的是“学子祈福”环节。当年参加高考或重要考试的孩子们,

会在长辈的带领下来到龙脊墩前,焚香行礼,祈求墩灵庇佑。仪式结束后,

孩子们还会在墩上捡一块小石头,称为“墩石”,带在身边作为护身符。

有村民半开玩笑地说:“咱们八里庄子的龙脊墩,比城里那些补习班都管用!

”七、龙墩契约的启示八里庄子与龙脊墩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民间传说,

更是一种文化传承和精神象征。从地理学的角度看,

龙脊墩可能是古代人工修筑的测量标志或防御工事。它的存在,

反映了古人对空间距离的精确认知和对地形地势的巧妙利用。从民俗学的角度看,

龙脊墩的传说体现了民间对自然力量的敬畏和诠释。洪水、匪患等灾难被赋予神话色彩,

既是对不可抗力的解释,也是对集体记忆的建构。从社会学的角度看,

龙脊墩成为村庄的凝聚力象征。围绕墩的祭祀活动,强化了村民的身份认同和社区归属感。

守墩人的世代传承,则体现了传统社会的责任伦理。从教育学的角度看,

龙脊墩与文运的关联,实际上是“尊文重教”观念的体现。

村民将对知识的渴望和教育的重视,投射到神秘的地标上,形成了一种积极的心理暗示。

八里庄子的“龙墩契约”,本质上是一种人与土地、历史与当下、现实与想象的契约。

它告诉我们:每一个村庄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片土地都有自己的灵魂。这些故事和灵魂,

构成了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如今,站在龙脊墩上眺望,八里庄子已与莒城连成一片。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但墩依然在那里,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见证着历史的变迁。村民们常说:“墩在,根就在;墩在,魂就在。

”这或许就是八里庄子龙脊墩给予我们最宝贵的启示:在快速发展的时代,

我们依然需要守护那些承载着历史记忆和文化基因的地标。因为它们不仅是地理坐标,

更是精神坐标;不仅是物质遗产,更是精神家园。

第4章 后于家庄村:画中草沭水之滨的古老村落在山东省日照市莒县城阳街道的沭河之滨,

坐落着一个名为后于家庄的古老村落。这里东望浮来山,西临沭河水,村中老槐树参天,

青砖灰瓦的民宅错落有致,处处透露着六百年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村头有一株三人合抱的古老槐树,枝繁叶茂,被村民们称为“祖槐”,

相传是于氏先祖迁居此地时亲手栽种,见证了家族从明初到今天的兴衰变迁。

后于家庄村最令人称奇的,不是它的古老建筑,也不是它的历史遗迹,

而是村边田埂上、沟渠旁随处可见的一种奇特植物——当地人称它为“画中草”。

这种草高一米有余,叶片宽大碧绿,每到春夏之交,根部会散发出一种奇异而浓郁的香气,

能飘散到很远的地方。老辈人说,这草的香气是发自根部的,就像这个村子的故事,

根基越深,香气越远。一、洪武迁徙:赤山寨的兄弟离散故事要从明朝洪武年间说起。

据《重修莒志》和《于氏族谱》记载,于氏原籍登州府黄县赤山寨今山东龙口市境内。

明初倭寇肆虐,沿海地区动荡不安,加之朝廷推行移民政策,于氏兄弟数人决定离开故土,

向内地迁徙。兄弟中排行第二的于二公,带着妻儿和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南迁之路。

