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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保姆的逆袭老爷要把遗产留给我》

招财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豪门保姆的逆袭老爷要把遗产留给我》》是大神“招财光环”的代表陈董顾长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顾长风,陈董,林薇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职场小说《《豪门保姆的逆袭:老爷要把遗产留给我》由知名作家“招财光环”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4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30: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豪门保姆的逆袭:老爷要把遗产留给我》

主角:陈董,顾长风   更新:2026-02-16 18: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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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遗嘱公布的这天,我穿的还是那身灰色保姆服。顾家三位继承人,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剐了我十年。直到律师念出我的名字——陈兰,

将是顾氏集团唯一的新主人。01. 从地狱到天堂不可能!顾家大少爷顾长风,

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从真皮沙发上弹起。他那双因为纵欲和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凌迟。价值几十万的定制西装,

被他剧烈的动作扯出了褶皱。我静静地站在客厅的角落,那个我站了十年的位置。我的脚边,

放着一个半旧的菜篮子,里面还有早上刚给老爷子买的、他最爱吃的豆浆油条。可惜,

他再也吃不到了。而我,这个被顾家人呼来喝去十年的保姆,却成了他们千亿家产的继承人。

多么讽刺。王律师,你是不是念错了?我爸是不是老糊涂了?把家产给一个下人?

顾家二小姐顾思嘉,那个永远画着精致妆容,用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空气和我说话的名媛,

此刻也花容失色。她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红木扶手里,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又细又长,像一把冰锥,直直刺向我。最小的儿子顾子豪,

则更直接。他一把抢过王律师手里的遗嘱文件,那双只会堵伯和玩弄女人的手,

此刻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假的!这绝对是假的!陈兰,你这个贱人,

你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嘶吼着,把那份价值千亿的文件揉成一团,

狠狠地砸向我的脸。纸团砸在我的额角,不疼。甚至不如十年来,他们任何一句轻蔑的喂

来得伤人。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三张因为贪婪和嫉妒而扭曲的脸。这十年,我在顾家,

活得像一条狗。顾长风喝醉了,会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做的醒酒汤是猪食。

顾思嘉的钻石耳环找不到了,会第一时间报警,让警察来搜我的身,把我当贼一样审问。

顾子豪输光了钱,会偷偷撬开我的房门,偷走我存了半年、准备寄给乡下弟弟的几千块钱。

而他们的父亲,我伺候了十年的顾远山老爷子,就在楼上的书房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以为他不知道,或者不在乎。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仅知道,

他还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铺就了一条从地狱直通天堂的路。我缓缓地弯下腰,

在三双喷火的眼睛注视下,捡起了那个被揉成一团的纸球。然后,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将它抚平。顾先生,顾小姐,顾少爷。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回荡在死一般寂静的客厅里。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敢这样正视他们,第一次在称呼他们时,

没有带上那种小心翼翼的卑微。如果你们对王律师宣读的遗嘱有异议,我顿了顿,

抬起眼,目光逐一扫过他们错愕的脸,那么,我们可以看看老爷子留下的另一件东西。

我从保姆服那洗得发白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那是我昨天整理老爷子遗物时,

在他最爱的那本《孙子兵法》里找到的。夹在兵者,诡道也那一页。

当我把U盘插入客厅那台巨大的8K电视时,顾长风的脸色变了。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一个箭步冲上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遥控器。你想干什么!陈兰,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拦住了。是王律师的人。他们像两座铁塔,

纹丝不动地护在我身前。其中一个,恭敬地对我低下头:陈董,您请。陈董。

多么陌生的称呼。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电视屏幕亮起,

出现了顾远山老爷子那张苍老却依旧锐利的脸。他坐在他那张熟悉的书桌后,

身后是满墙的书。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平静地注视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长风,

思嘉,子豪。老爷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当你们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很愤怒,很不能理解,

为什么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一个外人,留给了陈兰。客厅里,

顾家三兄妹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们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想从上面盯出一个洞来。因为,

老爷子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的嘲弄,因为在这栋冰冷的豪宅里,只有她,

会在我咳嗽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只有她,会记得我的忌口,

知道我不能吃太甜的东西;也只有她,在我被你们气得心绞痛发作的深夜,背着我,

一步一步,从三楼走下去,叫了救护车。而你们呢?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雷霆之怒。你们一个个,只记得我的钱!长风,

你挪用公款去填补你那个愚蠢的投资窟窿,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思嘉,

你拿着公司的钱去买奢侈品,在外面养着你的小白脸,你当我老眼昏花了吗?还有子豪!

