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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堂哥霸占的老宅赔了537万》“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的作品之一,晓晓林强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林强,晓晓,林晓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励志,救赎小说《被堂哥霸占的老宅赔了537万》,由知名作家“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0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44: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堂哥霸占的老宅赔了537万
主角:晓晓,林强 更新:2026-02-14 00: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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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嫂说爷爷的樟木箱卖了八十块的时候,我正在数门框上那些粉笔道道。每年我回来,
爷爷就在这儿划一道。最低那道是我六岁,刚比八仙桌高出一截,他蹲下身,
粉笔抵着我发顶,屏住呼吸划下横线。最高那道是一米六三,那年我大二,寒假回来,
他踮起脚划完,扶着门框喘了半天气。之后他再也划不动了。“八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别人喉咙里挤出来的,“箱子里的账本呢?
”堂嫂把瓜子壳吐在我妈纳的鞋垫上。鞋垫是十字绣的,红梅报春,
我妈过门前熬了三个晚上。堂嫂的瓜子壳白的黑的,碎了一地,有几片嵌进梅花蕊里。
“账本?那种破烂谁要。”她从鼻腔里哼出笑,“一起卖了吧,收废品的论斤称,
搭着多给了两块钱。”我没说话。林强从里屋晃出来,手里攥着爷爷那把紫砂壶。
壶嘴磕过一道,爷爷舍不得扔,托人用银丝镶了,搁手心里转着圈看了半天,说这样更好看,
银的,值钱。林强把壶往八仙桌上一墩。桌角那小块腻子崩下来一片。
爷爷补了二十年的腻子,色号挑了好几回,就为了让这张奶奶陪嫁的桌子看起来还是整的。
腻子落在地上,我没捡。林强往太师椅上一靠,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白印。“晓晓,
你回来得正好。”他翘起二郎腿,皮鞋尖朝着我,“有些事,大伯让我跟你说道说道。
”他从抽屉里抽出个牛皮纸信封,往桌上一拍。遗嘱是打印的。宋体小三,行距一点五倍,
落款去年三月。去年三月爷爷已经走了三十二天。我捏着那张纸,
拇指压在“林有根”三个字上。打印体,端端正正,每一笔粗细一致,
墨迹均匀得像是从印刷厂流水线下来的。爷爷的字不是这样的。爷爷写字的时候手抖。
账本上每个字都歪向左边,像风中的麦穗,可是每一笔都用力,纸背能摸出凸痕。
林强盯着我的拇指。他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晓晓,你一个女孩家,迟早要嫁人,
户口也迁去上海了,留着这老房子干啥?”他往前探身,压低声,
“拆迁办的人都来量过两回了。这个数——”他张开五根手指。“五百三十七万。
”堂嫂抢着补充:“老赵家才三百平,赔了四百九。咱家这院子五百二,
外加桂花树、压水井,都有补偿。评估员说桂花树是名贵品种,光这棵树就值四万八。
”她念这些数字的时候,瞳仁比平时亮。我把遗嘱叠好,塞回信封。“这是假的。
”堂嫂脸上那层亮色僵住了。林强霍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
那条桌腿又在水泥地上划了一道。“你说假就假?你凭什么?”“爷爷手抖了二十年,
写不了这么直的字。”“那是打印机打的!老人摁手印就行,你管他用啥写的?”“手印呢?
”林强噎住。堂嫂拽他袖子。他甩开,往前逼一步。他比我高半个头,俯视下来时眼白泛黄,
瞳仁里浮着血丝。“林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大伯和大伯母的意思。
你爸妈走得早,这些年不是我家照应你,你靠啥活?你考上大学那年,学费不够,
大伯冒着台风去信用社给你取钱,回来高烧三天,你忘了?”我没忘。
那年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爷爷从枕头底下摸出妈妈留下的存折。他看不清上面的小字,
让我念给他听。六万八千元,存入日期一九八八年九月十七日。那是妈妈去世后第七天。
存折最后一笔支取记录是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一日,取款两千元,备注栏手写:晓晓学费。
经办柜员签着大伯的名字。“我没忘。”我说,“那笔钱是我妈留下的。
大伯只是帮忙取了钱。”林强喉结滚了半圈。堂嫂尖声:“你妈留下几个钱?