他们沿着胶东半岛的海岸线向南,越过沂蒙山区,最终来到了莒县地界。

当时的莒县是莒国故城所在地,文化底蕴深厚,沭河两岸土地肥沃,适合农耕定居。

于二公看中了沭河西岸一片高地,这里背靠土岭,前临沭水,既能防洪,又有充足的水源。

他在这里搭建了第一批茅草屋,开垦了第一片农田,并将这个新家园命名为“于家庄”。

因为后来他的四弟排行第四也在附近定居,形成前、后两个于家庄,

这里便成了“后于家庄”。迁徙之路充满艰辛。传说于二公在途中曾遇到一条大蛇拦路,

他不仅没有伤害它,反而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它一些。当夜,

于二公梦见一位白衣老者对他说:“你心善,子孙必昌。记住,根在哪里,香就在哪里。

”醒来后,他发现昨晚休息的地方长出了一丛奇异的绿草,正是后来的“画中草”。

二、家族繁衍:十八世薪火相传于氏家族在后于家庄扎根后,迅速开枝散叶。到第十世时,

家族已繁衍至上百口人,成为当地望族。

第十世出了四位杰出的兄弟:于蠲吉、于亮吉、于宏吉、于祚吉。

这兄弟四人深感家族谱系不完善,决定重修族谱。他们历时数年寒暑,

走遍了莒县及周边地区,寻访散居各地的于氏族人,考察祭祖留下的谱碑,

最终完成了《于氏族谱》的续修工作。族谱中记载了许多家族故事。

其中最脍炙人口的是第十世才子于学密的传奇。于学密自幼聪慧,

十岁时就成为私塾的“大学长”。一天,他带领同学们到沭河边洗澡,

看到对岸有一位裹脚的小姑娘在河边徘徊,不敢下水过河。于学密毫不犹豫地涉水过去,

将小姑娘背过了河。这事被同学打了小报告,说“大学长男女授受不亲”。私塾先生知道后,

没有直接责备,而是出了一道题:以《背河》为题作诗一首。同学们面面相觑,

只有于学密略加思索,

头对凤头一朵鲜花插汝背十分春意满河洲轻轻放在沙滩上默默无言各自羞先生听后大惊失色,

赶紧将诗稿藏入抽屉。因为在那个年代,这样的诗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但这首诗后来还是流传开来,成为当地一段佳话。于学密十二岁进京赶考,成绩优异,

被京城官员誉为“山东第一才子”。更有大臣称他为“凤阁先声”,

意思是别人都是飞出去之后才会叫,而他还没飞,在窝里就会叫了。乾隆皇帝听说他的才华,

曾封他为主考官,负责选拔人才。宰相刘墉也想将女儿许配给他,但得知于学密寿命不长,

便作罢,后来将自己的侄女嫁给了他。于学密因此成了刘墉的叔侄女婿。借着这层关系,

于学密回到故乡后,以刘墉的名义在家乡建了一座“宰相府”,后来被称为“家庙”。

可惜于学密只活到三十多岁,家庙尚未建成便去世了。后来的子孙继续修建,终成规模,

至今仍是村中的标志性建筑。

三、烽火岁月:地下交通员的无声奉献时间跳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抗日战争爆发,

莒县成为沂蒙山革命根据地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后于家庄村村头的一间茅草屋里,

住着一位名叫老于的染布工人。他身材高大,性格沉稳,平日里话不多,但待人热情。

表面上,他是村中的“伪村长”,负责应付日伪军的差事;实际上,

他是中共地下党组织的一名重要交通员。老于的家地理位置特殊——位于村头最偏僻的角落,

屋后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屋前有一条小路直通沭河岸边。这里进出方便,又不引人注目,

成了地下交通线的理想枢纽。从1939年到1945年,老于和他的家人冒着生命危险,

先后护送过二十多批、共一百八十多名革命者穿越封锁线,前往解放区。

这些人中有学生、教师、干部、伤员,还有从敌占区逃出来的抗日志士。

老于的护送工作细致而周密。他通常会选择夜间行动,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

避开日伪军的岗哨。沭河是他最常利用的天然屏障,河边的芦苇荡成了最好的隐蔽所。

他还发明了一套暗号系统:在屋前的槐树上挂不同颜色的布条,表示安全、危险或等待。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1942年秋天。一批从青岛来的进步学生需要紧急转移,

但当时日伪军正在这一带进行“扫荡”。老于决定铤而走险,他让学生们扮成送葬的队伍,

自己扮成道士,一路吹吹打打,竟然顺利通过了三道封锁线。

老于的妻子也是这个地下交通站的重要成员。她负责为过往的革命者做饭、洗衣、照顾伤员。

有时家里突然多了几个“亲戚”,她总能从容应对,不露破绽。她还记得,

有一次家里同时住了八位伤员,粮食不够,她就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自己吃野菜充饥。

抗战胜利后,党组织为表彰老于的功绩,曾发给他记功证书和表扬信。

然而在随后的政治运动中,这些珍贵的证件不幸被毁,老于的身份一度无法得到证明,

甚至因此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但老于从未抱怨。当有人问他为什么不计较时,

他淡淡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抗日时,谁不为国家、不为民族出力呢?

