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言情小说 > 爹娘连夜扛着火车跑了

爹娘连夜扛着火车跑了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爹娘连夜扛着火车跑了男女主角裴刃柳如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眉,裴刃,柳大富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爽文小说《爹娘连夜扛着火车跑了由网络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07: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爹娘连夜扛着火车跑了

主角:裴刃,柳如眉   更新:2026-02-16 20:14:2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京城柳家的老爷柳大富是个讲究人。讲究到什么程度呢?为了躲那三千两银子的赌债,

他能把亲闺女骗去普陀山吃斋,然后连夜带着老婆、小妾、庶子、庶女,

甚至连后院那条看门的大黄狗都打包带走了。走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连个铜板都没给闺女留。邻居王大娘嗑着瓜子,看着站在大门口的柳大小姐,

眼里满是同情:“作孽哦,这柳家是真不要脸了,这是把闺女当顶缸的用了。大小姐,

要不你给我当儿媳妇算了?我儿子虽然傻了点,但好歹不跑路。”柳大小姐没哭。

她只是提了提裙摆,露出了藏在靴子里的那把杀猪刀。“王大娘,借个火。”“干啥?

”“把这宅子点了,给我爹娘助助兴。”1柳如眉站在柳府的大门口,

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普陀山带回来的素包子。包子还是热的,

但她的心已经凉得像隔壁二大爷的尸体一样了。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紧紧闭着。

最骚的是,门上那把铜锁,金光闪闪,崭新锃亮,

在夕阳下反射出一种“你进不来气死你”的光芒。她出门前,挂的明明是一把生了锈的铁锁。

“姑娘,别看了。”隔壁卖烧饼的武大郎并不是那个武大郎,只是腿短探出头来,

一脸看绝户的表情。“昨儿个半夜,你爹雇了十辆大车,把家里能搬的都搬走了。

连门口那两个石狮子,都五百文钱卖给了收破烂的。”柳如眉眨了眨眼,

把手里的素包子放在地上。“那我娘呢?”“你娘?你娘抱着那只波斯猫,坐在第一辆车上,

笑得跟朵花似的,说是去江南享福去了。”“那我弟弟呢?”“你弟弟骑着驴,

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那……我呢?”武大郎叹了口气,

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烧饼递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慈祥。“他们走的时候,

谁也没提你。哦,对了,你爹临走前,还往门口吐了口唾沫,说这破宅子留给债主抵债,

谁爱要谁要。”柳如眉深吸了一口气。好。很好。非常好。这不是搬家,

这是“战略性转移”,顺便把她这个“不良资产”给剥离了。在大齐朝,父母在,不远游。

她这对极品爹娘倒好,直接给她来了个“父母游,不带你”这哪是亲生的啊,

这简直是充话费送的,还是那种欠费停机送的。

柳如眉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也没有哭天抢地。

她只是淡定地走到武大郎的摊位前。“大叔,借你切烧饼的斧头用用。”“啊?

姑娘你要干啥?想不开可别死在我摊子前面啊,晦气!”“放心,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柳如眉接过那把油乎乎的斧头,掂了掂分量。然后,她走到那扇紧闭的大门前,气沉丹田,

腰马合一。“哐!”一声巨响。那把崭新的、象征着父母“智慧”的铜锁,

被她一斧头劈得变了形。“哐!哐!哐!”柳如眉像是在剁饺子馅一样,

面无表情地连劈了十几下。木屑横飞,火星四溅。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吓傻了。

这哪是大家闺秀啊,这分明是梁山好汉下山了。“开!”随着她一声低喝,大门轰然洞开。

柳如眉提着斧头,踩着门槛,走进了这个生她养她、如今却空荡荡的“家”院子里,

一片狼藉。别说值钱的古董字画了,连地上铺的青砖都被撬走了几块。正厅里,

桌椅板凳全无,只剩下光秃秃的四面墙,还有梁上垂下来的几根蜘蛛网,随风飘荡,

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在正厅最显眼的柱子上,贴着一张纸。柳如眉走过去,撕下来一看。

上面是她爹柳大富那狗爬一样的字迹:吾女如眉:家中遭逢大难,为父不忍连累于你。

这宅子虽空,但地段尚可,你且守着。若有债主上门,你便说已与我们断绝关系。

桌下有一锦囊,乃为父留给你的最后退路。勿念。父字。柳如眉冷笑一声。不忍连累?

