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豪门少爷下乡后

豪门少爷下乡后

六度修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豪门少爷下乡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六度修心”的创作能可以将山雀像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豪门少爷下乡后》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像山,山雀,温栀的现言甜宠小说《豪门少爷下乡后由网络作家“六度修心”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42: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豪门少爷下乡后

主角:山雀,像山   更新:2026-02-17 00:25:1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他吻了她,然后忘了初夏的云滇山村,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笼住了土坯房的轮廓。

温栀蹲在土灶前添柴,铁锅里的土豆焖饭咕嘟作响,焦香混着草木烟味,

漫过她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夕阳从破木门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肩头投下细碎的光斑,

像撒了一把碎金。“温老师!温老师!”门外突然炸响村长儿子的大嗓门,

摩托车的轰鸣震得木门吱呀晃荡。“山脚下翻了一辆车!人晕着哩,俺爹让来喊你,

说你上过大学懂得多!”温栀倏地站起来,手在蓝布围裙上蹭了蹭炭灰,

声音稳得像山脚下的老榕树:“人呢?”“抬上来了,在卫生所!”所谓卫生所,

不过是一间漏风的土坯房,唯一的医疗器械是半盒过期创可贴。温栀跑进去时,

木板床上躺着个男人——黑色T恤被血浸透,额角破了道寸长的口子,睫毛垂落,

却仍能看出五官生得极好,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没证件,手机摔烂了。

”村长搓着手,指节上的老茧蹭得沙沙响,“俺们也不敢挪,

温老师你看……”温栀已经俯身查看伤口。她指尖刚触到男人手腕侧脉搏,

那双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下一瞬,她的手腕被猛地攥住。

男人的眼神凌厉得像淬了冰的刀刃,却在看清她的脸时,动作猛地僵住。“……栀栀?

”声音嘶哑,却裹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浸了山涧的水。温栀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不认识这个人。“你认识我?”男人盯着她眉心那颗小痣,瞳孔剧烈收缩。他松开手,

试图撑起身体,却因失血过多又跌回木板上。“不认识。”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认错人了。”语气平静得不像刚刚差点掐断她手腕的人。村长凑上来,

嗓门压得低:“这人说啥?”“摔到头,说胡话。”温栀站起身,从急救箱翻出碘伏,

棉签在瓶底蘸了蘸,“帮他处理伤口,明天送镇医院。”她不知道,男人闭着眼睛,

却在心里一遍遍描摹她的轮廓——一模一样。连皱眉时眉心那颗小痣,都和七年前那个雨夜,

他烧得迷迷糊糊时看到的人,分毫不差。可她忘了他。或者说,她根本没见过他。那天夜里,

温栀守到凌晨两点。男人烧得厉害,嘴里不停说着胡话,

翻来覆去都是“别走”“找了你七年”。她拧了冷毛巾敷在他额上,指尖刚触到皮肤,

又被攥住。这次力道轻得多。他眼睛没睁开,却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蹭了蹭她的手心,声音软得像孩子:“栀栀……我终于找到你了。

”温栀应该抽回手的。但她没有。清晨,男人醒来时,床边空无一人。他盯着斑驳的屋顶,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他喊了她名字,他握着她的手,他说了那句话。纪淮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从镇上买的包子,塑料袋蹭得哗啦响:“醒了?医生说轻微脑震荡,死不了。

”谢珩坐起来,太阳穴还在突突跳:“她呢?”“谁?那个支教老师?”纪淮把包子递过来,

“在山坡上上课呢。怎么,救命之恩打算以身相许?”谢珩没理他的调侃,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落地就晃了晃。“欸你干嘛去?”“看人。”山坡上,十七个孩子坐在青石板上,

面前是一块刷了黑漆的木板,粉笔字被雨水洇得发淡。温栀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在黑板上写下“梦想”两个字,粉笔灰簌簌落在她肩头。“阿依的梦想是当医生,