”他像村野上的“画中草”一样,根扎在生他养他的土地上,默默散发着香气。

四、画中草:根深香远的象征“画中草”这个名称的由来,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据说在很久以前,村里有一位擅长绘画的书生。他立志要画尽天下美景,

却总觉得笔下的山水缺少灵气。一天,他在沭河边写生,忽然闻到一阵异香,

循着香气找到了一丛奇特的绿草。他仔细观察,发现这草的形态、色泽、气质都非同寻常,

于是将其画入作品中。神奇的是,自从画了这草,他的画作仿佛有了生命,山水更加灵动,

花鸟更加鲜活。人们都说,他的画能“引香入卷”,观画时仿佛能闻到草香。于是,

这种草就被称为“画中草”。但“画中草”真正的神奇之处,在于它的生长特性。

这种草只生长在于氏族人居住的地方,而且越是家族兴旺、德行高尚的人家周围,

草长得越茂盛,香气越浓郁。老人们说,这是因为“画中草”的根能感知人心的善恶,

只有善良正直的人家,才能滋养出这样的香气。抗日战争时期,

“画中草”还曾帮助过地下交通员。有一次,老于需要护送一批重要文件过河,

但河对岸情况不明。他先派人在对岸插了一丛“画中草”,如果草被拔掉或移动,

就表示有危险。结果草一直完好,老于顺利完成了任务。

“画中草”的香气也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村民们相信,这种香气能净化心灵,驱邪避灾。

每逢重要节日,家家户户都会在门前插几枝“画中草”,既是为了祈福,

也是为了纪念先祖的德行。从明初于二公迁居沭水之滨,到于学密的才子传奇,

再到抗日战争时期老于交通员的无声奉献,后于家庄村的故事跨越了六个世纪。

这个故事的核心,是一个家族对“根”的坚守。无论是迁徙路上的艰辛,

还是书香门第的传承,亦或是烽火岁月中的牺牲,于氏家族始终没有忘记:根在哪里,

香就在哪里。“画中草”是这个故事的最好象征——它不起眼,却能散发远香;它扎根土地,

却能净化心灵。正如老于交通员所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但正是这些“过去的事”,

构成了一个家族、一个村落、一个民族最深厚的根基。如今,

当人们漫步在后于家庄村的乡间小路上,看着古老的槐树、青砖的民宅、茂盛的“画中草”,

听着老人们讲述那些穿越时空的故事,会深深感受到:历史从未远离,

它就在我们脚下的土地里,在我们呼吸的空气中,在我们传承的血脉里。这,

就是后于家庄村的传奇——一个关于根、关于香、关于六百年家国梦的永恒故事。

第5章 后云村:白龙护泉一、云起之地:后云村地名溯源在莒县西部的平原与丘陵交汇处,

有一片被当地人称为“云起之地”的村庄。这里的地势颇为奇特——东接沭河冲积平原,

西邻绵延起伏的丘陵,村庄恰好坐落在两大地貌的过渡带上。每当春夏之交的清晨,

从沭河上升起的雾气与丘陵间汇聚的云霭在此相遇,形成独特的“云涌”奇观,

村庄仿佛漂浮在云海之中,故得名“后云村”。关于村名的由来,

当地流传着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据《莒县文史资料》记载,

明代洪武年间1368-1398年,山西洪洞大槐树移民迁徙至此。

其中一支王姓家族行至此处时,正值盛夏干旱,土地龟裂。

族中长者王义梦见一位白衣老者指点:“此地下有泉脉,与云气相感,得云则泉涌,

失云则泉涸。”次日,王义率族人按照梦中指示挖掘,果然在村后一处低洼地掘出清泉。

泉水涌出时,恰有云彩从西山飘来,笼罩泉眼之上,众人惊呼“云护泉生”,

遂将此地命名为“后云村”,寓意“云从后来,护泉长流”。

二、干旱之劫与云娘现泉时光流转至清乾隆年间1736-1795年,

莒县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连续十八个月无有效降雨,沭河断流,井水干涸,庄稼枯死,

