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死后三年,我魂穿情敌,前男友抱着我哭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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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季宸是《死后三我魂穿情前男友抱着我哭疯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金蛇郎君夏雪宜”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季宸,白玥的青春虐恋小说《死后三我魂穿情前男友抱着我哭疯了由网络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4:23: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后三我魂穿情前男友抱着我哭疯了
主角:白玥,季宸 更新:2026-02-16 06:5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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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三年,像个背后灵,在我前男友季宸身边阴魂不散。
眼看那个叫白玥的女人就要拿下我惦记了三年的男人,她长裙一绊,柔弱地倒向季宸。
我气得冲过去想给她一脚,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下一秒,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
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过来。我和白玥,两个“情敌”,同时扑向了季宸。再睁眼,
我躺在他怀里,听见他颤抖着、嘶吼着我的名字——“白玥!”我草! 玩这么大?我和她,
魂穿了。01我死了三年,像个24小时全年无休的监控摄像头,
被强行绑定在了我前男友季宸的身上。活动范围,他周围十米。这三年,
我看着他从一个会笑会闹的大男孩,变成了一座沉默的冰山。直到白玥出现。她像个小太阳,
锲而不舍地围着季宸转。今天送爱心便当,明天送温暖围巾,后天制造各种“偶遇”。
我一个死了三年,连体温都没有的鬼,硬是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哥们儿,你瞎啊?
这女的段位太低了,摔倒都不会挑地方,你理她一下都算你输!”我飘在半空中,
对着季宸的后脑勺疯狂输出。可惜,他听不见。此刻,白玥穿着一条仙气飘飘的白色长裙,
在季宸面前“不小心”崴了脚,柔弱无骨地就要往他怀里倒。“我呸!
你这招我三年前就玩腻了!”我怒吼一声,一个百米冲刺,
抬腿就想给她来个“佛山无影脚”,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摔倒”。结果,
我意料之中地穿过了她的身体。而她,也意料之中地被季宸扶住了。“季先生,
谢谢你……”白玥的声音又软又糯,听得我鬼火直冒。季宸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客气又疏离:“不客气。”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我幸灾乐祸地跟在他身后,
冲着白玥做了个鬼脸。小样儿,跟我斗?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长空。
我一回头,心脏——哦不,鬼魂的核心猛地一缩。一辆失控的大卡车,
正以雷霆之势朝季宸撞过来!“季宸!”我尖叫着,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可我只是个鬼,
一个透明的、无力的魂体。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穿过他的身体,
却无法将他推开分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比我更快。是白玥。
她竟然也扑了过来,用她那单薄的身体,狠狠地撞开了季宸。“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
世界在我眼前炸开一朵血色的烟花。我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挤压,
仿佛要被揉进一个不属于我的模子里。剧痛,撕心裂肺的剧痛。这是我死去三年来,
第一次有“感觉”。我努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季宸那张放大的、写满惊恐的俊脸。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焦急地呼唤着谁的名字。我终于听清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白玥!白玥你醒醒!”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是他的眼泪。
三年来,我第一次看见他哭。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我,正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感受着他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胸膛。我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告诉他我才是姜禾。
可我看到的,是一只陌生的、纤细又苍白的手。手腕上,还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链。
这是……白玥的手。我,姜禾,一个死了三年的鬼,在情敌为前男友挡车之后,
穿进了情敌的身体里。老天爷,你是不是在跟我开什么地狱级别的玩笑?02医院里,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医生,她怎么样?”季宸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病人很幸运,只是轻微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
没有生命危险。”我躺在病床上,偷偷掀开一条眼缝,打量着站在病床边的男人。三年不见,
他瘦了,也更沉默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又孤单。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看了过来。我赶紧闭上眼,继续装死。开玩笑,
我现在顶着白玥的脸,怎么跟他解释?说“嗨,我是你死去三年的前女友,
现在借尸还魂了”?他要是不把我当成神经病,都算对得起我们过去那几年的感情。
一片寂静中,我听见他拉开椅子坐下的声音。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一丝……困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会被发现了吧?
“咳。”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慢慢睁开眼,
眼神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然后缓缓转向他,
用我能想到的、最符合白玥“小白花”人设的语气,柔柔弱弱地开口:“季……季先生?
”季宸的眉毛轻微地挑了一下。“你醒了。”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我继续表演,“我……这是在哪儿?我记得有辆车……”“你在医院,
”他打断我,“你救了我。”“我……”我“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就好。”演到这里,
我给自己打了个九分,还有一分怕自己骄傲。然而,季宸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差点破功。
“白小姐,”他微微倾身,离我近了一些,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题超纲了啊!我怎么知道白玥为什么要救他?
