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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万古囚帝大神“阿洋菌2”将苏清雪林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渊,苏清雪,萧天策的玄幻仙侠小说《万古囚帝由新晋小说家“阿洋菌2”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20: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万古囚帝
主角:苏清雪,林渊 更新:2026-02-14 21: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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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帝落凡尘大荒界,黑森林。瘴气如灰色的薄纱,缠绕在扭曲狰狞的古木之间,
将整片森林染上了一层死寂的色调。这里的空气中,灵气稀薄得近乎枯竭,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仿佛有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生灵的头顶,
让人的心神都变得滞重起来。青霄宗外门弟子苏清雪,正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林间。
她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浅青色长裙,纤细的腰间挂着一个采药的竹篓,
里面零散地装着几株品阶不高的草药。为了完成宗门派下的任务,
她不得不深入这片人人畏怖的森林边缘。她天生体质偏寒,哪怕是在这闷热的环境下,
肌肤也透着玉石般的清冷光泽,这便是她罕见的“冰玉体质”,却也是一桩烦恼。
因为这体质,她修炼进度缓慢,至今仍停留在筑基初期,在宗门里备受冷眼。忽然,
一丝极淡,却异常刺鼻的血腥味钻入她的鼻尖。这血腥味不同于寻常野兽,
带着一种……奇异的金铁之气。苏清雪心头一紧,本能地想绕道而行,
但那股血腥味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牵动着她的心神。犹豫片刻,
她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那份好奇与不忍,提着裙摆,循着血腥味的源头走去。
拨开一片半人高的蕨类植物,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不远处的空地上,
一个身穿华贵但已破烂不堪的黑色古袍的少年,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
他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面容俊美得有些不似凡人,只是脸色苍白如纸,双唇干裂,
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最诡异的是,那些伤口边缘的血液早已凝固,
却没有任何腐坏的迹象,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的威严,连寻常的微生物都不敢靠近。
是死是活?苏清雪壮着胆子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探向少年的鼻息。
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她还活着!
这个发现让苏清雪心中一松,随即又被更大的难题所困扰。救,还是不救?
在这弱肉强食的黑森林里,多管闲事往往等同于自寻死路。更何况,这少年的来历神秘莫测,
身上的衣着样式绝非大荒界任何一国所能拥有。救了他,很可能会惹来天大的麻烦。然而,
当她看到少年那双紧闭的眼睛下,似乎锁着无尽的深渊与孤寂,
以及那张即便在濒死之际依旧挺直的鼻梁时,心中的恻隐之心终究战胜了理智。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年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凋零。“罢了,
便当是……修行路上的一场因果吧。”她轻声自语,咬了咬牙,
将少年纤长的手臂搭在自己瘦弱的肩上,用尽全身力气,
一步一步地将他拖向自己位于青霄宗山下的那间简陋茅屋。……茅屋内,
陈设简单得一览无余,一床,一桌,一椅,便是全部的家当。
苏清雪将少年平放在自己的木床上,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顾不上休息,
立刻翻出自己珍藏的止血丹和伤药,准备为少年处理伤口。当她解开少年被血浸透的衣袍时,
再次被震撼了。少年的身躯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但此刻,
他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冰冷,宛若一块万年玄冰,触手所及,寒意刺骨。
这绝不是活人该有的体温!苏清雪心中骇然,但当她准备缩手时,奇异的变故发生了。
她那常年冰冷的肌肤,在与少年的身体接触时,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
少年体内那股霸道绝伦、仿佛要撕裂一切的冰冷死气,在接触到她冰玉体质的瞬间,
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般,悄然退散了一丝。这种变化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苏清雪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压下心中的惊疑,她专心致志地为少年清理伤口。
当她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少年胸膛上一道最狰狞的伤口时,少年的眉头忽然微微一蹙。
也就在这一刻,苏清雪的目光,被少年眉心处的一点异样吸引了。那里,
一道极细、极淡的金色裂纹一闪而逝,紧接着,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金色神焰,
从裂纹中悠悠升起,跳动了一瞬,便隐没不见。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觉。
若非苏清雪的冰玉体质让她对能量的感应远超常人,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眼花了。那是什么?