这分明是把她当成了“断后部队”,留下来吸引火力的。她低头看向地面,

果然在墙角发现了一个脏兮兮的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银票,也没有地契。

只有一张红纸。上面写着:纳妾文书。内容大概是:柳大富欠了城南猪肉荣五百两银子,

无力偿还,特将长女柳如眉抵给猪肉荣做第十八房小妾,即日起效。柳如眉捏着那张纸,

手指关节发白。她没有撕碎它。她只是把纸折好,塞进怀里,然后抬起头,

看着空荡荡的屋顶,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爹啊爹,

你真是我的亲爹。”“你以为把我卖给猪肉荣就完事了?”“你不知道,女儿我这辈子,

最喜欢吃的,就是杀猪菜吗?”2柳如眉没有去找猪肉荣。猪肉荣算个屁。

五百两银子就想买她柳如眉的下半辈子?这价格定得也太不尊重市场行情了。

她回屋换了身衣服。不是什么素净的孝服,也不是什么可怜巴巴的布衣。

她翻出了压箱底的一套大红色骑装——这是当年她爷爷还在世时,给她定做的,

那时候柳家还是将门,不是现在这个怂包商户。头发高高束起,插了一根木簪。

脸上没施粉黛,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煞气,比任何胭脂都提气色。她出门了。

目标明确:北镇抚司。也就是锦衣卫的老巢。京城里有句话:宁见阎王,莫见裴郎。裴郎,

就是锦衣卫指挥使,裴刃。据说这人心狠手辣,三岁杀鸡,五岁宰羊,

十岁就能面不改色地看着犯人剥皮充草。上个月,这位活阎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竟然托人来柳家提亲。当时柳大富吓得尿了裤子,柳如眉也是一口回绝。

理由很简单:她想找个正常人,过点正常日子,不想天天晚上睡觉都得睁只眼,

怕枕边人顺手把自己给咔嚓了。但现在?正常日子?去他娘的正常日子。爹娘都跑了,

家都没了,还讲究什么吉利不吉利?要玩,就玩把大的。北镇抚司门口,

两座石狮子比柳家那对气派多了,张牙舞爪的,看着就像是吃人肉长大的。

门口站着两排锦衣卫,个个手按绣春刀,眼神比刀还冷。柳如眉走上前。“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锦衣卫喝道。柳如眉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那张纳妾文书,在手里扬了扬。

“我来找裴刃。”“大胆!指挥使的名讳也是你叫的?”“那叫什么?孩他爹?

”柳如眉歪了歪头,一脸无辜。门口的锦衣卫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声音整齐得像是在练气功。“你……你是何人?”“柳如眉。”这三个字一出,

领头的那个锦衣卫眼神变了。谁不知道自家大人上个月提亲被拒,回来后连续加班三天,

把诏狱里的犯人审得哭爹喊娘,就为了泄火。这位姑奶奶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柳姑娘,

大人正在审案……”“没事,我等。”柳如眉四下看了看,发现没地方坐。

她干脆走到那个石狮子旁边,一屁股坐在了石狮子的爪子上,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刚才路过武大郎摊子顺的,开始嗑。“咔嚓、咔嚓。

”清脆的嗑瓜子声,在严肃阴森的北镇抚司门口,显得格外刺耳。锦衣卫们面面相觑,

不敢赶,也不敢问。这是未来的指挥使夫人?这画风,怎么跟传说中的大家闺秀不太一样啊?

半个时辰后。大门开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裴刃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飞鱼服,

腰间挂着绣春刀,手里还拿着一块白帕子,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手指上的血迹。他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锋利的、带着攻击性的好看。剑眉入鬓,眼窝深邃,薄唇紧抿,看人一眼,

能让人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他看到了坐在石狮子上嗑瓜子的柳如眉。动作顿了顿。

柳如眉也看到了他。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跳下来,理了理裙摆,

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假笑。“裴大人,忙着呢?”裴刃眯起眼睛,

把沾血的帕子扔给旁边的手下。“柳姑娘不是说,宁愿嫁给街边的乞丐,

也不进我裴家的门吗?”这是记仇了。柳如眉毫不尴尬。她走上前,

直视着裴刃那双能止小儿夜啼的眼睛。“此一时,彼一时。”“今天我来,是想问问裴大人,

您家缺不缺个镇宅的?”“镇宅?”“对。能打、能骂、脸皮厚、心肠黑,

且六亲不认的那种。”裴刃愣了一下。随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进来聊。”3北镇抚司的会客厅,不叫会客厅,

叫“阎罗殿”墙上挂的不是山水画,是各种刑具的图解。桌上摆的不是茶具,

是一把刚磨好的匕首。柳如眉坐在椅子上,淡定地拿起那把匕首,用指腹试了试锋利度。

“好刀。”裴刃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射。“说吧,

出什么事了。”“没大事。”柳如眉把匕首插回鞘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就是我爹娘卷款潜逃了,把我扔下了,顺便还把我卖给了一个杀猪的抵债。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早上包子馅有点咸”裴刃喝茶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过无数人间惨剧,父子相残、夫妻反目的戏码天天在诏狱上演。

但像柳家这么……清新脱俗的,还真是头一回见。“所以,你走投无路,来找我?