你欠下的那些赌债,每一次,都是我拿自己的养老钱给你填上的!你们有谁,

真正关心过我这个父亲?哪怕只是一句问候?视频里,老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身边的,

正是我。画面里的我,熟练地为他拍着背,递上药和水,眼神里满是毫不作伪的担忧。

你们不配。老爷子平静下来,说出了最后的判决。所以,顾氏的一切,

都和你们无关了。至于陈兰……他转过头,看着画面里的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

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类似于温情的东西。她不是一个外人。从今天起,

她就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而你们,如果还想继续当顾家的少爷小姐,就要学会,

怎么去尊重她。视频结束,客厅里死寂一片。顾家三兄妹的脸,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我握着遥控器,手心微微出汗。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属于我的战争,

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老爷子,你给了我一副王炸,但能不能打好这场牌,还得靠我自己。

我看着他们,缓缓地,露出了十年来的第一个,不卑不亢的笑容。

02. 第一次交锋视频的余威还在客厅里回荡。顾家三兄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是顾思嘉。

她毕竟是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情绪控制能力比她那两个草包兄弟强得多。呵,

她发出一声冷笑,环抱着双臂,用她那双做过无数次保养的丹凤眼,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

一段视频又能说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这个贱人伪造的?或者,

是你在我爸神志不清的时候,哄骗他录下的?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戳向了问题的核心。老爷子的健康状况,确实是他们可以攻击的软肋。就是!

爸肯定是老糊涂了!被你这个狐狸精蒙蔽了心智!顾子豪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跟着他二姐叫嚣起来,王律师!我们要申请做遗嘱鉴定!我们怀疑这份遗嘱的有效性!

顾长风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阴沉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他知道,吵闹是最无能的表现。他在思考,

如何才能在法律上,把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继承人,彻底扼杀。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而是转向了王律师。王律师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是老爷子留给我的第一张底牌。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根据《继承法》规定,

顾先生、顾小姐、顾少爷,你们确实有权对遗嘱的有效性提出质疑。听到这话,

顾家三兄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但是,王律师话锋一转,

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在顾老先生立下这份遗嘱之前,

我们已经邀请了公证处的公证员,以及三位来自协和医院的权威脑科专家,

对老先生的精神状况进行了全面的评估。他将文件一份份地摆在茶几上,

每一份文件的末尾,都有着鲜红的印章和龙飞凤舞的签名。评估报告的结果显示,

顾老先生在签署遗嘱时,神志清晰,逻辑缜密,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这里,

是公证处的公证书。这里,是三位专家的联合签名报告。这里,

是立遗嘱全程的、未经剪辑的、带有时间戳的录像资料,一共有三份,

分别保存在公证处、我的律师所以及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王律师每说一句,

顾家三兄妹的脸色就白一分。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顾子豪已经站不稳了,

一屁股瘫坐在了地毯上。顾长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顾思嘉那张精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所以,王律师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从法律层面来说,这份遗嘱,无懈可击。陈兰女士,从现在开始,

就是顾氏集团的合法继承人。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一下,

又一下,像是在为这场初步的胜利擂鼓助威。我向前走了一步,走出了那个属于保姆陈兰

的阴影角落,站到了客厅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灯光照在我的身上,很暖。现在,

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这栋房子的新主人,

我宣布第一件事。我环视着他们,目光最终落在了顾长风的脸上。请你们三位,

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从这里搬出去。什么?!顾子豪第一个跳了起来,

你让我们搬出去?陈兰,你疯了吗?这是我们的家!不,我摇了摇头,

纠正他的错误,从法律上来说,这里现在是我的家。你们,只是暂住在这里的客人。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顾思嘉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别忘了,是谁收留了你!是我爸!你现在却要把他的亲生子女赶出去?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良心?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

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在他们面前笑得这么开怀。顾小姐,你跟我谈良心?那么,十年前,

是谁把我从乡下骗到这里,说好的是来当家教,结果却让我当了十年的保姆?三年前,

我弟弟考上大学,我向你预支三个月工资,你不仅不给,还反手污蔑我偷了你的项链,

让我在警察局里被审了八个小时,你还记得吗?一年前,我妈病重,我跪在地上求你,

借我五万块钱手术费,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妈的命,难道比我这双新买的鞋还贵吗?