因为阿妈病的时候,村里没有医生。”她指着最小的女孩,阿依的辫子上还沾着草屑,

“格桑的梦想是去北京,看看天安门。那老师的梦想是什么,你们知道吗?”孩子们摇头,

叽叽喳喳地闹着。温栀笑了,笑容让谢珩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么笑的,

把退烧药塞进他手里,说“活下去”,然后转身消失在雨里,只留给他一个单薄的背影。

“老师的梦想,是你们每个人的梦想都能实现。”谢珩站在山坡下,看着她逆光的侧脸,

七年的寻找在这一刻尘埃落定。纪淮跟上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语气带着点戏谑:“你认真的?这姑娘一看就是那种扎根大山一辈子的人,

你谢大少爷能陪她待几天?”谢珩没回答。他只是看着温栀,看着她俯身给阿依擦鼻涕,

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粉笔头,

看着她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脸颊——然后他迈步走上山坡,帆布鞋踩在碎石子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谢珩?”纪淮愣住,“你干嘛?”“报名上学。

”孩子们看到一个满身绷带的陌生人出现在“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你是哪个?

”“你也是来上课的?”“你多大了还上课?”谢珩在最后面的石头上坐下,膝盖抵着胸口,

看着转过身来的温栀,嘴角勾了勾:“老师,我能旁听吗?”温栀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眼底,

映出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像山涧里的暗流。“你头上的伤——”“死不了。”他打断她,

目光落在黑板上的“梦想”二字,“我也有个梦想,想听听老师怎么实现。

”温栀和他对视三秒。那种奇怪的心跳紊乱又来了。她移开视线,继续讲课:“好,

那我们继续。格桑,你来造句,‘梦想’这个词……”下课后,孩子们像小兽一样散进山林。

温栀收拾着简陋的教具,谢珩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纪淮从镇上带来的,冰镇的,

瓶身凝着水珠。“这里没冰箱。”温栀没接,指尖蹭过他的手背,“你从哪儿弄的?

”“山下小卖部,骑摩托车来回四十分钟。”谢珩把水塞进她手里,指腹擦过她的掌心,

“你嘴唇干得裂口子了。”温栀低头,看着那瓶冒着水珠的矿泉水。“谢先生。”“谢珩。

”“谢珩,”她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粉笔灰,“你昨晚喊的那个名字,是谁?

”谢珩的动作一顿。“你说你找了她七年。”温栀把水还给他,语气平静得像山脚下的溪流,

“我不是她。不管她对你多重要,别把我当替身。”她转身要走,蓝布围裙扫过草叶。

“不是替身。”谢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温栀停下脚步。

“你和她……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两张脸。”谢珩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呼吸里带着松针的味道,“七年前我被人追杀,摔下山崖,是她救了我。烧了三天三夜,

我一直迷迷糊糊。清醒那天,她已经走了,只留了一张纸条:‘活下去’。

”他从钱包里取出那张被塑封起来的纸条,边缘已经磨得发毛。温栀看到那三个字的瞬间,

血液凝固了。那是她的字迹。“纸条背面有个图案。”谢珩反过来。一个简笔画的小太阳,

旁边写着两个字:“栀栀”。温栀记得这个图案。七年前她在隔壁县支教,

回程路上遇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她把他藏在山洞里,留了药和纸条,然后走了。

她没想过再见到他——那种人一看就和她是两个世界的,像山和云,永远不会相交。

“我找了你七年。”谢珩看着她,眼底的光像山火,“今天终于找到了。

”温栀的喉咙发紧:“我当时……只是顺手。”“你顺手救了我一命。”谢珩向前一步,

把她逼到树干上,“顺手让我惦记了七年。顺手让我变成现在这样——放弃国外分公司,

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撞破头,就为了再见你一面。

”“你撞破头是因为开车不看路——”“因为我在想,见到你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温栀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后背抵上粗糙的树皮。谢珩撑在她身侧的树干上,低头看她,

