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换安胎药后，我带球逼宫

废太子被赐毒酒，正在宗人府对着月亮凄凉独酌。我穿着夜行衣翻墙而入，

一把夺过他的酒杯泼在地上：“想死？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苦笑看着我这个前朝余孽：“孤已是废人，你来杀我正好解脱。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和一张药方：“杀你脏了我的手，我是来讨债的。

”“这是……那晚我在冷宫……”他眼神瞬间聚焦。“毒酒换安胎药，这笔买卖，

殿下做是不做？”1.李彻的手僵在半空。宗人府的冷月照在他脸上，苍白如纸。

“你……说什么？”“殿下耳背？”我上前一步，将那张安胎药方拍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我怀了你的孩子。”“两个月了。”他猛地站起，身后的木凳被带翻在地，

发出刺耳的声响。“不可能！”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孤从未碰过你！”“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忍着痛，另一只手举起那块龙纹玉佩，

在他眼前晃了晃。“两个月前，冷宫，大雨滂沱的夜晚。”“一个中了情药，

被追杀得走投无路的太子。”“和一个……恰好路过的，前朝余孽。

”李彻的脸色一寸寸变得灰败。他想起来了。那晚的混乱、燥热，和一个女人模糊的身影。

他一直以为，那晚的人是江柔。是江柔救了他，是江柔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给了他慰藉。为此，

他不顾父皇反对，力排众议，也要请封江柔为太子妃。“是你？”他喃喃自语，像是见了鬼。

“是我。”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所以，殿下，这笔债，你认不认？”他松开手，

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你想要什么？”“很简单。”我收起玉佩和药方，

指了指地上那滩已经渗入泥土的毒酒。“我要你活下去。”“你活着，我腹中的孩子才能活。

”“他是你唯一的血脉，也是我唯一的筹码。”李彻看着我，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

只剩下无尽的自嘲和恨意。“好一个筹码。”他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又悲凉。“林苏，

你真是好手段。”“为了报复孤，报复大周，你竟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我没说话。

国仇家恨，在他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处心积虑。解释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殿下答应，

还是不答应？”我只问结果。他盯着我平坦的小腹，许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孤……答应你。”“但你记住，孤留下这条命，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这个孽种。

”“孤是为了江山，为了拿回属于孤的一切。”“至于你，”他走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说出的话却冷如冰刀。“从今日起，你就是孤身边最贱的奴婢。

”“孤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2.我成了李彻的贴身婢女。宗人府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更难熬。他虽是废太子，但余威尚在。折磨我的法子，一天一个样。白日，

我要洗尽所有人的衣服，井水刺骨，双手很快就冻得红肿开裂。夜里，

我要跪在他的床边守夜，稍有瞌睡，便是他毫不留情的一脚。

他似乎是要把所有的怨气和不甘，都发泄在我身上。我默默忍受。为了孩子，我什么都能忍。

直到江柔的到来，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她提着食盒，穿着一身华美的衣裙，

出现在这阴冷破败的宗人府，像一只闯入泥潭的孔雀。“殿下，柔儿给您炖了参汤。

”她柔声细语，将汤盅一一摆开，看都没看我一眼。李彻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柔儿，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殿下在哪，柔儿就在哪。”江柔含情脉脉，

“就算您被废了，您也还是柔儿心中唯一的殿下。”好一幅情深意切的画面。我垂下头，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江柔偏不放过我。“殿下，这位是？”她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和不屑。李彻喝汤的动作一顿。“一个……不听话的奴才。”“哦？

”江柔掩唇轻笑，“殿下的奴才，就是柔儿的奴才。既然不听话，柔儿替殿下管教管教，

可好？”李彻没有说话。沉默，就是默许。江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抬起头来。”我缓缓抬头。她看清我的脸，有片刻的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嫉妒。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难怪敢勾引殿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尝到了一丝腥甜。“一个前朝余孽，亡国之奴，

也敢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不知廉耻。”我没有反驳，只是用手轻轻护住小腹。

我的沉默，在江柔看来是懦弱。她似乎觉得打一巴掌还不够。她端起桌上滚烫的参汤，

对着我的脸就要泼下来。“住手！”李彻出声了。我心里一动，看向他。

难道他还有一丝良知？江柔的手停在半空，委屈地看着李彻：“殿下？”“别弄脏了你的手。

”李彻放下汤碗，站起身。“对付这种贱婢，不必你亲自动手。”他走到我面前，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林苏，你可知错？”我看着他，不卑不亢：“奴婢不知，

错在何处。”“好一个不知错。”李-彻怒极反笑。他松开我，对江柔说：“柔儿，

你不是一直觉得这院里的石子路硌脚吗？”江柔不解：“是啊，殿下。”“孤让她跪着，

用膝盖把这条路上的石子都磨平了。”“你觉得，这个惩罚如何？”江柔的眼睛亮了。

“殿下英明。”3.宗人府的院子，铺满了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我跪在上面，

膝盖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每挪动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血很快就从单薄的裤料里渗了出来，在青石板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李彻和江柔就坐在不远处的廊下，品茶，赏景。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殿下，