你从小到大吃的用的,念书的学杂费,过年买新衣裳,
哪样不是——”“你给他家买过新衣裳?”堂嫂嘴张开,没合上。我没再说话。
我转身往外走。堂嫂在后面喊:“林晓!法院还能听你的?遗嘱白纸黑字,
你告到天上也是我们占理!”院门在我身后关上时,穿堂风卷起几片瓜子壳,落在我鞋面上。
我没弯腰。镇上唯一的旅馆在汽车站对面,三楼窗户正对老街。老板娘是陈婶的妯娌,
从老花镜上方打量我两眼,没问我为啥不住家里。她把黄铜钥匙推过来。“二零七,
床单新换的。”那晚我没睡着。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槐树叶。
爷爷在的时候每年清明前都要爬上屋顶捡瓦,七十三岁那年他还爬梯子,大伯在底下扶着,
喊“爹您慢点”。那年瓦没漏。爷爷走后的第一个雨季,没人捡瓦了。我摸出手机,
翻到李然的微信。头像是一把天平,职业照穿深蓝西装,笑得客气又疏离。
我们三年没联系了。我拨了语音。响三声,他接了。“林晓?”背景音有关门声,
纸张摩擦声,然后安静了,“出什么事了?”我把事情说了。遗嘱,打印纸,
手抖了二十年的爷爷。五百三十七万。堂哥一家已经搬进去住了两个月,
堂嫂的电动车横在过道里,压水井快被杂物埋了。李然沉默三秒。“遗嘱原件在你手上?
”“在。”“拍照发我。另外,你爷爷生前有没有在医院看过手抖?留过病历吗?
”我闭上眼睛。爷爷手抖了二十年,从没进过医院。他说抖惯了,不碍事,浪费那个钱干啥。
他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存在那张定期存折里,我开学前去银行取,柜台说利息七百三,
要转存吗。“没有病历。”“那有没有他生前写的字?书信、便条、账本,什么都行,
能证明笔迹特征。”我猛地睁开眼。账本。我翻身下床,鞋都没穿好,
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有。他有个账本,记了四十年。”“能拿到吗?”“能。
”“好。你先别跟对方起正面冲突,取证要秘密进行。另外,”李然顿了顿,“林晓,
你爷爷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过房子的事?”我握着手机,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槐树叶形的水渍。
爷爷最后那半年话越来越少。前年春节我回去看他,他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眯着眼睛,
听见我的脚步声,慢慢睁开。他说:“晓晓,槐树巷要拆了。”我说:“拆了好,
您去城里跟我住。”他没接话。过了很久,他说:“这房子是一九八三年盖的,
你妈过门那年,院里种了桂花树。你妈爱桂花。”他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他让我从柜顶把樟木箱搬下来,说找户口本。他翻了好久,翻出账本,翻到某一页,
看了半天,又放回去。我现在才明白。他不是找户口本。他想说那句话,没说出口。
第二天一早我去老宅。院门虚掩着。堂嫂的电动车横在过道,
压水井被两只空纸箱挡了个严实。桂花树还在,叶子蒙着灰,树底下堆着两箱空啤酒瓶。
堂嫂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攥着抹布。“你又来干啥?”“拿我东西。”“什么东西?
这屋里哪样是你的?”她挡在过道口,抹布往肩上一搭,“你林晓二十年没在这屋住过一天,
这会儿想起是这屋的主人了?”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爷爷的卧室在东边,门虚掩。
我推开。床没了。那张老式架子床,爷爷睡了一辈子的,不见了。
床头柜、衣架、他搁茶缸的板凳,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一米八的新床,
床垫塑料膜还没撕,上头躺着堂嫂的玫红色睡裙。樟木箱呢?我转身出去,
堂嫂正倚着门框嗑瓜子。她看着我的表情,嘴角慢慢翘起来。“找樟木箱?
”她吐出一片瓜子壳,“早卖了。收旧家具的,统共给了八十。
”她把“八十”两个字咬得又脆又响。“卖了多久?”“个把月了。咋的,
里头有啥值钱东西?”她凑近一步,压低嗓门,喷出瓜子仁的咸味,“存折?金条?
”我没答。她等了三秒,脸冷下来。“行了,东西卖都卖了,你上回收站找去。
这屋现在是我们家的,你别有事没事往里闯。”她把“我们家”三个字咬得很重。
我转身出门。走到巷口,腿软了。我扶着槐树站了一会儿,树皮粗糙,硌着掌心。
身后有脚步声,不紧不慢。陈婶拎着菜篮子走过来,蓝布头巾裹着花白的发,
露出一小撮被汗打湿的额发。“晓晓?”她眯着眼辨认,“真是你。啥时候回来的?