那缕金色神焰虽然只出现了一刹那,却给她一种无比古老、至高无上的感觉,
仿佛是天地万物的源头,是所有气运与力量的极致。仅仅是惊鸿一瞥,
就让她的神魂都为之震颤。苏清雪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少年那张平静而冷漠的睡颜,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少年……究竟是谁?他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她不知道,
她救下的,并非一个普通的大荒界少年。在少年那被无尽锁链层层封印的识海深处,
一片沉寂了万古的黑暗废墟中央,那缕刚刚闪现的金色神焰,名为“鸿蒙帝火”。
而它的主人,曾有一个响彻九天仙界的名号——玄天帝君!一场来自最高维度的背叛,
让这位万古唯一的帝君,神魂重创,被打入这灵气枯竭、法则压制的下位面囚牢,
封印于一具凡人之躯。万古的沉睡,将在今日,因一个心地善良的少女,而迎来终结的曙光。
苏清雪望着林渊,心中百感交集。她能感觉到,
这个少年体内蛰伏着一头连天地都要为之颤抖的洪荒巨兽。但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夜色渐深,茅屋内烛火摇曳。苏清雪趴在床边,守着这个神秘的少年,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冰凉的手指无意中搭在林渊的手腕上时,
那枚一直戴在她手腕、用于抑制寒气的普通玉镯,竟悄然泛起了一层温润如水的光芒,
缓缓融入林渊的体内。而这微不足道的一丝暖流,
对于林渊那被无尽寒冰与锁链束缚的神魂来说,却无异于雪中送炭。黑暗的识海废墟中,
那条最粗壮、刻满着天道符文的锁链,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咔嚓”轻响。
## 第2章 犯我者死天色微亮,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茅屋的窗棂,
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投下数道光柱。林渊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黑暗,
无尽的黑暗与刺骨的冰冷,这是他意识恢复时的第一感觉。仿佛一具沉睡了万古的冰尸,
神魂被冻结在永恒的寂灭之中。但就在这片死寂里,一缕微弱却极其纯净的暖流,
如涓涓细溪,正小心翼翼地渗透进来,温柔地滋润着他几近枯萎的神魂。那暖流所过之处,
包裹着他神魂的厚重玄冰,竟奇迹般地融化了一丝。黑暗的识海废墟中,
那条由大荒界天道法则凝聚的、最粗壮的锁链上,那道因玉镯暖流而产生的细小裂痕,
此刻又悄然扩展了一分。“咔嚓……”一声更加清晰的碎裂声,仿佛直接敲响在灵魂深处。
林渊猛地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杂质,
宛如两轮冰冷的深渊,映不出任何景物,只有化不开的漠然与死寂。他缓缓转过头,
打量着这间简陋至极的茅屋。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这具躯体孱弱不堪,
筋脉萎缩,丹田空空如也,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道。
这与他神魂深处那份俯瞰众生的威严轻蔑,形成了荒谬而强烈的反差。“你是谁?
”一道沙哑冰冷的嗓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伏在床边睡着的苏清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当看到那双开阖的眼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少年醒了!“你……你醒了?
”苏清雪又惊又喜,连忙说道,“我叫苏清雪,是青霄宗的外门弟子。
昨天采药的时候看到你倒在黑森林边上,伤得很重,就把你带回来了。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他看到了少女眼中的关切,
那种纯粹而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情绪,让他神魂深处那片冰冷的废墟,
似乎也泛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他没有道谢,只是冷冷地再次开口:“这是哪里?