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鼻尖:“昨晚我说不认识,是因为我怕你早忘了。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他凑近,呼吸拂过她的唇瓣。“温栀,我找你七年,

不是为了让你把我推开的。”风从山谷间穿过,吹动她的碎发,拂过他下巴的胡茬。

温栀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样响,震得耳膜发疼。她应该推开他的。

“谢先生——”“谢珩。”“谢珩,”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现在心跳加速,瞳孔放大,肾上腺素飙升,是因为你终于找到找了七年的人,

大脑分泌了过量多巴胺。这是生理反应,不是爱情。”谢珩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像山涧里的泉水撞在石头上。“温老师,”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热气拂过她的耳廓,“那你告诉我——你心跳多少?”温栀僵住。他松开撑在她身侧的手,

退后一步,眼底全是笑意:“放心,我不急。你支教还有三个月?我正好休个长假。

”他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对了温老师,那瓶水记得喝。

嘴唇裂了,我看着心疼。”温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被夕阳镀上金边,像一幅画。

她低头看手里的水。瓶身上,他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栀栀,我终于找到你了。

——谢小狗”温栀不知道自己笑了。但她却是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的。

凉意从喉咙滑进胃里,却压不住胸腔里那簇莫名其妙燃起来的火,像山火,一点就着。

2 城里来的谢同学第二天清晨,温栀推开宿舍门,看到谢珩坐在门槛上,

手里捧着一把野花——五颜六色的,沾着露水,花瓣上还滚着晨露。“早。”他把花递过来,

指节上沾着草汁,“昨天听孩子们说,你喜欢花。”温栀看着那把被认真扎好的野花,

粗糙的麻绳打了三个结,第三个是歪的,显然重打过。她没有接。“谢珩,

你不用——”“我知道,不用做这些。”他站起来,把花往她手里一塞,“但我乐意。

你可以不收,我明天还摘。”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晨光落在他的眼底:“早饭在村长家,给你留了一碗。还有,今天我要旁听你的课,

坐第一排。”温栀低头看那把花。野雏菊、蒲公英、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紫花,

在她掌心轻轻颤动,像一群不安分的小兽。她想起七年前,那个山洞里的男人烧得神志不清,

却还在她要走时,用滚烫的手攥住她衣角,说了句什么。当时没听清。现在她突然很想知道,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课堂上,谢珩真的坐在第一排。十七个孩子挤在三块石头上,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盘腿坐在最前面,膝盖快顶到黑板,认真得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

笔记本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笔记。温栀努力忽略那道落在身上的视线,

像山雀努力忽略头顶的鹰。“今天我们学习写信。”她在黑板上写下,粉笔灰簌簌落下,

“信的格式:称呼、正文、落款、日期。”阿依举手,辫子上的蝴蝶结晃了晃:“老师,

信是写给谁的?”“写给你想告诉的人。”温栀说,声音温柔得像山涧的水,“比如,

你想对阿妈说什么,平时不好意思开口,就可以写信。”孩子们开始埋头写字,

铅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温栀在座位间走动,经过谢珩身边时,被他拉住衣角。

“温老师,”他压低声音,像偷糖的孩子,“我没有信纸。”温栀看了他一眼,

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边缘还带着毛边。谢珩接过,又举手:“笔。”温栀把铅笔递过去,

笔杆上还留着她的体温。谢珩继续举手:“不会写,老师教教我。”孩子们哄笑起来。

格桑大声说:“羞羞脸!这么大个人还要老师教!”温栀深吸一口气,在他旁边蹲下,

膝盖碰着他的膝盖:“你想写给谁?”谢珩看着她,眼神突然认真起来,像山脚下的老榕树,

根扎得很深:“写给七年前救我的人。想问她——当时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留名字?

