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扮演白月光，但白月光是我杀的

绑定了“白月光系统”那天，系统告诉我：只要完美扮演男主的初恋，就能获得亿万财富。

可它发给我的剧本里，每一页都写着同一个名字——许念，我三年前失手推下楼梯的闺蜜。

系统说：“别担心，她死之前，把记忆卖给了我们。”1.我杀过人。这件事，

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和许念在阁楼楼梯口吵架。

吵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最后那句话：“姜晚，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朋友。

你只在乎你自己。”我推了她一下。就一下。她踩空了。阁楼的楼梯又窄又陡，

她滚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撞在墙角。等我冲下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动了。

血从她头发里渗出来，漫过地板，漫过我的鞋底。我没叫救护车。我害怕。我跑了。

后来听说她死在医院里——有人发现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警察来问过我，

我说那天没见过她。没有监控，没有证人，最后定性为意外事故。她的葬礼我没敢去。

她的父母哭成什么样，我不知道。她的遗物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之后，

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里她在楼梯口站着，后脑勺还在流血，问我：“姜晚，你为什么推我？

”三年了。我换了城市，换了工作，换了手机号。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

直到那天晚上——叮！检测到适配宿主“白月光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白月光扮演者”资格！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对话框，

愣了三秒。诈骗软件？我正准备卸载，

屏幕又亮了：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恐惧、心虚、愧疚别担心，我们是正规系统，

不是来讨债的“你们是谁？”我打字问。“白月光系统”，

全称“已故人士记忆复刻与情感代偿平台”简单来说：有些人在死之前，

会把记忆卖给我们。然后我们找活人扮演他们，完成他们未了的心愿宿主需要做的，

就是扮演一位“白月光”——男主的初恋任务完成后，宿主将获得亿万财富亿万财富？

我盯着那四个字，心跳开始加速。宿主有兴趣？“等等，”我打字，

“你说‘已故人士’？”是的这位“白月光”，三年前已经去世了我的手开始发抖。

“她叫什么名字？”宿主确定要查看吗？查看后无法反悔我犹豫了三秒。

然后点了“确定”。

3分钟出售价格：帮她完成心愿心愿清单：让男主忘记她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许念。三年前。坠楼。是……那个许念吗？系统好像读懂了我在想什么：是的，

宿主就是您认识的那个许念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死之前，

把记忆卖给了我们条件是：找一个人，扮演她，

去跟男主说分手让那个男人彻底忘了她我们找了三年，

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选——您“为什么是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您欠她一条命也因为……您长得和她有七分像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

是许念的毕业照。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和我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

确实有七分像。宿主，考虑一下？

任务期限：三个月报酬：一亿任务内容：扮演许念，接近男主顾西洲，

让他亲口说出“我忘了她”任务成功，钱归您，

记忆归我们任务失败……您欠的债，该还了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欠的债，

果然是要还的。她果然知道。她知道是我推的她。宿主有72小时考虑72小时后，

如果拒绝，我们将抹除您关于这段对话的记忆，

继续寻找下一个人如果接受……您将获得许念的全部记忆，

以及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您将变成她，去见他您将替她说出那句——“再见，

忘了我”屏幕暗了。我坐在黑暗里，盯着手机，盯了很久。窗外有风吹进来，

窗帘轻轻飘动。我想起三年前那个夏天，许念滚下楼梯时，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不是愤怒。

是……难以置信。好像在说：姜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三天后。零点整。手机亮了。72小时倒计时结束宿主，您的选择是？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字：“我接受。”叮！确认！

正在传输记忆……正在重塑容貌……预计耗时：72小时三天后，

您将正式成为——许念屏幕暗了。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我的脸。但隐隐约约，

好像已经能看到另一个人的轮廓。许念的轮廓。三天后。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是许念和一个男人的合照。男人很帅，眉眼温柔，笑得眼睛弯弯的。

相框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念念，等我回来。——西洲”我拿起相框，

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很久。顾西洲。许念的初恋。我的任务目标。手机响了。

系统消息：早安，

宿主今天是任务第一天顾西洲会在上午十点来找您您需要做的：用许念的方式，

和他相处让他重新爱上您然后……让他亲口说“我忘了她”“等一下，

”我打字，“让他重新爱上我，然后再让他忘了我？

这是许念的心愿她不想让他永远困在过去她希望他能开始新生活而最好的方式，

就是让他亲手“杀死”那段记忆由您来扮演她，由他来说再见我盯着屏幕，

沉默了很久。“她……爱他吗？

爱很爱所以她才会卖记忆才会找人来演这场戏才会……用这种方式，

放他走门铃响了。我放下手机，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打开门的那一刻，

我愣住了。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束栀子花。阳光落在他肩上，

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他看到我，笑了。那个笑，和相框里一模一样。“念念，

我回来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那个笑，

和三年前许念手机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她给我看过。她说：“姜晚，你看，

这是我男朋友，帅吧？”我说：“帅。”她说：“我要嫁给他。”我说：“恭喜。

”然后三个月后，她死了。死在我手下。“念念？”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怎么了？

”我回过神，笑了笑。那个笑，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三天的——许念的笑。“没事，”我说，

