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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念,沈知衍 更新:2026-02-17 04: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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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砸在警用指挥车的玻璃上,噼啪作响,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雨势越来越大,
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所有的污浊都冲刷干净,可我知道,有些脏东西,一旦沾染上,
就再也洗不掉了——比如沈知衍手上的血,比如我心里藏了二十年的牵挂。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我骨子里的寒意。我攥着对讲机的指节泛白,
骨节硌得掌心生疼,指腹因为用力,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耳麦里传来前线队员急促的汇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苏队,
目标沈知衍,已逼至城西老巷,拒捕,持有械具,请求进一步指令——”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视线死死钉在监控屏上,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身影,肩背依旧挺拔,
哪怕被十几名警员围追堵截,身陷绝境,周身依旧带着一股孤绝的狠劲。他微微侧身,
避开一名队员的拦截,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敏锐与果决。是他。
是我藏了二十年,念了二十年,也痛了二十年的沈知衍。记忆像是被这冰冷的雨声勾了出来,
翻涌着撞向我的心口。二十年前的盛夏,也是这样一个让人心慌的午后,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图书馆的窗边,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笑着朝我招手,声音清亮:“清月,这里有位置。”可眼前的人,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眉眼干净的少年了。他的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颧骨,
那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是他刚入犯罪集团时,为了博取信任,硬生生挨的一刀。“苏队?
苏队!请指示!”耳麦里再次传来队员的呼喊,带着一丝焦急。我猛地回神,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沙哑:“保持包围,不要轻易开火,
尽量争取劝降机会。”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劝降?沈知衍是什么人?
他是道上出了名的“孤狼”,狠辣、果决,从不轻易妥协,更何况,
他面对的是我所在的警方。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十几年的光阴,
还有无数条法律的红线,和一条血淋淋的人命。可我还是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
或许他还能回头?或许,他还能记得当年我们的约定?下一秒,监控屏上的画面突然动了。
沈知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身,朝着老巷深处跑去。那里岔路纵横,地形复杂,
一旦让他钻进去,再想抓捕就难如登天。“不好!”我低喝一声,猛地推开车门。
冰冷的雨丝瞬间打湿我的警服,顺着衣领钻进皮肤,冻得我浑身发抖。我甚至来不及拿伞,
踩着积水疯跑起来,皮鞋踩在水洼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寂静的老巷里格外清晰。
耳边是呼啸的风,是队员们急促的脚步声,是对讲机里不断传来的指令,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眼里只有那个黑色的背影,只有那条幽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小巷。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失态,有多不符合一个刑警队长的身份。作为警察,
我应该冷静指挥,坐镇后方,而不是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向前线。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能让他跑掉。我必须抓住他。这是我的职责。可同时,我又怕抓住他。
我怕亲眼看到他被戴上手铐,怕亲眼看到他站在法庭上,
怕亲眼看到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种矛盾的情绪,纠缠了我十几年,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牢牢困住,让我喘不过气。我亲眼看着我的儿子,苏念,举着枪,
扣动了扳机。子弹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我那误入歧途的爱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子弹穿过空气的轨迹,看到沈知衍身上的黑色冲锋衣瞬间被染红,
看到他身体微微一震,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倒下去。因为儿子跟我长得太像,
像到眉眼间的清冷、下颌线的弧度,连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和我二十岁时分毫不差。
所以,在看清苏念脸的那一刻,他没有反抗。他甚至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或恐惧,
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错愕,随即化为一种极致的温柔,一种释然,
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枪响的前一秒,我刚好冲到巷口。我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
想让他住手,想让苏念住手,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那个我牵挂了二十年的人,倒在冰冷的雨水中。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漫长的慢镜头。我的儿子苏念,刚入警队不到一年的年轻警员,
举着枪的手依旧稳如磐石,眼神是我教给他的正义与坚定。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
贴在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是我的骄傲,
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优秀警员,可此刻,我却希望他从未出现在这里。而他对面的沈知衍,
那个在黑白两道闻风丧胆、手上沾过说不清的麻烦、多少次围捕都能全身而退的男人,
在看清苏念脸的那一瞬,浑身的戾气突然消散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又像是卸下了扛了十几年的枷锁。他缓缓松开了紧握械具的手,
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雨水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手臂垂落,
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便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他看着苏念,
目光却穿透了这个年轻的躯体,直直落回了二十年前的盛夏。落回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图书馆,
落回了那个我们约定要一辈子走正道的午后。那时候我们还穿着蓝白校服,
他是全校第一的天之骄子,我是守着规矩的优等生。我们是邻居,是同学,
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也是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恋人。每天早上,他都会在我家楼下等我,
骑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两瓶温热的牛奶。我会背着书包跑下楼,坐上他的后座,
双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风吹过我们的头发,带着夏末的青草香,
他会笑着跟我讲昨天晚上看的球赛,讲老师上课讲的知识点,讲我们未来的大学。
我们最喜欢待的地方,是学校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那里阳光充足,安静祥和,
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他总是比我先到,占好位置,
然后把我的水杯放在桌子上,倒满温水。那天下午,阳光格外好,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