”“是青霄宗山下的落霞村,我的家就在这里。”苏清雪并未因他的冷漠而生气,
反而对他失忆的状况感到担忧,“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林渊没有回答。
他试着去回忆,脑海却只有一片空白,
唯余下被撕裂的痛楚与一股滔天的、不知向谁而发的愤怒。他只知道,自己不该是这样,
不该被困在这具无用的凡胎之内。“水。”他言简意赅。“哦哦,好!”苏清雪连忙起身,
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想扶他坐起。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林渊的皮肤时,
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的身体,根本不像一个活人,
倒像一块在西域冰窟中封存了千年的寒冰。但她手上这杯常温的水,他却像是毫无察觉。
苏清雪没有多想,只当他重伤未愈所致,将水杯凑到他唇边。林渊就着她的手,
将一杯水一饮而尽。干裂的喉咙得到滋润,但那股发自神魂的燥渴却愈发强烈。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身体太过虚弱而再次跌回床上。这股无力感,
让他眼中的寒意更浓了几分。“你别乱动,你的伤……”苏清雪连忙按住他。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粗暴的踹门声和淫邪的笑声。“苏小美人,在不在家啊?哥哥们来看你了!
”“听说你今天又去采了些不值钱的草药,不如跟了哥哥们,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天天守着在这破茅屋里,多浪费啊!
”苏清雪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她听得出声音,
是黑煞宗那几个专门在外门弟子中作威作福的恶霸。为首的叫赵虎,筑基初期的修为,
平日里仗着宗门势大,没少欺负他们这些三流宗门的外门弟子。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门从里面闩上,但已经晚了。“砰”的一声巨响,
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三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赵虎满脸横肉,一双鼠目肆无忌惮地在苏清雪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游走着,
喉结不断滚动。“咦?苏小美人家里还有个男人?”赵虎看到床上的林渊,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嫉妒与残忍的笑容,“好啊,怪不得一直不答应哥哥,
原来是藏了个小白脸在这里!”“赵虎,你们想干什么?这是青霄宗的地盘!
”苏清雪鼓起勇气,将林渊护在身后,声音却因恐惧而发颤。“青霄宗?哈哈!
”赵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马上就要解散的三流宗门,也敢在老子面前提?
苏清雪,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我不但要了这个小白脸的命,
还要让你在青霄宗待不下去!”另外两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贪婪。
躲在苏清雪身后的林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凡人的争斗,凡人的欲望,在他此刻的意识中,
卑微得如同蝼蚁。然而,当苏清雪那微微颤抖的、单薄的后背,完全挡在他身前的瞬间,
林渊的眼神似乎动了一下。是她……救了自己。是她……在庇护自己?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
能安抚他神魂寒冰的奇异暖流,此刻仿佛又清晰了几分。这些蝼蚁,竟然敢在他面前,
觊觎属于他的东西?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神魂最深处的霸道与戾气,
如同沉睡的巨龙,缓缓睁开了双眼。“滚。”一个字,从林渊的口中吐出,依旧沙哑,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赵虎三人都是一怔,随即勃然大怒。“一个快要死的残废,
也敢叫我们滚?”“虎哥,跟他废什么话!先打断他的腿,我看他还怎么护着这个小美人!
”赵虎狞笑一声,体内的灵气催动,筑基初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朝着林渊压了过去。
他要用绝对的力量,碾碎这个不知死活的少年,也让苏清雪彻底认清现实。然而,
就在他那股气势即将触碰到林渊的刹那,林渊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死寂的黑色眼眸,
第一次直视着赵虎。四目相对。赵虎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那不是一双人类该有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虚无。仿佛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
自己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存在,都被彻底抹去,变得毫无意义。
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黑煞宗弟子,而是一只仰望着九天神雷的蝼蚁,渺小,卑微,绝望!
“轰!”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星河崩塌,
瞬间从林渊那看似孱弱的身体里轰然爆发!这股威压并非源于灵气,而是直接源于神魂,
是一种凌驾于生命本源之上的绝对压制!
赵虎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然后猛地一捏!“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长空,赵虎双眼圆瞪,七窍都流出了鲜血,
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身体在地面上疯狂抽搐,口中不断吐着白沫,
神魂已然遭受重创。他身边的两个同伴,离得稍近,也被这股帝王威压的余波扫中,
只觉得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抖动,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茅屋,一片死寂。苏清雪用小手捂住嘴,美眸圆睁,
满脸的不可思议。她……看到了什么?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重伤病患,仅仅用了一个眼神,
就让一名筑基初期的黑煞宗弟子惨遭重创,吓疯了另外两名?