“就是想你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那一瞬间，

我忽然有点恍惚。他的动作，他的语气，他看我的眼神——和许念描述的一模一样。

她说过：“姜晚，你知道吗，顾西洲揉我头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现在，他揉的是我的头发。用的是同样的方式。看的是同一张脸。但他不知道，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许念。是杀了许念的人。“进来吧，”我侧身让开，“我给你泡杯茶。

”他走进来，环顾四周。“房间还是老样子。”“嗯。”“你也是。”“嗯？”他回头看我，

眼神很深。“你一点都没变。”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还是那么好看。”我低下头，

假装整理茶杯。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爱。那些爱，不属于我。

属于一个死了三年的人。属于一个被我杀死的人。2.任务开始的第一周，

我每天都在“学习”。学习许念怎么笑，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看人。

系统给了我她的全部记忆，

所以我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习惯用什么语气词、最爱吃什么菜。但知道是一回事，

做到是另一回事。比如她笑的时候，会先抿一下嘴唇，再弯眼睛。她走路的时候，

右脚会比左脚稍微快一点点。她说话的时候，喜欢在句末加“呀”和“呢”。

她最爱吃的是糖醋排骨，但从来不自己点，因为觉得太贵。

她最讨厌的是姜——不是我这个人，是生姜。“念念，你今天怎么怪怪的？”第三天的时候，

顾西洲问我。我心里一紧。“哪里怪？”他想了想，笑了：“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你好像在看什么。”“看什么？”“看我。”他顿了顿，“但好像又没在看我。

”我的后背开始冒汗。“可能是太久没见了，”我笑了笑，“有点不习惯。”他点点头，

没再追问。但我知道，他在观察我。也在怀疑我。第七天晚上，我们在他家吃饭。他下厨，

做了四菜一汤，全是许念爱吃的。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忽然有点恍惚。糖醋排骨，

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酸辣土豆丝，紫菜蛋花汤。每一道，都是许念以前发朋友圈晒过的。

她配的文字是：“我家顾先生的手艺，一辈子都吃不够。”现在，我坐在她坐过的位置，

吃她吃过的菜，看她看过的男人。而我，是杀了她的人。“怎么不吃？”他问。我回过神，

夹了一块排骨。“好吃。”他笑了，眼睛弯弯的。“那就多吃点。”他给我夹菜，

一块接一块，把碗堆成小山。我看着那碗菜，眼眶忽然有点酸。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这些，本该是许念的。她应该坐在这里，被他这样照顾。

她应该笑着骂他“夹太多了，吃不完”。她应该幸福地过一辈子。而不是死在那个夏天，

死在我手下。“念念？”我抬头。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担忧。“你怎么哭了？

”我愣了一下，抬手摸脸。湿的。我哭了。“没事，”我擦了擦眼泪，“可能是辣椒呛到了。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然后他蹲下来，平视着我。“念念，”他轻声说，

“你有事瞒着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没有……”“你有。”他打断我，

“从你回来那天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走路的方式变了，说话的方式变了，

连笑的方式都变了。”“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有时候你又好像很怕我。”“念念，你到底怎么了？”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对。我变了。我不是许念。我是姜晚。我是杀了她的人。“西洲……”我开口。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系统消息：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

可能导致记忆紊乱请立即稳定情绪任务失败，后果自负后果自负。欠的债，

该还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顾西洲。“西洲，”我说，“我只是……有点累。”“累？

”“嗯。”我垂下眼，“这三年，我过得不好。”“你不在的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想得……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这三年，

我确实每天都在想一个人。不是他。是许念。想她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样子。

想她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想她流在地上的那些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

把我轻轻拉进怀里。“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我头顶，“我不该问这么多。

”“你回来就好。”“不管你怎么变，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念念。

”我把头埋进他胸口，眼泪又掉下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不知道。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抱着他的这个人，不是他的念念。是杀了她的凶手。3.第二周，

我开始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比如，顾西洲的家里，到处都是许念的痕迹。照片，日记，礼物，

甚至她穿过的衣服，都用防尘罩好好挂着。“这些你都留着？”有一天我问。他正在看书，

闻言抬头：“嗯。”“三年了。”“嗯。”“你……没想过扔掉？”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想过。”“但扔不掉。”“每次想扔，就觉得她还会回来。”“现在，

”他看着我，笑了，“她真的回来了。”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

有太多我不配看的东西。又比如，他每天晚上都会给许念发消息。我偶然发现的。

那天晚上我睡在他家客房——我们还没到同房那一步——半夜起来喝水，路过他房间的时候，

看见门缝里透出光。我轻轻推开门。他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对着手机发呆。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还没发出去：“念念，今天是你回来的第14天。我还是觉得像做梦。

你能掐我一下吗？让我知道这是真的。”我的手紧紧攥住门框。他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怎么起来了？”“喝水。”我的声音有点哑，“你呢？”“睡不着。

”他放下手机，“想你。”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屏幕上那条消息还在。“发出去啊，

”我说。他摇头：“太傻了。”“不傻。”他看着我。“念念……”“西洲，”我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