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他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我以为他在做题,凑过去一看,
却看到他写了一行字:清月,我们一辈子都走正道,站在太阳底下。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脸颊发烫,连忙别过头去。他却轻轻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带着笔的温度。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认真又坚定,像是在许下一个神圣的誓言。“清月,”他轻声说,
“等我们考上大学,我就跟你表白。等我们毕业,我就娶你。我们一起当警察,
一起守护这座城市,好不好?”我用力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指尖碰过他的手背,
烫得像火。我以为,我们的未来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光明又美好。那是我们最好的年纪,
没有黑暗,没有分歧,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彼此眼里的光,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可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就在我们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时候,变故悄然而至。
变故是在高三那年冬天来的,和今天一样的雨。冰冷的雨水连绵不断,
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灰色里。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下楼,
却没有看到沈知衍的身影。邻居阿姨告诉我,知衍家出事了:他爸爸被警察抓走,
涉嫌贪污受贿数额巨大;他妈妈受不了刺激,突发脑溢血,正在医院抢救。
我疯了一样跑到医院,在急诊室门口看到了沈知衍。他穿着一身单薄的校服,头发凌乱,
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长椅上,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走过去轻轻坐在他身边,想握住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冰冷刺骨。“知衍,
”我的声音颤抖着,“别担心,阿姨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没有看我,
只是盯着急诊室的大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好起来?怎么好起来?我家没了,
我爸爸是罪犯,我妈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苏清月,你告诉我,怎么好起来?”没过多久,
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说病人脑部损伤严重,陷入深度昏迷,
后续治疗费用高昂。提到费用,沈知衍的身体瞬间僵住,无力地倒坐在长椅上。
他家的财产已经被查封,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疼。我把自己攒的零花钱和压岁钱都拿出来,
放在他手里:“知衍,这是我的全部积蓄,你先拿着。不够的话我去找我爸爸,他是警察,
一定有办法帮我们。”他却猛地甩开我的手,钱散落在地上,有的还掉进了水洼里。
他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绝望:“苏清月,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别管我。你的钱,我不要。你的帮助,我也不需要。”“知衍,你别这样!
我们是朋友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扛着!”我急得哭了出来。“朋友?
”他冷笑一声,“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你是警察的女儿,我是罪犯的儿子。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他的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捡起地上的钱,擦干水渍放在他身边:“知衍,这钱我放在这里了。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不管你的。我们约定过,要一起走正道,一起站在阳光下。我等你,
我会一直等你。”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医院。外面的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人生轨迹,
开始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延伸。我以为他只是一时崩溃,便每天去医院看他和他母亲,
给他带吃的,帮着照顾阿姨。可他总是对我冷冰冰的,要么视而不见,要么把我赶走。
高考越来越近,我把整理好的笔记送到医院给他,他却看都不看就扔进了垃圾桶。“苏清月,
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了?”他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不耐烦,“我都说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好好复习,考你的大学,当你的警察女儿。我怎么样,
跟你没有关系。”“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们约定过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一起当警察的!
”我红着眼睛反驳,“你不能因为家里出了变故,就放弃自己的未来啊!”“未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还有什么未来?我爸爸是罪犯,我妈妈是植物人,我欠了一屁股债。
我的未来,早就毁了。”我看着他颓废的样子,既心疼又生气,
却只能忍住眼泪轻声安慰:“知衍,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只要你不放弃,我们一起努力,
一定能挺过去的。阿姨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知道他心里在挣扎,便默默离开了病房。可我没想到,再次见到他时,他已经变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放学回家路过一条偏僻的小巷,隐约传来打斗声。冲过去一看,
沈知衍站在一群混混中间,手里拿着木棍,脸上带着伤,
眼神里藏着挣扎却又不得不硬起心肠。他对面,一个男人被打倒在地痛苦呻吟。“知衍!
你在干什么?”我大喊着冲过去。沈知衍看到我,眼神瞬间躲闪,
连忙扔掉木棍想把我推开:“清月,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你快走吧!”“我不走!
”我抓住他的手,心疼地看着他的伤,“你为什么要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旁边的混混吹着口哨调侃,被沈知衍厉声呵斥。
领头的混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哥,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单‘生意’你必须做,
不然你妈妈的医药费,可就没人帮你出了。”我这才明白,他是被家变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
想找“捷径”凑医药费。我挡在他面前,语气坚定:“我告诉你们,别想逼他做坏事。
他妈妈的医药费我来想办法,你们再纠缠,我就报警!”“报警?
你以为警察能护着你们一辈子?”混混们大笑。“我爸爸是刑警队长,你们不怕坐牢就试试。
”我挺直腰板,用父亲的身份震慑他们。混混们脸色一变,冷哼着离开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们俩。我转身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知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不是约定好一起面对一切吗?”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我不想连累你。
我已经是罪犯的儿子了,不能再让你受伤害。”“你怎么会连累我?”我抓住他的手,
“跟我走,我们走正路。我帮你申请助学金,学费我来想办法。
”我拿出准备好的警校招生简章递给他,“这是我们约定好的大学,我们一起考进去当警察,
一起赚钱给阿姨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却猛地把招生简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声音沙哑又决绝:“苏清月,你别天真了!我已经跟这些人扯上关系,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我妈等着钱救命,我没时间跟你耗在‘正路’上!”“只要你想回头,什么时候都不晚!
”我急得抓住他的胳膊,“我爸爸会保护我们的。”他用力推开我,我踉跄着后退几步。
“保护?”他冷笑,“你爸爸保护的是正义法律,不是我这种罪犯的儿子。苏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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