这……这已经超出了她对修为的全部认知!林渊缓缓收回了目光,眼中的深渊再次归于平静,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他微微蹙眉,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
这是……我的力量?神魂深处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严,为何会如此轻易地摧毁一个凡人的心智?
我又……究竟是谁?这份前所未有的强大,与此刻身体的极度虚弱,以及脑海的空白,
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谜网,让他心生烦躁与迷惘。苏清雪呆呆地看着林渊,
看着他那依旧苍白冷漠的侧脸,
心中第一次涌起了除了同情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撼、敬畏,
以及一丝丝……恐惧的复杂情感。她救回来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屋外,
村民们被这里的动静惊动,纷纷探出头来,
当看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赵虎和两个跪地求饶的黑煞宗弟子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茅屋内的林渊,眼神变得如同看鬼魅一般。林渊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深邃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犯我者,纵是蝼蚁,
亦当诛之。这个念头,如同神铁烙印,悄然浮现在他的脑海深处,冰冷而决绝。
第3章 鸿蒙帝火屋外的喧嚣与骚动,如同退潮的海水,渐渐平息。
林渊依旧静坐于床榻之上,双眸紧闭,深邃的眸光却仿佛穿透了眼皮,
投向了那片无尽的幽暗。刚才发生的一幕,并未在他心中激起太多波澜。那几个黑煞宗弟子,
在他眼中,与路边阻挡去道的石子并无区别,碾碎便是。真正让他陷入沉思的,是自己。
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威压,那足以让筑基修士魂飞魄散的凌厉眼神……这一切,
都不是这具孱弱身体所能拥有的。记忆的版图一片空白,
唯有刻印在神魂最深处的本能——那份俯瞰众生的威严与漠然,如同亘古存在的冰山,
真实得令人心惊。我,究竟是谁?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湖心,荡开层层涟漪。
他缓缓收敛心神,将所有外界的感知隔绝,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潜水者,
向着那片神秘的、属于自己的内天地——识海,沉去。……眼前并非一片祥和,
而是一望无际的废墟。灰败,死寂。残破的神殿倾颓在地,巨大的神像半截埋入尘埃,
神面模糊,唯有那双空洞的眼眶,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悲怆与不甘。整片识海的空间,
被无数条粗大、狰狞的锁链贯穿、缠绕。这些锁链呈现出一种古老的青铜色,
上面密密麻麻地镌刻着玄奥莫测的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仿佛在散发着镇压万物的无上天道威压。这些锁链,不仅是束缚着他的神魂,
更在源源不断地抽取、压制着他的力量。它们如同一张横跨天地的巨网,
将这片识海废墟变成了一座永恒的囚牢。林渊的神魂体,一袭模糊的青衣,悬浮于废墟上空。
他漠然地审视着这一切,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唤醒的、冰冷的愤怒。是谁,
敢如此对我?他穿过层层叠叠的锁链,向着这片废墟的最中央行去。每靠近一分,
那来自锁链的镇压之力便强盛一分,仿佛要将他的神魂碾成齑粉。然而,
林渊的神魂却稳如磐石,那份与生俱来的帝王意志,让他对这些天道束缚报以极致的蔑视。
终于,他在废墟的中央,看到了那唯一的“光”。那是一缕只有米粒大小的火焰。
它静静地跳动着,呈现一种至高无上的璀璨金色。它很微弱,
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但它的存在本身,
就让周围的灰色废墟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火焰中,蕴含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气息。
那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霸道,是开创万物的本源,是焚尽八荒的毁灭!仿佛只要它愿意,
一瞬间便可让这片识海死地,重焕生机,亦可让亿万星辰,化为尘埃。
“鸿蒙……”一个古老而破碎的词汇,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林渊的脑海中。紧接着,
另一个称谓如同惊雷炸响,烙印在他的神魂核心——“玄天……”好痛!
剧烈的、撕裂神魂的剧痛猛然袭来!林渊的神魂体一阵剧颤,
仿佛有无数柄无形的利剑在反复穿刺。他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破碎的星辰,
倾倒的天宫,还有一双双冰冷、嘲讽、背叛的眼睛。“玄天帝君……”一个完整的称呼,
伴随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轰然撞入他的意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神魂剧烈波动,
引得周围的锁链发出一阵阵嗡鸣,镇压之力陡然增了十倍不止!