百姓流离失所。后云村也未能幸免,村中那眼相传数百年的“云泉”水位急剧下降,

最终只剩下碗口大的泥潭。村中有个十六岁的少女,名叫云娘化名,

据传原型为清代村女李氏,族谱记载“李秀云”。她自幼父母双亡,由祖母抚养长大。

云娘天生对自然变化异常敏感,能通过观察云彩形状预测天气,被村人称为“云姑娘”。

大旱期间,祖母病重,急需清水煎药。云娘每日天不亮就提着瓦罐到干涸的泉眼边等待,

期盼奇迹发生。农历六月初六凌晨,云娘又一次来到泉边。东方微白,

西山方向突然涌现出奇异的七彩云霞。云娘想起祖母讲述的古老传说:“七彩云现,

地泉苏醒;若有诚心,可唤云龙。”她毫不犹豫地跪在泉边,双手合十,

低声祈祷:“云中之灵,泉下之神,若闻民苦,请赐甘霖。愿以我命,换泉重生!

”话音未落,七彩云霞突然凝聚成一道光束,直射泉眼中心。干裂的泥土开始松动,

地底传来隆隆声响。云娘不顾危险,用手扒开泥土。当她的手指触及深处湿润的泥土时,

一股清泉突然喷涌而出,水柱高达三尺!更神奇的是,泉水中夹杂着淡淡的云雾,

仿佛云彩融化在了水里。三、霸泉风波与白龙显圣云娘掘出新泉的消息很快传遍四里八乡。

泉水不仅清甜甘洌,更有疗愈之效——云娘的祖母饮用后病情明显好转,

村中其他患病者也纷纷康复。人们称此泉为“云灵泉”,认为是云娘的诚心感动了天地。

然而,福兮祸所伏。邻村有个恶霸,名叫赵霸天。他听闻云灵泉的神奇,心生贪念,

想要独占泉水牟利。赵霸天带着一帮打手来到后云村,声称这片土地原本是他赵家祖产,

泉眼理应归他所有。“此泉乃天地所生,非一人可独占!”云娘挡在泉前,毫无惧色,

“村中老少皆靠此泉活命,你若要强占,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赵霸天狞笑道:“小丫头片子,也敢挡我的路?给我打!”打手们一拥而上。就在此时,

泉眼中突然腾起一股白雾,雾气中隐约可见一条白色龙形生物。白雾迅速扩散,

将赵霸天一行人笼罩其中。雾中传来惊恐的叫声:“龙!白龙!”“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救命啊!”片刻之后,白雾散去。赵霸天和打手们个个面色惨白,跌坐在地,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赵霸天颤声说:“我……我看见了……白龙显圣……它说此泉受云神庇护,

凡起贪念者必遭天谴……”说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四、云泉契约与村庄新生白龙显圣的事件让后云村声名远播。村里最年长的老人,