’我每说一句,顾思嘉的脸就更白一分。这些被她早已抛之脑后的细枝末节,

却是我刻在骨子里的血泪和耻辱。现在,我要把它们,连本带利地,还给他们。我不再看她,

转而看向顾长风。顾先生,你也别急着生气。你挪用公款的那五千万,

账我已经帮你算好了。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如果我看不到钱回到公司的账上,那么,

迎接你的,将是经侦大队的传票。顾长风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有你,顾少爷。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已经面无人色的顾子豪身上,你在澳门葡京**欠下的三千万,

利滚利现在已经快一个亿了吧?别担心,我不会帮你还的。我已经把你的个人信息和照片,

都发给了那边的叠码仔。我想,他们应该很乐意见到你。说完这一切,

我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了十年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被我彻底击溃的所谓人上人,淡淡地说道:现在,你们还觉得,

我有资格,让你们搬出去吗?没有人回答。回答我的,是顾子豪惊恐的尖叫,

和顾思嘉瘫软在地的抽泣。只有顾长风,他还站着。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活活吞了我。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但这又如何?老爷子说过,对付狼,

你就要比狼更狠。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对王律师说:王律师,麻烦你,帮我送客。

好的,陈董。这一天,申城最顶级的豪宅区,上演了一出最精彩的戏剧。

顾家的三位继承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赶出了自己的家门。而我,陈兰,

一个做了十年保姆的下人,正式入主了这座价值连城的城堡。我站在三楼的书房,

站在老爷子曾经站过的位置,俯瞰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明天,

当我走进顾氏集团的大门时,真正的战争,才会开始。

03. 老爷子的棋局顾家三兄妹被请出去后,巨大的别墅瞬间安静得有些可怕。

我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脚下的波斯地毯厚实柔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两旁的墙壁上,

挂着价值连城的名画,每一幅都足够普通人奋斗一生。在过去,我每次经过这里,都低着头,

生怕自己身上那廉价的洗衣粉味道,玷污了这里的艺术气息。但今天,我走得很慢,很坦然。

我走进了老爷子的书房。这里是整栋别墅的禁地,除了我每天定时打扫,

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入内。书房的布局十年未变,巨大的红木书桌,顶到天花板的书架,

以及那张老爷子最爱坐的太师椅。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和雪茄的味道。

我走到书桌前,轻轻抚摸着桌面。这里,曾经是整个顾氏集团的决策中心。

老爷子的每一个决定,都从这里发出,影响着数万名员工的生计,搅动着整个行业的风云。

而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换成了我。说实话,我有点慌。不是害怕顾家那三个草包的反扑,

而是害怕辜负老爷子的托付。他把一个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交给我,我真的能驾驭得了吗?

我拉开书桌正中间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一个黑色的U盘,

就是我白天播放过的那一个。一本线装的、已经翻得很旧的《孙子兵法》。

以及……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我拿起那本《孙子兵法》,

翻开了夹着U盘的那一页——兵者,诡道也。在这一页的页眉上,

我看到了老爷子用红笔写下的几个小字。第一步:立威。我恍然大悟。原来,

白天的一切,都在老爷子的算计之中。那段视频,不仅仅是为了向世人宣告遗嘱的合理性,

更是为了给我立威!他知道,我一个毫无根基的保姆,想要坐稳董事长的位置,

必然会遭到无数的质疑和挑战。所以,他用最极端、最戏剧化的方式,

把顾家三兄妹的丑闻公之于众,用他们的狼狈和不堪,来垫高我出场的舞台。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连亲生子女我都可以舍弃,你们谁还敢小看我选中的继承人?

好一招杀鸡儆猴。我继续往后翻,发现书里几乎每一页都有老爷子的批注。

第二步:清源。——在用间篇的旁边。第三步:聚势。——在谋攻篇

的旁边。……整本书,就是一本为我量身定制的、执掌顾氏集团的攻略秘籍!