“玄天……帝君……”林渊喃喃自语,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终于抓住了一丝线索,一块属于自己的拼图!尽管这块拼图带来的,
是滔天的恨意与更深的迷雾。他强忍着神魂的剧痛,目光再次聚焦于那豆金色的火焰。
鸿蒙帝火!原来,这是我的力量!林渊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他要恢复力量,
他要冲破这该死的囚牢,他要记起一切,他要让那些背叛者,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他不再犹豫,神魂体缓缓伸出手指,轻轻点向那豆鸿蒙帝火。指头与火焰接触的刹那,
没有想象中的灼热,反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亲切。但下一刻,
狂暴到足以毁灭星辰的金色能量,便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涌入他的神魂体!“啊——!
”林渊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他的神魂,如同一个干涸的池塘被灌入了整片汪洋,
瞬间被撕裂、扩充、再重组!这是一种超越了所有痛苦极限的折磨,
每一寸神魂都在哀嚎、在燃烧。然而,在那极致的痛苦深处,一股磅礴而古老的力量,
也在缓缓苏醒。他开始尝试,以神魂为引,引导这缕微弱的鸿蒙帝火,
去冲刷、淬炼自己被层层锁链禁锢的肉身!鸿蒙帝气,万气之源!它无视法则,无视品级,
拥有最纯粹的淬炼神效。当第一缕金色的帝气顺着那虚无的链接,降临到现实中的肉身时,
林渊那一直冰冷如尸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痛!这是灵魂与肉身双重叠加的极致痛苦。
他的骨骼在寸寸碎裂,又在帝气的滋养下迅速愈合,
变得比精钢还要坚硬;他的经脉在寸寸断裂,又在帝气的冲刷下重新接续,
变得比龙筋还要坚韧;他的血肉在寸寸消融,又在帝气的浸润下重新凝聚,
变得比金石还要致密!这具凡胎,正在以一种野蛮而霸道的姿态,被重铸为帝躯!茅屋内,
林渊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金色的纹路,如同神祇的烙印。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如同溪流般浸湿了床榻,却又在蒸发之前,
就被一股灼热的力量蒸发干净。痛苦,无尽的痛苦。但林渊的意志,却如同一块万年玄冰,
在这痛苦的熔炉中,愈发坚不可摧。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痛苦撑爆,神魂都要涣散之际,
一股清凉、纯净、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能量,忽然从外界渗透进来,顺着他的手腕,
缓缓流淌入他的四肢百骸。这股能量如同炎炎夏日里的一捧甘泉,
又像是奔放熔岩中的一条清冷玉带。它没有那股霸道绝伦,却带着一种特殊的亲和力,
温柔地安抚着他狂暴的血气,梳理着他错乱的经脉。它没有削弱鸿蒙帝气的霸道,
反而像一位技艺高超的工匠,引导着这股狂暴的力量,
更精准、更高效地去淬炼那些隐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杂质与暗伤。痛苦在减弱,而淬炼的效率,
却在成倍提升!林渊的神魂体在识海中猛然睁眼,目光穿透现实,看向了床边。不知何时,
苏清雪已经回来了。她依旧趴在床边睡着了,只是这一次,她那只戴着玉镯的素手,
正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腕上。那清凉的能量,正是从她与玉镯接触的皮肤上传来的。
她的“冰玉体质”,竟能与我的鸿蒙帝气相辅相成?林渊心中掀起一丝惊涛骇浪。鸿蒙帝气,
万古之源,霸道至极,寻常生灵触之即死,化为飞灰。而这个女子的体质,
却能与之产生共鸣,甚至辅助他的修炼。这简直匪夷所思!他看着苏清雪恬静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显然是之前为他担心的缘故。这个善良的女孩,
一次又一次地,用她独特的方式,给予他帮助。他那被万古寒冰封印的心湖,
似乎被这股清凉的能量,凿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林渊收敛心神,不再多想。
他紧紧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全力运转那丝微弱的鸿蒙帝火,配合着苏清雪的冰玉之气,
开始了艰苦的重铸之路。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飞速的蜕变中,悄然流逝。
当茅屋外天色微亮,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洒向窗棂时,林渊的身体猛地一震,
所有的金色纹路瞬间隐没不见。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噗。”一口淤积在胸口的黑血,
被他吐出,落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轻响,竟将地板腐蚀出一个深坑。
那是从他体内排出的、最深层次的污秽杂质。他缓缓握了握拳。“咔咔”的爆响声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虽然微弱,却无比真实地充斥在他的掌心。这股力量,