为什么走的时候,还要画个小太阳?”温栀握粉笔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七年了,

”谢珩的声音低下去,像山涧的暗流,“我每次遇到坎儿,就拿出那张纸条看看。

‘活下去’——就这三个字,撑着我过了最难的时候。”他垂下眼,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有时候我想,她可能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可能早就忘了。

可能——”“她没忘。”温栀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谢珩抬眼,

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亮起来,像山火被风吹得更旺。温栀站起身,语气恢复平静,

像山涧的水重新归于平静:“我是说,写信的人,不会忘记自己写过什么。

你可以写——谢谢你活下来了。”她转身走向另一个孩子,蓝布围裙扫过草叶。

谢珩看着她的背影,慢慢笑了,像山涧的泉水撞在石头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然后他低头,

在那张皱巴巴的纸上写:“栀栀:七年了,我活下来了。

现在轮到我问你——你还愿意活下去吗?和我一起。”傍晚,孩子们像小兽一样散进山林。

温栀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发现谢珩还坐在石头上,手里攥着那张纸,像攥着什么宝贝。

“怎么不走?”“等你。”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送你回去。”“不用,

路我熟——”“我知道你熟。”他走在她身侧,脚步放得很慢,像怕惊扰了什么,

“但我想走走你每天走的路。”山路崎岖,温栀走惯了,像山雀一样轻盈。

谢珩这个城里人却走得磕磕绊绊,脚上的限量版球鞋很快沾满泥巴,额头渗出薄汗,

却一声不吭地跟着,像一只忠诚的大狗。“疼吗?”温栀突然问,

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什么?”“昨天撞的头。”谢珩摸了摸额角的纱布,

纱布上还沾着血痂:“疼。但值得。”温栀脚步顿了顿,

像山雀突然停在枝头:“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你想我待多久?”“我问你。

”谢珩停下脚步,站在一棵老榕树下,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温栀,

我跟你说实话。”他的声音很轻,像山涧的风,“我这次来云南,不是偶然。

纪淮的摄影项目要来这里采风,我知道他在云南待了三个月,给他发了两百条消息问他在哪,

他烦了,说‘你来,我带你去见个人’。”他看着她,眼底的光像山火:“来之前,

我不知道是你。我只知道,她可能在这个方向。七年了,我找过十三个省,一百多个村子,

每次都是失望。但这次——”他向前一步,呼吸拂过她的唇瓣:“这次我看到你的第一眼,

就知道我找对了。”温栀的喉咙发紧,像被山涧的石头堵住了。“可你想过没有,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你找到之后呢?谢珩,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最近的镇子骑车要两个小时,手机信号断断续续,

晚上七点之后只有油灯。你能待几天?一周?一个月?然后呢?”谢珩沉默了,

像山涧的水突然断流。温栀从他身边走过,语气平淡得像山涧的溪流:“然后你回你的城市,

继续当你的谢少爷。我留在这里,继续教我的书。你找我七年,就当圆了一个梦。梦醒了,

该干嘛干嘛。”“那你呢?”谢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

温栀停下脚步,像山雀突然停在枝头。“你七年前救我,我没机会问——那你呢?

”他走回她面前,低头看她,眼底的光像山火,“你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每个月几百块工资,用着过期的创可贴,喝着浑水,教着十七个孩子的课——那你呢?

你的梦呢?”温栀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像山雀迎着鹰的视线。“我的梦,

”她一字一句说,声音里带着山一样的坚定,“就是让他们能做梦。”风从山谷穿过,

吹动两人的衣角,像山涧的水撞在石头上。谢珩看着她眼底的光,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疼得他喘不过气。“好。”他说,声音发哑,像被山风刮过的砂纸,“那我的新梦,