”“不是走投无路。”柳如眉纠正道。“是良禽择木而栖。”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

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裴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需要一个夫人。

皇上最近想给你赐婚,对象是那个两百斤的郡主,对吧?”裴刃的脸色黑了一下。

这是他的痛点。“你娶了我,郡主那边自然就黄了。我出身虽然不高,但好歹是良家子,

身家清白虽然现在身无分文。最重要的是,我不怕你。”柳如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全京城的女人看到你都腿软,只有我,敢坐在你门口嗑瓜子。”“娶个怕你的回去,

天天哭哭啼啼,你不烦?”裴刃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有道理。

”“但我能得到什么?除了挡掉郡主。”“你能得到一个绝佳的管家。”柳如眉自信一笑。

“我那爹娘,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做生意还是有一套的。我从小耳濡目染,

算账、管家、收租、放贷,样样精通。”“听说裴大人府上乱得像猪窝,账房先生换了八个,

钱还是对不上。交给我,保证一个月内,让你府上连耗子都知道排队领粮。”裴刃看着她。

这女人,眼里有火。不是那种温柔的烛火,是那种能把房顶掀了的野火。他突然觉得,

这个死气沉沉的北镇抚司,好像确实缺点这种阳间的东西。“你想要什么?”裴刃问。“一,

帮我还了那五百两赌债,把那张卖身契拿回来。”“二,借我一队锦衣卫。”“干什么?

”“挖地。”柳如眉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爹那个老狐狸,虽然带走了浮财,但我知道,

他有个习惯,喜欢把真正的宝贝埋在茅房后面的那棵歪脖子树下。”“他肯定以为我不知道。

”“呵,他半夜去埋东西的时候,我正蹲在墙头上喂猫呢。”裴刃沉默了三秒。然后,

爆发出一阵大笑。“好!”“成交!”“来人,备马!去柳府,挖宝!

”4柳府门口再次热闹了起来。这次不是搬家,是抄家……哦不,

是“搬嫁妆”一队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手里拿着铁锹、锄头,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柳府。

围观群众都吓傻了。“这是犯了啥事了?锦衣卫都来了?”“听说是柳大小姐举报亲爹谋反?

”“胡扯,明明是柳大小姐要把宅子拆了卖砖头!”柳如眉指挥着锦衣卫直奔后院。“对,

就是这儿,茅房后面,这棵歪脖子树。”“挖!给我往死里挖!”锦衣卫们面露难色。

这地方……味道确实有点冲。但指挥使大人正站在旁边,手里把玩着绣春刀,笑眯眯地看着。

谁敢不挖?“吭哧、吭哧。”十几个壮汉轮流作业,很快,树下就被挖出了一个大坑。

“有东西!”一个锦衣卫喊道。只见土坑里,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铁箱子。柳如眉眼睛一亮。

“抬上来!”箱子被抬到了院子中间。上面还挂着一把锁。

柳如眉熟练地接过锦衣卫递过来的斧头没错,她还留着那把斧头,手起斧落。“咔嚓!

”锁断了。箱子盖打开。一阵金光,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狗眼。金条。整整一箱子金条。

下面还压着一叠地契,不是京城的,是江南的旺铺和良田。裴刃挑了挑眉。“嚯,

你爹这是把棺材本都藏这儿了?”柳如眉冷笑。“他这是狡兔三窟。他想着万一跑路失败,

或者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还能靠这个东山再起。”“可惜啊,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他闺女是个“带路党””柳如眉随手拿起一根金条,在袖子上擦了擦泥土,

然后塞进裴刃手里。“见面分一半。这算是我的嫁妆,也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

”裴刃掂了掂金条。“你倒是大方。”“钱嘛,身外之物。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现在问题是,我饿了。”柳如眉摸了摸肚子。从早上到现在,她就吃了半个烧饼。

裴刃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顺眼多了。不做作,不矫情,贪财贪得坦坦荡荡,

坏得明明白白。跟他,绝配。“走,回府。吃肉。”裴刃大手一挥。“把这箱子抬上,

这是夫人的嫁妆,谁敢少一根,老子扒了他的皮!”第二天,

一则爆炸性新闻席卷了整个京城。柳家那个被抛弃的大小姐,要嫁给活阎王裴刃了!