或许连一个最低级的炼气期一层修士都比不上,但它源自鸿蒙,拥有无限的潜力。
最重要的是,他找回了掌控力量的感觉!他的目光,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锐利、深邃。
就在这时,茅屋的门被“砰”的一声猛然推开!苏清雪一脸煞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看到醒来的林渊,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被浓浓的惊惧所取代。“林渊,不好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黑煞宗的少宗主萧天策……他找到了宗门长老,
以青霄宗未来的发展为由,逼我……逼我做他的侍女!长老们已经答应了,
他们……他们马上就要来抓人了!”第4章 无耻之徒茅屋内的空气,
因苏清雪带来的消息而瞬间凝滞,仿佛连烛火的光芒都停滞了一瞬。林渊的眼帘微微抬起,
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因恐惧和绝望而脸色煞白的少女。
他刚刚从识海中捞回一缕属于“玄天”的碎片,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力量,
现实世界的麻烦便接踵而至。“侍女?”他缓缓开口,
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让苏清雪慌乱的心跳竟平复了几分。“嗯,”苏清雪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萧天策说……说我的冰玉体质是绝佳的炉鼎,可以做他的修行辅助。
他威胁宗门长老,如果我不从,就要联合其他宗门……封锁青霄宗的山脉,
断掉我们所有的灵药来源。”青霄宗本就是三流宗门,资源匮乏,若真被断了生机,
用不了几年便会彻底衰败。宗门长老们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牺牲一个外门弟子,
来保全宗门的未来。这便是大荒界的弱肉强食,冰冷而现实。林渊的目光从苏清雪身上移开,
落向窗外。他的记忆依旧破碎,但“犯我者诛”这条刻印在神魂深处的法则,
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苏清雪救了他,给了他一处容身之所,她身上的那份冰玉体质,
更能奇异地安抚他体内狂暴的帝气。于情于利,她都已是他这潭死水中,唯一的一丝涟漪。
有人,想要抹去这丝涟漪。“他在哪里?”林渊再次问道。“他……他带人正在外门坊市,
说是要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让宗门长老宣布这件事,杀鸡儆猴。”苏清雪的声音愈发颤抖,
她不是怕自己,而是怕连累这个神秘的少年。黑煞宗的势力,不是他们能抗衡的。“走。
”林渊简单吐出一个字,便从床榻上缓缓起身。他的动作依旧有些缓慢,
仿佛一个初愈的病人,但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脊背挺得笔直,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古剑。
苏清雪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安定的力量。她不再犹豫,快步跟上。
……青霄宗外门坊市,坐落在山脚下的一片开阔地,平日里颇为热闹,
是外门弟子们换取丹药、符箓的唯一去处。但此刻,坊市内却是一片死寂。
数百名弟子被黑煞宗的人驱赶到一边,敢怒而不敢言。坊市中央,
一队身着黑煞宗统一服饰的弟子凶神恶煞地站着,为首的青年男子,
身着一袭华贵的黑金长袍,面容倨傲,眼神中满是戏谑与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便是黑煞宗少宗主,萧天策。在他的身旁,
一位须发皆白、神色萎靡的青霄宗长老正低着头,陪着笑脸:“萧少宗主,
清雪那孩子自幼性格倔强,还请您……稍安勿躁,老夫已经派人去传她了。”“王长老,
本公子耐心有限。”萧天策把玩着手中的一枚墨玉戒指,语气森然,“我父亲可是说了,
若此事办不妥,你们青霄宗今年的开云铁矿开采权,就不用再想了。你可想清楚了。
”开云铁矿,是青霄宗最重要的经济来源。王长老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上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林渊与苏清雪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汇聚在他们身上。“她来了!”“苏师姐……她果然不肯屈服。”“唉,可惜了,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窃窃私语声中,充满了同情与无奈。
萧天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苏清雪,当他看到那胜雪肌肤、空灵气质时,
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惊艳。但当他的目光移向跟在苏清雪身后的林渊时,
那惊艳立刻化为了一丝不悦与轻蔑。“就是你这个小废物?”萧天策眉头一挑,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厌恶,“听闻前几天你打伤了本公子的手下?看来,你是活腻了。