就是帮你实现这个梦。”温栀愣了愣,像山雀突然被鹰的温柔惊到。“你说得对,

我可能待不了一辈子。”他笑了笑,眼底的光像山火,“但只要我在一天,就帮你一天。

哪天我走了——那就在走之前,帮你把路铺得宽一点。”他伸出手,像孩子拉钩那样,

指节分明,干干净净,是城里养尊处优的手。温栀低头看他的手,

像山雀看着鹰递来的橄榄枝。她没握。“谢珩,”她说,声音里带着山一样的骄傲,

“我不需要别人帮我铺路。我自己能走。”然后她转身走了,留他一个人站在榕树下,

像山涧的石头,孤零零的。纪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递了根烟过去,

烟盒上印着精致的logo:“碰钉子了吧?”谢珩没接烟,只是看着温栀消失的方向,

嘴角勾了勾,像山涧的泉水撞在石头上。“她刚才叫我名字了。”纪淮翻个白眼,

像看一个傻子:“你耳朵有问题?她叫你三遍了。”“之前都是‘谢先生’。”谢珩笑起来,

眼底的光像山火,“现在是‘谢珩’。”纪淮无语地看着他,

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你有病。”“嗯。”谢珩拍拍他肩膀,力道大得像山一样,

“七年了,终于病了。”3 照片里的秘密谢珩在山村待了五天,每天准时出现在课堂上,

坐第一排,认真做笔记,课后帮孩子们劈柴挑水,混成了孩子王,

像一只突然闯进羊群的大狗,笨拙又温柔。第六天傍晚,纪淮拎着相机来找他,

相机上的镜头盖还没摘:“明天走了,今晚拍点素材。”他架好三脚架,镜头对着老榕树,

“叫上温老师,给你们拍张照?”谢珩看了他一眼,

像山涧的石头一样冷:“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纪淮笑笑,眼底带着点戏谑:“我好奇。

能让谢大少爷追七年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谢珩去喊温栀的时候,她正在给阿依补衣服。

煤油灯下,她低着头,针线在指尖穿梭,侧脸被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像一幅画。

“纪淮要拍照。”他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出来一起?

”温栀头也不抬,针脚细密得像山涧的溪流:“不去。”“阿依也拍。”阿依立刻抬头,

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老师,拍照片!阿依从来没拍过照片!”温栀看了谢珩一眼,

眼神里写着“你故意的”,像山雀瞪着偷糖的大狗。谢珩无辜地笑,像一只得逞的大狗。

最后温栀还是被阿依拽出来了,蓝布围裙上还沾着线头。纪淮调整着相机参数,

看到两人并肩站在老榕树下,突然开口:“谢珩,你往温老师那边靠一点。对,再近一点。

温老师,你笑一笑,别那么严肃——”“咔嚓”。画面定格。照片里,谢珩低头看温栀,

眼神柔软得像要化开,像山涧的水。温栀看着镜头,嘴角有极浅的弧度,像山雀的羽毛。

阿依站在两人中间,比着剪刀手,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像一只快乐的小兽。“这张好。

”纪淮看着屏幕,嘴角勾了勾,“谢珩,回头洗出来给你。”那天夜里,温栀睡不着,

出来透气。月光很亮,把整个山村照得银白,像撒了一层霜。她走到老榕树下,

突然想起傍晚拍照的事,忍不住低头笑了笑,像山雀突然抖了抖羽毛。“笑什么?

”声音从头顶传来,像山涧的风。温栀抬头,看到谢珩坐在榕树的粗枝上,

两条腿悬在空中晃荡,像一只不安分的大狗。“你怎么不睡觉?”“你怎么不睡觉?

”他反问,然后拍拍身边的枝干,“上来?月亮很好。”温栀犹豫了一下,踩上树干的凹槽,

三两下爬了上去,动作利落地像山雀。谢珩惊讶地看着她,

像看到一只会爬树的山雀:“你还会爬树?”“山里长大的孩子,不会爬树才奇怪。

”两人并排坐着,月光洒在身上,像盖了一层薄纱。沉默了一会儿,谢珩突然问,

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你从小在山里长大?”温栀点头又摇头,

像山雀在枝头晃了晃:“十岁之前在山里,后来去了城里。”“然后呢?