我看得心潮澎湃,仿佛老爷子就坐在我对面,用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微笑着指导我下一步该怎么走。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把黄铜钥匙上。这把钥匙,

我从来没见过。它能打开哪里?我试着去开书房里的保险柜,不对。

我又试了书桌所有的抽屉,都不对。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紫檀木柜子上。

那个柜子,我每天擦拭,却从未想过要去打开它。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

一声,锁开了。柜门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黑色的、军用级别的密码箱。

密码是什么?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书桌上的台历。台历上,

今天的日期被老爷子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四个数字:0815。八月十五,中秋节。

是我的生日。十年来,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颤抖着手,

在密码箱上输入了0815。箱子应声而开。里面,是厚厚的一叠文件,

和一部……全新的、尚未拆封的手机。我先拿起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黑名单。我翻开第一页,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顾长风。

下面,详细记录了他从五年前开始,利用职务之便,勾结公司副总张海,成立空壳公司,

转移公司资产的所有证据。合同、转账记录、秘密会谈的录音……证据链完整到令人发指。

第二页,顾思嘉。记录了她如何利用公司的采购权,吃回扣、收受供应商贿赂,

甚至和竞争对手的高管有不正当关系,泄露公司机密。第三页,顾子豪。他倒是干净,

因为他根本没在公司任职。但文件记录了他每一次堵伯、吸毒、惹是生非后,

老爷子是如何动用关系和金钱为他摆平的。……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越看心越凉。

这份黑名单,几乎涵盖了顾氏集团所有的高层!每一个人名后面,

都跟着一串触目惊心的罪证。这些人,都是顾氏的蛀虫,是老爷子早就想清除,

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隐忍未发的毒瘤。现在,他把这把刀,交到了我的手上。清源。

我终于明白了这两个字的含义。他要我做的,是为顾氏集团来一场彻彻底G的大扫除!

这哪里是遗产,这分明是一场豪赌!他赌我能替他完成未竟的事业,

赌我能把这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连根拔起!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那部新手机。开机,

没有密码。手机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联系人。姓名:S。我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这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非常年轻,但异常沉稳的男声。陈董,

我等您电话很久了。你是?我是顾老先生的‘眼睛’。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您可以叫我S。从今天起,我将是您的‘影子’,

负责执行您的一切命令,无论……多么不合常规。我心中一凛。老爷子,你到底为我,

布了多大的一个局?明天早上九点,顾氏集团将召开紧急董事会,他们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对着电话,冷静地说道。我明白。需要我做什么?我要你,

在明天早上八点五十五分之前,把‘黑名单’上,前十个人的‘罪证’摘要,

匿名发到所有董事的手机上。电话那头的S,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陈董,

您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对付狼,就要比狼更狠。我重复着老爷子教我的话,

目光中一片冰冷,这是老爷子教我的。收到。保证完成任务。挂掉电话,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做饭打扫的保姆陈兰了。

从我拿起老爷子留下的这把刀开始,我就是顾氏集团的执刀人。明天,董事会。将会是我,

献给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的,第一场鸿门宴。04. 踏入战场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准时起床,就像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但我没有穿上那身灰色的保姆服,

而是走进了别墅三楼那个我从未踏足过的衣帽间。这里,是老爷子专门为我准备的。

王律师昨天交接时告诉我,里面所有的衣服、鞋子、包包,都是老爷子在世时,

按照我的尺码,请全球顶级品牌的设计师,提前一季定制的。我推开那扇厚重的门,一瞬间,

几乎被里面的珠光宝气闪瞎了眼。整整两百平米的空间,挂满了我不认识,

但光看质地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衣裙。一整面墙的爱马仕,各种颜色、各种皮质,

安静地躺在格子里,像一件件艺术品。还有一整面墙的高跟鞋,

红底的、镶钻的、绑带的……在过去,这些都是我只敢在杂志上窥探的、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而现在,它们都属于我。我没有犹豫,径直走到一排深色系的套装前。

我选择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来自Chanel的最新款。内搭一件真丝的白色衬衫。

我从鞋墙上取下一双Jimmy Choo的黑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只有五厘米,

但足以让我挺直腰杆。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

眼神里带着一丝长年累月的卑微和怯懦。不行。这样的我,走不进顾氏集团的董事会。

我拿起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这些东西,我比对公司的财报还要陌生。但我有我的方法。

我打开手机,搜索职场女强人妆容教程。一个小时后,当我再次看向镜子时,

里面的那个人,已经完全变了。略微上挑的眼线,增加了眼神的锐利度。豆沙色的口红,

显得沉稳而有气场。我把一头长发,利落地挽成一个发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却又该死的熟悉。她就是我。是那个被压抑了十年,今天,