”我说昨天。她往巷子里张望一眼,压低声音。“你大伯那一家,搬进去快两个月了。
你爷爷头七还没过,他们就换了锁。”她顿了顿,把菜篮子换到另一只胳膊上。
“樟木箱是林强亲自搬上三轮车的。我问他搬去哪儿,他说送亲戚。
可那三轮车明明往废品站方向去了。”我从她篮子里借了支圆珠笔,
在超市小票背面写了张纸条。陈婶把纸条塞进头巾夹层,拍着我的手背。“你自己小心些。
林家那一窝,不好惹。”下午三点,老周的电话打进来。“林晓是吧?”他声音沙哑,
像含着一口烟,“箱子在我这儿。里头没啥值钱东西,就是些旧本子、老证件,
原本打算拆了当纸板卖。”我嗓子发紧。“您先别拆,我马上到。
”老周的废品站在镇子东边,铁皮棚子,门口堆着两座报纸山。樟木箱立在墙角,
锁扣被撬断了,箱盖半敞。我蹲下身,把那些旧本子一本一本捧出来。粮本。煤本。户口本。
红塑料皮的社员证,封面上烫金字磨掉一半。绿塑料皮的林权证,
内页盖着镇政府一九八五年的公章。我出生那年的准生证,妈妈的名字写在配偶栏,
钢笔字迹工整:林有根、王秀英、长女林晓。最底下是账本。牛皮纸封面,边角磨毛了,
内页被翻过太多遍,纸边起了细密的毛刺。我翻开来。一九八三年腊月。爷爷的字歪歪扭扭,
但每一笔都用力:盖房用砖两千六百块,每块八分,合计二百零八元。瓦四百片,
每片一角二,合计四十八元。木料,松木檩条六根,每根三元五角,合计二十一元。
铁钉、石灰、人工……共计二百七十七元三角。往后翻。一九八六年三月,
买菜种、菜苗、两棵桂花树苗,三元六角。一九八八年九月,晓晓出生,
买红糖二斤、鸡蛋五斤、母鸡一只,合计十四元七角。一九九〇年七月,晓晓会走路了。
一九九三年九月,晓晓上小学,书包、文具、学费,合计三十六元。一九九九年八月,
晓晓考上一中,杀一头猪请客,猪肉一百二十斤,合计三百六十元。二〇〇五年六月,
晓晓考上大学,学费四千六,路费一百二,另加生活费六百。备注:录取通知书到那天,
爷爷在院里坐了一夜。二〇〇八年三月,晓晓参加工作,第一个月工资寄回来八百。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我老了。二〇一六年二月,晓晓过年回来,说要把我接去上海。我不去。
她妈埋在槐树巷后山,我走了她一个人冷。二〇一七年八月,晓晓打电话说升职了,
月薪过万。我说好。挂完电话,我记下:晓晓有出息了。最后一页,二〇一八年二月十六日。
我翻到这一页时,手指僵住了。那页没有账目。只有一行字,用那支蓝黑墨水的钢笔写的。
笔画抖得厉害,像冬天光着手在风里写字,每一笔都在打颤。但每一个字都认得。
房子留给晓晓。她是林家的根。老周在旁边抽烟,烟雾从他缺了门牙的牙缝里漏出来。
“是你爷爷的字吧?”我说是。他把烟头碾灭在鞋底。“那一家子前两天也来找过,
问箱子卖谁了。我说卖了纸厂,早打成纸浆了。”他顿了顿。“你那堂哥,不是善茬。
”我拍了账本最后一页,发给李然。三分钟后他回电话。“笔迹鉴定可以做。另外,
你确定爷爷生前没有立过其他形式的遗嘱?”“没有。他走得太急,脑溢血。
送到医院就没醒过来。”“那这份打印遗嘱的法律效力很弱。
打印遗嘱需要有遗嘱人亲笔签名和日期,并且最好有两位无利害关系见证人。
对方提供的文件上连打印体签名都没有,只有名字文本。”他顿了顿。“林晓,
你手头这些证据——账本、邻居证言、老周的证词,足够了。起诉吧。
”我站在铁皮棚子门口,太阳偏西,把我和樟木箱的影子拉得很长。“好。
”起诉状递上去第三天,林强找上门。他来的时候我正从镇政府出来,
手里攥着拆迁办刚开的房屋产权证明。爷爷的名字还挂在系统里,权属清晰,无抵押,
无共有人。我是唯一法定继承人。林强在旅馆门口堵住我,身后跟着堂嫂和大伯。大伯老了。
上一次见面是三年前爷爷葬礼。他跪在灵堂前,红着眼眶给来吊唁的人散烟,
每散一根就说一句“我爹走得急,啥话都没留”。那天他脊背挺着,鬓角只白了几根。
这次他站在太阳底下,眼皮耷拉成两片晒蔫的槐叶,脊背弯下去,那几根白发蔓延成一片。
“晓晓,”他开口,嗓子像被人拿砂纸打磨过,“你把官司撤了吧。”我没说话。
堂嫂挤上前。“林晓,你到底想怎样?五百多万,你一个人吞得下去?你大伯养了你十几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念过大学的人,不懂知恩图报?”我看向大伯。“您养过我吗?
”他避开我的目光。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向别处,落在我身后的槐树上,
落在树梢那一小片云上,就是没落在我脸上。堂嫂抢白:“你爸妈走得早,不是我们接济你,
你靠啥活?你爹妈留下的那点抚恤金,够你念完小学?”“我爸妈留下六万八。”我说,
“这笔钱存了定期,利息够我读到初中毕业。高中我拿奖学金,大学助学贷款,
毕业两年还清。”我从手机翻出那张存单存根的照片,把屏幕转向她。妈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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