图他长得帅?图他有钱?还是图他……不洗澡?哦不,他爱洗澡,一天两次,雷打不动。
“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只能含糊其辞。季宸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太有压迫感,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为了缓解尴尬,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他先我一步,拿起水杯,递到我嘴边。
我受宠若惊,连忙低头去喝。温水入喉,我下意识地,用舌尖轻轻抵了一下上颚。
这是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小习惯。做完这个动作,我猛地僵住了。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正好对上季宸那双骤然缩紧的瞳孔。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探究和困惑,而是一种夹杂着震惊、怀疑和极度戒备的审视。他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问:“你喝水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这个小动作?”我大脑一片空白。
“什……什么小动作?”我装傻。“你,”他收回手,将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发出一声脆响,“刚才,用舌头抵了上颚。”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这个习惯,
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个人,就是我,姜禾。我心里警铃大作,
脸上却要维持着白玥那副天真无辜的表情:“是吗?可能……是巧合吧,
很多人都有一些无意识的小习惯。”“是吗?”他冷笑一声,但笑容冰冷,“那你再告诉我,
为什么你知道我喜欢在水里加三片柠檬,而且是不去籽的?”我:“……”完蛋,
刚才光顾着紧张,没注意他递过来的水里有什么。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季宸这个人,疑心病重得堪比古代帝王。我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
他都时常会因为我跟别的男生多说一句话而打翻醋坛子。现在,
一个只跟他见过几次面的“陌生女人”,却对他了如指掌。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我看着他越来越冷的眼神,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下一秒就要被他剥皮拆骨。
就在我搜肠刮肚,想找个什么“你猜我为什么知道”之类的骚话来糊弄过去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拯救了我。是我的……哦不,是白玥的手机。
季宸瞥了一眼床头柜上屏幕亮起的手机,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来电显示上。
“客户-季老夫人”。他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拿起手机,直接递到我面前,
语气冰冷刺骨:“解释一下,我的母亲,为什么会是你的‘客户’?
”03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字,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季老夫人,季宸的妈,我那曾经的“准婆婆”。她怎么会是白玥的“客户”?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测在我脑中形成——白玥接近季宸,根本不是什么一见钟情,
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季宸的母亲,雇了她来“攻略”自己的儿子!我靠,
这是什么都市狗血剧的经典桥段?手机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像是在催命。
季宸就那么举着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接。
”他只说了一个字。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还非常上道地开了免提。
“喂,玥玥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季老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可跟你说,我儿子那性子我知道,就得主动点!你别怕,大胆上!
只要你能让他从那丫头的阴影里走出来,我答应你的那笔钱,一分都不会少!
”“……”整个病房,安静得落针可闻。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声音。
季老夫人口中“那丫头”,指的自然是我这个“死去”的前女友。我,姜禾,
成了自己前任走出阴影的绊脚石。而治愈他的“良药”,就是我现在的这个身体,白玥。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啊!“白小姐,”季宸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看来你的业务能力,还有待提高啊。”我真想当场再死一次。
电话那头的季老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对了,你上次说需要预支一笔钱给你弟弟做手术,
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你可得加把劲,争取早日拿下我儿子,事成之后,尾款立马结清!
”信息量太大,我有点处理不过来。原来白玥这么拼,是为了给她弟弟治病。
我正想说点什么,季宸却突然伸手,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呃,
会呼吸的人民币。“说吧,”他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一副“我要开始审判你”的架势,“你从我妈那儿拿了多少钱?”“我……”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总不能说“大哥你搞错了,我不是白玥,我是你女朋友姜禾”吧?
他现在只会觉得,这个叫白玥的女人为了钱,不仅处心积虑地接近他,还开始胡言乱语,
试图用他前女友的身份来博取同情。这简直是往他雷区上疯狂蹦迪。看着我沉默,
季宸眼里的嘲讽更浓了。“怎么,钱货两讫的交易,让你觉得难以启齿?
”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夹和一支钢笔,“开个价吧,需要多少钱,才能让你从我面前消失?
”他的动作,他的语气,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我心上。三年前,
他也曾用这样漫不经心的姿态,签下一张又一张没有上限的支票,只为博我一笑。而现在,
他用同样的方式,想买我“滚蛋”。一股委屈和愤怒直冲天灵盖。我猛地坐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了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季宸!”我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就是个混蛋!”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柔柔弱弱的“白玥”,
会突然这么彪悍。“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接近你的女人,都是为了你的钱?”我越说越气。
“是,你妈是给了我钱!但你以为我稀罕吗?!”“哦?”他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
“你不稀罕,那你为什么收?”“我……”我被他噎住了。是啊,白玥收了,
而且是为了她弟弟。我不能否认这一点。看着我再次语塞,他眼中的讥诮变成了全然的轻蔑。
“白小姐,收起你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吧。”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下摆,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模样,“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游戏。住院费我会结清,
就当是还你救我的人情。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他转身,毫不留情地朝门口走去。
“季宸你站住!”我急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他头也不回。“你忘了你胃不好吗!