终于破土而出的,真正的陈兰。八点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了别墅门口。

司机是我没见过的面孔,一个看起来像退伍军人的中年男人,他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陈董,早上好。早上好。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我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部Pad,上面是王律师连夜发给我的,顾氏集团所有董事的资料。

他们的姓名、年龄、持股比例、派系归属、以及……他们不为人知的软肋。这些,

都是老爷子留给我的弹药。八点五十五分。我的手机,

和车上另一部专门用来接收信息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来自S的短信,

只有两个字:已发送。我微微一笑,合上了Pad。好戏,即将开场。九点整,

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了顾氏集团总部的楼下。这是一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是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在过去,我只在远处仰望过它。今天,我是来征服它的。

当我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踏入那扇旋转门时,整个一楼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有幸灾乐祸,

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张无形的网,想要把我困住,

让我出丑。前台的两个年轻女孩,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保安队长,

那个我认识的、以前经常给顾长风当狗腿子的男人,故意挡在我面前,

用一种傲慢的语气说:对不起,这里是顾氏集团,闲杂人等不能入内。请问您找谁?

他的声音很大,足以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他想让我当众难堪。我没有生气,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眼神开始躲闪。

然后,我从随身携带的爱马舍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轻轻地拍在了前台的桌面上。

是我的董事长任命书,上面有顾氏集团最G级的钢印。现在,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觉得,我还是闲杂人等吗?保安队长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

快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陈董,对不起,

我来晚了。我是您的秘书,我叫林薇。她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炸弹。

所有人都惊呆了。林薇,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她是顾长风的首席秘书,

是顾长风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是整个公司公认的太子妃。可现在,

她却对我这个篡位者,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恭敬。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探究和算计。林秘书,我淡淡地开口,我的办公室,

应该还在原来的地方吧?是的,陈董。还是顶层,全公司风景最好的那一间。

林薇的笑容,无懈可击,董事们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很好。我转过身,

向着那部金色的、董事长专属的电梯走去。林薇紧随其后。身后,

是整个大厅员工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那个保安队长摇摇欲坠的身影。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仗,在电梯的尽头,

在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会议室里。电梯门缓缓合上,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我看着电梯里倒映出的自己,和身边那个同样不动声色的林薇。我忽然觉得,这个游戏,

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顾长风,你以为派你的心腹来监视我,就能赢回一局吗?你太天真了。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为了往上爬,可以有多不择手段。尤其是,当这个女人,

被你伤透了心之后。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顶层。门开了。门外,

是顾氏集团的权力之巅。也是我的,第一个,真正的战场。05. 鸿门宴顶层的空气,

似乎都比楼下要稀薄几分。走廊里铺着厚重的、能吞噬一切声音的羊毛地毯。我每走一步,

高跟鞋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悄无声息,却又无比坚定。林薇在我身前半步的位置,为我引路,

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在为我即将到来的战斗,敲响了战鼓。

会议室的门是两扇厚重的紫檀木门,紧紧关闭着,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等待着吞噬猎物。

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我认得他们,是顾长风的私人保镖,以前在别墅里,

总是对我颐指气使。此刻,他们看到我,眼神复杂,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躬身,为我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压扑面而来。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他们是顾氏集团的董事,是这个商业帝国里,除了董事长之外,最有权势的一群人。此刻,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利箭,齐刷刷地射向我。为首的,自然是顾长风。

他坐在原本属于老爷子的主位上,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宿醉的憔悴,

但眼神却异常冰冷和倨傲。他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仿佛在说:你终于来了。

他的左手边,是他的叔叔,顾氏的元老,顾远山的亲弟弟,顾卫国。一个笑呵呵的胖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只笑面虎。他的右手边,是公司的副总,张海。

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如果不是看过黑名单,

我绝对不会想到,他就是和顾长风勾结,掏空公司的最大蛀虫。其余的董事,也都不是善茬。

他们或明或暗地,都和顾长风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今天,他们坐在这里,

就是要给我这个外人一个下马威,要让我知难而退,乖乖地把不属于我的东西,吐出来。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这是一场无声的权力博弈。谁先开口,

谁就输了气势。我没有走向那个空着的主位,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只是平静地走到会议桌的末端,那个通常是会议记录员坐的位置,停了下来。我的目光,

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表情,从轻蔑,到不解,再到一丝丝的……不安。因为,

他们从我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胆怯和慌乱。我太平静了。平静得,

不像一个刚刚从保姆逆袭成董事长的幸运儿,更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

在巡视自己的战场。终于,有人坐不住了。是那个笑面虎,顾卫国。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长辈的、看似关切的口吻说道,这位……想必就是陈兰女士吧?