而且是闪婚!三天后就办事!这消息比柳家全家跑路还劲爆。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编出了新段子:《柳女侠怒劈家门,裴阎王喜提悍妻》。

猪肉荣听说这事儿后,吓得连夜把那张欠条吃了,生怕锦衣卫找上门来把他当猪杀了。

三天后。裴府张灯结彩。虽然时间仓促,但排场一点都不小。毕竟裴刃是抄家专业户,

库房里好东西多得是。柳如眉穿着凤冠霞帔,坐在花轿里。她手里没拿苹果,

拿着那本从柳家挖出来的地契账本,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钱生钱。“夫人,到了。

”轿帘掀开。一只大手伸了进来。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茧。是裴刃的手。

柳如眉没有犹豫,把手搭了上去。温热,有力。她下了轿,跨过火盆。周围宾客满座,

大部分都是朝廷官员,一个个笑得比哭还难看,显然是被迫来喝这顿喜酒的。拜天地的时候,

柳如眉感觉到裴刃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听说你爹娘在苏州落脚了。

”柳如眉眼皮都没抬,低声回道:“哦?那挺好。让他们先蹦跶几天。

等我把你家账本理清楚了,再腾出手来收拾他们。”“不急。”裴刃嘴角勾起。

“我已经派人去给他们送“喜帖”了。告诉他们,他们扔掉的闺女,现在是一品诰命夫人了。

”“你猜,他们会是什么表情?”柳如眉想象了一下柳大富那张贪婪又后悔的脸,

忍不住笑出了声。“夫君,你真坏。”“彼此彼此,夫人。”随着司仪一声“送入洞房”,

两个各怀鬼胎……哦不,志同道合的人,在满堂宾客惊恐的目光中,

携手走向了属于他们的战场。这场婚姻,始于算计,成于利益。但谁又能说,

这不是另一种天作之合呢?至少,对于那对跑路的爹娘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5新婚第一夜,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旖旎风光,也没有什么刺客上门。柳如眉睡得很香。

她抱着那个装满金条的铁箱子,比抱着任何男人都踏实。次日清晨,鸡叫三遍。

柳如眉伸了个懒腰,从那张硬得像石板一样的拔步床上爬了起来。身边已经没人了。

摸了摸被窝,凉透了。看来这位活阎王起得比鸡还早,估计是赶着去上朝骂人,

或者去诏狱给犯人“松骨”去了。“来人。”柳如眉喊了一声。半晌,没人答应。

门外静悄悄的,连个扫地的声音都没有。柳如眉挑了挑眉毛。这是给下马威呢?

她自己穿好衣裳,推门出去。院子里,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正聚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看到新夫人出来,她们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哟,夫人起了?厨房里还有剩的冷粥,您自己去盛吧。

”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说道。她叫王婆,据说是裴刃乳母的远房亲戚,

在这府里作威作福惯了。柳如眉没说话。她只是笑眯眯地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瓜子皮。

“这瓜子,炒得不错。”王婆哼了一声。“那是,这是城南张记的,五十文一斤呢。”“哦,

五十文。”柳如眉点了点头。突然,她抬起脚。“砰!”一脚踹在王婆坐的小马扎上。

王婆猝不及防,一个倒栽葱,脸朝下摔进了那堆瓜子皮里,摔了个狗吃屎。“哎哟!杀人啦!

新媳妇打老人啦!”王婆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其他几个婆子吓了一跳,刚想站起来帮腔。

“锵!”一声脆响。柳如眉从袖子里抽出了昨天顺手牵羊拿来的那把匕首,

直接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连树上的知了都不敢叫了。柳如眉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婆。“我这人,

脾气不好。”“我爹娘跑路前,没教过我怎么尊老爱幼,只教过我怎么痛打落水狗。

”“现在,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把这院子里的每一块砖都给我擦干净。

要是让我看见一粒灰尘……”她拔出匕首,在王婆的脸边比划了一下。

“我就把你这身肥膘刮下来,炼油点灯。”收拾完了下人,柳如眉开始干正事。

她让人把府里的账本都搬了过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裴府,外面看着威风凛凛,

里面简直就是个漏勺。每个月光是买菜的钱,就够养活一个连的军队。

一斤鸡蛋敢报二两银子,这鸡是吃人参长大的,还是下的蛋能孵出凤凰?更离谱的是,

账上还记着一笔“修缮费”,每个月三百两。柳如眉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根掉漆的房梁,

又看了看窗户上糊的那层发黄的窗纸。这钱修哪儿去了?修到管家的腰包里去了吧?