”“然后……”温栀看着月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惘,“然后发现,城里的山,

比这里的山更难爬。”谢珩没有追问。他只是静静地坐着,陪她看月亮,像一只忠诚的大狗。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拍过一张照片。”“嗯?

”“七年前,我从那个山洞离开后,去了最近的镇子,买了一台相机。”他的声音很轻,

像山涧的风,“我往回跑,想拍下你待过的地方。那个山洞、那棵树、那条你离开的路。

”温栀转过头看他,像山雀看着一只突然温柔的鹰。“后来我每年都去一趟。”谢珩笑了笑,

眼底的光像山火,“拍了七年,同一个山洞,同一个角度。光线不一样,季节不一样,

但都缺了一个人。”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七张照片拼在一起。

同一个山洞,春天的野花、夏天的绿荫、秋天的落叶、冬天的枯枝——七个年头,

同一个位置,像七颗星星,串起了七年的时光。温栀看着那些照片,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疼得她喘不过气。“谢珩……”“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傻。”他收起手机,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有些事,做了才知道值不值得。对我来说,

每年去那个山洞待一会儿,看看你当年待过的地方,

想着你可能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这就够了。”温栀沉默了很久,像山涧的水突然断流。

月亮爬到树梢最高处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十岁那年,

我妈死了。”谢珩转过头看她,像鹰突然收起了利爪。“她是在山里采药的时候摔下去的。

”温栀的声音很平静,像山涧的溪流,“村里人说,是因为供我上学太辛苦,

她想多采点药卖钱,才出的事。”“温栀——”“我那时候想,如果我不上学,

她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苦。”她低下头,睫毛上沾着月光,像山雀的羽毛,

“后来有个支教老师说,你妈供你上学,不是要你愧疚,是要你好好活。你好好活,

她的辛苦才值得。”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没掉眼泪,像山雀迎着风:“所以我好好活了。

考上大学,毕业工作,然后又回来。”她笑了笑,眼底的光像山火,“别人不理解,

但我知道——我在这儿,她就在这儿。”谢珩看着她,心脏像被人攥紧又松开,

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像鹰把山雀护在翅膀下。温栀僵了一瞬,

却没有推开,像山雀突然信任了鹰。“温栀,”他下巴抵在她发顶,

声音低沉得像山涧的石头,“你妈肯定为你骄傲。”温栀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

像山雀躲在鹰的翅膀下。但谢珩感觉到,她攥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像山雀抓住了树枝。

那一夜,两人坐在榕树上,直到月亮西沉。谁也没说话。但有些东西,在月光下悄悄生了根,

像山涧的种子,发了芽。第二天一早,纪淮下山前,把洗出来的照片塞给谢珩,

照片边缘还带着油墨的香气:“昨晚拍的,加急洗出来了。”他拍拍谢珩肩膀,

力道大得像山一样,“兄弟,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谢珩低头看照片。

昨晚拍的那张合照里,他低头看温栀,眼神软得像一汪水,像山涧的水。温栀看着镜头,

嘴角那点弧度,现在他看懂了——不是对着镜头的笑,是对着阿依的,

像山雀对着小兽的温柔。他正准备收起照片,突然发现照片角落里,有什么东西一闪,

像山涧的反光。他凑近了看,瞳孔猛地收缩,像山雀突然看到了鹰。照片左上角,

老榕树背后的山坡上,有一个人影。那人穿着深色衣服,站在一棵树后,

正对着他们的方向——镜头正对着他,像一只躲在暗处的眼睛。纪淮拍照的时候,

有人在山坡上看着他们。谢珩猛地抬头,看向那片山坡。空无一人。

但昨晚——昨晚他和温栀在榕树上坐到凌晨。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站了多久?