九十三岁的王老先生召集全村商议。他讲述了一个代代相传的秘密:“我们后云村的先祖,

曾与‘云中白龙’立下契约。白龙守护泉脉,保证泉水不绝;而村民必须做到三件事:第一,

敬云惜水,不可浪费;第二,公平取用,贫富同享;第三,每逢农历六月初六‘云诞日’,

全村祭祀云神,感恩赐泉。若有违反,契约失效,泉水将再次枯竭。”村民们肃然起敬,

纷纷表示愿遵古训。在王老先生的主持下,村里制定了《护泉公约》,刻石立于泉边。

公约规定:每日取水有时,按户分配;外村人可取水,但需以物易水一斗米换一担水,

所得用于村中公益;设立“护泉队”,由青壮年轮流值守,防止破坏。

云娘被推举为第一任“护泉使”。她不仅负责管理泉水分配,还根据观察云彩的经验,

总结出一套“观云测泉法”:朝霞红而薄,当日泉旺;暮云紫而厚,次日水丰;西山起层云,

三日内有雨;东天现鱼鳞,泉水将渐盈。这套方法帮助村民合理规划用水,

度过了后续几个干旱季节。五、战乱年代的云泉传奇咸丰年间1851-1861年,

捻军战乱波及莒县。后云村因地势隐蔽,成为附近百姓的避难所。成千上万的难民涌入村庄,

饮水成为最大难题。当时的护泉使是云娘的孙子李守云化名,

真实人物为李氏第三代护泉人。面对人潮,他没有关闭泉眼,反而组织村民扩大取水区域,

挖掘引水沟渠,将泉水引至村中空地,形成临时供水点。同时严格执行《护泉公约》,

确保秩序井然。最神奇的事情发生在咸丰五年1855年。

一股溃败的捻军残部企图抢占后云村,控制水源。敌众我寡之际,

李守云率村民退守泉眼周围。深夜,敌兵发起进攻。突然,泉眼中再次腾起白雾,

这次雾气中不仅有一条白龙,还有无数云形光影。白雾弥漫整个村庄,敌兵在雾中迷失方向,

互相踩踏,最终仓皇撤退。战后清理时,村民发现泉边多了一块天然形成的白石,

石上纹理酷似云龙相护的图案。王太公说:“此乃云龙石,是白龙留下的信物。它告诉我们,

只要村民坚守契约,云龙永护此泉。

”第6章 李家泉头村:断尾龙一、李家泉头村的劫难与重生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

莒地遭遇百年未遇的特大洪灾。沭河、柳青河同时暴涨,滔滔洪水如脱缰野马,

自南向北席卷平原。位于两河交汇处的李家泉头村首当其冲。那夜暴雨如注,

村中老人李氏被雷声惊醒,推门只见水已漫过门槛。他急忙敲响铜锣,嘶声呼喊:“快上山!

快上山!”村民扶老携幼向村北的凤凰岭奔逃。回望时,村庄已成泽国,

土坯房在洪流中轰然倒塌,祖辈开垦的良田被泥沙吞噬。洪水退去后,李家泉头村满目疮痍。

统计伤亡,共有三十七人遇难,半数房屋被毁。更致命的是,

村中赖以生存的“老泉眼”被泥沙彻底淤塞——这眼泉水自元代至正年间涌出,甘甜清冽,

从未断流,被村民视为生命之源。面对绝境,族长召集各房议事。李氏拄着拐杖,

声音沙哑:“泉眼堵了,地淹了,但李家的根不能断。我提议分村迁居,各寻生路。

”经过三天商议,族人达成共识:按地势高低分前、中、后三处重建。

李氏这一支选择地势最高的北坡,此处虽离老泉眼最远,但有一处石缝常年渗水。

他带领子孙在此定居,垒石为墙,伐木为屋,并将新村命名为“李家泉头”,

既寄托对老泉的怀念,也期盼新泉重生。二、秃尾巴老李的莒地渊源分村定居后,

李家泉头村的日子依然艰难。石缝渗水量少,只够人畜饮用,灌溉无从谈起。连续三年春旱,

庄稼颗粒无收,村民挖野菜、剥树皮充饥。康熙八年1669年四月初五,

村中发生一桩奇事。

李氏的曾孙李德厚化名[秃尾巴老李传说中父亲原型]的妻子陈氏怀孕已满十二个月,

却迟迟不生。那日午后,乌云骤聚,电闪雷鸣,一道青色闪电直劈李家院中老槐树。

陈氏突然腹痛如绞,接生婆赶到时,只见床前一滩鲜血,产妇已气息全无。众人惊骇间,

忽闻梁上传来嘶嘶声。抬头看去,一条三尺长的青蛇盘在正梁,鳞片在雷光中泛着冷冽青光。

李德厚悲愤交加,以为妖物害妻,抄起门后锄头猛劈过去。青蛇疾闪,

但尾梢仍被锄刃斩断一截。断尾处血如泉涌,青蛇发出一声凄厉长鸣,竟腾空而起,

穿破屋顶,消失在雷雨之中。三日后,陈氏下葬。当夜起雾,浓雾弥漫三天三夜,

坟地不时传来呜咽之声,如泣如诉。雾散后,村民惊讶发现:陈氏坟茔已垒成一座小丘,

坟前渗出清泉,泉眼形如龙口,泉水汩汩不绝。村中老人恍然大悟:“那不是蛇,是青龙!