他故意不用董事长这个称呼,而用女士,就是在提醒所有人,我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外人。我是。我淡淡地回答。陈女士啊,顾卫国一脸痛心疾首,

远山大哥尸骨未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公司……唉,我们顾家的家事,

本来不该拿到这里来说。但是,你这样,让外人怎么看我们顾家,怎么看顾氏集团?

他一开口,就给我扣上了一顶忘恩负义、迫不及不及待的帽子,

试图在道德上绑架我。好一招先发制人。顾二叔说的是。顾长风立刻接过了话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愤,我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我们做子女的,

有责任替他守护好。绝不能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败坏了!他的话音刚落,

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是啊,顾总说的对!顾氏是我们顾家人的顾氏!一个保姆,

懂什么公司管理?别把公司搞垮了!我们坚决不同意一个外人来领导我们!一时间,

群情激愤,会议室里像一个嘈杂的菜市场。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我淹没,让我崩溃。我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直到他们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因为他们发现,无论他们怎么辱骂,怎么攻击,

我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且可笑。会议室里,

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我的反应。我抬起手,

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精致的百达翡丽。这是衣帽间里最不起眼的一块表,

却是老爷子生前最常戴的。九点十五分。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从我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在这十五分钟里,我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公司业务的讨论,只听到了一群……我顿了顿,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泼妇一样,在这里歇斯底里地争吵。你说什么?!

一个董事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涨红。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顾长风。顾总,

我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你刚才说,要守护好老爷子打下的江山,是吗?当然!

顾长风昂着头,一脸正气。很好。我点了点头,那么,我想请问顾总,

关于城西那个‘梦幻之城’的地产项目,你打算怎么守护?梦幻之城

是顾氏集团目前投资最大的一个项目,也是顾长风一手主导的。他一直把这个项目,

当成自己未来接班的政绩工程。听到我提起这个,他立刻来了精神,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梦幻之城’项目进展非常顺利,下个月就能开盘。到时候,

预计能为公司带来至少五十个亿的利润!这,就是我的守护!他的话,

再次引起了一片赞叹。不愧是顾总,虎父无犬子啊!五十个亿!顾总真是商业奇才!

我看着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是吗?我轻笑一声,可是,

据我所知,你用来建‘梦幻之城’的那块地,三个月后,会因为政府规划的新地铁线路穿过,

而被强制拆迁。而赔偿款,连你投资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顾长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胡说八道!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消息!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当然没听说过。我怜悯地看着他,

因为这个消息,是昨天下午五点,在市长办公室的内部会议上,才刚刚敲定的。而你,

昨天下午五点,在干什么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正在‘金碧辉煌’会所,

和你的那几个酒肉朋友,商量着晚上去哪里快活。顾长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当然知道。因为老爷子留给我的黑名单里,

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顾长风用来买通政府官员,提前拿到这块地的所有暗箱操作。

而那个被他买通的官员,早就因为别的事,被双规了。新上任的领导,

最恨的就是这种官商勾结。所以,梦幻之城,从一开始,就是一座建在流沙上的城堡。

它不是顾长风的功绩,而是他埋给顾氏集团的一颗,五十个亿的巨型炸弹!还有你,

张副总。我转头看向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金丝眼镜男,你负责的海外并购案,

那家你看好的德国公司,其实早就资不抵债,濒临破产了。他们正等着你这个冤大头,

去接盘呢。你之所以这么卖力地促成这个案子,

是因为你已经收了对方三百万欧元的‘咨询费’,对吗?张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一个一个地,划过那些曾经对我叫嚣的董事们的脸。王董,你上个月去澳门,输了八千万,

现在正愁怎么填窟窿吧?李董,你儿子在美国留学的学费,

是东南亚那家原料供应商帮你付的吧?作为回报,你把公司的采购价,上调了百分之二十。

还有您,顾二叔。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笑面虎的身上。您在外面养的那个外室,

上周刚给您生了个儿子,恭喜啊。只可惜,您偷偷转移到她名下的那些股份,都是代持的,

老爷子一死,就全部自动回到公司账户了。您现在,恐怕一分钱都拿不到了吧?