听到了什么?纪淮已经发动摩托车准备走,谢珩大步追上去,脚步快得像山火。

“照片里这个人。”他把照片递过去,指节泛白,“你拍照的时候看到没有?”纪淮看了看,

摇头,像看一个大惊小怪的傻子:“没有。可能路过的村民?”谢珩没说话。但他知道,

那个位置,不是村民会去的方向。而且那个人站的角度——正对着榕树,

像一只盯着猎物的鹰。他回到村子,没有立刻告诉温栀。只是接下来的几天,

他比之前更警觉,像一只护着羊群的大狗,注意着每一个路过的陌生面孔,

留意着任何异常的动静。第七天夜里,终于出事了。凌晨两点,狗突然狂吠起来,

像山涧的石头突然炸开。谢珩从床上翻身而起,抓起手电冲出去,脚步快得像山火。

温栀宿舍的方向,火光冲天,像山火突然烧了起来。4 火场里的真相谢珩冲向火光时,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有事。温栀的宿舍是土坯房,火从窗户蹿出来,烧得噼啪作响,

像山火在吞噬山林。门被从外面抵住了——两根粗木棍交叉卡在门把手上,

像两只锁住猎物的爪子。有人故意纵火,还把她关在里面。谢珩一脚踹开木棍,

木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像山涧的石头突然崩塌。他推门进去的瞬间,浓烟扑面而来,

像山雾突然笼罩了山林。他用袖子捂住口鼻,压低身子往里冲,像一只护着羊群的大狗。

“温栀!”没人应。卧室里,温栀蜷缩在墙角,已经失去意识,像一只受伤的山雀。

房梁上一根烧断的木头正朝她砸下来——谢珩扑过去,用身体挡住那根木头。

灼烧的剧痛从后背炸开,像山火在他背上燃烧,他咬紧牙关,抱起温栀往外冲,

像一只护着猎物的鹰。刚踏出门,身后的房梁轰然塌陷,像山涧的石头突然崩塌。

他把温栀放在地上,拍她的脸,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温栀!温栀!”没有反应。

她的脸被烟熏得发黑,嘴唇发紫,像一只冻僵的山雀。谢珩俯下身,给她做人工呼吸,

像山涧的水在滋润干涸的土地。一下,两下,三下——温栀猛地呛咳起来,吐出一口黑烟,

像山雀突然醒了过来。“咳咳咳——”“没事了,没事了。”谢珩把她抱进怀里,声音发抖,

像山涧的风突然乱了,“没事了。”温栀睁开眼,看到他的脸,愣了愣,

像山雀突然看到了鹰。然后她抬起手,摸了摸他被熏黑的脸,

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烧伤了?”谢珩这才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

像山火在他背上燃烧。他回头看了一眼——T恤被烧烂了,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像山火过后的山林。“小伤。”他转回来,继续抱着她,像鹰把山雀护在翅膀下,

“你没事就好。”村民们提着水桶赶过来,七手八脚把火扑灭,像山涧的水在浇灭山火。

村长气急败坏地骂着“哪个杀千刀的放火”,温栀却盯着那两根抵门的木棍,眼神冷下来,

像山涧的水突然结冰。“有人想杀我。”谢珩把她扶起来,

像鹰扶着受伤的山雀:“你知道是谁?”温栀沉默了一会儿,摇头,像山雀摇了摇头。

但她想起一个月前收到的那封信。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离开这里,不然会出事。

”她以为是恶作剧,撕了扔进灶膛,像山雀把危险的东西丢进火里。现在她知道,

那不是恶作剧。天亮后,谢珩让纪淮报了警。镇上的警察来了一趟,拍照、问话、登记,

最后结论是“怀疑有人纵火,但缺乏证据,先调查着”,像山涧的水在绕着石头走。

谢珩知道,这种地方的调查,最后多半不了了之,像山火过后的灰烬,没人会在意。

但他也清楚,这把火,烧的不是温栀,是他。那天下午,他拨了一个很久没打的电话,

号码在他心里刻了七年。“爸,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像山涧的石头一样冷:“终于舍得打电话了?”“我需要人。”谢珩说,

声音里带着山一样的坚定,“两个可靠的,来云南。”“出什么事了?”“有人动了我的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