它感生育之恩,为母守坟三日。”从此,这眼“龙母泉”成为李家泉头村的水源。

更神奇的是,每年农历五月十三陈氏忌日,必有风雨降临。

村中流传开“秃尾巴老李”的传说——那条断尾青龙被天庭封为山东降雨之神,因思念母亲,

每年忌日必携甘霖回乡祭奠。三、孝子泉的二次显灵龙母泉虽好,但水量有限。

到了乾隆年间,李家泉头村已发展到百余户,泉水仅供饮用,农田灌溉仍依赖雨水。

乾隆五十年1785年,莒地大旱,从春到秋未降滴雨。龙母泉水量减半,

村民排队取水,常为半桶水争吵。

村中有个孝子名叫李孝先化名[民间故事“孝子泉”主人公原型],与寡母相依为命。

母亲年迈体弱,因缺水嘴唇干裂,卧病在床。李孝先每日凌晨排队,

却总因身单力薄被挤到最后,所得之水不足半瓢。一日,

母亲昏迷中喃喃:“水……泉……”李孝先心如刀绞,背起母亲直奔凤凰岭。

他记得祖父说过,岭东悬崖曾有泉眼,元代因山崩被埋。他在悬崖下跪了三天三夜,

凿石寻泉,十指鲜血淋漓,却只凿出零星湿土。第四日黎明,一只五彩山雀落在他肩头,

啄下一片羽毛,飘向崖壁某处。李孝先福至心灵,朝那处猛凿。第九十九锄时,

岩层轰然洞开,一股清泉喷涌而出,水量竟是龙母泉的三倍!泉水清冽甘甜,

李孝先捧给母亲饮下,老人竟奇迹般苏醒,病痛顿消。消息传开,村民蜂拥而至。神奇的是,

无论多少人取水,泉眼永不干涸。众人感念李孝先孝心,将此泉命名为“孝子泉”。从此,

李家泉头村拥有双泉——龙母泉主饮用,孝子泉主灌溉,成为十里八乡羡慕的富庶之地。

四、石中泉的抗战传奇时间来到抗日战争时期。李家泉头村因双泉丰沛,

成为八路军鲁中南军区的重要补给点。1941年,日军对沂蒙山区进行“铁壁合围”,

妄图切断抗日武装的水源。农历五月十三,正是秃尾巴老李回乡祭母的日子。

日军一个小队突然闯入村庄,占领龙母泉和孝子泉,并在泉边架起机枪,扬言“渴死八路”。

村民被驱赶到祠堂关押,只有放羊娃李二栓因藏在羊群里侥幸逃脱。当夜,

李二栓摸黑上山报信。八路军武工队队长齐振山闻讯,眉头紧锁:“没水撑不过三天。

”此时,村中老石匠李满仓忽然想起祖传秘闻——凤凰岭还有第三眼泉,名曰“石中泉”,

位于绝壁石缝,仅有家族长子口耳相传。李满仓已年过六旬,却毅然带路。众人攀至绝壁,

果见石缝渗水,但水量微弱。齐振山观察地形,发现崖顶有裂缝通往山体深处。

他下令:“炸开裂缝,引地下水!”爆破声惊动了日军。小队追至崖下,

却见奇景:炸开的裂缝中涌出碗口粗的水柱,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宛如白龙出世。更奇的是,