”林渊没有理他,只是侧头对苏清雪轻声说道:“站到身后去。”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苏清雪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点了点头,
退到了林渊的身后。她不知道为何,但只要站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仿佛就能挡下世间一切风雨。“好大的胆子!”萧天策被无视,脸上瞬间挂不住,怒意上涌,
“一个连筑基都未入的废物,也敢在本公子面前装神弄鬼?给我滚过来,跪下!”话音未落,
他身旁的一名开府境护卫已然踏出一步,一股浑厚的灵气威压轰然朝着林渊压去,
欲要直接将林渊碾碎跪倒。然而,林渊的身形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动分毫。
那名开府境护卫的灵气威压,在靠近林渊身前三尺范围时,便如同泥牛入海,
消失得无影无踪。护卫脸色一变,仿佛自己一拳打在了虚空之上,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嗯?”萧天策眼中的轻蔑收敛了几分,闪过一丝讶异。这时,
王长老连忙上前,对着苏清雪呵斥道:“苏清雪!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快向萧少宗主赔罪!
为了你一人,难道要连累整个宗门吗?”苏清雪脸色煞白,紧紧攥着衣角,
身体因屈辱而微微颤抖。她看向王长老,又看向周围那些或同情或麻木的同门,
最后将目光投向了林渊坚实的背影。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视萧天策,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苏清雪,生是青霄宗的人,死是青霄宗的鬼。
要我去做一个卑贱的侍女,痴心妄想!”“好!有骨气!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萧天策怒极反笑,“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来人,给本公子绑了!
”几名黑煞宗弟子狞笑着逼近。整个坊市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以为,
一场血腥的冲突即将爆发。然而,就在那几名弟子即将触碰到苏清雪的刹那——“找死。
”两个字,从林渊的口中缓缓吐出。没有灵气波动,没有杀意冲天,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句再也寻常不过的话。
但就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风停了,喧嚣没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雪山轰然崩塌,
从林渊那看似孱弱的身体内,毫无征兆地席卷而出!那不是灵气威压,
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是君临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无上霸道!“噗通!
”最靠近林渊的那几名黑煞宗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双眼翻白,神魂在瞬间便被这股威压碾得支离破碎,彻底沦为白痴。那名开府境的护卫,
更是口喷鲜血,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浑身骨骼“咔咔”作响,
竟被这股气息压得寸寸断裂!“噗——!”远处的王长老首当其冲,如遭重锤,
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将一个货架砸得粉碎,生死不知。人群中,
无论是黑煞宗的弟子,还是青霄宗的弟子,无一例外,全都面色惨白,双腿战栗,
在这股威压下,他们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萧天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他父亲,黑煞宗宗主,
乃是金丹后期的强者,其威压他也时常感受,但与眼前这股气息相比,
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的区别!这股气息,古老、浩瀚、霸道……仿佛是沉睡了万古的至尊,
睁开了祂的眼眸,冷漠地注视着脚下的蝼蚁。他的心,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几乎要无法站立。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是一个凡人能拥有的力量!他到底是什么人?!
萧天策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只剩下唯一的念头——此人,绝对不能留!
他今天若不能将此獠扼杀于此,日后他萧天策,甚至整个黑煞宗,都将永无宁日!恐惧,
催生出了最恶毒的杀意。萧天策强压下心头的惊惧,死死地盯着那个从容不迫的背影,
眼神怨毒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后退一步,
悄然捏碎了藏在袖中的一枚传讯玉符。玉符碎裂,无人察觉。但他望向林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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