您对她，是不是太狠了些？”江柔靠在李彻肩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对付贱人，

就该用贱招。”李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可她毕竟……”江柔欲言又止，

“怀着您的骨肉呢。”“那又如何？”李彻冷笑一声。“一个孽种罢了。

”“孤从未想过让他活下来。”“等孤东山再起，孤会给你和孤的孩子，一个最尊贵的身份。

”“至于这个孽种，和他那个下贱的娘，会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们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膝盖的痛，似乎都麻木了。心口的位置，像是破开一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早就知道他不爱我，不在乎这个孩子。可亲耳听到，

还是痛得无法呼吸。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我的孩子活。所谓的交易，

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何其可笑。我竟还天真地以为，虎毒不食子。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江柔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李彻也回了屋。诺大的院子，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跪在冰冷的石子路上，感觉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我害怕了。

孩子，我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他。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膝盖已经不听使唤。

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我。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娘，

快起来。”我抬头，看见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太监。是宗人令身边的福公公。“福公公？

”“别说话，快，咱家扶你回房。”福公公半扶半抱地将我弄回那间破旧的柴房，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快敷上。”“多谢公公。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谢什么。”福公公叹了口气，“咱家也是奉命行事。”“奉命？

”“是靖王殿下。”福公公压低声音，“靖王殿下不放心你，让咱家多照看着点。”靖王，

李珩。李彻的亲弟弟。我与他只有几面之缘，他为何要帮我？“靖王殿下说，

他欠你一个人情。”我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一个月前，

我曾无意中撞见有人在靖王的药里动手脚，便悄悄提醒了他。没想到，他一直记着。“公公，

能不能……再求您一件事？”我抓住福公公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姑娘请说。”“我需要一味药，必须尽快。”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李彻想要我的孩子的命，

我偏要让他平安降生。4.福公公很快就帮我弄来了药。我将药粉藏在袖中，

心才算安定下来。可我没等到下手的机会，却先等来了李彻的雷霆之怒。起因是江柔。

她来看望李彻时，突然腹痛晕倒。太医诊断后，说是中了毒，毒源直指我送去的一盘点心。

“林苏！”李彻一脚踹开柴房的门，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他手里拿着那盘点心，

狠狠砸在我面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柔儿下毒！”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糕点，

心里一片冰凉。“我没有。”“没有？”李彻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拎起来。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搜！”他一声令下，几个侍卫冲了进来，

将我这间小小的柴房翻了个底朝天。很快，他们从我的枕下搜出了一个纸包。打开一看，

正是福公公给我的药粉。“殿下，这是……堕胎药，红花。”李彻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把夺过药包，甩在我脸上。“好啊，林苏。”“你真是好样的。”“不但要害柔儿，

还想偷偷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好让你没了牵挂，去给你前朝的主子报信？

”“我真是小看你了！”我百口莫辩。这根本不是红花，这是保胎药。可谁会信？“李彻，

你冷静点。”“这是个圈套。”“圈套？”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墙上。“我看，

最毒妇人心，才是真的！”窒息感传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殿下，不可！

”福公公冲了进来，急忙劝阻，“龙嗣要紧啊！”“龙嗣？”李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叛贼生下的孽种，也配叫龙嗣？”“孤今天就要亲手了结了他！”他松开我，

我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气。“来人！”李彻对着门外喊道。“去请太医来！

”“孤要亲眼看着，这个孽种，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他竟然，

真的要这么做。虎毒尚不食子。李彻，你比老虎还要狠毒。太医很快就来了，

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那浓重苦涩的味道，我认得。是催产落胎的虎狼之药。“林苏，

这是你自找的。”李彻站在我面前，神情冷漠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喝了它。

”“你和这个孽种，就都解脱了。”我看着那碗药，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李彻，

你真残忍。你亲手杀死了，我对你最后的一丝幻想。太医端着药碗，一步步向我走近。

我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直视着李彻的眼睛。“李彻。”“你会后悔的。”5.“后悔？

”李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孤最后悔的，就是那晚在冷宫，没有一掌杀了你。

”他挥了挥手。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另一个婆子端过药碗，粗暴地捏开我的下颌。黑色的药汁，带着死亡的气息，

就要灌进我的嘴里。“住手！”一声清朗的喝止从门口传来。靖王李珩，一身白衣，

快步走了进来。“皇兄，你在做什么！”李彻看到他，皱了皱眉：“皇弟，这是孤的家事，

你来做什么？”“家事？”李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那碗药，脸色沉了下来。

“皇兄是要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吗？”“一个孽种而已，杀了又何妨？”李彻说得云淡风机。

“皇兄！”李珩加重了语气，“父皇刚刚下旨，命你即刻迁往西山别院静思己过，不得有误。

”李彻的脸色变了。“父皇的旨意？”“旨意在此。”李珩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