水柱冲下山崖,竟分流成数十股,如游蛇般绕过八路军阵地,直扑日军。日军立足不稳,

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事后测量,石中泉日涌水量达千吨,不仅解了武工队之困,

还滋养了下游十余村庄。村民都说,这是秃尾巴老李显灵,借石中泉之水驱逐外敌。

第7章 沈家村:锤镇妖邪一、古村溯源在莒县城阳街道的西北隅,沭河蜿蜒如带,

环抱着一座静谧的村落——沈家村。据记载,沈家村的建村历史可追溯至明洪武年间,

沈氏先祖自山西洪洞大槐树迁居至此,择水而居,垦荒为田,世代繁衍。然而,

在更古老的传说中,沈家村的渊源远比史书记载更为神秘。

村里最年长的老人沈老太爷常念叨:“咱们沈家,祖上不是普通人,是带着‘使命’来的。

”这“使命”究竟是什么,老人从不细说,只让后辈记住:沈家男儿,须学打铁;沈家女子,

须存善心。沈家村依山傍水,村东头有一口古井,井水清冽甘甜,四季不涸。

井旁立着一座小小的土地庙,庙前香火不断。最奇特的是,

井边生长着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树干虬曲,枝叶繁茂,据说已有八百岁高龄。

老槐树的树干上,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凹痕,像是被什么重物反复敲击留下的印记。

村里人都知道,那凹痕与沈家祖传的铁匠铺有关。

二、离奇命案沈卓郎是沈家村第十八代铁匠。他今年二十五岁,浓眉大眼,身材魁梧,

臂膀上的肌肉如铁块般结实。父亲沈铁山是上一代铁匠,三年前因病去世,

临终前将铁锤交给沈卓郎,只说了一句话:“这锤子,能打铁,也能打鬼。

”沈卓郎起初不解,以为父亲病中说胡话。他继承了铁匠铺,每日天不亮就生火,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成了唤醒村庄的晨钟。他打的农具锋利耐用,远近闻名,

连县城里的富户都慕名前来定制刀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三年,直到那年初秋,怪事发生了。

第一个出事的是村西头的王二狗。王二狗是个二十出头的壮小伙,身体结实得很,

平日里能扛两百斤麻袋。可就在九月初八那晚,他在自家床上暴毙。家人发现时,

他双目圆瞪,嘴巴大张,脸上满是惊恐,身上却不见半点伤痕。村里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王二狗是得了急病,有人说他是撞了邪。沈卓郎也去看了,他仔细检查王二狗的身体,

确实没有外伤,但脖颈处隐约有一道青紫色的指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掐过。

沈卓郎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父亲的话:“这锤子,能打铁,也能打鬼。”没过几天,

第二桩命案发生了。这次是村南的李铁柱,同样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同样是在深夜暴毙,

同样的死状。村里开始人心惶惶,有人说夜里听见有人在村中游荡,

低声呼唤着年轻人的名字。县衙派了捕快来查案,查了半个月,一无所获。县令愁眉不展,

悬赏五十两银子缉拿凶手,可线索全无。沈卓郎坐不住了。

他想起父亲留下的另一件遗物——一本泛黄的笔记。笔记中记载着沈家祖上遇到的一些怪事,

其中一页写道:“雍正八年,村中青壮接连暴毙,查无外伤。夜半闻唤名之声,循声而至,

见黑衣老者持索勾魂。先祖持神铁锤击之,老者化烟而散,村遂安。

”笔记中还画着一幅简图:一个黑衣人,佝偻着腰,手持一根绳索,

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沈卓郎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百年后的今天,

同样的怪事又发生了?三、夜半唤名九月的最后一天,月黑风高。沈卓郎决定守夜。

他提前告诉父母,说要去铁匠铺赶制一批农具,晚上不回家睡。父母虽担心,

但知道儿子脾气倔,便由他去了。沈卓郎在铁匠铺里点了一盏油灯,将祖传的铁锤放在手边。

这铁锤与普通铁锤不同,锤头呈暗红色,锤柄是用枣木制成,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沈卓郎曾问过父亲这些符文的意思,父亲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镇邪咒。”子时刚过,

万籁俱寂。忽然,

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唤声:“沈卓郎……沈卓郎……”声音飘忽不定,

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又像是从风中飘来的。沈卓郎浑身汗毛倒竖,他握紧铁锤,屏住呼吸,

透过门缝向外张望。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但那呼唤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沈卓郎……出来……跟我走……”沈卓郎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院子里果然站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衣老者,身形佝偻,脸上布满皱纹,双眼空洞无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在空中飘荡,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你是谁?