你早上没喝粥,中午肯定又忘了吃饭!你现在要是敢走,晚上就等着胃痛到死吧!
”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吼。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他一步一步地,
重新走到我面前。“你到底是谁?”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嘲讽,没有了轻蔑,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惊疑和……难以掩饰的恐惧。04我被他问得心头一紧。坦白,
还是继续装?坦白了,他信吗?信了之后呢?把我送去科学院切片研究?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我瞥见了床头柜上白玥的包。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
“我是谁不重要,”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深莫测,“重要的是,
我知道你是谁。”季宸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激怒的猎豹。“我还知道,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你每晚都会对着一盆快被你养死的琴叶榕说话,你叫它‘禾禾’。
”“你……”他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那是我们的秘密。我死后,他买了一盆琴叶榕,
说那是我的化身。三年来,他所有的心事,都说给了那盆植物听。而我这个鬼魂,
大多数时间,就“坐”在那盆琴叶榕的叶子上,听他絮叨。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我知。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想知道?”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
挑了挑眉,“那我们来做个交易。”“交易?”他似乎没跟上我的思路。“对。
”我从床上下来,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你不是想让我从你面前消失吗?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他沉默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我从白玥的包里,翻出了她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
有你母亲打来的‘预付款’。密码是白玥弟弟的生日,0825。
”我将卡和身份证一起塞进他手里,“里面的钱,加上你认为‘让她消失’所值的价码,
一起,一分不少地打给这张身份证的主人,白玥。”季宸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眉头紧锁。
“你……不是白玥?”“我是不是,很重要吗?”我反问,“你只需要知道,
这个叫白玥的女孩,需要这笔钱去救她弟弟的命。她为了这笔钱,
可以不顾性命地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而我,
需要你完成这笔交易。事成之后,我保证,‘白玥’这个人,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赌他会答应。因为此刻的他,对我的好奇和忌惮,
已经远远超过了对“白玥”这个“拜金女”的厌恶。他想搞清楚,我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他所有的秘密。而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去搞清楚,
我和白玥为什么会魂穿,以及,那场看似意外的车祸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同时,
我也想完成白玥的遗愿。她救了季宸,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还让她最牵挂的弟弟失去唯一的希望。季宸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腿上的伤要裂开了。终于,他收起了银行卡和身份证。“好。”他开口,
声音低沉,“我答应你。”“但是,”他话锋一转,“在这笔‘交易’完成之前,你,
必须待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我心里“耶”了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上前一步,逼人的气息将我笼罩,“在我搞清楚你到底是谁之前,你,
归我管。”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拿起我的……哦不,白玥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然后拦腰将我抱了起来。“喂!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三年来,
我第一次,真实地触碰到了他。他的怀抱,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温暖,
带着淡淡的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带你出院。
”他目不斜视地抱着我往外走,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我家,还是我家旁边的酒店,
你选一个。”“……你家。”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开玩笑,住酒店多贵啊。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似乎笑了笑,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对了,”走到医院门口,
他突然停下,问我,“你刚才说,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当然。”我昂起下巴,
装作很懂的样子。“那你说说,”他饶有兴致地问,“我内裤喜欢穿什么颜色?
”我:“……”流氓!看着我瞬间爆红的脸,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是我三年来,
第一次听见他的笑声。阳光穿过医院走廊的玻璃窗,
在他英俊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好像我们之间,
从未有过那三年的生死相隔。05季宸的家,还是老样子。黑白灰的性冷淡风,一丝不苟,
干净得像个样板间。唯一有生命力的,就是阳台上那盆快被他养死的琴叶榕。“禾禾,
我回来了。”他把我放在沙发上,径直走到阳台,伸手摸了摸琴叶榕枯黄的叶子,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哥们儿,
你的禾禾现在正坐在你家沙发上,穿着你最讨厌的女人的衣服,思考着是先去洗个澡,
还是先把你冰箱里过期的牛奶扔掉。他跟琴叶榕“交流”完感情,转过身,
恢复了那副冰山脸。“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他指了指楼上,“需要什么,
跟管家说。”“哦。”我点点头,然后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家换密码了?
”我记得以前的密码是我的生日。他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换了,而且肯定换成了一个我猜不到的,比如你自己的生日,
或者你爸妈的结婚纪念日,再或者……“没换。”他淡淡地丢下两个字,转身进了厨房。
我愣在原地。没……没换?所以,密码还是我的生日?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不一会儿,他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了。”他把杯子塞到我手里,语气硬邦邦的。我低头看了一眼,
牛奶里飘着几粒红色的枸杞。
“……”我记得我以前随口说过一句“过了二十五岁就要开始养生了”,然后他就记住了,
每次我来大姨妈,他都会给我泡红糖姜茶,平时就逼我喝枸杞牛奶。没想到,我死了三年,
他还保留着这个习惯。我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暖暖的。他就在我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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