“管家呢?”柳如眉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问。算盘珠子被她拨得噼里啪啦响,

听着像是两军交战的金戈铁马声。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人叫刘全,

是府里的大管家,穿得比裴刃还体面,手上戴着个翡翠扳指,油头粉面的。“夫人,您找我?

”刘全拱了拱手,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一个商户女,懂什么管家?估计连账本都看不懂吧。

柳如眉没抬头,继续拨算盘。“刘管家,上个月府里买了五百斤猪肉?”“是,

弟兄们练武辛苦,吃得多。”“哦,那这三百斤燕窝呢?也是给弟兄们补身子的?

”刘全愣了一下,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这……这是给大人备着的。

”“裴大人天天在外面砍人,回家还有空喝燕窝漱口?”柳如眉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把算盘往桌上一拍。“啪!”“刘全,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裴大人是瞎子?”“这些年,

你从府里贪的银子,够在京城买三进的院子了吧?”刘全腿一软,但还是强撑着。“夫人,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是老人了,大人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刚进门的……”“来人。

”柳如眉打断了他。门口立刻进来两个锦衣卫。这两人是昨天跟着她去挖宝的,分了金条,

现在对这位夫人是言听计从。“把刘管家吊起来。”“夫人!你敢!

我是大人的……”“吊在大门口。”柳如眉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写个牌子挂他脖子上,

就写:‘贪污军饷,日啖燕窝三百斤’。”“让京城的百姓都来看看,咱们锦衣卫的管家,

过得比皇上还滋润。”刘全这下彻底瘫了。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别说是裴刃,

就是皇上也得扒了他的皮。“夫人!饶命!我招!我全招!钱我吐出来!求夫人别告诉大人!

”柳如眉放下茶盏,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吐出来还不够,

得加利息。”“按九出十三归算,少一个子儿,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6半个月后。

裴府焕然一新。地砖擦得能照出人影,窗纸换成了透亮的高丽纸,

连门口那两个石狮子都被柳如眉让人刷了层油,看着更凶了。最重要的是,伙食变好了。

锦衣卫们每顿都能吃上大块红烧肉,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见了柳如眉比见了亲娘还亲,

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震天响。这天,柳如眉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监督裴刃练刀。

裴刃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汗水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柳如眉一边嗑瓜子,

一边欣赏。嗯,这男人,不仅好用,还好看。这波不亏。这时,门房老张跑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封信。“夫人,苏州来的信。”柳如眉接过来一看。

信封上写着:爱女如眉亲启。字迹依旧是那么丑,透着一股子虚伪的亲热劲儿。

拆开一看。如眉吾儿:闻汝嫁入高门,为父甚慰。想当初,为父不辞而别,

实乃被债主所逼,无奈之举。每每深夜梦回,为父与你母亲皆泪湿枕巾,思女心切。

今知你已成锦衣卫指挥使夫人,想必生活富足。为父在苏州生意艰难,

且你弟弟读书需要束脩,你母亲身体抱恙,需要人参养荣丸。望吾儿念及养育之恩,

速寄银票三千两,以解家中燃眉之急。另,若方便,可派车马来接我们回京,一家团聚,

共享天伦。父字。柳如眉看完,笑了。笑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共享天伦?

”“这是想回来共享我的钱吧?”裴刃收了刀,走过来,拿起信扫了一眼。“三千两?

你爹这胃口,比饕餮还大。”“他这是觉得我傻呢,还是觉得你傻?”柳如眉把信揉成一团,

扔进旁边的火盆里。火苗窜起,瞬间吞噬了那满纸的荒唐。“回信吗?”裴刃问。“回,

当然回。”柳如眉站起身,拍了拍手。“老张,去给我找个画师来。”“画什么?

”“画一幅《锦衣卫诏狱十八酷刑图》。”“然后在旁边写上:‘爹,娘,女儿在京城甚好。

夫君脾气暴躁,最喜欢剥皮抽筋。若二老想来,女儿定当扫榻相迎,

顺便让夫君给二老展示一下手艺。’”“哦,对了,再寄一包土过去。

”“就说是京城的土特产,让他们吃土去吧。”信刚寄出去没两天,麻烦又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信,是人。长平郡主。就是那个体重两百斤,一心想嫁给裴刃,

结果被柳如眉截胡了的皇亲国戚。郡主带着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堵在了裴府门口。

“让那个姓柳的贱人出来!”“一个商户之女,也配做指挥使夫人?

”“本郡主今天要撕烂她的嘴!”门口的锦衣卫有点为难。拦吧,这是郡主,皇上的亲侄女。

不拦吧,里面那位是自家嫂子,掌管着全府的伙食大权。正犹豫着,大门开了。

柳如眉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手里没拿斧头,拿了把团扇,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