”沈卓郎厉声问道。黑衣老者没有回答,

:“沈卓郎……把魂魄给我……跟我走……”沈卓郎举起了铁锤:“我沈家祖传的铁锤在此,

妖邪退散!”黑衣老者眼中突然射出两道黄光,直扑沈卓郎面门。

沈卓郎下意识将铁锤挡在胸前,黄光击中铁锤,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竟被反弹了回去,

正中黑衣老者胸口。黑衣老者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沈卓郎趁机冲上前,抡起铁锤就砸。

“让你祸害乡亲!让你出来害人!”铁锤砸在黑衣老者身上,却发出“噗噗”的闷响,

像是打在枯木上。黑衣老者在地上翻滚躲避,口中连连求饶:“饶命……饶命……”“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人?”沈卓郎停下手,厉声质问。

黑衣老者喘息着说:“我……我是这山中的柳树精……千年前被砍伐,

根留在土里修炼……我需要活人的阳气来恢复生机……”“所以你就害死了王二狗和李铁柱?

”“是……但我也是被逼无奈……百年前,

我与沈家先祖有过约定……”四、百年契约黑衣老者断断续续道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原来,

百年前沈家村曾遭遇一场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村民濒临饿死。当时的沈家先祖沈怀义,

为了拯救村民,独自进山寻找水源。在山中,他遇到了这棵千年柳树精。

柳树精告诉他:“我可以为你们引来山泉,但需要代价。”沈怀义问:“什么代价?

”柳树精说:“我需要活人的阳气滋养。每隔三十年,你要献给我一个年轻人的魂魄。

”沈怀义起初坚决拒绝,但看到村里饿殍遍地的惨状,他心如刀绞。最终,他妥协了,

与柳树精立下血契:柳树精为沈家村引来山泉,解除旱情;而沈家村每隔三十年,

要“自愿”献祭一个年轻人。所谓“自愿”,实则是柳树精夜间唤名,被呼唤者若应声,

魂魄便会被勾走。“那晚我呼唤王二狗,他应了一声,魂魄就被我收走了。”黑衣老者说,

“李铁柱也是。按照契约,今年正好是第三个三十年之期,

我需要第三个魂魄……”沈卓郎怒道:“荒谬!我沈家先祖怎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黑衣老者惨笑:“你若不信,可去村东老槐树下挖挖看,树下埋着契约文书。

”沈卓郎将信将疑,用铁锤制住黑衣老者,连夜叫醒村长和几位村老,一同前往老槐树下。

五、古槐秘藏在老槐树下,众人果然挖出一个陶罐。陶罐中有一卷羊皮纸,纸色泛黄,

字迹却清晰可辨。

沈怀义沈家村族长立契人:柳灵千年柳树精契约内容:一、柳灵为沈家村引来山泉,

解除旱情,保村庄百年风调雨顺。二、沈家村每隔三十年,须有一名未婚男子“自愿”献祭,

供柳灵汲取阳气。三、献祭者须在月圆之夜,应柳灵唤名,随其而去。

四、此契有效期九十年,三献之后,契约自动解除。

五、立契人:沈怀义手印、柳灵灵力印记立契时间:雍正八年九月初九文书下方,

确实有两个印记:一个是红色手印,另一个则是青绿色的树叶状印记。村老们面面相觑,

沈卓郎更是如遭雷击。他没想到,沈家村的风调雨顺,竟是以三条年轻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现在明白了吧?”黑衣老者被众人围在中间,声音虚弱,“今年是第三献……按契约,

我应该带走第三个魂魄……但我没想到,

沈家后人有这神锤护体……”村长颤声问:“这契约……还能解除吗?

”黑衣老者说:“契约写明,三献之后自动解除。前两献已完,

今年是第三献……只要完成第三献,契约就解除了,我也不会再害人。”“不行!

”沈卓郎斩钉截铁,“已经死了两个人,不能再死第三个!”“可是契约不完成,

我会受到反噬,魂飞魄散……而沈家村,也会失去山泉庇佑,重归干旱……”黑衣老者说。

众人陷入两难。六、智破血契沈卓郎沉思良久,突然眼睛一亮:“契约上说,

需要‘未婚男子’‘自愿’献祭,对不对?”黑衣老者点头:“是。

”“那如果献祭的不是人呢?”沈卓郎问。“不是人?”黑衣老者一愣,“什么意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