顾卫国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整个会议室,死寂一片。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座的所有人,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轻蔑,变成了惊恐。

他们想不通,我一个做了十年保姆的女人,怎么会对他们的事情,了如指掌?

我缓缓地走到那个空着的主位前。这一次,没有人敢再阻拦我。我伸出手,

轻轻地拂过冰凉的椅背,然后,坐了下去。很舒服。我将双手交叠在桌面上,

看着眼前这一群被我剥光了伪装的权贵,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们还觉得,

我不懂管理吗?或者,你们谁还有兴趣,和我讨论一下,关于‘守护’这个词的定义?

没有人敢说话。他们只是低着头,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徒。我知道,这一仗,我赢了。

赢得了,暂时的,胜利。06. 忠诚的代价董事会的硝烟,暂时散去了。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董事们,离开时都像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夹着尾巴。

顾长风更是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放,在张海和顾卫国复杂的眼神中,第一个冲出了会议室。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只是暂时被我掌握的黑料镇住了。他们会回去,

会想对策,会用更隐蔽、更恶毒的方式,来对付我。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没有立刻离开。我在复盘。

这是老爷子教我的习惯。他说,无论输赢,都要复盘。赢了,要知道为什么赢,

下次才能复制;输了,更要知道为什么输,下次才能避免。今天,我能镇住这帮老狐狸,

靠的不是我的能力,而是老爷子留给我的信息不对称优势。但这些黑料,只能用一次。

下一次,当他们有所防备时,我该怎么办?我需要建立自己的力量,需要有真正忠于我的人。

陈董。林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走,也没有打扰我,

像一个最专业的秘书。有什么事?我问。您的午餐,需要现在准备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我这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不用了。我摇了摇头,帮我泡杯咖啡,

送到办公室。好的,陈董。要手冲的蓝山吗?像顾总……像以前一样?她试探着问。

我看着她,这个聪明而漂亮的女人。她是顾长风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她也是第一个,

改口叫我陈董的人。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我表现出敌意,反而第一时间向我靠拢。

这说明,她是一个极度理智和清醒的利己主义者。她效忠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权力

本身。当她认为顾长风是未来的接班人时,她就是他最忠诚的狗。而现在,她在我身上,

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这种人,很危险。但用好了,也是一把最锋利的刀。不。

我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从不喝咖啡。我只喝茶,西湖龙井,

雨前三采,要85度的水。这是我的习惯,一个在顾家,只有老爷子知道的习惯。

林薇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很快掩饰了过去,恭敬地低下头:是我疏忽了。

我马上为您准备。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老爷子留下的黑名单里,

没有林薇的名字。这很奇怪。以老爷子对顾长风的监控程度,

不可能不知道林薇的存在和她的重要性。没有她,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她很干净,

没有任何把柄。第二,她隐藏得太深,连老爷子的眼睛都骗过去了。我更倾向于第二种。

一个能在顾长风身边待那么久,还能独善其身的女人,绝不简单。我回到办公室,

那间曾经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属于董事长的办公室。巨大,奢华,空旷。巨大的落地窗,

可以俯瞰半个申城的景色。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如蚂蚁般大小的车流和人群。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瞬间将我包围。我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那是我刚到顾家的第二年。老爷子因为一个海外项目,和董事会吵得不可开交,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吃饭。所有人都怕他,不敢去敲门。只有我,

这个新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姆,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敲响了书房的门。滚!

里面传来老爷子暴怒的吼声。我没走,继续敲。滚出去!我还是没走。终于,门唰

地一下被拉开,老爷子满脸怒容地瞪着我。你聋了吗?我叫你滚!我没说话,

只是把手里的粥,往前递了递。老爷,您胃不好,先生气,也得先吃饭。我的手,

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滚烫的粥,洒出来一点,烫在了我的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

老爷子愣住了。他看着我手背上那块刺眼的红色,又看了看我那双倔强的眼睛。

他脸上的怒气,一点点地消散了。最后,他叹了口气,接过我手里的碗,一言不发地,

喝光了那碗粥。从那天起,他开始允许我进入他的书房。从那天起,他开始在吃饭的时候,

有意无意地,和我聊一些公司的事情。他会问我:小陈,你说,这个项目,

如果从你一个普通消费者的角度看,你会买单吗?他会指着财经新闻上的人物,

问我:你觉得,这个人能成功,是因为他聪明,还是因为他够狠?一开始,

我以为他只是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后来我才明白,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考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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